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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 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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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看他脸色不大好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
“算了二哥，都过去了。我知道你在后悔自责，但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别再纠结了。
往后你跟岁岁好好的，把失去的那五年补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。”
他跟程芷错过太多，这五年的空白，或许用尽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填补都不够。
“不过有件事，我有点怀疑。”蔺则延又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，如果沈图南早早就喜欢岁岁，那他有没有可能故意出现在酒吧，跟岁岁喝酒？”
林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，“你怀疑那晚是沈图南设计的？”
蔺则延点头默认。
知道程芷酒量不好的就他们兄弟姊妹这几个。
好巧不巧那晚沈图南就在旁边包厢，又那么巧跟程芷坐到一起喝酒，喝到烂醉如泥还一起去酒店。
还有当时他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，清晰告诉了他酒店房号。
这么多细节加到一起，说是有人刻意设计也不为过。
林溪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些不敢相信：
“应该......不会吧？如果是这样，那沈图南也太阴了吧？”
蔺则延没说话。
“况且如果真是他设计的，总要有目的吧？
你说他喜欢岁岁，设计离间你们分手想趁虚而入，按道理他目的达到了，自然会想办法跟岁岁在一起。
但实际事发后他选择一个人走了，据我所知，岁岁在芬兰那五年他也从来没出现过。”
这也是蔺则延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他记得沈图南当时走得很急，连沈老爷子都不知道他走了。
还是事后他到沈家准备跟沈图南算账时，沈家人才发现沈图南已经离开。
他当时没多想，以为沈图南只是为了逃避责任才选择溜之大吉。
现在想想，才觉得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我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件事只是意外。”
林溪叹了口气，轻声说：“毕竟，如果一切真是沈图南刻意算计，那岁岁就真的太可怜了。”
蔺则延回过神，看了她一眼。
这时，程芷拎着收拾好的垃圾袋从病房走出来。
见她靠近，蔺则延压下情绪，低声嘱咐林溪：
“这件事不要告诉岁岁，我不想她乱想。”
至于真实情况具体如何，他会想办法调查的。
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，他不想给程芷增添无谓的烦恼。
林溪：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*
几日后，陈姐顺利出院。
“哎呀我说了我没事的，我自己能走呢。”
陈姐被程芷跟林溪一左一右扶进门，忍不住嗔怪，“瞧你们小心的，都快把我当小孩儿照看了。”
程芷弯起唇：“医生说了，您伤口虽然恢复得不错，但也不能大意。小心谨慎点总是没错的。”
陈姐知道她是出于关心，心口暖暖的，“你这孩子，总是这么细心。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嘛。”程芷笑道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禾禾？”陈姐想起来又问。
这些天她一直躺在病床上，心里挂念禾禾挂念得紧，医生不让下床，她也没机会去看禾禾。
程芷：“不着急，禾禾恢复得很好，医生说再有三天就能出院了。
等回到家，您想怎么见都成。当务之急，您得尽快把身体养好。”
......
安顿好陈姐回房间休息后，林溪让程芷带自己在别墅里逛逛。
庆源湾是程芷长大的地方。
小时候林溪没少来串门，后来程芷离开黎城，别墅落到俞松手里，她也就再没来过。
“这小花园跟咱小时候那会儿一模一样。”
林溪边走边感叹，“你还记得六岁的时候，咱俩在这掏了好大一个蚂蚁窝，还专门装起来拿去吓二哥他们么？”
提起这事程芷没忍住笑，“怎么不记得？他们几个男的还没我俩胆子大，看见装蚂蚁的盒子吓得满院子跑。”
“可不就是？”林溪揶揄笑道：“胆子最小的还得数二哥，我记得他脸吓白了。”
程芷：“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虫子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啊，要我说这四兄弟里面，胆子最大的其实是沈图南。别看他话挺少，每次咱们遇到什么吓人的东西，他都是最冷静的那一个。”
程芷点点头，含糊应声：“好像是。”
提到沈图南，林溪就不可避免想起了蔺则延前几日跟她说的那番话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告诉程芷但又忍住了。
算了，还是不提了。
要是说了，程芷肯定又要陷入那件事出不来。
好不容易才过几天安生日子，她也不想给程芷增添烦恼。
她就想让程芷开开心心的。
在别墅逛了一圈，程芷带林溪去了西侧的小祠堂。
林溪觉得稀奇，“以前好像没有这个吧？”
“是没有，这次搬回来后我找人专门搭建的。”
