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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编排林言，手扶拖拉机产线项目的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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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点完这批学生在工作上的漏洞后，林言将一份写满字的笔记交给冯良生，并且安排后续工作：
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，我都不会在油厂里盯着，所以之后你们这些逆徒的工作，都以我的计划以及良生的安排为主。”
“柴油、汽油这些燃油就按我说的流程继续提炼，数据记得盯死，并且做好大规模生产的准备，毕竟接下来我还得去你们业含师兄那里去弄手扶拖拉机，到时候他那里要是柴油不够，可别怪到时候我打电话过来训斥。”
随后又看向冯良生，郑重叮嘱：
“除了这些基本任务外，良生你带着他们继续按我笔记上写的内容，继续钻磨PVC的生产工艺，并且之后来PVC工厂准备过来给我打下手。”
“毕竟现在PVC的用途越来越多，无论是水果的保鲜储藏，还是温室大棚的铺广，以及塑料制品的生产制造，都已经有无与伦比的广袤天地，未来至少是每年千万级，甚至亿级卢布的外贸市场，所以你们对于这个课题一定要重视。”
“这种难得一见的课题，到时候你们哪怕只能挂二作乃至三作，都将受益终生。尤其是你良生，如果你能表现得令我满意，也让其他师兄师弟们信服，我不介意给你一个二作名额，这样你毕业后成为工程师的事情就是十拿九稳。”
听到林言的安排，冯良生连忙感激的连连点头，并恭恭敬敬地接过了笔记本。
“至于其他逆徒们，你们也别说我偏心冯良生，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林言又抽出几张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个课题方向：
“利用石油化合物制蜡烛、制石墨，这几个小规模产业线国内外早有技术，而且这些玩意的利润也不值多少钱，我就懒得挂名，把我的思路写上，然后你们根据我的思路慢慢摸索。”
“能独立完成就尽量独立完成，这正好是考验你们独当一面的时候。尽量不要找我帮忙，这样子你们好拿一作。”
“要是毕业前就有独立进行完整产业项目研发经验的话，无论是进工厂聘工程师，还是当研究所的人员，都能有足够的竞争力。”
这话听得周围学生们眼前都一亮。
林言虽然总是嘴上骂骂咧咧地说他们逆徒，并且时不时小猫哈气般地冲他们发火，但他们知道，林言目前为止从没怎么亏待过学生。
该给的署名一次不少，该分的功劳不仅从不独占，甚至有的时候还直接让给学生们，让他们未来的路好走些。这样的老师，早已经让他们各种心悦诚服的认可。
林言再次如老父亲般老气横秋地和他们叮嘱几遍后，连忙坐上汽车，朝着其他厂区的方向火急火燎地赶去。
他还得去视察其他厂区，观察着交通和农具等等事宜的进展，之后还要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食品加工厂中，赚取外汇为国家增利，可不能仅仅耽误在这一个厂房中。
而林言一走之后，车间内原本还算安静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，众学生们仿佛是再无任何拘束的野猴子般，各种叽叽喳喳议论纷纷。
先是几个学生围到冯良生身边，七嘴八舌地恭喜他，并且向他打听着接下来的各种事宜。
而早已学会人情世故且八面玲珑的冯良生自然是应付自如，并且还将接下来的计划布置得井井有条，让那些比他年长、甚至来的早的师兄们都各种信服。
