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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他是我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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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跟秦铮一起生活过，知道他有多不近女色，厌恶与人接触，许书漾一定会被这番似是而非的话糊弄过去。
毕竟没有哪个母亲，会这样诋毁自己的孩子。
整个过程中，秦铮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，似乎早料到这一幕。
也或许早已习惯。
许书漾心潮起伏，重新看向秦母，“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秦芝抬手抚过松散的鬓角，慢条斯理，“不过是提醒你，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，不够我家阿铮玩的。”
“离他远点，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多轻巧的一句话，却将一个人贬损到一文不值。
许书漾皮肤薄，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脸红，这会儿她的脸颊连着耳朵已经红了一片。
被气的。
原来一个母亲，真能够如此厌恶自己的孩子。
她自己厌恶，还要阻止旁人靠近，甚至不惜说出这样恶毒的言语诋毁。
许书漾看着秦母那双晦暗猩红的眼眸，她是那般自信，笃定自己会相信她，从而远离一个被亲生母亲承认的怪胎。
可凭什么？
秦铮被她摆布的够久了。
不想再听那些话，许书漾看着秦母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我、不、信。”
“阿铮伤害自己他都不会伤害我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眼睁睁看着秦铮露出错愕神情。
许书漾心中有些得意，“让阿铮去殿前司是我的意思。这里是相国府，我是相国府的大小姐。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。”
她越说底气越足。
刚才还有些胆怯，这会儿全不怕了，拿出刁蛮小姐的姿态，“他来我家，吃我的用我的，万事由我做主。”
“你若有异议，大可别府另住，没人拦你，不过阿铮却不会跟你走。”
“因为，他是我的人。”
她将白皙精巧的下巴扬的高高的，一副恶女做派。
秦芝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一般小姑娘听到这些话，早又羞又怕，躲得远远地，可这位大小姐倒好，非但不害怕，阿铮、阿铮叫得起劲。
可秦铮是她的儿子，他外表虽冷淡漠然，其实骨子里却桀骜难驯，不然秦家那些人也不会为了让他低头而折磨他。
许书漾一个小姑娘，就敢大言不惭说什么秦铮是她的人，万事听她的。
秦芝不屑，“凭你？”
一个空有美貌的大小姐，异想天开，以为凭借权势、身份就能叫秦铮低头。
她是秦铮的母亲。
秦铮连逃出秦府都没忘了带她，许书漾若赶她走，秦铮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许书漾也看到她眼底的不屑。
这个老妖婆，平时疯疯癫癫，脑子倒灵光。
她说那些话，的确没什么底气。
就连一句“阿铮”都叫的战战兢兢。
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秦铮被欺负，即便那人是他的母亲。
骑虎难下。
许书漾索性遁走，“就凭我！”
“阿铮，我们走！”
说完她转身往外，怕秦铮不给面子，她特意伸手去拽他袖子，避开受伤那只，拉上就走。
万一秦铮不配合……
许书漾拼命想挽尊的话术，谁知根本没使力，秦铮便乖乖任她牵着，走出了凉亭。
留下秦芝一个人呆呆站着，忘记了阻止。
她的阿铮，从小到大，不论她如何打他骂他，从来都默默承认，她没想过有一天，他会跟着别的女人离开她。
那个孩子，他在外有多无坚不摧，内心就有多柔软。
从前，那块柔软属于她。
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得发泄。
可现在……
秦芝忽然陷入巨大恐慌之中。
另一边，许书漾拉着秦铮，越走越快，越走越快。
直到走出竹园，拐入小径上，她肩膀才慢慢垮下来。
放开他的衣袖，特意快走两步与他隔开一段距离，这才小心翼翼开口，“我也不是真要赶她走。”
方才她犯了好几个错误。
又是抱人牵手，又是要赶人家娘走。
“可她再欺负人，最好还是给她换个院子，你们分开住。”
许书漾仰着头，望向秦铮那张英隽冷峻的脸，因为紧张，她不自觉舔了舔唇，微微张开的樱桃唇瓣越发潋滟红润。
日光透过树荫，地上有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光全漾进了她的眼睛，叫她生出一种楚楚的柔意和无措。
