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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6章：大敌当前、御敌为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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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燕然军阵整肃，转眼之间锋矢阵列成。
那位西军大帅种师道，也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刻。
如今对于种师道来说，他是打也未必打得过……其实这还是好听的说法。
其实他知道，真要是动起手来，自己的三万人，能在对面寒铁骑手上活下来多少都很难说。
另外他就算下令，也未必命令得动……自己身后还有不少平夏城的老兵，比如唐大头等人都在其中！
人家和燕王的部下，不但是生死兄弟，而且命都是新军救的！
更不用说他也没这个脸下这样的命令，哪怕是身负皇命，这事干得也太不是人了！
况且燕然的态度，还是如此坚决。
这一刻，种师道好像第一次了解了这位大宋燕王的内心……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要是别人，知道西军终究会和自己正面相抗，一定会想尽办法削弱和打击种家兄弟。
而燕然却深知这种家一脉，都是忠臣义士、英雄豪杰，因此他反而屡次相助，甚至救了他们的性命……只求在杀人时问心无愧！
问题是他倒是问心无愧了，可我种某却愧对燕王啊！
尤其现在大敌当前，他种师道却硬是接受了皇帝任命，在战场上对友军刀剑相逼。
这无解的处境，艰难的抉择，让这位老帅心中悲伤愤怒，煎熬苦痛，真是向前也是错，向后也是错！
“你别动！”
就在这时，种师道大帅陡然惊觉，自己身边的将领军士都在看着他。
面前燕然的军阵向前压迫，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他知道，再这么下去万万不行了！
种师道万般无奈，只得大喊了一声：
“全军后退！”
这一下他倒是毫不犹豫。
只见他深深看了燕然一眼，就像是把自己这一生荣辱和大宋的万里江山，全都托付给了面前的燕然。
之后他一拨战马，向着身后手足无措的将士大声呐喊：
“大敌当前，御敌为先！全军列阵，向金军攻击！”
“我西军跋涉三千里，不能死得不明不白！咱这些西北汉子，要死也得死在敌军阵前！”
“面向敌阵……给我杀！”
在这一刻，所有西军战士，都明白了种家大帅的用意。
向前是恩义深重，向后是皇命难违！不如索性冲向敌阵，杀他个痛快再说！
真要为国抗敌而死，也算是死得其所！
……于是种师道大帅一声令下，全军顷刻转向！
西军列齐军阵，朝着金军队伍方向，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。
离奇的是，这支西军部队三万人，说转向便一起转头向后。
队伍中从上到下，居然没有一个人担心燕王会在他们后方，发起袭击……
反而他们列阵向前之际，随着面前的金军大队越来越近，他们居然发现燕王铁骑也徐徐向前，跟随在西军大队后方。
铁蹄隆隆震动，寒铁闪闪生辉。
不知有多少西军战士一边骂娘，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刀枪！
燕王一如既往，谁打贼寇，他就帮谁！
看来他的寒铁骑已做好了准备，一旦西军和女真兵陷入交战，他的寒铁骑会出其不意，加入战团，再给金军来上一次迅猛突击！
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支队伍，此刻因为种师道大帅的一个转身，居然又离奇地变成了友军！
种师道不但果决，而且做出了正确的选择……那位大宋燕王如此行事，也真是让人啧啧称奇，却又暗自佩服！
……
可是就在两支大军，向着金军阵列发起冲击时。
对面的那支金军，却突然飞速的向后退却。
显然金军主帅已经放弃了和西军，在汴京城下的决战！
