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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2章：松弛的警察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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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岭风一拍大腿：“你看！！”
林栩的脸已经黑了。
他已经怀疑这是不是系统搞的鬼了。不然怎么能那么打脸呢？
前脚刚说完“下次你们辖区出事了尽管说”，后脚沈嵩的电话就响了，这系统不是在给他找活儿干，是在给他找尴尬。
林栩站起来，拿起外套：“走吧老沈，愣在这，要找我们高老仙算一卦？”
高岭风撇了撇嘴：“什么高老仙……”
林栩已经朝门口走了，沈嵩也不知道说啥了，只能招呼自己的队员，又带上林栩和庄扬，一行人出了食堂，上了车，往案发地点赶。
车开了二十多分钟，到了白州城北的一个小区。
小区不大，几栋多层住宅楼，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，楼下停着几辆电动车。
警车停了好几辆，红蓝灯转着，但没有鸣笛。
当林栩和沈嵩走进小区大门的时候，两人都有些懵逼。
因为他们看到了，分局的警察们，正站在小区楼下谈笑风生。
有人闲聊天，有人靠在车门上抽烟，有人拿着手机在发短信，脸上的表情都很轻松，不像是在处理枪击案，倒像是在等下班！！
不只是沈嵩，林栩都满脑袋问号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蓝心武从楼道里走了出来。他看到林栩和沈嵩，便迎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。
“你们几个来了？”
“我还刚想打电话跟你们说，让你们不要过来呢。”
沈嵩都懵了，瞪大眼睛看着蓝心武：“不过来？蓝队，这可是枪击案啊！是，咱白州这段时间是有点乱，但这样的恶性案件，我当然得过来盯着啊！！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周围的几个分局警察都看了过来。
然而，蓝心武却依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，摆了摆手：“你们还不清楚具体案情是吧？”
沈嵩张了张嘴，正要追问。
蓝心武侧过身，朝楼道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一个女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名警察。
女人三十多岁，短发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运动鞋，蓝心武指着她说：“她就是这起案件的枪手。”
沈嵩睁大眼睛：“蓝队你糊涂了？枪手你应该铐起来啊！”
可说着，沈嵩却突然一愣。
他仔细看了看那个女人，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干练，走路的步子很稳，腰背挺得很直。
与其说是开枪杀人的凶手，倒不如说，更像是一名，警察！
下一秒，女人走到林栩和沈嵩面前，立正，敬了个礼，动作标准，干净利落。
“我叫李雨蝶，是市局刑侦队的一名警察，勉强算是一名老刑侦了。”
林栩和沈嵩也回了个礼。
沈嵩放下手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你，你开枪，杀人了？”
李雨蝶忍不住发出一声苦笑，摇摇头说道：“别说杀人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这人是入室盗窃的，那小偷发现我在家之后，发现我是一个女人，就跟我搏斗，最后，被我用配枪打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林栩和沈嵩瞬间明白了，为什么大伙这么松弛，合着这起枪击案，实在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。
小偷偷哪个人家不好，偏偏偷到一个警察的头上，甚至还要跟警察搏斗，最后惨遭击毙！
这事放到网上，也绝对会成为网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，槽点太满了！
林栩这时候开口了：“你当时配枪就在你顺手位置？”
李雨蝶点了点头：“最近比较乱，就放在床头柜。”
“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林栩没有再问了。
但他在心里把李雨蝶的回答过了一遍。
没有问题。每一个回答都合情合理，前后没有矛盾，语气没有波动。
但林栩发现，这个李雨蝶似乎在瞒着什么东西。
倒不是因为她露出了破绽，而是因为，没有破绽！
寻常人撒谎会有很多细节，眼神会往左上瞟，会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，会直视询问者的眼睛来证明自己“没有撒谎”。
