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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三 好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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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咎语气凶巴巴，但眼神却恰恰相反。
潮红的眼尾，湿漉的睫毛，每一次轻颤间都有水光浮动。
许是察觉出了眼泪的妙用，他也不说话，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姜璎，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，将少年的易碎感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姜璎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。
“……你别瞎想。把眼泪擦擦，我一会儿让人送些冰块过来，你好好敷一敷眼睛，不然明天肿起来就不好看了。”
姜珞半夜睡着睡着会扒拉人，她不能在外头久待，叮嘱了两句就准备回去。
赵咎拉住她的手，闷声道：“我不做外室。”
姜璎无奈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赵咎还想说什么，又怕得寸进尺惹姜璎不喜，悻悻然闭上嘴，要送她出去。
“不用，你好好歇着吧。”姜璎拒绝了，临出门也没忘了带走提灯。
甘棠和采苓迎上来，一个个故作正经但眼神却怎么都遮挡不住八卦的光芒。
姜璎慢吞吞道：“不许问。”
甘棠顿时萎了，好似一朵枯败的花儿，有气无力耷拉下脑袋。
采苓幽幽感慨：县主长大了，跟她们都有秘密了。
姜璎回房之后，正要脱下披风，忽然感觉房内静悄悄一片。
静的有些诡异。
她蓦地转身，举起手中提灯。
就见姜珞双手抱着软枕，坐在床榻上，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姜璎：“……”
姜璎：“怎么不睡觉？”
姜珞从鼻孔哼出一声，胳膊一甩，就将软枕扔到床脚，气势汹汹走过来。
她盯着姜璎，跟探案似的，先用眼睛把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，再凑近，鼻子一耸一耸，闻她身上的气味。
姜璎下意识后退，语气干巴巴，“你是小狗吗？”
姜珞用额头顶住姜璎的额头，四目相对，眼神锐利得可怕。
“说！姐姐方才去哪儿了？见了谁？做了什么？现在立刻马上，一五一十交代清楚！”
“不然我回去就告诉阿娘！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姐姐！是谁！让你大晚上出门，抛下我一个人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，肯定是赵咎！”姜珞冷哼道，低头又闻了闻姜璎的衣领，语气肯定，“姐姐身上有淡淡的鹅梨香，嗯？好像还有一点花香？荷花的香气？？”
圆溜溜的猫眼浮现出一丝困惑。
姜珞搂住姜璎的脖子，鼻子凑近闻，越闻越奇怪，哪来的这么多味道？
“还有水汽？姐姐，你去河边了嘛？”
“咦？肩膀这里为什么湿湿的？谁哭了？赵咎还是表哥？”
“肯定是赵咎！他小时候就爱哭！还以为长大变成熟了，没想到，啧啧！”
姜璎冷汗狂冒。
可以了，真的可以了。
我现在已经能确定你是一个大理寺的好苗子！
姜珞边摇姜璎肩膀边问，“姐姐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，能让你撇下我，独自出门？我影响到你了嘛？你和赵咎做了什么？他为什么会哭？明确拒绝他了，还是……”
姜璎：“说来话长，那我可以保证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你的原因。”
姜珞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：“？”
什么叫她的原因？
大胆！
偷摸出去玩不带她就算了，还要推卸责任！
她姐姐以前多老实的一个人！现在竟然变成这样？！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，肯定是赵咎带坏了姐姐！
姜璎推开她，脱下披风，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寝衣，边换边说：“你不知道你白天玩累了，晚上会打呼噜吗？”
“吵的我睡不着。”她吐槽道。
