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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他越来越难以克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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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这儿干嘛？”
“他怎么在这？”
两人同时发问，不同的是郑源是问姜伴李昭北怎么出现在这里。
“郑秀才你的学舍在山下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，请你离开。”
姜伴半点不客气的赶人。
他都不是她未婚夫了，凭啥还敢来一相居。
郑源心中愤愤不平，姜伴居然敢脚踩两条船，一面对他旧情难忘，让姜怀玉来交好，一面又和中郎大人勾勾搭搭，心思可真够大的，哼，要不是他指望着通过她让山长给他押题，他才不愿意应付她。
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姜伴冷哼一声，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，想和她私会？他觉得她还可能搭理他这种完全无理的要求？真是可笑。
“说了让你滚蛋，没听到吗？”
“姜伴，我现在给你台阶，你最好下来，好好和我说话，否则，你就算让姜怀玉再来我家一百次，我也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姜伴莫名其妙，“什么？”
阿弟去郑家，做什么呢？
郑源觑了不远处的李昭北一眼，走开两步拉开距离。
姜伴下意识跟过去追问：“你是说我阿弟去找你了？”
她满脸不可置信，郑源却得意地微微一笑，以前怎么没发现姜伴这么能装呢。姜怀玉带着礼物光明正大来的郑家，她会不知道？
他压低声音自信道：“我知道，你们女郎嘛，要端着身段，想让我主动，以此来提高你的身价，可姜伴你要认清楚现实，以你的条件，想做我的正妻已经没可能了。”
“但如果你肯让山长帮我在今年科举中押题，我愿意纳你为妾。”
姜伴气得脸色涨红：“你、怎么敢！”
郑源挑破道：“你别心高气傲觉得委屈，我好歹给你贵妾名分，总比你现在这样不清不白跟着他好。”
他意味不明地扫了李昭北的方向一眼。
姜伴直接抬手，啪的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郑源当场被打蒙了。
其他人也都愣住。
“你！”
郑源目眦欲裂，李昭北跨步到了姜伴身边，眼眸危险地扫了一眼郑源，郑源居然被一个眼神压制的瞬间忘了动弹。
李昭北偏头看向姜伴，此时的姜伴美目含怒，像一只被侵犯的炸毛猫。
郑源这才反应过来，他先发制人地说：“中郎大人，姜大人居然动手打人，实在是太没规矩了。”
李昭北眉头微蹙，“你手怎么样？”
怒气冲冲的姜伴瞬间愣住了。
郑源不可思议地喊道：“中郎大人。”
李昭北不耐烦地说：“才书，把他压下去。”
郑源不服气道：“中郎大人您都不问清楚缘由……”
李昭北：“把他压回郑家，交给郑县丞，郑源身为寒山书院学生，目无师长，大声喧哗，掌嘴五十，以儆效尤。”
姜伴咬牙切齿道：“你不再是寒山书院的学员了。”
被押解着的郑源瞬间反抗的更加激烈了。
“你没有权利这样做。”
姜伴：“我没权利，但我有这个能耐。”
才书哼了哼一把把他拎下山，“走吧你。”
人都走了，李昭北才问：“他刚说了什么。”
那话姜伴实在说不出口，她扁扁嘴没知声。
李昭北眼神危险：看来他对她言辞多有冒犯，已经到了她不好开口复述的程度。
姜伴看他冷脸，她故意告状道：“他编排你。”
“就是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，咱们犯不上和这样的人生气，伤肝，不值当。”
李昭北脸色和缓下来：“所以你是在帮咱们俩出气。”
姜伴听他意味不明的调调，心忽然七上八下的，她尴尬道：“这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李昭北勾唇点点头。
复又看向她，问：“山长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，我有事需要当面问问他。”
姜伴赶忙进屋又给山长复诊了一次。
“今天晚上就能醒过来了，你可以明天早上过来。”
李昭北垂下眼眸，“我知道了，我让人送你下山。”
姜伴诧异道：“你要在这儿等师父醒来？”
“你是有什么急事吗？你可以和我说说，或许我可以帮你呢，在这里我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李昭北想起她的碎碎念，不由得心情好了两分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眼神幽深的像是沉静的大海，他薄唇轻启，说道：“以后，很快，会有需要你的地方，而且，非你不可。”
