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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一份大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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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斩月微微勾唇：“这了尘与南诏公主关系匪浅，如今又与贵妃牵扯不清。你说，若是圣上知晓其中纠葛，会如何？”
元宝猫眼一亮：“月月，你不会是想投密信吧？”
林斩月摇头：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她得等林瑶出来，与三皇子锁死之后，再往宫中递那封密信。
“不过在此之前——”她眸中寒光一闪，“咱们先去给这位南诏公主，送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对方换了她的命格，害她前世殒命，更令外祖母身中蛊毒。若不做些什么，胸中这股郁结之气，如何能平？
林斩月恢复真身，换上前世在仙界的云纹广袖流仙裙，肩托白色琉璃仙猫，御风而行，翩然落至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。
“月月，就是这儿了。”元宝轻声道，“静怡公主就在里头，还有两个仆从。”
宅院静谧，墙皮斑驳，与周遭民宅无异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幽闭之气。
林斩月凌空而立，衣袂随风轻扬。
她指尖凝起一点灵光，悄无声息弹入院中。
灵光触地即散，化作无形屏障将小院笼罩，内外声响顿时隔绝。
“走吧。”
她声音清冷如泉，身影如烟霞飘落，径直出现在内院之中。
一名正在洒扫的南诏仆妇闻声抬头，只见来人流光仙裙、清绝容颜，惊得手中扫帚“啪嗒”落地：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如何进来的？”
林斩月未答，目光越过她，投向正屋紧闭的房门。
元宝蹲在她肩头，琉璃猫眼中金芒微闪。
那仆妇顿时浑身僵直，如被无形之力禁锢，连惊呼都卡在喉间，动弹不得。
另一名侍卫闻声从厢房冲出，刚欲拔刀，林斩月眼波一转。
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轻轻推回房内，房门“咔哒”合拢，任他如何推搡也纹丝不动。
恰在此时，正屋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静怡公主立在门内，她依旧穿着南诏风格的锦衣，面容姣好，眉宇间却残留着一丝惊惶与阴郁，显然近日并不安枕。
待看清来人，她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强作镇定道：“你……是灭了承恩侯府的那位？”
林斩月缓缓步入屋内。
室内的光线似乎因她的到来明亮了几分，却也更加清冷。
“公主殿下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敲在静怡心头：“这异国他乡的宅院，住得可还习惯？比之你曾住的永宁侯府，滋味又如何？”
静怡脸色一白，手指攥紧袖口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你擅闯私宅，意欲何为？”
“不明白？”林斩月微微一笑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反添寒意。
她随手拿起桌上那只南诏彩陶杯，指尖轻抚杯沿，“你与了尘合谋，给徐家老太君种下阴毒蛊术……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么？”
静怡呼吸急促，眼神闪烁：“无凭无据，血口喷人！”
“凭据？”林斩月放下茶杯，眸光陡然锐利，“我断定之事从不需要凭据！”
她向前一步，周身气息不再掩饰。
那属于仙界的威压虽只泄露一丝，已让静怡如坠冰窟，冷汗涔涔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黄泉路窄，业火焚身。”林斩月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重锤砸下，“你欠下的债是时候还了！”