还有一些八卦心重的学生则聚集在一旁，然后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，各种偷偷说着林言的隐私：
“哎，你们说刚刚小林老师拿本子打你们的时候，是不是又踮脚了？”
“何止垫脚？小林老师拿本子敲我后脑勺的时候，都已经快跳起来了，幸好我反应迅速，连忙微微屈膝，这才没让小林老师跳起来打我。”
“嘿，你胆子还真不小啊，小心，这话传到小林老师的口中，到时候直接治你一个不敬老师之罪！”
“嘿，得了吧，咱们这讨论都已经算正常的，女生那边谈论的话题才叫离谱呢。甚至他们有时候还讨论，说小林老师生气时脸蛋圆鼓鼓的，特别可爱，让她们都忍不住想要亲自用手戳一戳老师的脸蛋，这孝心纯度比我们可离谱多了啊。”
“难怪小林老师经常气得骂她们逆徒。你看她们几个又在讨论小林老师的个子和脸蛋了，幸好也是老师这时候不在，并且传不到小林老师的耳朵中，否则他肯定要气得直跺脚，然后各种出题来惩罚咱们。”
一群人说着说着直接挤成了一团，
尤其是队伍里那些年纪稍大的女学生们，更是满眼都是既崇拜又宠溺的神情，就像是后世的姐姐妈妈粉一般，叽叽喳喳不停八卦着林言平日的趣事：
“话说卫生巾和特殊香水那两东西，究竟是谁给老师出的主意呀？姐妹们，你们查到情况了吗？”
“没有查到，那些脸皮薄的男生，随便一问就说了。而那些老油条们，虽然各种支支吾吾不肯透露，但都承认不是自己弄的，并且是各种赌咒对他们的老婆发誓，所以大概率都没说谎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，男生那边大概率没什么嫌疑喽，那会不会是哪个女学生？”
“别说，这还真有可能。毕竟那卫生巾的设计，除了女生之外应该全国没多少男生能考虑到这玩意。就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小蹄子居然让小林老师搞这俩玩意，尤其是那秘密花园特殊香水，老东西居然让小林老师年纪轻轻的就搞这玩意，也不怕把老师给带坏？”
“嘿，别说咱们这群人生气了，我听说就连那些省级的首长们乃至首都的首长们，对这件事都吹胡子瞪眼。哪怕，据说这两玩意的销量相当不错，他们依旧压不下心里的气，在男学生那边进行了多次的排查，就是没查出究竟是哪个把小林老师给带坏的。”
说着说着，这群女生就谈到林言的谈婚论嫁，然后各种八卦吃瓜，聊起来的尺度比男生那边可大得多，甚至有的年轻的中专毕业生乃至大学毕业生脸上出现羞涩的酡红，而那些上过班的女技术员乃至已婚的助理们则面露怪异笑容：
“哪怕不说小林老师现在的成就和地位，就他这粉嘟嘟的脸蛋和外貌，都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小蹄子。”
“嘿，要不是他是我老师，并且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其他人在场，我早就想把小林老师抱在怀里，然后狠狠的捏他的小脸蛋了。”
“要死啊！居然连老师你们都敢编排，真的不怕给老师知道后训斥你们？”
“切，小林老师这时候怕是许多生理常识都不知道呢，到时候哄一哄，还怕不能把她哄得找不着北？”
“天杀的，你们这么大年纪了，还想霍霍小林老师。”
“怎么叫大年纪了？本姑娘才19，而且还没谈婚论嫁，也就大了几岁而已，怎么能叫祸害？”
“怎么能叫不祸害了？你也不看看小林老师才多大，你已经多大了？而且就算是师生恋，那也是男方老师年纪大，女方学生年纪小，哪有这种倒反天罡的，这还不是祸祸小林老师吗？”
这话说出后，一群年轻的女技术员全都泄了一口气，随后抱怨地嘟囔着：“那怎么办，总不能找同龄的吧？”
“同龄也不是没有啊，你看咱们很多团队师兄或助理都是30多岁了，他们要是有岁数和小林老师差不多大的女儿的话，那不是刚好合适，亲上加亲？”
“合适个鬼呀！师生恋已经很离谱了，要是真这样弄的话，到时候都快是祖孙恋了，那咱们这一脉的辈分该怎么算？难道一边叫老师，一边叫侄女婿？”
听着女生这边越来越劲爆的聊天内容，哪怕是人情世故丰富如冯良生都有些听不下去，连连咳嗽打断她们的说话：
