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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真凶另有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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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消息让孙煦立刻紧张起来，脸上全是滚滚冒出的冷汗。一想到和蓝玉有关的事情，也不禁心惊。
可马煜，同样不是好招惹的。
随便哪一个，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。他这尚书的位置刚刚坐稳，就遇上这样的事情，换做是谁，能不糟心？
“尚书大人，”王彰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：“大人，这件事情实在是难办。不如下官想法子，回绝了马侍郎。”
“真要和靖海侯闹起来，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会如何？”
李铭也是连连点头，难堪的表情何尝不是说明一切。
孙煦站起来，双手背负，来回踱步。稍作思考，苦笑一声：“罢了。”
“朝廷上下都知道，马大人嫉恶如仇，不让他发现也就算了。他想要去做的事情，谁能拦得住。”
“说来说去，马大人这么做，也是为了朝廷，为了百姓。”
这些冠冕堂皇的话，谁都会说。可事实上，是他们这些人能承担的后果吗？
李铭和王彰二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解。
孙煦想的很清楚，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。
当今陛下将马煜派到这儿来，谁也不能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？既然不知道，那就让马煜自己发挥。
事情是马煜想做的，就算出了什么事情，也有个高的顶着。
反正有马煜在，这件事情要是办的好了。他们刑部自然也是大功一件。就算是出你什么岔子，自然也有马皇后的维护，也出不了太大的乱子。
作为尚书，只要马煜不吭声，他只需要隔岸观火便是。
另一处房间。
马煜翻完卷宗，放下，靠在椅背里。
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某年某月某日，某地发生斗殴，致一人死亡，凶手是靖海侯的义子某，已抓捕归案，供认不讳，判了死刑，秋后问斩。
程序齐全，证据链完整，杀人偿命，天经地义。
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，说不上来，就是一种直觉。这案子太干净了。
至于两位员外郎，刚才还急匆匆跑出门去，神色紧张。回来之后神色淡然，坦然处之。
显然已经得到了所谓确切的答案。
马煜合上卷宗，站起来：“这件事情还有太多蹊跷，我要去京都县衙。”
李铭在身后追了两步：“大人，要不要下官陪着？”
马煜头也没回：“不用。”
他身边已经有了陛下的眼睛，难不成还要多加上刑部的眼睛吗？
“大人，”王彰也在一旁着急：“要不多带人手去？”
马煜并未回头，不过是冷冷一笑：“我若在京都出事，谁也保不住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，羞愧不已。
是啊，他们算什么？要知道，马煜可是有人保护的啊！
京都县衙。
县令姓周，四十来岁，圆脸，小眼睛，笑起来一脸和气。
听说刑部左侍郎亲自来了，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，鞋都穿反了一只，跌跌撞撞迎出来。
都说县官不如现管，他在京都的职位不算高，可这京都多少大老爷们看见他，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偏偏遇见的是马煜。
这个滚刀肉在京中名声远扬，朝廷上下官员，谁人不知道他是一个滚刀肉。
得罪了他，简直相当于将脑袋都别在了裤腰带上。
“马、马大人！您怎么来了？有什么吩咐通知一声便是，何至于您亲自跑上一趟？”
马煜摆摆手，没让他拜下去。
直接将有疑问的卷宗丢过去：“周县令，案发那天的卷宗，我要看原件。”
看着卷宗上的名字，周县令的额头开始冒汗了。
他擦了一把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原、原件？下官这就让人去取。”
他转身吩咐师爷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可马煜耳朵尖，听见了：“把那个箱子拿出来，快。”
马煜看着他的背影，没说话。
案卷原件送来了，厚厚一摞。
马煜一页一页翻，翻得很慢。
仵作的验尸报告，证人的证词，凶手的口供，一应俱全。
他翻到其中一页，停住了。
证人的证词，前后矛盾。
前面说“亲眼看见凶手用刀捅了死者”，后面又说“当时天太黑，没看清”。
他又往后翻，凶手的口供也有问题。
看起来凶手一口认下所有罪名，可问他用了什么方式杀人，竟和仵作验尸结果全部相同。
后来，竟仅仅只是用了一句太慌张，记不太清楚糊弄过去。
马煜放下口供，抬起头看着周县令。
周县令的汗从额头滚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周县令，”马煜的声音不高，“这案子有什么问题我不想说，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过问。我就只想问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周县令的腿开始发抖了。
他看了马煜一眼，又低下头，脸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地上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“大人，这，这上面就是真相啊！”
马煜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回答，只是慢悠悠的说着闲话：“我知道，你不上朝。我的手段，你或许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但是朱亮祖的下场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扑通一声，周县令跪了下去。
能不听说吗？
整个京都都将那些刑罚讲的绘声绘色。
他趴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：“马大人！下官不敢说！下官说了，全家都得死！”
“凶手是谁？”
周县令趴在地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终于抬起头，满脸是泪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是……是蓝玉的儿子。老三，蓝庆。”
马煜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，停了。
周县令又趴下去了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：“下官早就知道，可下官不敢查。”
“蓝玉是什么人？凉国公，手握重兵，杀人不眨眼！”
“下官一个七品县令，拿什么跟他斗？”他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马煜，“下官上有老下有小，下官怕啊……”
此刻，周县令哭的声泪俱下，脑海中就连遗书怎么写都已经下想好了。
