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暗夜笑匠-霓虹灯下的血色段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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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“他155公分，58公斤，我爸说这种男人拳头小，总比大姐夫那种一米八的打人强。”
    菲娜的尖牙刺破冰镇血袋，暗红液体顺着下颌滴在吧台上。她蜷缩在脱口秀酒吧的卡座里，纯血恶魔的暗紫色皮肤在迷离的霓虹灯下泛着金属冷光。舞台中央，穿酒红色套装的五十岁女人正用段子剖开自己的伤疤，台下哄笑声如潮水般涨落。
    “结果呢？他专挑我爸不在家时揍我，外头养的狐狸精比我家猫还多！”女人猛拍话筒，聚光灯在汗湿的额角炸开光斑，“最绝的是我提离婚，我妈哭嚎：‘寡妇门前是非多，二婚女人更掉价！’”
    菲娜的熔岩球在掌心翻滚。她看见观众席有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头窃笑，有涂着口红的女孩捂嘴发抖，而舞台上的女人正用自嘲的糖衣包裹砒霜——这比地狱的硫磺火海更令她兴奋。
    “直到遇见王总。”女人突然扬起下巴，眼尾皱纹里蓄着泪光，“她递给我报名表：‘被生活强奸的女人，该学会反杀。’”
    酒吧爆出雷鸣掌声。菲娜的尖耳捕捉到邻座男人的嘀咕：“这年头编故事博眼球，真当观众傻？”
    菲娜：“傻的是相信‘小个子=安全’的蠢货。“
    菲娜的熔岩球“嗤”地烧穿杯垫，火星溅上那男人的西裤。他惊跳起来拍打裤腿，引得全场侧目。
    舞台上的女人已换上轻快语调：“4月8号，我带俩闺女净身出户。他堵在楼道骂我‘二手货’，我反手泼了他一脸洗脚水——”
    “砰！”
    佩萝的荆棘权杖突然顿地。大恶魔教官的猩红教袍拂过菲娜肩头，权杖顶端的熔岩水晶将整个酒吧染成血色。她俯身捏住菲娜的下巴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骼
    佩萝：“你兴奋的点错了，小家伙。该笑的不是苦难，是施暴者终将被碾进尘埃的结局。“
    菲娜舔了舔尖牙上的血渍
    菲娜：“所以呢？要给他送份地狱快递吗？“
    莉莉丝：“不。“
    阴影中传来莉莉丝慵懒的嗓音。曾经的天使卧底斜倚在卡座深处，暗红风衣的蝙蝠胸针闪着幽光
    莉莉丝：“我们要送他一份人间大礼——让他活着体验什么叫‘社会性死亡’。“
    菲娜的熔岩球骤然冷却。她看见莉莉丝指尖弹出一张黑卡，卡面蚀刻着地狱银行的徽记，余额栏的数字足够买下整条华尔街。
    莉莉丝：“查他。“
    莉莉丝的紫瞳在暗处如鬼火跃动
    莉莉丝：“姓名、住址、公司、情妇名单。48小时内，我要他成为全城笑料。“
    佩萝的权杖划开空间裂缝，地狱的硫磺气息涌入酒吧。她将权杖往地上一插，荆棘藤蔓瞬间爬满墙壁，开出妖异的红花
    佩萝：“我负责心理摧毁，菲娜制造物理灾难，莉莉丝操控舆论——“
    菲娜：“让他跪着看完自己的人生如何被编成段子。“
    菲娜的尖笑刺破音乐，她化作黑雾钻入通风管道
    菲娜：“先从他最在意的‘男子气概’开刀。“
    舞台灯光暗下，女人鞠躬退场。菲娜的熔岩球在管道中滚出滚烫的轨迹，所过之处，消防喷头喷出的不再是水，而是黏稠的沥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