秦铮问，“因为你是我的主人？“
“……”
许书漾发誓，她刚才那番话，完全是为了对付秦母。
尽管她从前也小家奴、小家奴的唤他，可秦铮从来没承认过。
如今这声“主人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意思像是没变，却又哪哪都不对劲。
听着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许书漾何德何能，给未来王爷当主人！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“我不是你的人？”
许书漾，“……”
这是她的原话没错，但从他嘴里说出来，真的很羞耻。
“我就是不想叫别人欺负你。”
哪怕那个人是秦铮的母亲，也不行。
其实对秦铮来说，那算不上什么欺负，更不会对他造成伤害。
只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，才会有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“我没事。”
许书漾却难得坚持，“你还受着伤呢，伤口再崩裂怎么办？”
说着她便俯身去看他手臂的伤口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伤口上，秦铮瞬间感到一阵难捱的痒意。
大小姐好像只竖着尾巴的炸毛小猫，脸颊气鼓鼓的，看上去凶得要命，但其实只要温柔的顺毛，她又会变得温顺而傲娇。
他从来不向谁解释什么，也不需要。
这一刻，却不想她误会。
“那个姑娘的死，与我无关。”
那姑娘是秦府上的表亲，因为亲近他，叫二房的少爷嫉妒、糟蹋、迫害。他将二房的人打得只剩一口气，他们便将他跟野猪关在一起作为惩罚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头顶太阳烈得灼眼，小径上，蝉鸣啾啾，格外聒噪。
许书漾站起身，她答得太快太理所当然，于是又装模作样补充一句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自始至终，她就没怀疑过他。
秦铮脸上没有表情，目光很静，很深，意味不明。
许书漾的心跳忽然变得快而清晰，在他的注视下，她的眼睛完成一道月牙，露出甜甜的梨涡。
“阿铮，我说过，我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她的笑容和目光真诚得如同一道暖阳，比头顶的烈日更霸道、更直接，能直直照到人心底里去。
许书漾本人应该并不知道，当她垂下一双漂亮的眼，饱满红润的唇瓣叫出“阿铮”时，很容易叫人产生一些身体和心理的反应。
她一定不知道他的癖好。
否则她一定会为自己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后悔。
如果不是跟秦铮一起生活过，知道他有多不近女色，厌恶与人接触，许书漾一定会被这番似是而非的话糊弄过去。
毕竟没有哪个母亲，会这样诋毁自己的孩子。
整个过程中，秦铮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，似乎早料到这一幕。
也或许早已习惯。
许书漾心潮起伏，重新看向秦母，“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秦芝抬手抚过松散的鬓角，慢条斯理，“不过是提醒你，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，不够我家阿铮玩的。”
“离他远点，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多轻巧的一句话，却将一个人贬损到一文不值。
许书漾皮肤薄，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脸红，这会儿她的脸颊连着耳朵已经红了一片。
被气的。
原来一个母亲，真能够如此厌恶自己的孩子。
她自己厌恶，还要阻止旁人靠近，甚至不惜说出这样恶毒的言语诋毁。
许书漾看着秦母那双晦暗猩红的眼眸，她是那般自信，笃定自己会相信她，从而远离一个被亲生母亲承认的怪胎。
可凭什么？
秦铮被她摆布的够久了。
不想再听那些话，许书漾看着秦母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我、不、信。”
“阿铮伤害自己他都不会伤害我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眼睁睁看着秦铮露出错愕神情。
许书漾心中有些得意，“让阿铮去殿前司是我的意思。这里是相国府，我是相国府的大小姐。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。”
她越说底气越足。
刚才还有些胆怯，这会儿全不怕了，拿出刁蛮小姐的姿态，“他来我家，吃我的用我的，万事由我做主。”
“你若有异议，大可别府另住，没人拦你，不过阿铮却不会跟你走。”
“因为，他是我的人。”
她将白皙精巧的下巴扬的高高的，一副恶女做派。
