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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3章：独居？还有第二个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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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的话没错，这是小偷，又特么不是盗圣，谁特么为了偷点钱，把自己指纹全给烫没的？
而林栩瞥了一眼李雨蝶，果不其然，李雨蝶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，再没有了刚才那样的“正常”
如果刚才林栩还觉得，李雨蝶虽然说谎了，但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撒谎，可现在林栩能确定！
李雨蝶的谎言，是跟案件有关！！
林栩进入了李雨蝶所住的房子里。
八十平的房子，两室一厅，格局方正。
林栩进去看了起来。他先从客厅开始，蹲下来看了看茶几底下，又翻了翻电视柜的抽屉，当来到卧室的时候，他停下了脚步，床上铺着一床被子，一个枕头，看起来很正常。
但林栩弯下腰，仔细看了看床垫的褶皱。
床垫的中间有一片凹陷，是一个人长期睡出来的形状，但凹陷的旁边，还有一片不太明显的压痕，不是从上面压出来的，是从侧面挤出来的，像是有人长期睡在床的另一边，身体靠在床垫的边缘上，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，一个枕头，一张被子，看起来很正常的单人床铺，但床垫的褶皱，却显现着，似乎有两个人睡在这里。
林栩直起身，朝身后跟进来的痕检警察招了招手，让他拍了照片。
又看了看衣柜等地方，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后，转移阵地，来到厕所。
厕所不大，洗脸台、马桶、淋浴区，紧凑地挤在一起。
林栩先是打开洗脸台下面的柜子，看了看里面的洗漱用品，一瓶洗面奶，一瓶沐浴露，一瓶洗发水，都是女用的，浴巾叠得整整齐齐，挂在架子上。
然后他蹲下来，看了看马桶。
马桶圈的部分，林栩仔细看了一眼，马桶圈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渍，还没有完全干透，马桶圈似乎被水清理过。
这就奇怪了。
如果是李雨蝶一个人独居的话，她一个女人，上厕所又不需要“压枪”，不会把马桶圈弄脏，干嘛把马桶圈洗得那么干净？
这是说，之前马桶圈上有污渍？
女人很难将那里弄脏，所以弄脏那里的……是一个男人。
是凶手？
不对，凶手如厕完还有心思洗马桶圈？
李雨蝶就更不可能了，家里进过贼还帮贼洗马桶圈？
所以，李雨蝶的第一个谎言被林栩发现了，这间房子里，曾经住过不止李雨蝶一个人。
他从房子里出来，走到走廊上。
李雨蝶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，双手抱胸，看到他出来，站直了身体。
“林警官，在里面那么久，查什么呢？”
林栩没有说自己的发现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参观完样板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有没有翻找痕迹什么的，家里收拾得很整洁嘛，连门框都擦了。”
说着，他伸手在门框的上沿摸了一下，手指从暗处划过，指腹上干干净净，没有灰，要知道，一般很少有人会清理那个位置的，够不着，看不到，也没人在意，但李雨蝶擦了。
李雨蝶听出了不对劲，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我这人比较爱干净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：“李警官注意安全啊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出了小区，林栩没有回所里，而是直接去了沈嵩的分局。
沈嵩好歹跟林栩合作那么多次了，见他大老远跑来，不是打电话，不是叫自己去，而是亲自上门，大抵知道了一些林栩的想法。
他把林栩领进办公室，关上了门。
“老林，你怀疑李警官？”
林栩把在房子里看到的床垫褶皱、马桶圈清洗痕迹说了一遍。
沈嵩听完，眉头拧了起来，也觉得奇怪。他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走了两步，停下来。
“你没有当面说，是想要暗中调查？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她是警察，还是十多年的老刑侦，如果摊开来讲的话，她肯定会有所防备，警察作案的破案难度，你我应该都清楚。”
沈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，警察知道警察怎么破案，知道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，知道证据链的薄弱环节在哪里，一个老刑侦要作案，比普通人难抓十倍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沈嵩问。