“有吗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话虽如此，但姜珞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心虚，显然对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一清二楚。
姜璎换好衣服，往床榻走，“你醒了就别睡了，等我睡着你再睡。”
“好吧。”
姜珞跟在她身后，乖乖答应，刚躺下忽然发现不对，又把人摇醒，“姐姐你转移话题！”
姜璎装死。
姜珞知道她没睡着，手指撑开她眼皮，往里吹了口气。气得姜璎爬起来揍她。
姜珞咯咯笑不停，趴在姐姐身上撒娇，“哎呀，姐姐告诉我吧，我绝对不往外说！”
姜璎不相信。
姜珞举起三根手指，“我对天发誓，替姐姐保守秘密！如果我没做到，就让高忱一辈子打光棍！”
姜璎：“……”
姜璎：“？？？”
高忱招你惹你了？
姜璎戳了戳姜珞的小肚子，“这里面是不是装满了坏水？”
姜珞咯咯笑，“对啊。姐姐你满不满意？不满意的话，我把赵咎也加上去，让他们舅甥俩有福同享。”
姜璎吐槽道：“这到底是他们的福还是他们的孽？”
姜珞睁大眼睛，“当然是福！”
姜璎翻了个身，“碰到你算高忱倒霉。”
姜珞哼哼两声，“姐姐你又转移话题！”
姜璎拿她没办法，只好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，姐妹俩之间没有秘密。
姜珞一脸坏笑凑近问道：“姐姐，是表哥身材好，还是赵咎身材好？”
不等姜璎回答，她又说，“不对，表哥那你都没上手摸过，没有对比，哪来的先后？”
姜璎蒙被子睡，刚闭上眼，就被姜珞掀开。
她鬼鬼祟祟道：“姐姐，那你是喜欢表哥多一点，还是喜欢赵咎多一点？”
姜璎沉默片刻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珞歪了歪脑袋，立马改口道：“那我换个问题，如果表哥和赵咎掉水里，你救哪一个？”
姜璎：“我不会划水。”
姜珞：“如果！我是说如果！！”
姜璎只好道：“我选不出来。”
她唯一能肯定的是，她不想看见赵咎流眼泪。
“那是因为表哥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哭过。”姜珞老神在在道，“你这么心软，到时候表哥也哭，你就不知道该选谁好了。”
姜璎：“……小孩子家家的，不要那么多话。睡觉。”
姜珞睡醒了，正亢奋着呢，哪里肯安分？
她抱着姜璎的手臂撒娇，“姐姐，你可得早点想清楚，不然大母回头就给你定亲事，到那时候可来不及啦！”
“你跟我说说呗，你对表哥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”
赵咎语气凶巴巴，但眼神却恰恰相反。
潮红的眼尾，湿漉的睫毛，每一次轻颤间都有水光浮动。
许是察觉出了眼泪的妙用，他也不说话，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姜璎，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，将少年的易碎感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姜璎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。
“……你别瞎想。把眼泪擦擦，我一会儿让人送些冰块过来，你好好敷一敷眼睛，不然明天肿起来就不好看了。”
姜珞半夜睡着睡着会扒拉人，她不能在外头久待，叮嘱了两句就准备回去。
赵咎拉住她的手，闷声道：“我不做外室。”
姜璎无奈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赵咎还想说什么，又怕得寸进尺惹姜璎不喜，悻悻然闭上嘴，要送她出去。
“不用，你好好歇着吧。”姜璎拒绝了，临出门也没忘了带走提灯。
甘棠和采苓迎上来，一个个故作正经但眼神却怎么都遮挡不住八卦的光芒。
姜璎慢吞吞道：“不许问。”
甘棠顿时萎了，好似一朵枯败的花儿，有气无力耷拉下脑袋。
采苓幽幽感慨：县主长大了，跟她们都有秘密了。
姜璎回房之后，正要脱下披风，忽然感觉房内静悄悄一片。
静的有些诡异。
她蓦地转身，举起手中提灯。
就见姜珞双手抱着软枕，坐在床榻上，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姜璎：“……”
姜璎：“怎么不睡觉？”
姜珞从鼻孔哼出一声，胳膊一甩，就将软枕扔到床脚，气势汹汹走过来。
她盯着姜璎，跟探案似的，先用眼睛把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，再凑近，鼻子一耸一耸，闻她身上的气味。
姜璎下意识后退，语气干巴巴，“你是小狗吗？”