“行了行了，别扯了。”
“小林师傅刚走，你们就在背后编排他，回头让他知道了，一个个有你们好果子吃，所以赶紧干活！”
林言还不知道在汽油车间内，他的名声已经被各个逆徒们各种编排议论，此刻他正风尘仆仆地赶往不远处的机械加工厂，然后看着那里所在的团队，直接开口询问领头人：
“业含，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？你们这条产业线的进展究竟到哪一步了？”
林业含，不仅和林言同姓，也是林言认可的三大出彩徒弟之一。
他在机械方面差不多拥有接近林言65%的天赋。按照系统的评判标准，他的才思敏捷达到了顶尖+9级别，并且心灵手巧天赋也达到了顶尖水准，其他天赋也都达到了高级或中级水准，相当的全能出色，放在前世高考环境的话，几乎是妥妥的四青学者之姿，甚至有一定概率冲击院士。
他的经历虽然没有冯良生那般坎坷，但也相差无几：
年少时就是一直待在农村，学字读书也是遇到各种坎坷。但是在经过解放军扫盲班以及思想的宣传下，18岁成年的他，不甘心一辈子窝在农村里，于是带着全身上下仅有的5块钱硬生生进厂并准备打拼。
因为文化水平还算可以的他，在经过一番考试之后，顺利成为厂里的普通学徒工。
然后和冯良生一样，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，便展露出惊人天赋，并被一位老师傅收为徒弟，后来还认作干儿子。
只不过和冯良生不同的是，林业含并没有转到技术员岗位，而是继续在钳工岗位上钻研到底，并且在55年初钳工分级考核的时候，仅仅成为正式钳工5年时间的他，直接一举考过六级工的考核，令全厂震惊。
要知道他的大师傅在参与考试的时候也才是五级工，学了20年还不如他的学生。关键他并不是侥幸通过考核，无论是理论基础还是实操上手能力都相当扎实，他们厂厂长估摸着最多5年时间，林业含就能成为八级工师傅。
不过林业含的志向不仅于此，在接触到解放军的新思想之后，他的求知欲以及睁眼看世界的欲望都相当强烈，否则当年他也不会孤身一人离开村庄进城打拼。
他之所以能比他原师傅早一点成为六级工，全都是私下里各种苦心钻研，或者在图书馆借书自学，一点一滴皆是汗水之功。
而林言和他也是双向奔赴，林言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感慨于他的天赋如此之高，而对方则敬佩林言的技术和知识如此之深，并萌生出在林言身旁学习的想法。
后来林言只是稍稍招揽，对方便义无反顾的暂时放弃功成名就的六级工身份，来到林言身旁各种刻苦钻研学习，凭借着他才思敏捷和心灵手巧两大顶级天赋，他在机械制造方面的天赋可谓是得天独厚。
尤其是在机械制造领域的方面，已经有三次重大协助的经历，一次小型的完整独立操作经历，甚至隐隐有林言的几分影子，被许多工厂的技术员戏称“大林徒弟，小林师傅”，此外还有不少同为林言的学生在见到林业含之后，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大林师兄。
林业含在听到林言的声音后，连忙站起身，脸上的表情又急又为难：
“师傅，你来的正好，曲轴热处理这一关我实在是过不去。”
看着对方满脸机油，袖子挽到胳膊肘的模样，林言二话不说走上前，随即抓住那根曲轴，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。
曲轴表面有细密的裂纹，像是蛛网一样分布在轴颈和曲柄连接的过渡圆角处。这是典型的疲劳裂纹，不是表面淬火没做好那么简单。
“试了几根了？”
“第五根。”林业含把旁边的废品箱踢了一下，里面叮当响，
“第1根是渗碳层不均匀，装上去转了不到十分钟就抱瓦。第2根渗碳层够了，但过渡圆角的硬度上不去，试车两百小时就裂了。第3根我把圆角半径加大了两毫米，硬度还是不够。第4根我调了回火温度，硬度够了，但芯部韧性又下来了。第5根就是这根，过渡圆角处硬度到了，但渗碳层深度没控制好，芯部太脆，一上负载就裂。”
旁边其他作为助手的学生们，也小声地补充一句：