林栩说：“你们分局资源多，就负责调查李雨蝶的个人资料、深挖背景人际什么的。我就单打独斗习惯了，自由发挥。”
沈嵩说：“好，就这么做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沈嵩他们开始调查工作，调档案、查通话记录，林栩则在第二天白天，再次来到了李雨蝶的家。
因为案件原因，李雨蝶早早出门了，前往分局做笔录、配合调查。
林栩确认李雨蝶家里没人后，直接撬锁遛了进去。
他在房子里翻找了一阵。
格局跟昨天一样，似乎没什么线索了，不过最后，林栩在厨房角落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不对。
垃圾桶是普通的家用脚踏式，里面套着黑色的垃圾袋，里面是一些生活垃圾，用过的纸巾、果皮、一个空酸奶盒、几片菜叶。
但林栩注意到，黑色垃圾袋的边缘，有折痕。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拨开上层垃圾的边缘，往里面看。
两层！
黑色的垃圾袋，有两层！
现在林栩将上面那层垃圾袋的边缘提起来一点，看到了下面那层垃圾袋里的东西。
烟头。
不是一根，是好几根。
这似乎是线索。
可林栩并不开心，心里反而疑惑了起来，不应该啊！
按照对李雨蝶的理解，这人这么谨慎，今早出门的时候，就应该把垃圾丢掉才对。
独居女警家里出现烟头，而且是男人的烟头，这么明显的破绽，她怎么可能留着？还是说……
林栩想到了什么，他没有动那些烟头，而是将第一层垃圾重新放回了原样，然后用手摆弄了一下，连垃圾袋上的褶皱，都按照记忆，复原得跟刚刚一模一样。
做完这些，林栩站起身来，在客厅里转了一圈，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冰箱上面，摆着一个毛绒玩偶，是一只小熊，两只眼睛是黑色的塑料珠子，缝在脸上。
林栩把小熊拿下来，用手指抠出了右眼的眼珠子。
塑料珠子很小，跟针孔摄像头的镜头差不多大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针孔摄像头，塞进了小熊的眼窝里，调整了一下角度，对准了垃圾桶的位置，又把塑料珠子嵌回去，遮住了镜头的外缘。
然后把小熊放回冰箱顶上，位置、角度、朝向，都恢复了原样。
林栩站在客厅中央，环顾了一圈，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留下，就先行离开了。
他没有出单元楼，而是上了楼道，在楼上那一层的拐角处蹲了下来，楼梯间的灯是坏的，角落很暗，正好能藏住人。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脚步声从楼下传来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，嗒嗒嗒的，不紧不慢。
李雨蝶回来了！
老李的话没错，这是小偷，又特么不是盗圣，谁特么为了偷点钱，把自己指纹全给烫没的？
而林栩瞥了一眼李雨蝶，果不其然，李雨蝶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，再没有了刚才那样的“正常”
如果刚才林栩还觉得，李雨蝶虽然说谎了，但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撒谎，可现在林栩能确定！
李雨蝶的谎言，是跟案件有关！！
林栩进入了李雨蝶所住的房子里。
八十平的房子，两室一厅，格局方正。
林栩进去看了起来。他先从客厅开始，蹲下来看了看茶几底下，又翻了翻电视柜的抽屉，当来到卧室的时候，他停下了脚步，床上铺着一床被子，一个枕头，看起来很正常。
但林栩弯下腰，仔细看了看床垫的褶皱。
床垫的中间有一片凹陷，是一个人长期睡出来的形状，但凹陷的旁边，还有一片不太明显的压痕，不是从上面压出来的，是从侧面挤出来的，像是有人长期睡在床的另一边，身体靠在床垫的边缘上，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，一个枕头，一张被子，看起来很正常的单人床铺，但床垫的褶皱，却显现着，似乎有两个人睡在这里。
林栩直起身，朝身后跟进来的痕检警察招了招手，让他拍了照片。
又看了看衣柜等地方，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后，转移阵地，来到厕所。
厕所不大，洗脸台、马桶、淋浴区，紧凑地挤在一起。
林栩先是打开洗脸台下面的柜子，看了看里面的洗漱用品，一瓶洗面奶，一瓶沐浴露，一瓶洗发水，都是女用的，浴巾叠得整整齐齐，挂在架子上。
然后他蹲下来，看了看马桶。
马桶圈的部分，林栩仔细看了一眼，马桶圈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渍，还没有完全干透，马桶圈似乎被水清理过。
这就奇怪了。
如果是李雨蝶一个人独居的话，她一个女人，上厕所又不需要“压枪”，不会把马桶圈弄脏，干嘛把马桶圈洗得那么干净？
这是说，之前马桶圈上有污渍？
女人很难将那里弄脏，所以弄脏那里的……是一个男人。
是凶手？
不对，凶手如厕完还有心思洗马桶圈？
李雨蝶就更不可能了，家里进过贼还帮贼洗马桶圈？
所以，李雨蝶的第一个谎言被林栩发现了，这间房子里，曾经住过不止李雨蝶一个人。
他从房子里出来，走到走廊上。
