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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鹤说:“当今皇后虽出身商户,却是大宣第一商薛家的女儿,自小便读书习字不说,更是跟着薛老先生南来北往,不知比你这胖子聪明睿智多少,你受我皇后恩惠,才能在这儿安然喝茶,反倒瞧不起皇后和天下女子,做什么将皇后娘娘的功劳,安到云大人头上!”
“怎么,你们男子没功劳可讲了吗?非要抢女子的!”
她言语直白,惹得底下多半人不快,然而那最富贵的男子却起身对胖子道:“仁兄,你方才所言也的确不妥,这姑娘虽然年轻,说话不好听,但也不算冤了你!”
“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胖子瞪了眼富贵男,又凶巴巴看向云鹤,“你这丫头胡言乱语,满口替皇后说话,怎么,你是皇后家的人?还是说,你亲眼看见皇后制火器了?”
云鹤哼了声,干脆走向下楼的楼梯。
相宜想要叫住她,李君策握住了她的手,淡淡道:“无妨,让她去说,正好咱们也瞧瞧,这丫头口齿上有几分本事。你既要她下去做县丞,她虽然不用断案子,只怕日后同人争辩的时候也多的是。”
相宜略作思索,也只好由着云鹤去了。
“我虽不曾亲眼看见皇后制火器,却比你这道听途说的人要强三分。”云鹤走下台阶,游走于隔桌之间,“家父乃是云大人手下一小吏,曾听云大人亲口赞扬,皇后娘娘何等聪明,那火器又是何等厉害,陛下在外征战,皇后娘娘是如何事无巨细,将前朝后宫打理妥当的。”
她穿着不俗,众人没敢第一时间反驳。
胖子却不服气,道:“你空口白牙随便胡诹,便想在众人面前大言不惭?”
云鹤轻哼,从身侧拿出一道白玉令牌,那令牌上刻着大内字样,她提着令牌上的络子,转过一圈,展示给众人看。
胖子定睛一看,当场傻眼。
众人沉默过后,纷纷起身,方才那富贵男人率先开口:“姑娘出身不凡,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实在是怠慢了。”
云鹤一摆手,直接挑了张空桌子坐下,老板立刻亲自来为她倒茶。
“姑娘既然有出身,有见识,何不与咱们说说,究竟皇后娘娘是何等人?”
云鹤将令牌放好,口吻爽快:“好说,我家爹爹也不过是替云大人办事的,拿着这令牌,出入方便些许。我今日出来,偷了爹爹的令牌,也是为了显摆,诸位不嫌弃我年纪小,愿意听我磨牙几句,便是看得起小女了。”
众人纷纷拱手,胖子也下了座,说: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不必说这话。”云鹤态度更加随意,“要说皇后娘娘,我虽然不曾见过,但我母亲听云夫人说过,只知道,她模样极好,胜过天仙的,人又随和。”
“这模样性情自然不用说。”老板附和一句,“否则陛下怎会倾心呢,我听说,陛下后宫几乎形同虚设,独宠皇后!”
云鹤一拍手,说:“正是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