而李雨蝶现在的样子，偏偏将所有因素都避开了。
她没有瞟眼睛，没有刻意放平声音，没有故意直视。
她的表情、语气、眼神，都恰到好处地处于一个“正常”的区间里。
完美的不撒谎表现！！
但林栩知道，很多知识都是理论上的，现实却并不一样，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动作习惯，能全部避开这些因素的，要么，是对如何应对撒谎有专业训练和充分了解的，比如警察，比如特工。
要么，就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人！
林栩看着李雨蝶，内心更倾向于前者。
也就是说，这个李雨蝶，这个老刑侦，说谎了！
就在这个时候，不远处，老李指挥着两个法医助手，扛着担架从楼道里走了出来。
担架上盖着白布，白布下面鼓鼓囊囊的，是一个人形。
林栩跟沈嵩说了一声，上前跟老李打招呼。
“老李，我看看。”
老李点了点头，让两个助手把担架放低。
林栩掀开白布的一角。
死者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和牛仔裤，衣服有些凌乱，卫衣的下摆翻了上去，露出一截肚子，左胸口有一个弹孔，周围是暗红色的血迹，已经干了，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。
心脏中枪，当场死亡。
林栩把白布往下又掀了一点，检查了死者的双手和面部。没有明显的搏斗伤痕，指甲缝里也没有皮屑或者血迹。
他问老李：“死者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？”
老李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口袋里空的，没有钱包，没有手机，没有任何证件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问这个干嘛？小偷出门不带钱包什么的挺正常吧。”
林栩没有回答，而是抬起死者的右手，翻过来，看了看手指。
然后又把左手翻过来，看了看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小偷十根手指的指纹，居然都被磨掉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这个小偷的身份，似乎很隐蔽。”
此时，众人才发现这一点，纷纷围了过来。
沈嵩弯腰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庄扬凑过来，嘴巴张着。
蓝心武的表情也从轻松变成了严肃。
老李蹲下来，翻看死者的手指，在阳光下照了照，又用指甲刮了一下。
“不是自然磨损的，是用砂纸或者化学药剂人为破坏的，指肚的皮肤纹理完全消失了，恢复不了。”
老李顿了顿，然后总结性地说道：“这不是普通小偷。”
高岭风一拍大腿：“你看！！”
林栩的脸已经黑了。
他已经怀疑这是不是系统搞的鬼了。不然怎么能那么打脸呢？
前脚刚说完“下次你们辖区出事了尽管说”，后脚沈嵩的电话就响了，这系统不是在给他找活儿干，是在给他找尴尬。
林栩站起来，拿起外套：“走吧老沈，愣在这，要找我们高老仙算一卦？”
高岭风撇了撇嘴：“什么高老仙……”
林栩已经朝门口走了，沈嵩也不知道说啥了，只能招呼自己的队员，又带上林栩和庄扬，一行人出了食堂，上了车，往案发地点赶。
车开了二十多分钟，到了白州城北的一个小区。
小区不大，几栋多层住宅楼，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，楼下停着几辆电动车。
警车停了好几辆，红蓝灯转着，但没有鸣笛。
当林栩和沈嵩走进小区大门的时候，两人都有些懵逼。
因为他们看到了，分局的警察们，正站在小区楼下谈笑风生。
有人闲聊天，有人靠在车门上抽烟，有人拿着手机在发短信，脸上的表情都很轻松，不像是在处理枪击案，倒像是在等下班！！
不只是沈嵩，林栩都满脑袋问号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蓝心武从楼道里走了出来。他看到林栩和沈嵩，便迎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。
“你们几个来了？”
“我还刚想打电话跟你们说，让你们不要过来呢。”
沈嵩都懵了，瞪大眼睛看着蓝心武：“不过来？蓝队，这可是枪击案啊！是，咱白州这段时间是有点乱，但这样的恶性案件，我当然得过来盯着啊！！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周围的几个分局警察都看了过来。
然而，蓝心武却依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，摆了摆手：“你们还不清楚具体案情是吧？”
沈嵩张了张嘴，正要追问。
蓝心武侧过身，朝楼道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一个女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名警察。
女人三十多岁，短发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运动鞋，蓝心武指着她说：“她就是这起案件的枪手。”
