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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八十五章 脱离掌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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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渊牵着她的手，一前一后，出了屋子，他偏头去看，抿着唇，过了好半晌，这才移开视线。
再看下去，他怕是就要后悔了。
【啧，怎么能这么多事呢……】
祁渊蹙着眉，眼中明显流露出不耐烦的样子，一想起自己要离开京城，他便觉得浑身难受。
可现在，要是他不去的话，又该怎么办才好，总不能真让梁赵两国一直嚣张下去啊。
祁渊满心烦躁，而现在，比起直接发火，他更喜欢揉姜芸的脑袋，触感毛茸茸的，手感很好。
但姜芸似乎不是很喜欢，她总会躲开，气呼呼看着他，手上整理头发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。
而这时候，祁渊总会凑上前去，脸上带着笑，好以整瑕看着她，过了好一阵，当姜芸放松了警惕的时候，再次伸手。
祁渊不死心，而往往在他再次朝姜芸靠近的时候，姜芸便已经没有了再躲的兴致，索性就坐在原位，一动不动的，任由祁渊动手。
如此乖巧的小芸子，只会让祁渊越发放肆，并不能为她换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。
姜芸蹙眉看着他，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放弃，果不其然，当祁渊再次朝姜芸靠近的时候，她便不会再躲了。
“陛下，你难道就没想过，如果你走了，宫中的事情还要怎么办吗？”姜芸抿着唇，偏头去看祁渊，她不信祁渊会相信宫中的那些大臣，但现在，如果他离开了京城，那皇宫岂不是就成了娄元容的一言堂。
到时候，吃亏的只会是他们。
祁渊叹了口气，他如何不知，在这里，他周围又有多少人，是真心站在他这边的。
皇权之争，一向如此。
若是不能将所有对手斩尽杀绝，到最后，只会变成自己的坟墓。
“这个，交给你了。”祁渊眉头紧锁，将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交给姜芸，“保存好，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，就拿着玉佩，到暗阁去。”
姜芸垂眸，看到玉佩的时候，不由瞪圆了眼，那玉佩，她早就见过了，是萧贵妃给祁渊留下来的，当初可就是这玩意，害得她险些丢了性命。
本以为是再也见不到的东西，现在竟然就出现在自己手中，还是祁渊亲自交给自己的，还真是叫人难以接受。
她抬头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，“陛下，这不是……”
姜芸眉头紧锁，能叫他把母亲遗物交给自己，看样子，祁渊这次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只是从不曾在她面前说出口罢了。
“嗯，这是我母妃留下来的，唯一的东西。”祁渊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叫人听不出喜怒。
【若是能逼得小芸子去找罗云他们……】
【唉，这倒是朕从未想过的……】
姜芸轻咬下唇，没想到，就连祁渊自己，都没料到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兴许在祁渊看来，只要能把事情解决了就好，但现在，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。
“你收下，罗云他们平时应当会回宫，朕会让他们留在这里保护你，旁的事，都不必你担心。”祁渊深吸了口气，缓缓开口。
他声音平静，听不出任何着急的意思，可偏偏，姜芸却无由觉得，祁渊现在可能是真的在考虑万一自己出事了，那姜芸该怎么办才好。
好似已经到了不得不想办法去保住一条命的时候了。
姜芸从未想过，有朝一日，他们竟然也会面对这种情况，真是叫她难以置信。
要是换做平时，肯定会是祁渊把人搂在怀里，轻声安抚着，可现在，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眉头紧锁着。
“陛下，你现在还好吗？”姜芸抿着唇，视线落在祁渊身上，怎么都移不开。
她自认这不能怪她，只能说是这样的祁渊，看上去实在是叫人忍不住会想要靠近他，去关心他。
没人会能忍得住去欺负如此可怜的祁渊，除非是娄元容那个没心的毒妇。
姜芸叹了口气，想到他们两个现在的处境，实在是叫人难以相信，落得这般地步，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复盘，却找不到原因。
“嗯，还好。”祁渊点头，淡淡应了声，并没有多说什么，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。