其实西军所有将士和汴京城头上的禁军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以女真人的战斗力，以两万对三万，人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过来。
可要是有寒铁骑在西军后方列阵……那就完全不一样了！
汴京城头上的宗泽、韩世忠，还有那位李纲大人，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而西军阵列里的种师道大帅，见自己这支联军大队竟然逼退了金军，他也是慨然长叹！
殊不知这一刻，金军中那位金国先锋完颜阇母，却是不得不退，
原本他发现自己攻城器械全部被毁，敌军援兵又接二连三地赶来，他就在原地停留观望。
当他看到那两支宋军居然剑拔弩张，好像要打起来的时候，完颜阇母自然是喜出望外！
宋军要是互相动起手来，那不吝是一个天赐良机。
自己或许可以趁其两败俱伤之际，发动攻击，将城外的援军一举歼灭！
尤其是那支燕王铁骑，冲击力甚至让铁浮屠都难以望其项背，燕王此人和他支军队，绝不能留！
可他却万万没想到，眼看着那两支宋军都要打起来了……居然又鬼使神差的一起转向，朝着自己这边攻击前进。
那支西军也就罢了，完颜阇母对西军的战斗力非常清楚。
自己这边只要有五千铁骑，击败他们便似狂风卷草一般。
可是在西军队列卷起的烟尘后面，那支铁骑也在稳稳跟进。
很快完颜阇母就只见军阵，看不见尘烟后寒铁骑所在的位置了……
换句话说，在他和西军交战时，那支重甲骑兵有可能从任何一个方向，杀入他的中军！
如此一来情况大为不利，完颜阇母知道他作为先锋将军，今日受挫已经折了大帅完颜宗望的军威。
若是在此地继续加重伤亡……那他这个先锋大将打到汴京城下这一战，就从先声夺人，变成了上来就跪！
这样对全军的士气，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。
因此完颜阇母冷静地选择后退，同时派人快速向黄河另一面的完颜宗望大帅，汇报此战的详细情形。
完颜阇母心里非常清楚，宗望大帅之所以没有全军过河，就是希望在十足的把握下，才发动攻击，力求一举夺取汴京。
他还要将所有大宋勤王之师，在此聚而歼之。
因此他非常清楚，自己只要把消息送回去，宗望大帅一定会加派援军，继续加大对宋军的压迫力道！
眼看着燕然军阵整肃，转眼之间锋矢阵列成。
那位西军大帅种师道，也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刻。
如今对于种师道来说，他是打也未必打得过……其实这还是好听的说法。
其实他知道，真要是动起手来，自己的三万人，能在对面寒铁骑手上活下来多少都很难说。
另外他就算下令，也未必命令得动……自己身后还有不少平夏城的老兵，比如唐大头等人都在其中！
人家和燕王的部下，不但是生死兄弟，而且命都是新军救的！
更不用说他也没这个脸下这样的命令，哪怕是身负皇命，这事干得也太不是人了！
况且燕然的态度，还是如此坚决。
这一刻，种师道好像第一次了解了这位大宋燕王的内心……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要是别人，知道西军终究会和自己正面相抗，一定会想尽办法削弱和打击种家兄弟。
而燕然却深知这种家一脉，都是忠臣义士、英雄豪杰，因此他反而屡次相助，甚至救了他们的性命……只求在杀人时问心无愧！
问题是他倒是问心无愧了，可我种某却愧对燕王啊！
尤其现在大敌当前，他种师道却硬是接受了皇帝任命，在战场上对友军刀剑相逼。
这无解的处境，艰难的抉择，让这位老帅心中悲伤愤怒，煎熬苦痛，真是向前也是错，向后也是错！
“你别动！”
就在这时，种师道大帅陡然惊觉，自己身边的将领军士都在看着他。
面前燕然的军阵向前压迫，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他知道，再这么下去万万不行了！
种师道万般无奈，只得大喊了一声：
“全军后退！”
这一下他倒是毫不犹豫。
只见他深深看了燕然一眼，就像是把自己这一生荣辱和大宋的万里江山，全都托付给了面前的燕然。
之后他一拨战马，向着身后手足无措的将士大声呐喊：
