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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2章 长门的战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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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殿内的空间远比外观所显示的更加庞大。
长门踏入殿内的第一步就察觉了异常——这里的空间法则被彻底扭曲，脚下的地面不是实质，而是由凝固的怨气铺就。每走一步，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细微的碎裂声，像是踩碎某种生物的骨骼。
殿内的空气带着一种陈腐的腥甜，吸入肺中如同吞咽生锈的铁屑。光线来自墙壁两侧悬浮的幽绿色鬼火，那些火焰不是燃烧，而是某种被囚禁灵魂的哀嚎具象化。六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投射在地面上，扭曲变形如同挣扎的蛇。
“小心。”长门抬手示意众人停下。
前方，一条由白骨铺就的道路延伸至视野尽头。道路两侧，无数亡魂被黑色锁链贯穿胸腹，悬挂在半空中。那些锁链不是金属，而是某种凝固的黑暗，表面流淌着暗紫色的符文。亡魂们的嘴巴大张着，却发不出声音——他们的声带早已被转轮王抽走，化作维持这座宫殿的养料。
“这些……”小南的声音发紧。
“都是被吞噬的灵魂。”蝎的声音从傀儡面具后传来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，“至少有几万个。”
“几万个亡魂当电池？”迪达拉咧了咧嘴，却没有笑出来，“这家伙的品味真差，嗯。”
长门没有说话。轮回眼的视野中，那些锁链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络，所有能量的汇聚点都在同一个方向——道路尽头的那座王座。
王座由完整的骨骼堆砌而成，不是人类的骨骼，而是某种更加庞大、更加古老的生物。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细密的咒文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紫色光芒。王座之上，一个身影慵懒地倚靠着扶手，单手撑住下颌。
转轮王。
他的外表与人类无异，甚至比大多数亡魂更加”真实”。一身玄色长袍裹住修长的身躯，面容苍白如玉石，五官精致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个缓缓旋转的巨大轮盘——那个由无数扭曲灵魂拼凑而成的”轮回盘”——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世家公子，而不是统领地府十殿的阎罗。
“亡魂们，竟敢挑战阎罗？”
转轮王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和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调侃几只不自量力的蝼蚁。他的眼睛缓缓睁开——那不是人类的眼眸，而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，瞳孔处有两点暗紫色的光芒在跳动。
“有趣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，整个第十殿的温度骤降。地面上的怨气凝结成霜，空气中的水分化为尖锐的冰晶，朝着六人的方向激射而来。
“散开！”
长门一声令下，六人同时向不同方向跃开。冰晶击打在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，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，每一颗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。
“地爆天星！”
长门没有试探，一上来就是杀招。轮回眼疯狂旋转，掌心中凝聚出一颗漆黑的引力核心。核心脱手而出的瞬间，周围的空气被疯狂抽吸，地面的骨屑、悬挂的亡魂、甚至空间本身都开始朝那颗核心坍塌。
引力核心呼啸着冲向转轮王。
转轮王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他只是抬起了右手，五指张开，对着那颗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引力核心轻轻一握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地爆天星的核心在他掌心碎裂，像是捏碎一颗玻璃珠。狂暴的引力乱流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，化为一道旋风，最后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就这？”转轮王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轮回眼的持有者，就这点本事？”
长门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想过转轮王很强，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。地爆天星是他生前最强的术之一，在轮回眼的加持下足以一击摧毁木叶村——却被对方单手捏碎。
“别愣着！”蝎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“父”与”母”两具傀儡同时发动，数百枚淬毒千本从傀儡的关节处激射而出，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。与此同时，三代风影傀儡从蝎的身后升起，掌心凝聚出高密度砂铁，化作无数细小的尖刺，朝着转轮王的全身要害笼罩而去。
蝎的傀儡术不需要结印，攻击速度在同级别忍者中堪称最快。千本与砂铁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转轮王面前。
然后，停住了。
转轮王身前，一道由亡魂凝聚而成的屏障凭空出现。那些扭曲的灵魂面目狰狞，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，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攻击。千本穿透他们的魂体，砂铁撕裂他们的面容，但更多的亡魂从地面涌出，填补了每一道缺口。