李雨蝶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，双手抱胸，看到他出来，站直了身体。
“林警官，在里面那么久，查什么呢？”
林栩没有说自己的发现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参观完样板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看有没有翻找痕迹什么的，家里收拾得很整洁嘛，连门框都擦了。”
说着，他伸手在门框的上沿摸了一下，手指从暗处划过，指腹上干干净净，没有灰，要知道，一般很少有人会清理那个位置的，够不着，看不到，也没人在意，但李雨蝶擦了。
李雨蝶听出了不对劲，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我这人比较爱干净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：“李警官注意安全啊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出了小区，林栩没有回所里，而是直接去了沈嵩的分局。
沈嵩好歹跟林栩合作那么多次了，见他大老远跑来，不是打电话，不是叫自己去，而是亲自上门，大抵知道了一些林栩的想法。
他把林栩领进办公室，关上了门。
“老林，你怀疑李警官？”
林栩把在房子里看到的床垫褶皱、马桶圈清洗痕迹说了一遍。
沈嵩听完，眉头拧了起来，也觉得奇怪。他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走了两步，停下来。
“你没有当面说，是想要暗中调查？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她是警察，还是十多年的老刑侦，如果摊开来讲的话，她肯定会有所防备，警察作案的破案难度，你我应该都清楚。”
沈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，警察知道警察怎么破案，知道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，知道证据链的薄弱环节在哪里，一个老刑侦要作案，比普通人难抓十倍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沈嵩问。
林栩说：“你们分局资源多，就负责调查李雨蝶的个人资料、深挖背景人际什么的。我就单打独斗习惯了，自由发挥。”
沈嵩说：“好，就这么做。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沈嵩他们开始调查工作，调档案、查通话记录，林栩则在第二天白天，再次来到了李雨蝶的家。
因为案件原因，李雨蝶早早出门了，前往分局做笔录、配合调查。
林栩确认李雨蝶家里没人后，直接撬锁遛了进去。
他在房子里翻找了一阵。
格局跟昨天一样，似乎没什么线索了，不过最后，林栩在厨房角落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不对。
垃圾桶是普通的家用脚踏式，里面套着黑色的垃圾袋，里面是一些生活垃圾，用过的纸巾、果皮、一个空酸奶盒、几片菜叶。
但林栩注意到，黑色垃圾袋的边缘，有折痕。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拨开上层垃圾的边缘，往里面看。
两层！
黑色的垃圾袋，有两层！
现在林栩将上面那层垃圾袋的边缘提起来一点，看到了下面那层垃圾袋里的东西。
烟头。
不是一根，是好几根。
这似乎是线索。
可林栩并不开心，心里反而疑惑了起来，不应该啊！
按照对李雨蝶的理解，这人这么谨慎，今早出门的时候，就应该把垃圾丢掉才对。
独居女警家里出现烟头，而且是男人的烟头，这么明显的破绽，她怎么可能留着？还是说……
林栩想到了什么，他没有动那些烟头，而是将第一层垃圾重新放回了原样，然后用手摆弄了一下，连垃圾袋上的褶皱，都按照记忆，复原得跟刚刚一模一样。
做完这些，林栩站起身来，在客厅里转了一圈，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冰箱上面，摆着一个毛绒玩偶，是一只小熊，两只眼睛是黑色的塑料珠子，缝在脸上。
林栩把小熊拿下来，用手指抠出了右眼的眼珠子。
塑料珠子很小，跟针孔摄像头的镜头差不多大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针孔摄像头，塞进了小熊的眼窝里，调整了一下角度，对准了垃圾桶的位置，又把塑料珠子嵌回去，遮住了镜头的外缘。
然后把小熊放回冰箱顶上，位置、角度、朝向，都恢复了原样。
林栩站在客厅中央，环顾了一圈，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留下，就先行离开了。
他没有出单元楼，而是上了楼道，在楼上那一层的拐角处蹲了下来，楼梯间的灯是坏的，角落很暗，正好能藏住人。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脚步声从楼下传来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，嗒嗒嗒的，不紧不慢。
李雨蝶回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