林溪看了眼祠堂中央的牌位，瞬间明白了程芷的意思。
她走过去，神色严肃给程怀德和俞婉芝分别上了柱香。
上完香出来，她想起一件事：
“对了，之前你让我查那批黑色宾利的名单，我查过了。”
程芷看着她。
“其他几个人都没什么问题。至于你姑姑程玉秀，我查过，原来她很早就有赌博的嗜好。”
“赌博？”
林溪点点头：“时不时就会去澳区，一去就泡在赌场好几天。偏偏手气不怎么好，十次有九次都输钱。
我查过她的出入境记录，叔叔阿姨去世前那阵子，她去澳区去得特别频繁，手头钱都输干净了，还欠了差不多有四五百万。”
程芷微微凝眉。
父母生前，程玉秀时不时就会来他们家借钱。
要么说是需要什么投资，要么是项目资金有问题。
搞半天，原来钱都被她拿去赌了。
她想起父母离世前一个月，当时她还在英国。
有一次她跟妈妈打电话，隐约听见姑姑大喊大叫的声音。
她问妈妈，姑姑是不是又来借钱了，这次又要借多少。
妈妈当时提了一嘴，说五百万，还说这是大人的事，让她别管。
现在想想，程玉秀当时借那笔钱，应该就是为了还账。
正想得出神，林溪又说：“不过后来，她那笔钱好像被还掉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具体的我还在查，等查到了再告诉你。”林溪说着，又问：“你是不是在怀疑程玉秀？”
程芷没有否认，谋财害命也不是不可能。
毕竟父母离世后，程玉秀的确争来了一部分家产。
见她神色沉郁，林溪握紧她的手，“放心，我已经安排人去澳区了，如果能找到当年她在赌场接触过的那些人，应该能查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程芷感激看她一眼，“谢谢你，溪溪。”
“谢什么，咱俩不分彼此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林溪没有在庆源湾多待，下午她还有事要忙。
程芷陪她走到别墅大门口。
“晚点等我忙完，我直接去医院看禾禾。”林溪说。
程芷应了声好，“等陈姐这边安顿好，我也过去。”
话音刚落，左侧突然传来一道年轻的嗓音：
“姐姐？”
林溪看他脸色不大好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
“算了二哥，都过去了。我知道你在后悔自责，但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别再纠结了。
往后你跟岁岁好好的，把失去的那五年补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。”
他跟程芷错过太多，这五年的空白，或许用尽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填补都不够。
“不过有件事，我有点怀疑。”蔺则延又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，如果沈图南早早就喜欢岁岁，那他有没有可能故意出现在酒吧，跟岁岁喝酒？”
林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，“你怀疑那晚是沈图南设计的？”
蔺则延点头默认。
知道程芷酒量不好的就他们兄弟姊妹这几个。
好巧不巧那晚沈图南就在旁边包厢，又那么巧跟程芷坐到一起喝酒，喝到烂醉如泥还一起去酒店。
还有当时他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，清晰告诉了他酒店房号。
这么多细节加到一起，说是有人刻意设计也不为过。
林溪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些不敢相信：
“应该......不会吧？如果是这样，那沈图南也太阴了吧？”
蔺则延没说话。
“况且如果真是他设计的，总要有目的吧？
你说他喜欢岁岁，设计离间你们分手想趁虚而入，按道理他目的达到了，自然会想办法跟岁岁在一起。
但实际事发后他选择一个人走了，据我所知，岁岁在芬兰那五年他也从来没出现过。”
这也是蔺则延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他记得沈图南当时走得很急，连沈老爷子都不知道他走了。
还是事后他到沈家准备跟沈图南算账时，沈家人才发现沈图南已经离开。
他当时没多想，以为沈图南只是为了逃避责任才选择溜之大吉。
现在想想，才觉得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我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件事只是意外。”
林溪叹了口气，轻声说：“毕竟，如果一切真是沈图南刻意算计，那岁岁就真的太可怜了。”
蔺则延回过神，看了她一眼。
这时，程芷拎着收拾好的垃圾袋从病房走出来。
见她靠近，蔺则延压下情绪，低声嘱咐林溪：
“这件事不要告诉岁岁，我不想她乱想。”
至于真实情况具体如何，他会想办法调查的。
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，他不想给程芷增添无谓的烦恼。
林溪：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*
几日后，陈姐顺利出院。
“哎呀我说了我没事的，我自己能走呢。”
陈姐被程芷跟林溪一左一右扶进门，忍不住嗔怪，“瞧你们小心的，都快把我当小孩儿照看了。”
程芷弯起唇：“医生说了，您伤口虽然恢复得不错，但也不能大意。小心谨慎点总是没错的。”
陈姐知道她是出于关心，心口暖暖的，“你这孩子，总是这么细心。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嘛。”程芷笑道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禾禾？”陈姐想起来又问。
这些天她一直躺在病床上，心里挂念禾禾挂念得紧，医生不让下床，她也没机会去看禾禾。
程芷：“不着急，禾禾恢复得很好，医生说再有三天就能出院了。
等回到家，您想怎么见都成。当务之急，您得尽快把身体养好。”
......