“用亡魂当盾牌？”蝎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废物利用而已。”转轮王耸耸肩，“反正他们的灵魂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，不如替我挡挡蚊虫。”
“可恶——”
“还没完呢！嗯！”
迪达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不知何时，他已经潜伏到了第十殿的穹顶位置，掌心的嘴嚼碎了最后一团黏土。一只巨大的白色飞鸟从他手中展翅飞出，鸟喙中叼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黏土球——那是迪达拉的独门秘技，C3级别的爆炸物，足以炸平一个街区。
“艺术就是爆炸！”
飞鸟俯冲而下，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尾迹。
转轮王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，然后轻轻吐出一个字：
“停。”
时间，停滞了。
不是比喻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时间停止。那只白色飞鸟凝固在半空中，翅膀保持下扑的姿态，鸟喙中的黏土球表面甚至可以看清每一道纹理。空气中的尘埃停止了流动，幽绿色的鬼火不再摇曳，连声音都消失了。
转轮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，缓步走到那只凝固的飞鸟旁边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弹了一下鸟喙中的黏土球。
然后时间恢复流动。
黏土球没有飞向转轮王，而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向飞出，朝着迪达拉的方向激射而去。
“什——”
迪达拉只来得及瞪大眼睛，爆炸就已经在眼前绽放。C3的爆炸威力将他从穹顶直接掀飞，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远处的骨壁上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迪达拉！”小南的声音带着焦急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迪达拉从骨屑中爬起来，半边身体都变得虚幻透明——那是亡魂受到重创的征兆。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这家伙……能操控时间？嗯……”
“不是时间。”长门的声音低沉，“是轮回盘的权能——他能操控第十殿内的一切法则。”
“答对了。”转轮王拍了拍手，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聪明的孩子，“在我的领域中，我就是规则本身。你们的忍术、体术、幻术——所有的一切，都建立在我制定的法则之上。”
他缓步走下王座，每一步踏出，地面都泛起一圈暗紫色的涟漪。那些涟漪扩散开来，所过之处的亡魂锁链收紧，被束缚的灵魂发出无声的惨叫。
“那么，让我看看你们还能给我带来什么乐趣。”
转轮王抬起右手，五指虚握。
刹那间，整个第十殿内的亡魂锁链同时震颤。那些悬挂在道路两侧的亡魂被强行抽离，化为一道道暗紫色的流光，朝着转轮王的掌心汇聚。锁链断裂的声音如同暴雨倾泻，亡魂被撕扯的哀嚎虽然没有声音，却直接在众人的灵魂深处响起。
“他在吸收亡魂的力量！”弥彦大喊，“阻止他！”
长门没有犹豫。
“通灵之术·外道魔像！”
巨大的魔像从地底破土而出，十条手臂同时挥动，朝着转轮王的方向砸去。外道魔像虽然是残缺的十尾容器，但其本身的物理力量足以移山填海。
转轮王甚至没有正眼看它。
“外道魔像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左手随意一挥，“在我这里，它不过是一堆废铁。”
暗紫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，击中外道魔像的胸口。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凝固，十条手臂僵直地停在挥落的姿势上，然后——开始崩解。
不是被击碎，而是被”抹除”。
外道魔像的身体从被击中的位置开始消散，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痕迹。不到三秒钟，这个曾经让五大国闻风丧胆的存在，就在转轮王的一击之下彻底消失。
长门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。外道魔像与他灵魂相连，魔像被抹除，他也受到了反噬。
“长门！”小南冲到他身前，双手结印。
六千亿起爆符。
那是小南毕生积攒的底牌，也是她最强的防御手段。无数张画着引爆符咒的白纸从她袖中涌出，在众人面前层层叠叠地铺开，形成一道厚厚的纸墙。每一张起爆符都蕴含着足以炸毁一栋房屋的威力，六千亿张叠加在一起，形成了一道连影级强者都不敢正面硬撼的屏障。
转轮王的攻击到了。
暗紫色的光芒撞击在纸墙上，爆发出刺目的强光。起爆符一张接一张地引爆，连环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将纸墙推得向后凹陷，但更多的白纸从后方补上，将缺口填满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转轮王的眉毛微微挑起，“用数量来对抗质量？”
小南没有回答。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，指尖微微颤抖。维持六千亿起爆符的防御消耗着她所剩无几的灵魂之力，每一寸拖延都在消耗她的存在根基。
但她没有退。
“长门……”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，“找到他的弱点了吗？”
长门闭上眼睛，轮回眼全力运转。在他的感知中，整个第十殿的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。转轮王的力量来源、那些亡魂锁链的能量走向、轮回盘的运转规律——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意识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络。