“啊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坚定的温柔，她一时间竞觉得耳朵痒痒的。
她有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，哦了一声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也要在这儿？”
他的疑问像是在问她：是要陪我吗？
姜伴赶紧摇头。
“我、我去找谢老先生了，你慢慢等吧。”
说完，她匆匆行了一礼就跑走了，跑出门才惊觉自己的心扑通通跳得十分厉害。
她不由得咬着下唇，回看一相居的大门。
他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她按了按自己发热的脸颊，是她会错意了吗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眼神，那样热烈的，专注的眼神，他好像，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古板哩。
李昭北平静地在椅子上坐下，他慢慢地深吸两口气来平复自己躁动不已的心。
片刻后，他缓缓睁开眼眸，矜贵的凤眸中有精光一闪而没。
他一贯自制力超强，可面对他的小海棠，他总是不自觉地隐隐徘徊在失控的边缘，做出或者说出一些“越界”的话，比如，他真的很喜欢和她独处，没有旁人，就独独是他们两个人。
比如，他真的很想牵着海棠枝另一端她的手，而不是问她的手打人疼不疼。
再比如……
小海棠，李昭北内心轻轻地喟叹一声，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，所以，只能快一点，再快一点。
……
姜伴去找了谢老先生，她直接问：“谢老，我要告状。”
谢老呵呵一笑，问：“谁惹你生气了，是不是你那个不着调的师父？你告诉我，我替你教训他。”
姜伴忙护短地说：“那可不行，我师父对我好着哩，不是他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姜伴便说：“我要举报郑源郑秀才，他品行不端。”
姜伴就把从红泥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了，郑源在书院内接近温家女郎，这万一要是出了事，别人会说寒山书院风气败坏，成了让小郎和女郎们厮混的场所。
“不仅如此，他还跑到一相居堵我，说他不能许我正妻之位，但是可以……”
谢老顿时意会，他直接怒不可揭：“岂有此理，他怎么敢！”
姜伴：“所以学生以为，他这样的学生不适合再留在寒山书院，谢老觉得呢？”
“你来这儿干嘛？”
“他怎么在这？”
两人同时发问，不同的是郑源是问姜伴李昭北怎么出现在这里。
“郑秀才你的学舍在山下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，请你离开。”
姜伴半点不客气的赶人。
他都不是她未婚夫了，凭啥还敢来一相居。
郑源心中愤愤不平，姜伴居然敢脚踩两条船，一面对他旧情难忘，让姜怀玉来交好，一面又和中郎大人勾勾搭搭，心思可真够大的，哼，要不是他指望着通过她让山长给他押题，他才不愿意应付她。
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姜伴冷哼一声，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，想和她私会？他觉得她还可能搭理他这种完全无理的要求？真是可笑。
“说了让你滚蛋，没听到吗？”
“姜伴，我现在给你台阶，你最好下来，好好和我说话，否则，你就算让姜怀玉再来我家一百次，我也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姜伴莫名其妙，“什么？”
阿弟去郑家，做什么呢？
郑源觑了不远处的李昭北一眼，走开两步拉开距离。
姜伴下意识跟过去追问：“你是说我阿弟去找你了？”
她满脸不可置信，郑源却得意地微微一笑，以前怎么没发现姜伴这么能装呢。姜怀玉带着礼物光明正大来的郑家，她会不知道？
他压低声音自信道：“我知道，你们女郎嘛，要端着身段，想让我主动，以此来提高你的身价，可姜伴你要认清楚现实，以你的条件，想做我的正妻已经没可能了。”
“但如果你肯让山长帮我在今年科举中押题，我愿意纳你为妾。”
姜伴气得脸色涨红：“你、怎么敢！”
郑源挑破道：“你别心高气傲觉得委屈，我好歹给你贵妾名分，总比你现在这样不清不白跟着他好。”
他意味不明地扫了李昭北的方向一眼。
姜伴直接抬手，啪的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郑源当场被打蒙了。
其他人也都愣住。
“你！”
郑源目眦欲裂，李昭北跨步到了姜伴身边，眼眸危险地扫了一眼郑源，郑源居然被一个眼神压制的瞬间忘了动弹。
李昭北偏头看向姜伴，此时的姜伴美目含怒，像一只被侵犯的炸毛猫。
