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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8章 愿这场梦不再醒来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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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，包括修歌也是如此，都想不明白她何出此言。
FG29也不懂，但它能直接问：“宿主，您不是打算让气运之子做皇后的吗？”
“你不懂，这就是计划的一环！”
她没有多做解释，朝那些妃嫔挥了挥手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还有些闺房话要和和安说，你们没事就都先退下吧。”
她们没有直接离开，而是纷纷先看向了现在明明实权更大的修歌。修歌也对她们说：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她们这才纷纷行礼离开。
“其他人也都先退出去吧。”
宫女们也跟着退出偏殿。
等到她们都走了，修歌才松了口气，直拍心口，说：“吓死我了，我怎么觉得那刺头没安好心。”
姒涵淡定地饮了一口茶水，道：“你不会真指望后宫里一片平和，相安无事吧？只要进了宫，准有人的视线是盯着皇帝身边的凤位的。”
“那您呢？您也是吗？”
姒涵白了她一眼：“我不是说了我是修道之人？修道之人该清心寡欲，这红尘俗世根本无法吸引我一点。”
“那您又怎么会进宫？”
“我是被抓进来的。”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，说着：“那狩妖司不要脸，趁我睡着时把我抓了，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段，我半点力量也使不出，就跟普通人一样。他们说，只要我能说服陛下，为狩妖司在源海国内赢得一席之地，他们就把解药给我。”
啊？还能……这样吗？
修歌本还有些半信半疑，可再一想到自己的情况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？
她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我也是。我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，谁曾想，有一天，国师的人突然出现在我家中，说什么……只要我能嫁给陛下，陛下的身体就会渐好，而我也能因此飞上枝头变凤凰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：“灵鹊就只能是灵鹊，飞上枝头那也只是灵鹊，怎么可能会变成凤凰？他们怎么不直接去找一只凤凰算了？那样哪怕她不用飞，就是在地上站着，那她也是凤凰。”
姒涵：……
实不相瞒，世界意志给她安排的这个身份——来自古海的妖精，正是一只水凰。
凤凰历来都是与火有关的，从来没有水凤凰一说。可她在这个位面就是一只全身都是由古海之水凝成的凰，水凰，在古海深处翱翔的百灵之首。
世界意志还真能编……
“咳，凤凰不凤凰的另说，不管是什么妖精，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，各有想法，也许就算是凤凰，她也和你一样不愿被拘于深宫呢？”
“您说的也是，有人追求这母仪天下的凤位，也有人对这深宫报以敬畏，而我们不过是无法违抗自身的命运，不得不来到这里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无法违抗自身的命运……吗……
姒涵想到了光梦，她又何尝不是摆脱不了光梦的“剧本”呢？只不过平时都刻意忽视这一点，只当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，才会造就各种不同的结果。实际上，无论她做出了怎样的选择，面对怎样的结果，这一切都是由光梦亲手书写的。
“我倒是不会去想命运的事，因为那会让我感觉心塞。所以我更喜欢专注于自己眼前的事，就比如现在。”
她话音落下时，便有宫女进入了偏殿传话：“娘娘，国师大人有请。”
修歌与姒涵对视了一眼，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。姒涵小声对她道：“你就放心去吧，顺便探探国师的口风，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只要你别忘记，不顾你个人意愿，导致你最终进入皇宫的人是他，你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无论大师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，她说的不无道理，导致自己后来所有遭遇的根源，就是因为国师的命令！
“那……我去了？”
“嗯，走吧，一起出去，我也该去自己的宫殿看看了。”
看着修歌跟着宫女离开的背影，姒涵眼底深处透着沉思的神色，停留片刻后，她才转身离开。
*
山海殿，源海国国师的专属宫殿，主殿的地面尽数被池水浸透，池子不深，只是到脚踝的深度，水也不是寻常之水，脚踩进去并不会感到鞋袜被浸湿，便是离开了这里，鞋袜也都是干的。主殿正当中的位置，几个圆盘围成一圈，圈中便盘坐着国师。
这是修歌第一次见到那位国师，一见面她就看出来了，国师也是一位妖精，就是什么妖精她看不出来。
“国师。”
白黎睁开眼，沉声道：“来了，过来坐吧。”
修歌看着身前的池子，小心谨慎地踏出了第一步，想象中的湿冷并没有从鞋子外渗入，她这才松了口气，慢慢走到近前。
那些圆盘是石质的，其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，应该就是仿造的蒲团。
她挑了白黎正对面的“蒲团”坐下，白黎这才开口，这一开口，头一句就震住了她：“从民间寻来的灵鹊，本是无缘得见龙颜，但缠绕于龙身的死气却因此退却了三分。不过这其中也有狩妖司插手，尚不知此等功劳该归属于谁。”
他……他本就能预见到……自己根本活不到皇宫？
那他为什么还要将她召入宫中？这不是直接让她走上死路吗？！
修歌有些不受控制地握紧了双手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：“既然你明知我会死，为什么还要召我入宫？”
“死？”白黎一直闭着的双眼总算睁开来了，修歌这才能看到，那是一双深邃的、流转着暗金色光晕的眼睛，那双瞳孔中倒影出来的影子像是自己，又好像不是自己。
白黎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，这才重新闭上了眼，听起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不似过去那般清晰又捉摸不透，你的命运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纱罩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这才对修歌说：“你走吧。”