“不要慌！”长门猛然睁眼，“找到他的弱点！”
他的轮回眼死死盯住转轮王身后的轮回盘。
“那个轮回盘——是他力量的核心！只要摧毁它，他的权能就会崩溃！”
转轮王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。
第十殿内的空间远比外观所显示的更加庞大。
长门踏入殿内的第一步就察觉了异常——这里的空间法则被彻底扭曲，脚下的地面不是实质，而是由凝固的怨气铺就。每走一步，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细微的碎裂声，像是踩碎某种生物的骨骼。
殿内的空气带着一种陈腐的腥甜，吸入肺中如同吞咽生锈的铁屑。光线来自墙壁两侧悬浮的幽绿色鬼火，那些火焰不是燃烧，而是某种被囚禁灵魂的哀嚎具象化。六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投射在地面上，扭曲变形如同挣扎的蛇。
“小心。”长门抬手示意众人停下。
前方，一条由白骨铺就的道路延伸至视野尽头。道路两侧，无数亡魂被黑色锁链贯穿胸腹，悬挂在半空中。那些锁链不是金属，而是某种凝固的黑暗，表面流淌着暗紫色的符文。亡魂们的嘴巴大张着，却发不出声音——他们的声带早已被转轮王抽走，化作维持这座宫殿的养料。
“这些……”小南的声音发紧。
“都是被吞噬的灵魂。”蝎的声音从傀儡面具后传来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，“至少有几万个。”
“几万个亡魂当电池？”迪达拉咧了咧嘴，却没有笑出来，“这家伙的品味真差，嗯。”
长门没有说话。轮回眼的视野中，那些锁链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络，所有能量的汇聚点都在同一个方向——道路尽头的那座王座。
王座由完整的骨骼堆砌而成，不是人类的骨骼，而是某种更加庞大、更加古老的生物。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细密的咒文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紫色光芒。王座之上，一个身影慵懒地倚靠着扶手，单手撑住下颌。
转轮王。
他的外表与人类无异，甚至比大多数亡魂更加”真实”。一身玄色长袍裹住修长的身躯，面容苍白如玉石，五官精致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如果忽略他身后那个缓缓旋转的巨大轮盘——那个由无数扭曲灵魂拼凑而成的”轮回盘”——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世家公子，而不是统领地府十殿的阎罗。
“亡魂们，竟敢挑战阎罗？”
转轮王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和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调侃几只不自量力的蝼蚁。他的眼睛缓缓睁开——那不是人类的眼眸，而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，瞳孔处有两点暗紫色的光芒在跳动。
“有趣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，整个第十殿的温度骤降。地面上的怨气凝结成霜，空气中的水分化为尖锐的冰晶，朝着六人的方向激射而来。
“散开！”
长门一声令下，六人同时向不同方向跃开。冰晶击打在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，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，每一颗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。
“地爆天星！”
长门没有试探，一上来就是杀招。轮回眼疯狂旋转，掌心中凝聚出一颗漆黑的引力核心。核心脱手而出的瞬间，周围的空气被疯狂抽吸，地面的骨屑、悬挂的亡魂、甚至空间本身都开始朝那颗核心坍塌。
引力核心呼啸着冲向转轮王。
转轮王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他只是抬起了右手，五指张开，对着那颗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引力核心轻轻一握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地爆天星的核心在他掌心碎裂，像是捏碎一颗玻璃珠。狂暴的引力乱流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，化为一道旋风，最后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就这？”转轮王的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轮回眼的持有者，就这点本事？”
长门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想过转轮王很强，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。地爆天星是他生前最强的术之一，在轮回眼的加持下足以一击摧毁木叶村——却被对方单手捏碎。
“别愣着！”蝎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“父”与”母”两具傀儡同时发动，数百枚淬毒千本从傀儡的关节处激射而出，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。与此同时，三代风影傀儡从蝎的身后升起，掌心凝聚出高密度砂铁，化作无数细小的尖刺，朝着转轮王的全身要害笼罩而去。
蝎的傀儡术不需要结印，攻击速度在同级别忍者中堪称最快。千本与砂铁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转轮王面前。
然后，停住了。
转轮王身前，一道由亡魂凝聚而成的屏障凭空出现。那些扭曲的灵魂面目狰狞，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，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攻击。千本穿透他们的魂体，砂铁撕裂他们的面容，但更多的亡魂从地面涌出，填补了每一道缺口。