姜珞用额头顶住姜璎的额头，四目相对，眼神锐利得可怕。
“说！姐姐方才去哪儿了？见了谁？做了什么？现在立刻马上，一五一十交代清楚！”
“不然我回去就告诉阿娘！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姐姐！是谁！让你大晚上出门，抛下我一个人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，肯定是赵咎！”姜珞冷哼道，低头又闻了闻姜璎的衣领，语气肯定，“姐姐身上有淡淡的鹅梨香，嗯？好像还有一点花香？荷花的香气？？”
圆溜溜的猫眼浮现出一丝困惑。
姜珞搂住姜璎的脖子，鼻子凑近闻，越闻越奇怪，哪来的这么多味道？
“还有水汽？姐姐，你去河边了嘛？”
“咦？肩膀这里为什么湿湿的？谁哭了？赵咎还是表哥？”
“肯定是赵咎！他小时候就爱哭！还以为长大变成熟了，没想到，啧啧！”
姜璎冷汗狂冒。
可以了，真的可以了。
我现在已经能确定你是一个大理寺的好苗子！
姜珞边摇姜璎肩膀边问，“姐姐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，能让你撇下我，独自出门？我影响到你了嘛？你和赵咎做了什么？他为什么会哭？明确拒绝他了，还是……”
姜璎：“说来话长，那我可以保证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你的原因。”
姜珞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：“？”
什么叫她的原因？
大胆！
偷摸出去玩不带她就算了，还要推卸责任！
她姐姐以前多老实的一个人！现在竟然变成这样？！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，肯定是赵咎带坏了姐姐！
姜璎推开她，脱下披风，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寝衣，边换边说：“你不知道你白天玩累了，晚上会打呼噜吗？”
“吵的我睡不着。”她吐槽道。
“有吗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话虽如此，但姜珞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心虚，显然对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一清二楚。
姜璎换好衣服，往床榻走，“你醒了就别睡了，等我睡着你再睡。”
“好吧。”
姜珞跟在她身后，乖乖答应，刚躺下忽然发现不对，又把人摇醒，“姐姐你转移话题！”
姜璎装死。
姜珞知道她没睡着，手指撑开她眼皮，往里吹了口气。气得姜璎爬起来揍她。
姜珞咯咯笑不停，趴在姐姐身上撒娇，“哎呀，姐姐告诉我吧，我绝对不往外说！”
姜璎不相信。
姜珞举起三根手指，“我对天发誓，替姐姐保守秘密！如果我没做到，就让高忱一辈子打光棍！”
姜璎：“……”
姜璎：“？？？”
高忱招你惹你了？
姜璎戳了戳姜珞的小肚子，“这里面是不是装满了坏水？”
姜珞咯咯笑，“对啊。姐姐你满不满意？不满意的话，我把赵咎也加上去，让他们舅甥俩有福同享。”
姜璎吐槽道：“这到底是他们的福还是他们的孽？”
姜珞睁大眼睛，“当然是福！”
姜璎翻了个身，“碰到你算高忱倒霉。”
姜珞哼哼两声，“姐姐你又转移话题！”
姜璎拿她没办法，只好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，姐妹俩之间没有秘密。
姜珞一脸坏笑凑近问道：“姐姐，是表哥身材好，还是赵咎身材好？”
不等姜璎回答，她又说，“不对，表哥那你都没上手摸过，没有对比，哪来的先后？”
姜璎蒙被子睡，刚闭上眼，就被姜珞掀开。
她鬼鬼祟祟道：“姐姐，那你是喜欢表哥多一点，还是喜欢赵咎多一点？”
姜璎沉默片刻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珞歪了歪脑袋，立马改口道：“那我换个问题，如果表哥和赵咎掉水里，你救哪一个？”
姜璎：“我不会划水。”
姜珞：“如果！我是说如果！！”
姜璎只好道：“我选不出来。”
她唯一能肯定的是，她不想看见赵咎流眼泪。
“那是因为表哥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哭过。”姜珞老神在在道，“你这么心软，到时候表哥也哭，你就不知道该选谁好了。”
姜璎：“……小孩子家家的，不要那么多话。睡觉。”
姜珞睡醒了，正亢奋着呢，哪里肯安分？
她抱着姜璎的手臂撒娇，“姐姐，你可得早点想清楚，不然大母回头就给你定亲事，到那时候可来不及啦！”
“你跟我说说呗，你对表哥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