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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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要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。
    那个肿胀的位置，好像还在流血，混着京液，他会感染吗？
    他会死吗？
    不然为什么全身会这么痛。
    走到卫生间时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已经顺着腿根流了出来了。
    他伸出手撑着墙壁瓷砖，本能地蹲在淋浴头底下，一边冲水，一边排出。
    勉强将自己清理干净后，他已经痛到虚脱。
    家里没药了，他很想给章定宗打个电话，但男人那厌恶的眼神又浮现出来，他打了个冷颤。胸口像是被开了个洞，直直的往里灌着冷风。
    他裹上外套，准备出门去药店。但靠近门口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住了。
    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谈话的声音。高山凑近猫眼一看，章定宗站在外边，脸在阴影中，神色难辨。
    他的对面，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手里摊着一份文件，微微弯着腰，在说些什么。
    高山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。
    身体动作先于理智，他直接伸手，打开了门。
    章定宗扭过头，似乎有点惊讶，但很快就收起了情绪。
    他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，只问：“你出来干什么？”
    高山没有说话，两个眼睛肿得不像话，脸也红得异常。
    章定宗伸手来探他的额头，高山往后退了一步，躲开了。
    章定宗盯了他一会儿，“段林，去买点药。”
    收到命令，助理很快地离开了，连眼神都没多停留一刻。
    章定宗走了进来，将门关上。
    “你早就恢复记忆了，是吗？”高山问。
    章定宗垂眼看着他，“是。”
    高山很久都没再出声。在他的沉默中，章定宗忍不住猜想，他还会问些什么。会是愤怒的，还是伤心的。
    “那你，有想起我吗？”高山的声音沙哑，平静，轻得像一阵一吹就散的雾。
    章定宗下颌的肌肉往外顶了一下，唇角冷漠地下压着。
    章定宗：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高山垂下眼，“那你什么时候走。”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“你眼睛好了，记忆也恢复了，就该走了啊。”
    章定宗沉默地审视着这个男人，“你在期待什么？”
    他卡住男人的下巴，迫使高山抬起头，“期待有人能接受你的畸形吗？”
    高山浑身一抖，眼尾又红了，他紧紧抿着嘴，没有出声。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？”章定宗的眼睛沉得像一口深潭，“我没有想起你，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？”
    高山黑压压的睫毛颤了一下，“......你别说了。”
    章定宗面无表情的松开手。
    高山往后又退了两步，像是无法忍受和他太过接近。他没有再看章定宗一眼，转身走进卧室。
    章定宗紧盯着那道反锁上的门。
    不知死活的见货，一边想着那个野种，一边勾饮他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高山醒来的时候，客厅外已经没有人了，桌上只剩两袋子药。
    高山认真吃药、涂药，花了一周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，让自己好了起来。然后跟着支教队伍一起去了德清。
    这趟支教，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面孔。
    是他大学里新闻系的一个研究生学长，叫周衡，还在大学的时候，两人就在一些支教活动中相识。
    周衡的专业能力十分出色，还有浓烈的个人特点，拍出的照片情感自然、真实，具有极强的人文关怀。只是后来他毕业就出国了，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。
    见到高山，周衡也很意外。
    两人好几年没见，在车上就聊了起来，比起高山的木讷，他显然就健谈很多。
    不过，高山很快就发现了一点异样。
    周衡眨眨眼，“要不，我们俩换个位置吧，这样我就能更清楚地听到你的声音了。”
    高山愣了下，站起来换到周衡的右边坐下。
    “毕业后我就去了卡里斯坦，那边情况很糟糕，”周衡指了指耳朵，笑了笑，“被一颗炮弹炸的，完全听不见了。”
    高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