静怡踉跄扶住桌角，脸上血色尽褪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？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，”林斩月语气忽转轻缓，却更令人毛骨悚然，“只是送你一份‘大礼’。一份让你今后无论身在何方，都时刻铭记自己所作所为的‘礼物’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一缕似雾似幻的银芒流转，其中细微符文隐约闪烁。
“此乃‘噩梦随行咒’。无关肉身痛楚，不损寿元，只会让你……时时‘看见’、刻刻‘感受’到，那些因你之私念而承受痛苦之人，当日所历的绝望与煎熬。尤其是，中蛊之人的脏腑绞痛、气息奄奄之感。”
“不——！”静怡尖声想躲，却发现身体已被无形气机锁定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银芒飘然而至，没入眉心。
霎时间，眼前光影乱闪——婴儿无助的啼哭、病榻上老人苍白痛苦的面容、深入骨髓的冰冷侵蚀感……虽只一瞬即逝，但那绝望与痛楚的印记，已深深烙入神魂。
静怡瘫软在地，浑身颤抖，再看向林斩月时，眼中已满是恐惧，如凝深渊。
“此咒随念而起，与你心境相连。你每思及过往恶行，或再生害人之念，它便会让你‘重温’旧梦。”
林斩月垂眸看她，宛如神明俯视蝼蚁，“静怡，好自为之。你与了尘、与宫中那些勾连，我暂且记下。待时机一到，自有该清算之人来与你们计较。”
言罢，她不再多看地上瑟瑟发抖的静怡一眼，转身走向门外。
元宝轻盈跃回她肩头，回头冲着屋内“喵”了一声，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凛然之意。
院中灵障悄无声息散去，两名仆从恢复自由，却仍心有余悸，不敢上前。
林斩月身影化作一道清光，连同元宝消失在夜幕之中，仿佛从未出现。
宅院内，静怡公主瘫坐于地，一手紧捂额头，面色惨白如纸。
眼底是驱不散的惊悸，恍有鬼影幢幢。
她知道，自己身中这诡物，绝非寻常人能解。
那人离去前留下的话，犹似悬顶之剑，字字诛心。
往后长夜，怕是只剩冰冷的恐惧相随。
——当真欺她南诏无人么？
好一个将军府！不许她毁？她偏要毁！毁得彻底，毁得片瓦不留！
她要让那人后悔，后悔曾站在她面前，掷下这般威胁。
可一念方起，杀意才聚，心脏竟似被利爪攥住，骤然剧痛！
静怡公主痛极翻滚，簪落发散，尘满锦衣。
夜风穿过城南小院，簌簌有声，仿佛山雨将至，寒意先侵。
林斩月携猫踏云而归，眸中映着远处皇城朦胧的轮廓。
贵妃、三皇子、了尘、林瑶……
一个个名字在她心间掠过。
网已悄然撒下。
只待鱼儿，自己撞进来了。
林斩月带着元宝回到徐府，刚换回之前的模样，就听到外间响起暗七的声音。
“主子！王爷给您来信了！”
林斩月微微勾唇：“这了尘与南诏公主关系匪浅，如今又与贵妃牵扯不清。你说，若是圣上知晓其中纠葛，会如何？”
元宝猫眼一亮：“月月，你不会是想投密信吧？”
林斩月摇头：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她得等林瑶出来，与三皇子锁死之后，再往宫中递那封密信。
“不过在此之前——”她眸中寒光一闪，“咱们先去给这位南诏公主，送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对方换了她的命格，害她前世殒命，更令外祖母身中蛊毒。若不做些什么，胸中这股郁结之气，如何能平？
林斩月恢复真身，换上前世在仙界的云纹广袖流仙裙，肩托白色琉璃仙猫，御风而行，翩然落至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。
“月月，就是这儿了。”元宝轻声道，“静怡公主就在里头，还有两个仆从。”
宅院静谧，墙皮斑驳，与周遭民宅无异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幽闭之气。
林斩月凌空而立，衣袂随风轻扬。
她指尖凝起一点灵光，悄无声息弹入院中。
灵光触地即散，化作无形屏障将小院笼罩，内外声响顿时隔绝。
“走吧。”
她声音清冷如泉，身影如烟霞飘落，径直出现在内院之中。
一名正在洒扫的南诏仆妇闻声抬头，只见来人流光仙裙、清绝容颜，惊得手中扫帚“啪嗒”落地：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如何进来的？”
林斩月未答，目光越过她，投向正屋紧闭的房门。
元宝蹲在她肩头，琉璃猫眼中金芒微闪。
那仆妇顿时浑身僵直，如被无形之力禁锢，连惊呼都卡在喉间，动弹不得。
另一名侍卫闻声从厢房冲出，刚欲拔刀，林斩月眼波一转。
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轻轻推回房内，房门“咔哒”合拢，任他如何推搡也纹丝不动。