“大敌当前，御敌为先！全军列阵，向金军攻击！”
“我西军跋涉三千里，不能死得不明不白！咱这些西北汉子，要死也得死在敌军阵前！”
“面向敌阵……给我杀！”
在这一刻，所有西军战士，都明白了种家大帅的用意。
向前是恩义深重，向后是皇命难违！不如索性冲向敌阵，杀他个痛快再说！
真要为国抗敌而死，也算是死得其所！
……于是种师道大帅一声令下，全军顷刻转向！
西军列齐军阵，朝着金军队伍方向，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。
离奇的是，这支西军部队三万人，说转向便一起转头向后。
队伍中从上到下，居然没有一个人担心燕王会在他们后方，发起袭击……
反而他们列阵向前之际，随着面前的金军大队越来越近，他们居然发现燕王铁骑也徐徐向前，跟随在西军大队后方。
铁蹄隆隆震动，寒铁闪闪生辉。
不知有多少西军战士一边骂娘，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刀枪！
燕王一如既往，谁打贼寇，他就帮谁！
看来他的寒铁骑已做好了准备，一旦西军和女真兵陷入交战，他的寒铁骑会出其不意，加入战团，再给金军来上一次迅猛突击！
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支队伍，此刻因为种师道大帅的一个转身，居然又离奇地变成了友军！
种师道不但果决，而且做出了正确的选择……那位大宋燕王如此行事，也真是让人啧啧称奇，却又暗自佩服！
……
可是就在两支大军，向着金军阵列发起冲击时。
对面的那支金军，却突然飞速的向后退却。
显然金军主帅已经放弃了和西军，在汴京城下的决战！
其实西军所有将士和汴京城头上的禁军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以女真人的战斗力，以两万对三万，人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过来。
可要是有寒铁骑在西军后方列阵……那就完全不一样了！
汴京城头上的宗泽、韩世忠，还有那位李纲大人，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而西军阵列里的种师道大帅，见自己这支联军大队竟然逼退了金军，他也是慨然长叹！
殊不知这一刻，金军中那位金国先锋完颜阇母，却是不得不退，
原本他发现自己攻城器械全部被毁，敌军援兵又接二连三地赶来，他就在原地停留观望。
当他看到那两支宋军居然剑拔弩张，好像要打起来的时候，完颜阇母自然是喜出望外！
宋军要是互相动起手来，那不吝是一个天赐良机。
自己或许可以趁其两败俱伤之际，发动攻击，将城外的援军一举歼灭！
尤其是那支燕王铁骑，冲击力甚至让铁浮屠都难以望其项背，燕王此人和他支军队，绝不能留！
可他却万万没想到，眼看着那两支宋军都要打起来了……居然又鬼使神差的一起转向，朝着自己这边攻击前进。
那支西军也就罢了，完颜阇母对西军的战斗力非常清楚。
自己这边只要有五千铁骑，击败他们便似狂风卷草一般。
可是在西军队列卷起的烟尘后面，那支铁骑也在稳稳跟进。
很快完颜阇母就只见军阵，看不见尘烟后寒铁骑所在的位置了……
换句话说，在他和西军交战时，那支重甲骑兵有可能从任何一个方向，杀入他的中军！
如此一来情况大为不利，完颜阇母知道他作为先锋将军，今日受挫已经折了大帅完颜宗望的军威。
若是在此地继续加重伤亡……那他这个先锋大将打到汴京城下这一战，就从先声夺人，变成了上来就跪！
这样对全军的士气，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。
因此完颜阇母冷静地选择后退，同时派人快速向黄河另一面的完颜宗望大帅，汇报此战的详细情形。
完颜阇母心里非常清楚，宗望大帅之所以没有全军过河，就是希望在十足的把握下，才发动攻击，力求一举夺取汴京。
他还要将所有大宋勤王之师，在此聚而歼之。
因此他非常清楚，自己只要把消息送回去，宗望大帅一定会加派援军，继续加大对宋军的压迫力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