今日之事泄露出去，蓝玉还能让他活着吗？
“罢了，”马煜摆摆手，看着案件原件：“今日我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说，我不过只是来拿了些东西罢了！”
这消息让孙煦立刻紧张起来，脸上全是滚滚冒出的冷汗。一想到和蓝玉有关的事情，也不禁心惊。
可马煜，同样不是好招惹的。
随便哪一个，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。他这尚书的位置刚刚坐稳，就遇上这样的事情，换做是谁，能不糟心？
“尚书大人，”王彰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：“大人，这件事情实在是难办。不如下官想法子，回绝了马侍郎。”
“真要和靖海侯闹起来，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会如何？”
李铭也是连连点头，难堪的表情何尝不是说明一切。
孙煦站起来，双手背负，来回踱步。稍作思考，苦笑一声：“罢了。”
“朝廷上下都知道，马大人嫉恶如仇，不让他发现也就算了。他想要去做的事情，谁能拦得住。”
“说来说去，马大人这么做，也是为了朝廷，为了百姓。”
这些冠冕堂皇的话，谁都会说。可事实上，是他们这些人能承担的后果吗？
李铭和王彰二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解。
孙煦想的很清楚，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。
当今陛下将马煜派到这儿来，谁也不能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？既然不知道，那就让马煜自己发挥。
事情是马煜想做的，就算出了什么事情，也有个高的顶着。
反正有马煜在，这件事情要是办的好了。他们刑部自然也是大功一件。就算是出你什么岔子，自然也有马皇后的维护，也出不了太大的乱子。
作为尚书，只要马煜不吭声，他只需要隔岸观火便是。
另一处房间。
马煜翻完卷宗，放下，靠在椅背里。
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某年某月某日，某地发生斗殴，致一人死亡，凶手是靖海侯的义子某，已抓捕归案，供认不讳，判了死刑，秋后问斩。
程序齐全，证据链完整，杀人偿命，天经地义。
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，说不上来，就是一种直觉。这案子太干净了。
至于两位员外郎，刚才还急匆匆跑出门去，神色紧张。回来之后神色淡然，坦然处之。
显然已经得到了所谓确切的答案。
马煜合上卷宗，站起来：“这件事情还有太多蹊跷，我要去京都县衙。”
李铭在身后追了两步：“大人，要不要下官陪着？”
马煜头也没回：“不用。”
他身边已经有了陛下的眼睛，难不成还要多加上刑部的眼睛吗？
“大人，”王彰也在一旁着急：“要不多带人手去？”
马煜并未回头，不过是冷冷一笑：“我若在京都出事，谁也保不住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，羞愧不已。
是啊，他们算什么？要知道，马煜可是有人保护的啊！
京都县衙。
县令姓周，四十来岁，圆脸，小眼睛，笑起来一脸和气。
听说刑部左侍郎亲自来了，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，鞋都穿反了一只，跌跌撞撞迎出来。
都说县官不如现管，他在京都的职位不算高，可这京都多少大老爷们看见他，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偏偏遇见的是马煜。
这个滚刀肉在京中名声远扬，朝廷上下官员，谁人不知道他是一个滚刀肉。
得罪了他，简直相当于将脑袋都别在了裤腰带上。
“马、马大人！您怎么来了？有什么吩咐通知一声便是，何至于您亲自跑上一趟？”
马煜摆摆手，没让他拜下去。
直接将有疑问的卷宗丢过去：“周县令，案发那天的卷宗，我要看原件。”
看着卷宗上的名字，周县令的额头开始冒汗了。
他擦了一把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原、原件？下官这就让人去取。”
他转身吩咐师爷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可马煜耳朵尖，听见了：“把那个箱子拿出来，快。”
马煜看着他的背影，没说话。
案卷原件送来了，厚厚一摞。
马煜一页一页翻，翻得很慢。
仵作的验尸报告，证人的证词，凶手的口供，一应俱全。
他翻到其中一页，停住了。
证人的证词，前后矛盾。
前面说“亲眼看见凶手用刀捅了死者”，后面又说“当时天太黑，没看清”。
他又往后翻，凶手的口供也有问题。
看起来凶手一口认下所有罪名，可问他用了什么方式杀人，竟和仵作验尸结果全部相同。
后来，竟仅仅只是用了一句太慌张，记不太清楚糊弄过去。
马煜放下口供，抬起头看着周县令。
周县令的汗从额头滚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周县令，”马煜的声音不高，“这案子有什么问题我不想说，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过问。我就只想问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周县令的腿开始发抖了。
他看了马煜一眼，又低下头，脸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地上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“大人，这，这上面就是真相啊！”
马煜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回答，只是慢悠悠的说着闲话：“我知道，你不上朝。我的手段，你或许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但是朱亮祖的下场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扑通一声，周县令跪了下去。
能不听说吗？
整个京都都将那些刑罚讲的绘声绘色。
他趴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：“马大人！下官不敢说！下官说了，全家都得死！”
“凶手是谁？”
周县令趴在地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终于抬起头，满脸是泪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是……是蓝玉的儿子。老三，蓝庆。”
马煜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，停了。
周县令又趴下去了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：“下官早就知道，可下官不敢查。”
“蓝玉是什么人？凉国公，手握重兵，杀人不眨眼！”
“下官一个七品县令，拿什么跟他斗？”他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马煜，“下官上有老下有小，下官怕啊……”
此刻，周县令哭的声泪俱下，脑海中就连遗书怎么写都已经下想好了。
今日之事泄露出去，蓝玉还能让他活着吗？
“罢了，”马煜摆摆手，看着案件原件：“今日我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说，我不过只是来拿了些东西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