秦芝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一般小姑娘听到这些话，早又羞又怕，躲得远远地，可这位大小姐倒好，非但不害怕，阿铮、阿铮叫得起劲。
可秦铮是她的儿子，他外表虽冷淡漠然，其实骨子里却桀骜难驯，不然秦家那些人也不会为了让他低头而折磨他。
许书漾一个小姑娘，就敢大言不惭说什么秦铮是她的人，万事听她的。
秦芝不屑，“凭你？”
一个空有美貌的大小姐，异想天开，以为凭借权势、身份就能叫秦铮低头。
她是秦铮的母亲。
秦铮连逃出秦府都没忘了带她，许书漾若赶她走，秦铮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许书漾也看到她眼底的不屑。
这个老妖婆，平时疯疯癫癫，脑子倒灵光。
她说那些话，的确没什么底气。
就连一句“阿铮”都叫的战战兢兢。
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秦铮被欺负，即便那人是他的母亲。
骑虎难下。
许书漾索性遁走，“就凭我！”
“阿铮，我们走！”
说完她转身往外，怕秦铮不给面子，她特意伸手去拽他袖子，避开受伤那只，拉上就走。
万一秦铮不配合……
许书漾拼命想挽尊的话术，谁知根本没使力，秦铮便乖乖任她牵着，走出了凉亭。
留下秦芝一个人呆呆站着，忘记了阻止。
她的阿铮，从小到大，不论她如何打他骂他，从来都默默承认，她没想过有一天，他会跟着别的女人离开她。
那个孩子，他在外有多无坚不摧，内心就有多柔软。
从前，那块柔软属于她。
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得发泄。
可现在……
秦芝忽然陷入巨大恐慌之中。
另一边，许书漾拉着秦铮，越走越快，越走越快。
直到走出竹园，拐入小径上，她肩膀才慢慢垮下来。
放开他的衣袖，特意快走两步与他隔开一段距离，这才小心翼翼开口，“我也不是真要赶她走。”
方才她犯了好几个错误。
又是抱人牵手，又是要赶人家娘走。
“可她再欺负人，最好还是给她换个院子，你们分开住。”
许书漾仰着头，望向秦铮那张英隽冷峻的脸，因为紧张，她不自觉舔了舔唇，微微张开的樱桃唇瓣越发潋滟红润。
日光透过树荫，地上有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光全漾进了她的眼睛，叫她生出一种楚楚的柔意和无措。
秦铮问，“因为你是我的主人？“
“……”
许书漾发誓，她刚才那番话，完全是为了对付秦母。
尽管她从前也小家奴、小家奴的唤他，可秦铮从来没承认过。
如今这声“主人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意思像是没变，却又哪哪都不对劲。
听着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许书漾何德何能，给未来王爷当主人！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“我不是你的人？”
许书漾，“……”
这是她的原话没错，但从他嘴里说出来，真的很羞耻。
“我就是不想叫别人欺负你。”
哪怕那个人是秦铮的母亲，也不行。
其实对秦铮来说，那算不上什么欺负，更不会对他造成伤害。
只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，才会有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“我没事。”
许书漾却难得坚持，“你还受着伤呢，伤口再崩裂怎么办？”
说着她便俯身去看他手臂的伤口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伤口上，秦铮瞬间感到一阵难捱的痒意。
大小姐好像只竖着尾巴的炸毛小猫，脸颊气鼓鼓的，看上去凶得要命，但其实只要温柔的顺毛，她又会变得温顺而傲娇。
他从来不向谁解释什么，也不需要。
这一刻，却不想她误会。
“那个姑娘的死，与我无关。”
那姑娘是秦府上的表亲，因为亲近他，叫二房的少爷嫉妒、糟蹋、迫害。他将二房的人打得只剩一口气，他们便将他跟野猪关在一起作为惩罚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头顶太阳烈得灼眼，小径上，蝉鸣啾啾，格外聒噪。
许书漾站起身，她答得太快太理所当然，于是又装模作样补充一句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自始至终，她就没怀疑过他。
秦铮脸上没有表情，目光很静，很深，意味不明。
许书漾的心跳忽然变得快而清晰，在他的注视下，她的眼睛完成一道月牙，露出甜甜的梨涡。
“阿铮，我说过，我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她的笑容和目光真诚得如同一道暖阳，比头顶的烈日更霸道、更直接，能直直照到人心底里去。
许书漾本人应该并不知道，当她垂下一双漂亮的眼，饱满红润的唇瓣叫出“阿铮”时，很容易叫人产生一些身体和心理的反应。
她一定不知道他的癖好。
否则她一定会为自己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