恰在此时，正屋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静怡公主立在门内，她依旧穿着南诏风格的锦衣，面容姣好，眉宇间却残留着一丝惊惶与阴郁，显然近日并不安枕。
待看清来人，她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强作镇定道：“你……是灭了承恩侯府的那位？”
林斩月缓缓步入屋内。
室内的光线似乎因她的到来明亮了几分，却也更加清冷。
“公主殿下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敲在静怡心头：“这异国他乡的宅院，住得可还习惯？比之你曾住的永宁侯府，滋味又如何？”
静怡脸色一白，手指攥紧袖口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你擅闯私宅，意欲何为？”
“不明白？”林斩月微微一笑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反添寒意。
她随手拿起桌上那只南诏彩陶杯，指尖轻抚杯沿，“你与了尘合谋，给徐家老太君种下阴毒蛊术……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么？”
静怡呼吸急促，眼神闪烁：“无凭无据，血口喷人！”
“凭据？”林斩月放下茶杯，眸光陡然锐利，“我断定之事从不需要凭据！”
她向前一步，周身气息不再掩饰。
那属于仙界的威压虽只泄露一丝，已让静怡如坠冰窟，冷汗涔涔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黄泉路窄，业火焚身。”林斩月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像重锤砸下，“你欠下的债是时候还了！”
静怡踉跄扶住桌角，脸上血色尽褪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？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，”林斩月语气忽转轻缓，却更令人毛骨悚然，“只是送你一份‘大礼’。一份让你今后无论身在何方，都时刻铭记自己所作所为的‘礼物’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一缕似雾似幻的银芒流转，其中细微符文隐约闪烁。
“此乃‘噩梦随行咒’。无关肉身痛楚，不损寿元，只会让你……时时‘看见’、刻刻‘感受’到，那些因你之私念而承受痛苦之人，当日所历的绝望与煎熬。尤其是，中蛊之人的脏腑绞痛、气息奄奄之感。”
“不——！”静怡尖声想躲，却发现身体已被无形气机锁定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银芒飘然而至，没入眉心。
霎时间，眼前光影乱闪——婴儿无助的啼哭、病榻上老人苍白痛苦的面容、深入骨髓的冰冷侵蚀感……虽只一瞬即逝，但那绝望与痛楚的印记，已深深烙入神魂。
静怡瘫软在地，浑身颤抖，再看向林斩月时，眼中已满是恐惧，如凝深渊。
“此咒随念而起，与你心境相连。你每思及过往恶行，或再生害人之念，它便会让你‘重温’旧梦。”
林斩月垂眸看她，宛如神明俯视蝼蚁，“静怡，好自为之。你与了尘、与宫中那些勾连，我暂且记下。待时机一到，自有该清算之人来与你们计较。”
言罢，她不再多看地上瑟瑟发抖的静怡一眼，转身走向门外。
元宝轻盈跃回她肩头，回头冲着屋内“喵”了一声，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凛然之意。
院中灵障悄无声息散去，两名仆从恢复自由，却仍心有余悸，不敢上前。
林斩月身影化作一道清光，连同元宝消失在夜幕之中，仿佛从未出现。
宅院内，静怡公主瘫坐于地，一手紧捂额头，面色惨白如纸。
眼底是驱不散的惊悸，恍有鬼影幢幢。
她知道，自己身中这诡物，绝非寻常人能解。
那人离去前留下的话，犹似悬顶之剑，字字诛心。
往后长夜，怕是只剩冰冷的恐惧相随。
——当真欺她南诏无人么？
好一个将军府！不许她毁？她偏要毁！毁得彻底，毁得片瓦不留！
她要让那人后悔，后悔曾站在她面前，掷下这般威胁。
可一念方起，杀意才聚，心脏竟似被利爪攥住，骤然剧痛！
静怡公主痛极翻滚，簪落发散，尘满锦衣。
夜风穿过城南小院，簌簌有声，仿佛山雨将至，寒意先侵。
林斩月携猫踏云而归，眸中映着远处皇城朦胧的轮廓。
贵妃、三皇子、了尘、林瑶……
一个个名字在她心间掠过。
网已悄然撒下。
只待鱼儿，自己撞进来了。
林斩月带着元宝回到徐府，刚换回之前的模样，就听到外间响起暗七的声音。
“主子！王爷给您来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