“我们试过换材料，换成苏联牌号的40Cr，也是一样的毛病。过渡圆角这个位置，应力集中太大，表面硬化层跟芯部之间没有过渡，一受力就从交界处裂。”
林言把曲轴放在工作台上，手指顺着过渡圆角摸了一圈，瞬间找到了问题所在：
“难怪有问题，原来是渗碳层阶梯的控制不行。”
指点完这批学生在工作上的漏洞后，林言将一份写满字的笔记交给冯良生，并且安排后续工作：
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，我都不会在油厂里盯着，所以之后你们这些逆徒的工作，都以我的计划以及良生的安排为主。”
“柴油、汽油这些燃油就按我说的流程继续提炼，数据记得盯死，并且做好大规模生产的准备，毕竟接下来我还得去你们业含师兄那里去弄手扶拖拉机，到时候他那里要是柴油不够，可别怪到时候我打电话过来训斥。”
随后又看向冯良生，郑重叮嘱：
“除了这些基本任务外，良生你带着他们继续按我笔记上写的内容，继续钻磨PVC的生产工艺，并且之后来PVC工厂准备过来给我打下手。”
“毕竟现在PVC的用途越来越多，无论是水果的保鲜储藏，还是温室大棚的铺广，以及塑料制品的生产制造，都已经有无与伦比的广袤天地，未来至少是每年千万级，甚至亿级卢布的外贸市场，所以你们对于这个课题一定要重视。”
“这种难得一见的课题，到时候你们哪怕只能挂二作乃至三作，都将受益终生。尤其是你良生，如果你能表现得令我满意，也让其他师兄师弟们信服，我不介意给你一个二作名额，这样你毕业后成为工程师的事情就是十拿九稳。”
听到林言的安排，冯良生连忙感激的连连点头，并恭恭敬敬地接过了笔记本。
“至于其他逆徒们，你们也别说我偏心冯良生，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林言又抽出几张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个课题方向：
“利用石油化合物制蜡烛、制石墨，这几个小规模产业线国内外早有技术，而且这些玩意的利润也不值多少钱，我就懒得挂名，把我的思路写上，然后你们根据我的思路慢慢摸索。”
“能独立完成就尽量独立完成，这正好是考验你们独当一面的时候。尽量不要找我帮忙，这样子你们好拿一作。”
“要是毕业前就有独立进行完整产业项目研发经验的话，无论是进工厂聘工程师，还是当研究所的人员，都能有足够的竞争力。”
这话听得周围学生们眼前都一亮。
林言虽然总是嘴上骂骂咧咧地说他们逆徒，并且时不时小猫哈气般地冲他们发火，但他们知道，林言目前为止从没怎么亏待过学生。
该给的署名一次不少，该分的功劳不仅从不独占，甚至有的时候还直接让给学生们，让他们未来的路好走些。这样的老师，早已经让他们各种心悦诚服的认可。
林言再次如老父亲般老气横秋地和他们叮嘱几遍后，连忙坐上汽车，朝着其他厂区的方向火急火燎地赶去。
他还得去视察其他厂区，观察着交通和农具等等事宜的进展，之后还要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食品加工厂中，赚取外汇为国家增利，可不能仅仅耽误在这一个厂房中。
而林言一走之后，车间内原本还算安静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，众学生们仿佛是再无任何拘束的野猴子般，各种叽叽喳喳议论纷纷。
先是几个学生围到冯良生身边，七嘴八舌地恭喜他，并且向他打听着接下来的各种事宜。
而早已学会人情世故且八面玲珑的冯良生自然是应付自如，并且还将接下来的计划布置得井井有条，让那些比他年长、甚至来的早的师兄们都各种信服。
还有一些八卦心重的学生则聚集在一旁，然后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，各种偷偷说着林言的隐私：
“哎，你们说刚刚小林老师拿本子打你们的时候，是不是又踮脚了？”
“何止垫脚？小林老师拿本子敲我后脑勺的时候，都已经快跳起来了，幸好我反应迅速，连忙微微屈膝，这才没让小林老师跳起来打我。”