“用亡魂当盾牌？”蝎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废物利用而已。”转轮王耸耸肩，“反正他们的灵魂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，不如替我挡挡蚊虫。”
“可恶——”
“还没完呢！嗯！”
迪达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不知何时，他已经潜伏到了第十殿的穹顶位置，掌心的嘴嚼碎了最后一团黏土。一只巨大的白色飞鸟从他手中展翅飞出，鸟喙中叼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黏土球——那是迪达拉的独门秘技，C3级别的爆炸物，足以炸平一个街区。
“艺术就是爆炸！”
飞鸟俯冲而下，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尾迹。
转轮王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，然后轻轻吐出一个字：
“停。”
时间，停滞了。
不是比喻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时间停止。那只白色飞鸟凝固在半空中，翅膀保持下扑的姿态，鸟喙中的黏土球表面甚至可以看清每一道纹理。空气中的尘埃停止了流动，幽绿色的鬼火不再摇曳，连声音都消失了。
转轮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，缓步走到那只凝固的飞鸟旁边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弹了一下鸟喙中的黏土球。
然后时间恢复流动。
黏土球没有飞向转轮王，而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向飞出，朝着迪达拉的方向激射而去。
“什——”
迪达拉只来得及瞪大眼睛，爆炸就已经在眼前绽放。C3的爆炸威力将他从穹顶直接掀飞，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远处的骨壁上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迪达拉！”小南的声音带着焦急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迪达拉从骨屑中爬起来，半边身体都变得虚幻透明——那是亡魂受到重创的征兆。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这家伙……能操控时间？嗯……”
“不是时间。”长门的声音低沉，“是轮回盘的权能——他能操控第十殿内的一切法则。”
“答对了。”转轮王拍了拍手，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聪明的孩子，“在我的领域中，我就是规则本身。你们的忍术、体术、幻术——所有的一切，都建立在我制定的法则之上。”
他缓步走下王座，每一步踏出，地面都泛起一圈暗紫色的涟漪。那些涟漪扩散开来，所过之处的亡魂锁链收紧，被束缚的灵魂发出无声的惨叫。
“那么，让我看看你们还能给我带来什么乐趣。”
转轮王抬起右手，五指虚握。
刹那间，整个第十殿内的亡魂锁链同时震颤。那些悬挂在道路两侧的亡魂被强行抽离，化为一道道暗紫色的流光，朝着转轮王的掌心汇聚。锁链断裂的声音如同暴雨倾泻，亡魂被撕扯的哀嚎虽然没有声音，却直接在众人的灵魂深处响起。
“他在吸收亡魂的力量！”弥彦大喊，“阻止他！”
长门没有犹豫。
“通灵之术·外道魔像！”
巨大的魔像从地底破土而出，十条手臂同时挥动，朝着转轮王的方向砸去。外道魔像虽然是残缺的十尾容器，但其本身的物理力量足以移山填海。
转轮王甚至没有正眼看它。
“外道魔像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左手随意一挥，“在我这里，它不过是一堆废铁。”
暗紫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，击中外道魔像的胸口。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凝固，十条手臂僵直地停在挥落的姿势上，然后——开始崩解。
不是被击碎，而是被”抹除”。
外道魔像的身体从被击中的位置开始消散，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痕迹。不到三秒钟，这个曾经让五大国闻风丧胆的存在，就在转轮王的一击之下彻底消失。
长门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。外道魔像与他灵魂相连，魔像被抹除，他也受到了反噬。
“长门！”小南冲到他身前，双手结印。
六千亿起爆符。
那是小南毕生积攒的底牌，也是她最强的防御手段。无数张画着引爆符咒的白纸从她袖中涌出，在众人面前层层叠叠地铺开，形成一道厚厚的纸墙。每一张起爆符都蕴含着足以炸毁一栋房屋的威力，六千亿张叠加在一起，形成了一道连影级强者都不敢正面硬撼的屏障。
转轮王的攻击到了。
暗紫色的光芒撞击在纸墙上，爆发出刺目的强光。起爆符一张接一张地引爆，连环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将纸墙推得向后凹陷，但更多的白纸从后方补上，将缺口填满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转轮王的眉毛微微挑起，“用数量来对抗质量？”
小南没有回答。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，指尖微微颤抖。维持六千亿起爆符的防御消耗着她所剩无几的灵魂之力，每一寸拖延都在消耗她的存在根基。
但她没有退。
“长门……”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，“找到他的弱点了吗？”
长门闭上眼睛，轮回眼全力运转。在他的感知中，整个第十殿的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。转轮王的力量来源、那些亡魂锁链的能量走向、轮回盘的运转规律——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意识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络。
“不要慌！”长门猛然睁眼，“找到他的弱点！”
他的轮回眼死死盯住转轮王身后的轮回盘。
“那个轮回盘——是他力量的核心！只要摧毁它，他的权能就会崩溃！”
转轮王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