郑源这才反应过来，他先发制人地说：“中郎大人，姜大人居然动手打人，实在是太没规矩了。”
李昭北眉头微蹙，“你手怎么样？”
怒气冲冲的姜伴瞬间愣住了。
郑源不可思议地喊道：“中郎大人。”
李昭北不耐烦地说：“才书，把他压下去。”
郑源不服气道：“中郎大人您都不问清楚缘由……”
李昭北：“把他压回郑家，交给郑县丞，郑源身为寒山书院学生，目无师长，大声喧哗，掌嘴五十，以儆效尤。”
姜伴咬牙切齿道：“你不再是寒山书院的学员了。”
被押解着的郑源瞬间反抗的更加激烈了。
“你没有权利这样做。”
姜伴：“我没权利，但我有这个能耐。”
才书哼了哼一把把他拎下山，“走吧你。”
人都走了，李昭北才问：“他刚说了什么。”
那话姜伴实在说不出口，她扁扁嘴没知声。
李昭北眼神危险：看来他对她言辞多有冒犯，已经到了她不好开口复述的程度。
姜伴看他冷脸，她故意告状道：“他编排你。”
“就是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，咱们犯不上和这样的人生气，伤肝，不值当。”
李昭北脸色和缓下来：“所以你是在帮咱们俩出气。”
姜伴听他意味不明的调调，心忽然七上八下的，她尴尬道：“这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李昭北勾唇点点头。
复又看向她，问：“山长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，我有事需要当面问问他。”
姜伴赶忙进屋又给山长复诊了一次。
“今天晚上就能醒过来了，你可以明天早上过来。”
李昭北垂下眼眸，“我知道了，我让人送你下山。”
姜伴诧异道：“你要在这儿等师父醒来？”
“你是有什么急事吗？你可以和我说说，或许我可以帮你呢，在这里我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李昭北想起她的碎碎念，不由得心情好了两分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眼神幽深的像是沉静的大海，他薄唇轻启，说道：“以后，很快，会有需要你的地方，而且，非你不可。”
“啊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坚定的温柔，她一时间竞觉得耳朵痒痒的。
她有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，哦了一声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也要在这儿？”
他的疑问像是在问她：是要陪我吗？
姜伴赶紧摇头。
“我、我去找谢老先生了，你慢慢等吧。”
说完，她匆匆行了一礼就跑走了，跑出门才惊觉自己的心扑通通跳得十分厉害。
她不由得咬着下唇，回看一相居的大门。
他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她按了按自己发热的脸颊，是她会错意了吗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眼神，那样热烈的，专注的眼神，他好像，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古板哩。
李昭北平静地在椅子上坐下，他慢慢地深吸两口气来平复自己躁动不已的心。
片刻后，他缓缓睁开眼眸，矜贵的凤眸中有精光一闪而没。
他一贯自制力超强，可面对他的小海棠，他总是不自觉地隐隐徘徊在失控的边缘，做出或者说出一些“越界”的话，比如，他真的很喜欢和她独处，没有旁人，就独独是他们两个人。
比如，他真的很想牵着海棠枝另一端她的手，而不是问她的手打人疼不疼。
再比如……
小海棠，李昭北内心轻轻地喟叹一声，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，所以，只能快一点，再快一点。
……
姜伴去找了谢老先生，她直接问：“谢老，我要告状。”
谢老呵呵一笑，问：“谁惹你生气了，是不是你那个不着调的师父？你告诉我，我替你教训他。”
姜伴忙护短地说：“那可不行，我师父对我好着哩，不是他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姜伴便说：“我要举报郑源郑秀才，他品行不端。”
姜伴就把从红泥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了，郑源在书院内接近温家女郎，这万一要是出了事，别人会说寒山书院风气败坏，成了让小郎和女郎们厮混的场所。
“不仅如此，他还跑到一相居堵我，说他不能许我正妻之位，但是可以……”
谢老顿时意会，他直接怒不可揭：“岂有此理，他怎么敢！”
姜伴：“所以学生以为，他这样的学生不适合再留在寒山书院，谢老觉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