“嘿，你胆子还真不小啊，小心，这话传到小林老师的口中，到时候直接治你一个不敬老师之罪！”
“嘿，得了吧，咱们这讨论都已经算正常的，女生那边谈论的话题才叫离谱呢。甚至他们有时候还讨论，说小林老师生气时脸蛋圆鼓鼓的，特别可爱，让她们都忍不住想要亲自用手戳一戳老师的脸蛋，这孝心纯度比我们可离谱多了啊。”
“难怪小林老师经常气得骂她们逆徒。你看她们几个又在讨论小林老师的个子和脸蛋了，幸好也是老师这时候不在，并且传不到小林老师的耳朵中，否则他肯定要气得直跺脚，然后各种出题来惩罚咱们。”
一群人说着说着直接挤成了一团，
尤其是队伍里那些年纪稍大的女学生们，更是满眼都是既崇拜又宠溺的神情，就像是后世的姐姐妈妈粉一般，叽叽喳喳不停八卦着林言平日的趣事：
“话说卫生巾和特殊香水那两东西，究竟是谁给老师出的主意呀？姐妹们，你们查到情况了吗？”
“没有查到，那些脸皮薄的男生，随便一问就说了。而那些老油条们，虽然各种支支吾吾不肯透露，但都承认不是自己弄的，并且是各种赌咒对他们的老婆发誓，所以大概率都没说谎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，男生那边大概率没什么嫌疑喽，那会不会是哪个女学生？”
“别说，这还真有可能。毕竟那卫生巾的设计，除了女生之外应该全国没多少男生能考虑到这玩意。就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小蹄子居然让小林老师搞这俩玩意，尤其是那秘密花园特殊香水，老东西居然让小林老师年纪轻轻的就搞这玩意，也不怕把老师给带坏？”
“嘿，别说咱们这群人生气了，我听说就连那些省级的首长们乃至首都的首长们，对这件事都吹胡子瞪眼。哪怕，据说这两玩意的销量相当不错，他们依旧压不下心里的气，在男学生那边进行了多次的排查，就是没查出究竟是哪个把小林老师给带坏的。”
说着说着，这群女生就谈到林言的谈婚论嫁，然后各种八卦吃瓜，聊起来的尺度比男生那边可大得多，甚至有的年轻的中专毕业生乃至大学毕业生脸上出现羞涩的酡红，而那些上过班的女技术员乃至已婚的助理们则面露怪异笑容：
“哪怕不说小林老师现在的成就和地位，就他这粉嘟嘟的脸蛋和外貌，都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小蹄子。”
“嘿，要不是他是我老师，并且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其他人在场，我早就想把小林老师抱在怀里，然后狠狠的捏他的小脸蛋了。”
“要死啊！居然连老师你们都敢编排，真的不怕给老师知道后训斥你们？”
“切，小林老师这时候怕是许多生理常识都不知道呢，到时候哄一哄，还怕不能把她哄得找不着北？”
“天杀的，你们这么大年纪了，还想霍霍小林老师。”
“怎么叫大年纪了？本姑娘才19，而且还没谈婚论嫁，也就大了几岁而已，怎么能叫祸害？”
“怎么能叫不祸害了？你也不看看小林老师才多大，你已经多大了？而且就算是师生恋，那也是男方老师年纪大，女方学生年纪小，哪有这种倒反天罡的，这还不是祸祸小林老师吗？”
这话说出后，一群年轻的女技术员全都泄了一口气，随后抱怨地嘟囔着：“那怎么办，总不能找同龄的吧？”
“同龄也不是没有啊，你看咱们很多团队师兄或助理都是30多岁了，他们要是有岁数和小林老师差不多大的女儿的话，那不是刚好合适，亲上加亲？”
“合适个鬼呀！师生恋已经很离谱了，要是真这样弄的话，到时候都快是祖孙恋了，那咱们这一脉的辈分该怎么算？难道一边叫老师，一边叫侄女婿？”
听着女生这边越来越劲爆的聊天内容，哪怕是人情世故丰富如冯良生都有些听不下去，连连咳嗽打断她们的说话：
“行了行了，别扯了。”
“小林师傅刚走，你们就在背后编排他，回头让他知道了，一个个有你们好果子吃，所以赶紧干活！”
林言还不知道在汽油车间内，他的名声已经被各个逆徒们各种编排议论，此刻他正风尘仆仆地赶往不远处的机械加工厂，然后看着那里所在的团队，直接开口询问领头人：