沈嵩睁大眼睛：“蓝队你糊涂了？枪手你应该铐起来啊！”
可说着，沈嵩却突然一愣。
他仔细看了看那个女人，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干练，走路的步子很稳，腰背挺得很直。
与其说是开枪杀人的凶手，倒不如说，更像是一名，警察！
下一秒，女人走到林栩和沈嵩面前，立正，敬了个礼，动作标准，干净利落。
“我叫李雨蝶，是市局刑侦队的一名警察，勉强算是一名老刑侦了。”
林栩和沈嵩也回了个礼。
沈嵩放下手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你，你开枪，杀人了？”
李雨蝶忍不住发出一声苦笑，摇摇头说道：“别说杀人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这人是入室盗窃的，那小偷发现我在家之后，发现我是一个女人，就跟我搏斗，最后，被我用配枪打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林栩和沈嵩瞬间明白了，为什么大伙这么松弛，合着这起枪击案，实在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。
小偷偷哪个人家不好，偏偏偷到一个警察的头上，甚至还要跟警察搏斗，最后惨遭击毙！
这事放到网上，也绝对会成为网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，槽点太满了！
林栩这时候开口了：“你当时配枪就在你顺手位置？”
李雨蝶点了点头：“最近比较乱，就放在床头柜。”
“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林栩没有再问了。
但他在心里把李雨蝶的回答过了一遍。
没有问题。每一个回答都合情合理，前后没有矛盾，语气没有波动。
但林栩发现，这个李雨蝶似乎在瞒着什么东西。
倒不是因为她露出了破绽，而是因为，没有破绽！
寻常人撒谎会有很多细节，眼神会往左上瞟，会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，会直视询问者的眼睛来证明自己“没有撒谎”。
而李雨蝶现在的样子，偏偏将所有因素都避开了。
她没有瞟眼睛，没有刻意放平声音，没有故意直视。
她的表情、语气、眼神，都恰到好处地处于一个“正常”的区间里。
完美的不撒谎表现！！
但林栩知道，很多知识都是理论上的，现实却并不一样，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动作习惯，能全部避开这些因素的，要么，是对如何应对撒谎有专业训练和充分了解的，比如警察，比如特工。
要么，就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人！
林栩看着李雨蝶，内心更倾向于前者。
也就是说，这个李雨蝶，这个老刑侦，说谎了！
就在这个时候，不远处，老李指挥着两个法医助手，扛着担架从楼道里走了出来。
担架上盖着白布，白布下面鼓鼓囊囊的，是一个人形。
林栩跟沈嵩说了一声，上前跟老李打招呼。
“老李，我看看。”
老李点了点头，让两个助手把担架放低。
林栩掀开白布的一角。
死者是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和牛仔裤，衣服有些凌乱，卫衣的下摆翻了上去，露出一截肚子，左胸口有一个弹孔，周围是暗红色的血迹，已经干了，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。
心脏中枪，当场死亡。
林栩把白布往下又掀了一点，检查了死者的双手和面部。没有明显的搏斗伤痕，指甲缝里也没有皮屑或者血迹。
他问老李：“死者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？”
老李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口袋里空的，没有钱包，没有手机，没有任何证件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问这个干嘛？小偷出门不带钱包什么的挺正常吧。”
林栩没有回答，而是抬起死者的右手，翻过来，看了看手指。
然后又把左手翻过来，看了看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小偷十根手指的指纹，居然都被磨掉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这个小偷的身份，似乎很隐蔽。”
此时，众人才发现这一点，纷纷围了过来。
沈嵩弯腰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庄扬凑过来，嘴巴张着。
蓝心武的表情也从轻松变成了严肃。
老李蹲下来，翻看死者的手指，在阳光下照了照，又用指甲刮了一下。
“不是自然磨损的，是用砂纸或者化学药剂人为破坏的，指肚的皮肤纹理完全消失了，恢复不了。”
老李顿了顿，然后总结性地说道：“这不是普通小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