他总是这样，看上去游刃有余，就算真的遇到了难处，也只会在心里默默想着，绝不会说出口来，要不是姜芸能听到祁渊心声，怕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姜芸叹了口气，不由感慨，上天到底还是眷顾他们俩的，要不然，就算是给姜芸几千次几万次机会，她都猜不出来，祁渊这家伙，究竟又打算背着自己去做什么。
她拍拍祁渊肩膀，想让他放松些，可张了张嘴，姜芸发现跟祁渊比起来，紧张的人，好像是她自己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，反正我们还有时间，倒不如再一同在宫中走走。”祁渊垂眸，发丝遮住了他的视线，也挡住了姜芸窥探的目光。
她愣了下，点头，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，这还是她来到大周之后，第一次感到如此明显的不甘心。
凭什么，凭什么经历这一切的人，偏偏就是祁渊，凭什么娄元容那家伙，就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，决定一个人的人生。
【小芸子这是什么表情啊……】
【她怎么看着……比朕还要生气呢……】
祁渊不明所以，可看着姜芸生气的样子，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，便悻悻闭了嘴，不再多问，只默默站在姜芸身边，陪着她，看她轻蹙眉头，好似写满了心事，却一点都不肯向祁渊透露。
姜芸抿着唇，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看上去肯定不大好看，但没办法，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偏向于自己更熟悉的那个，姜芸也不例外，在整个皇宫之中，她只能理解祁渊跟祁清梦，两个苦瓜，苦苦熬了这么多年，总算是等到了能翻身做主人的一天了。
虽然这一路也不算轻松，但都没关系的，没什么是比这个更能让人激动的了。
姜芸揉着眉心，举手投足间，跟他们初见时相比，倒真是判若两人。
【罢了，兴许只是朕的错觉……】
【小芸子素来心善，断不会在这种时候闹别扭的。】
祁渊瞥了她一眼，有些心虚，可转念一想，他的小芸子总是那么听话，只要是说好了的事，一般情况下，她都不会让祁渊太过操心的。
那这次，应当也是一样的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，可结果却与祁渊预料中的那样完全不同。
身旁人不知是怎么想的，突然凑了过来，鼻间满是独属于祁渊的檀木香，这味道，姜芸只在祁渊一个人身上闻到过，她脸上带着笑，如同一只得逞了的小猫，勾上他的手，轻捏着。
祁渊牵着她的手，一前一后，出了屋子，他偏头去看，抿着唇，过了好半晌，这才移开视线。
再看下去，他怕是就要后悔了。
【啧，怎么能这么多事呢……】
祁渊蹙着眉，眼中明显流露出不耐烦的样子，一想起自己要离开京城，他便觉得浑身难受。
可现在，要是他不去的话，又该怎么办才好，总不能真让梁赵两国一直嚣张下去啊。
祁渊满心烦躁，而现在，比起直接发火，他更喜欢揉姜芸的脑袋，触感毛茸茸的，手感很好。
但姜芸似乎不是很喜欢，她总会躲开，气呼呼看着他，手上整理头发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。
而这时候，祁渊总会凑上前去，脸上带着笑，好以整瑕看着她，过了好一阵，当姜芸放松了警惕的时候，再次伸手。
祁渊不死心，而往往在他再次朝姜芸靠近的时候，姜芸便已经没有了再躲的兴致，索性就坐在原位，一动不动的，任由祁渊动手。
如此乖巧的小芸子，只会让祁渊越发放肆，并不能为她换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。
姜芸蹙眉看着他，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放弃，果不其然，当祁渊再次朝姜芸靠近的时候，她便不会再躲了。
“陛下，你难道就没想过，如果你走了，宫中的事情还要怎么办吗？”姜芸抿着唇，偏头去看祁渊，她不信祁渊会相信宫中的那些大臣，但现在，如果他离开了京城，那皇宫岂不是就成了娄元容的一言堂。
到时候，吃亏的只会是他们。
祁渊叹了口气，他如何不知，在这里，他周围又有多少人，是真心站在他这边的。
皇权之争，一向如此。
若是不能将所有对手斩尽杀绝，到最后，只会变成自己的坟墓。
“这个，交给你了。”祁渊眉头紧锁，将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交给姜芸，“保存好，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，就拿着玉佩，到暗阁去。”
姜芸垂眸，看到玉佩的时候，不由瞪圆了眼，那玉佩，她早就见过了，是萧贵妃给祁渊留下来的，当初可就是这玩意，害得她险些丢了性命。
本以为是再也见不到的东西，现在竟然就出现在自己手中，还是祁渊亲自交给自己的，还真是叫人难以接受。