修歌被他的态度和言语弄得莫名其妙，可她也不想在这神神叨叨的国师这里再待下去，起身离开了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，包括修歌也是如此，都想不明白她何出此言。
FG29也不懂，但它能直接问：“宿主，您不是打算让气运之子做皇后的吗？”
“你不懂，这就是计划的一环！”
她没有多做解释，朝那些妃嫔挥了挥手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还有些闺房话要和和安说，你们没事就都先退下吧。”
她们没有直接离开，而是纷纷先看向了现在明明实权更大的修歌。修歌也对她们说：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她们这才纷纷行礼离开。
“其他人也都先退出去吧。”
宫女们也跟着退出偏殿。
等到她们都走了，修歌才松了口气，直拍心口，说：“吓死我了，我怎么觉得那刺头没安好心。”
姒涵淡定地饮了一口茶水，道：“你不会真指望后宫里一片平和，相安无事吧？只要进了宫，准有人的视线是盯着皇帝身边的凤位的。”
“那您呢？您也是吗？”
姒涵白了她一眼：“我不是说了我是修道之人？修道之人该清心寡欲，这红尘俗世根本无法吸引我一点。”
“那您又怎么会进宫？”
“我是被抓进来的。”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，说着：“那狩妖司不要脸，趁我睡着时把我抓了，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段，我半点力量也使不出，就跟普通人一样。他们说，只要我能说服陛下，为狩妖司在源海国内赢得一席之地，他们就把解药给我。”
啊？还能……这样吗？
修歌本还有些半信半疑，可再一想到自己的情况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？
她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我也是。我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，谁曾想，有一天，国师的人突然出现在我家中，说什么……只要我能嫁给陛下，陛下的身体就会渐好，而我也能因此飞上枝头变凤凰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：“灵鹊就只能是灵鹊，飞上枝头那也只是灵鹊，怎么可能会变成凤凰？他们怎么不直接去找一只凤凰算了？那样哪怕她不用飞，就是在地上站着，那她也是凤凰。”
姒涵：……
实不相瞒，世界意志给她安排的这个身份——来自古海的妖精，正是一只水凰。
凤凰历来都是与火有关的，从来没有水凤凰一说。可她在这个位面就是一只全身都是由古海之水凝成的凰，水凰，在古海深处翱翔的百灵之首。
世界意志还真能编……
“咳，凤凰不凤凰的另说，不管是什么妖精，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，各有想法，也许就算是凤凰，她也和你一样不愿被拘于深宫呢？”
“您说的也是，有人追求这母仪天下的凤位，也有人对这深宫报以敬畏，而我们不过是无法违抗自身的命运，不得不来到这里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无法违抗自身的命运……吗……
姒涵想到了光梦，她又何尝不是摆脱不了光梦的“剧本”呢？只不过平时都刻意忽视这一点，只当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，才会造就各种不同的结果。实际上，无论她做出了怎样的选择，面对怎样的结果，这一切都是由光梦亲手书写的。
“我倒是不会去想命运的事，因为那会让我感觉心塞。所以我更喜欢专注于自己眼前的事，就比如现在。”
她话音落下时，便有宫女进入了偏殿传话：“娘娘，国师大人有请。”
修歌与姒涵对视了一眼，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。姒涵小声对她道：“你就放心去吧，顺便探探国师的口风，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只要你别忘记，不顾你个人意愿，导致你最终进入皇宫的人是他，你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无论大师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，她说的不无道理，导致自己后来所有遭遇的根源，就是因为国师的命令！
“那……我去了？”
“嗯，走吧，一起出去，我也该去自己的宫殿看看了。”
看着修歌跟着宫女离开的背影，姒涵眼底深处透着沉思的神色，停留片刻后，她才转身离开。
*
山海殿，源海国国师的专属宫殿，主殿的地面尽数被池水浸透，池子不深，只是到脚踝的深度，水也不是寻常之水，脚踩进去并不会感到鞋袜被浸湿，便是离开了这里，鞋袜也都是干的。主殿正当中的位置，几个圆盘围成一圈，圈中便盘坐着国师。
这是修歌第一次见到那位国师，一见面她就看出来了，国师也是一位妖精，就是什么妖精她看不出来。
“国师。”
白黎睁开眼，沉声道：“来了，过来坐吧。”
修歌看着身前的池子，小心谨慎地踏出了第一步，想象中的湿冷并没有从鞋子外渗入，她这才松了口气，慢慢走到近前。
那些圆盘是石质的，其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，应该就是仿造的蒲团。
她挑了白黎正对面的“蒲团”坐下，白黎这才开口，这一开口，头一句就震住了她：“从民间寻来的灵鹊，本是无缘得见龙颜，但缠绕于龙身的死气却因此退却了三分。不过这其中也有狩妖司插手，尚不知此等功劳该归属于谁。”
他……他本就能预见到……自己根本活不到皇宫？
那他为什么还要将她召入宫中？这不是直接让她走上死路吗？！
修歌有些不受控制地握紧了双手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：“既然你明知我会死，为什么还要召我入宫？”
“死？”白黎一直闭着的双眼总算睁开来了，修歌这才能看到，那是一双深邃的、流转着暗金色光晕的眼睛，那双瞳孔中倒影出来的影子像是自己，又好像不是自己。
白黎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，这才重新闭上了眼，听起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不似过去那般清晰又捉摸不透，你的命运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纱罩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这才对修歌说：“你走吧。”
修歌被他的态度和言语弄得莫名其妙，可她也不想在这神神叨叨的国师这里再待下去，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