“业含，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？你们这条产业线的进展究竟到哪一步了？”
林业含，不仅和林言同姓，也是林言认可的三大出彩徒弟之一。
他在机械方面差不多拥有接近林言65%的天赋。按照系统的评判标准，他的才思敏捷达到了顶尖+9级别，并且心灵手巧天赋也达到了顶尖水准，其他天赋也都达到了高级或中级水准，相当的全能出色，放在前世高考环境的话，几乎是妥妥的四青学者之姿，甚至有一定概率冲击院士。
他的经历虽然没有冯良生那般坎坷，但也相差无几：
年少时就是一直待在农村，学字读书也是遇到各种坎坷。但是在经过解放军扫盲班以及思想的宣传下，18岁成年的他，不甘心一辈子窝在农村里，于是带着全身上下仅有的5块钱硬生生进厂并准备打拼。
因为文化水平还算可以的他，在经过一番考试之后，顺利成为厂里的普通学徒工。
然后和冯良生一样，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，便展露出惊人天赋，并被一位老师傅收为徒弟，后来还认作干儿子。
只不过和冯良生不同的是，林业含并没有转到技术员岗位，而是继续在钳工岗位上钻研到底，并且在55年初钳工分级考核的时候，仅仅成为正式钳工5年时间的他，直接一举考过六级工的考核，令全厂震惊。
要知道他的大师傅在参与考试的时候也才是五级工，学了20年还不如他的学生。关键他并不是侥幸通过考核，无论是理论基础还是实操上手能力都相当扎实，他们厂厂长估摸着最多5年时间，林业含就能成为八级工师傅。
不过林业含的志向不仅于此，在接触到解放军的新思想之后，他的求知欲以及睁眼看世界的欲望都相当强烈，否则当年他也不会孤身一人离开村庄进城打拼。
他之所以能比他原师傅早一点成为六级工，全都是私下里各种苦心钻研，或者在图书馆借书自学，一点一滴皆是汗水之功。
而林言和他也是双向奔赴，林言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感慨于他的天赋如此之高，而对方则敬佩林言的技术和知识如此之深，并萌生出在林言身旁学习的想法。
后来林言只是稍稍招揽，对方便义无反顾的暂时放弃功成名就的六级工身份，来到林言身旁各种刻苦钻研学习，凭借着他才思敏捷和心灵手巧两大顶级天赋，他在机械制造方面的天赋可谓是得天独厚。
尤其是在机械制造领域的方面，已经有三次重大协助的经历，一次小型的完整独立操作经历，甚至隐隐有林言的几分影子，被许多工厂的技术员戏称“大林徒弟，小林师傅”，此外还有不少同为林言的学生在见到林业含之后，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大林师兄。
林业含在听到林言的声音后，连忙站起身，脸上的表情又急又为难：
“师傅，你来的正好，曲轴热处理这一关我实在是过不去。”
看着对方满脸机油，袖子挽到胳膊肘的模样，林言二话不说走上前，随即抓住那根曲轴，翻来覆去地仔细查看。
曲轴表面有细密的裂纹，像是蛛网一样分布在轴颈和曲柄连接的过渡圆角处。这是典型的疲劳裂纹，不是表面淬火没做好那么简单。
“试了几根了？”
“第五根。”林业含把旁边的废品箱踢了一下，里面叮当响，
“第1根是渗碳层不均匀，装上去转了不到十分钟就抱瓦。第2根渗碳层够了，但过渡圆角的硬度上不去，试车两百小时就裂了。第3根我把圆角半径加大了两毫米，硬度还是不够。第4根我调了回火温度，硬度够了，但芯部韧性又下来了。第5根就是这根，过渡圆角处硬度到了，但渗碳层深度没控制好，芯部太脆，一上负载就裂。”
旁边其他作为助手的学生们，也小声地补充一句：
“我们试过换材料，换成苏联牌号的40Cr，也是一样的毛病。过渡圆角这个位置，应力集中太大，表面硬化层跟芯部之间没有过渡，一受力就从交界处裂。”
林言把曲轴放在工作台上，手指顺着过渡圆角摸了一圈，瞬间找到了问题所在：
“难怪有问题，原来是渗碳层阶梯的控制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