她抬头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，“陛下，这不是……”
姜芸眉头紧锁，能叫他把母亲遗物交给自己，看样子，祁渊这次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只是从不曾在她面前说出口罢了。
“嗯，这是我母妃留下来的，唯一的东西。”祁渊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叫人听不出喜怒。
【若是能逼得小芸子去找罗云他们……】
【唉，这倒是朕从未想过的……】
姜芸轻咬下唇，没想到，就连祁渊自己，都没料到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兴许在祁渊看来，只要能把事情解决了就好，但现在，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。
“你收下，罗云他们平时应当会回宫，朕会让他们留在这里保护你，旁的事，都不必你担心。”祁渊深吸了口气，缓缓开口。
他声音平静，听不出任何着急的意思，可偏偏，姜芸却无由觉得，祁渊现在可能是真的在考虑万一自己出事了，那姜芸该怎么办才好。
好似已经到了不得不想办法去保住一条命的时候了。
姜芸从未想过，有朝一日，他们竟然也会面对这种情况，真是叫她难以置信。
要是换做平时，肯定会是祁渊把人搂在怀里，轻声安抚着，可现在，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眉头紧锁着。
“陛下，你现在还好吗？”姜芸抿着唇，视线落在祁渊身上，怎么都移不开。
她自认这不能怪她，只能说是这样的祁渊，看上去实在是叫人忍不住会想要靠近他，去关心他。
没人会能忍得住去欺负如此可怜的祁渊，除非是娄元容那个没心的毒妇。
姜芸叹了口气，想到他们两个现在的处境，实在是叫人难以相信，落得这般地步，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复盘，却找不到原因。
“嗯，还好。”祁渊点头，淡淡应了声，并没有多说什么，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。
他总是这样，看上去游刃有余，就算真的遇到了难处，也只会在心里默默想着，绝不会说出口来，要不是姜芸能听到祁渊心声，怕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姜芸叹了口气，不由感慨，上天到底还是眷顾他们俩的，要不然，就算是给姜芸几千次几万次机会，她都猜不出来，祁渊这家伙，究竟又打算背着自己去做什么。
她拍拍祁渊肩膀，想让他放松些，可张了张嘴，姜芸发现跟祁渊比起来，紧张的人，好像是她自己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，反正我们还有时间，倒不如再一同在宫中走走。”祁渊垂眸，发丝遮住了他的视线，也挡住了姜芸窥探的目光。
她愣了下，点头，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，这还是她来到大周之后，第一次感到如此明显的不甘心。
凭什么，凭什么经历这一切的人，偏偏就是祁渊，凭什么娄元容那家伙，就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，决定一个人的人生。
【小芸子这是什么表情啊……】
【她怎么看着……比朕还要生气呢……】
祁渊不明所以，可看着姜芸生气的样子，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，便悻悻闭了嘴，不再多问，只默默站在姜芸身边，陪着她，看她轻蹙眉头，好似写满了心事，却一点都不肯向祁渊透露。
姜芸抿着唇，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看上去肯定不大好看，但没办法，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偏向于自己更熟悉的那个，姜芸也不例外，在整个皇宫之中，她只能理解祁渊跟祁清梦，两个苦瓜，苦苦熬了这么多年，总算是等到了能翻身做主人的一天了。
虽然这一路也不算轻松，但都没关系的，没什么是比这个更能让人激动的了。
姜芸揉着眉心，举手投足间，跟他们初见时相比，倒真是判若两人。
【罢了，兴许只是朕的错觉……】
【小芸子素来心善，断不会在这种时候闹别扭的。】
祁渊瞥了她一眼，有些心虚，可转念一想，他的小芸子总是那么听话，只要是说好了的事，一般情况下，她都不会让祁渊太过操心的。
那这次，应当也是一样的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，可结果却与祁渊预料中的那样完全不同。
身旁人不知是怎么想的，突然凑了过来，鼻间满是独属于祁渊的檀木香，这味道，姜芸只在祁渊一个人身上闻到过，她脸上带着笑，如同一只得逞了的小猫，勾上他的手，轻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