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族学（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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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垂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，却想不出什么话来。
    孟祁玉笑了笑，道：“我想着你们到我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，也不能囿于自己分内的事情，而其他的却一窍不通，未来几日，你们便换换岗，碧枫去调教调教院里的下人，垂雪便跟在我身边伺候吧。”
    “都下去吧，我累了。”孟祁玉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，径直拍板定案。
    二人无法，只好愁眉苦脸地告退。
    孟祁玉看着两个小丫头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她们还是太年轻了。
    碧枫比她大两岁，自小在她身边伺候，又得井嬷嬷调教，细心稳重，虽然还小，但也颇有格局了。相比之下，垂雪便显得小家子气了些。垂雪是孟祁玉七岁那年府里让挑的丫鬟，是从府外人伢子处买回来的。垂雪与孟祁玉同岁，虽然井嬷嬷看好她，带着她历练了几年，但终究这性子还要磨一磨。
    孟祁玉回来这一月，井嬷嬷恰好回家探亲，并不在金陵，故而这院里便是两个小丫头做主，虽然不至于混乱，但终究还是不够精细。再者，这两个小丫头早些历练出来，她也能早日放心，放开手脚。
    孟祁玉自己擦干头发，罩上灯罩，将多余的灯烛息掉，也不留人守夜，自己睡觉去了。
    而两个小丫鬟出门了之后，愣愣地对视了几眼。
    碧枫犹豫道：“垂雪，你说郡主究竟是和用意啊？”
    垂雪忿忿地瞪了碧枫一眼，“还不是你，害得我惹了郡主生气！”
    碧枫挠挠头，“啊？”
    垂雪见碧枫这般呆呆傻傻的模样登时就来气了，“你瞧瞧你这番憨憨的样子，如何能够伺候好郡主？”
    碧枫没反驳，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垂雪，你我的职责是照顾好郡主，如今郡主对我们有微词，必定是我们做得不好，应当努力改正才对，而不是在此相互埋怨。何况我们都不是圣人，有缺陷在所难免，今后多多避免就好。”
    垂雪闻言，面色微红，却拉不下脸，撇下碧枫匆匆离开。
    碧枫看着垂雪的背影轻轻摇摇头，慢慢地走回下人房。
    次日。
    孟祁玉起的时候正是卯正，天空还是灰蒙蒙的，秋风萧瑟，拉着树叶来回摆动，发出沙沙的乐章。
    碧枫端了洗漱用具进来，伺候孟祁玉梳洗，简单地绾过发，换上了一套藕色莲花对襟襦裙，便吩咐传膳。
    孟祁玉对吃食素来挑剔，因而在仪风园里有私用的小厨房，日常的吃食都由小厨房提供。小厨房不走中馈，由淮滢公主私房补贴，府里也不曾说什么。
    孟府有族学，分男女两个私塾教学，孟氏子弟男子年满三岁，女子年满五岁都要前往族学听学，待到年满十二方可离开，前往府外求学。可以说，族学是给族中子弟打基础的。
    孟祁玉病了一个月，昨日又恰好休沐，故而还未曾到族学去。
    孟府的建筑结构大体呈三进结构：自漆红广亮大门入，过照壁，为孟氏家庙；过家庙，穿大门，便是前院；过前院，入垂花门，便是后院了。而孟家的族学，便设在前院贴着垂花门的竹海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