安顿好陈姐回房间休息后，林溪让程芷带自己在别墅里逛逛。
庆源湾是程芷长大的地方。
小时候林溪没少来串门，后来程芷离开黎城，别墅落到俞松手里，她也就再没来过。
“这小花园跟咱小时候那会儿一模一样。”
林溪边走边感叹，“你还记得六岁的时候，咱俩在这掏了好大一个蚂蚁窝，还专门装起来拿去吓二哥他们么？”
提起这事程芷没忍住笑，“怎么不记得？他们几个男的还没我俩胆子大，看见装蚂蚁的盒子吓得满院子跑。”
“可不就是？”林溪揶揄笑道：“胆子最小的还得数二哥，我记得他脸吓白了。”
程芷：“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虫子之类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啊，要我说这四兄弟里面，胆子最大的其实是沈图南。别看他话挺少，每次咱们遇到什么吓人的东西，他都是最冷静的那一个。”
程芷点点头，含糊应声：“好像是。”
提到沈图南，林溪就不可避免想起了蔺则延前几日跟她说的那番话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告诉程芷但又忍住了。
算了，还是不提了。
要是说了，程芷肯定又要陷入那件事出不来。
好不容易才过几天安生日子，她也不想给程芷增添烦恼。
她就想让程芷开开心心的。
在别墅逛了一圈，程芷带林溪去了西侧的小祠堂。
林溪觉得稀奇，“以前好像没有这个吧？”
“是没有，这次搬回来后我找人专门搭建的。”
林溪看了眼祠堂中央的牌位，瞬间明白了程芷的意思。
她走过去，神色严肃给程怀德和俞婉芝分别上了柱香。
上完香出来，她想起一件事：
“对了，之前你让我查那批黑色宾利的名单，我查过了。”
程芷看着她。
“其他几个人都没什么问题。至于你姑姑程玉秀，我查过，原来她很早就有赌博的嗜好。”
“赌博？”
林溪点点头：“时不时就会去澳区，一去就泡在赌场好几天。偏偏手气不怎么好，十次有九次都输钱。
我查过她的出入境记录，叔叔阿姨去世前那阵子，她去澳区去得特别频繁，手头钱都输干净了，还欠了差不多有四五百万。”
程芷微微凝眉。
父母生前，程玉秀时不时就会来他们家借钱。
要么说是需要什么投资，要么是项目资金有问题。
搞半天，原来钱都被她拿去赌了。
她想起父母离世前一个月，当时她还在英国。
有一次她跟妈妈打电话，隐约听见姑姑大喊大叫的声音。
她问妈妈，姑姑是不是又来借钱了，这次又要借多少。
妈妈当时提了一嘴，说五百万，还说这是大人的事，让她别管。
现在想想，程玉秀当时借那笔钱，应该就是为了还账。
正想得出神，林溪又说：“不过后来，她那笔钱好像被还掉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具体的我还在查，等查到了再告诉你。”林溪说着，又问：“你是不是在怀疑程玉秀？”
程芷没有否认，谋财害命也不是不可能。
毕竟父母离世后，程玉秀的确争来了一部分家产。
见她神色沉郁，林溪握紧她的手，“放心，我已经安排人去澳区了，如果能找到当年她在赌场接触过的那些人，应该能查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程芷感激看她一眼，“谢谢你，溪溪。”
“谢什么，咱俩不分彼此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林溪没有在庆源湾多待，下午她还有事要忙。
程芷陪她走到别墅大门口。
“晚点等我忙完，我直接去医院看禾禾。”林溪说。
程芷应了声好，“等陈姐这边安顿好，我也过去。”
话音刚落，左侧突然传来一道年轻的嗓音：
“姐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