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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其他人,想走的领了钱取身契,不想走的、无家可归的,往后留在淮月别馆做侍应生,抚琴奏乐,陪来客吃茶赏月。”
这主意是戎絮给出的。阿七出身春喜堂,现如今虽风平浪静,谁晓得后头许鸿升会不会气不过咬他一口,不如斩草除根,盘下春喜堂改为淮月别馆,挂在阿七名下,再从中斡旋,打造成名流居士附庸风雅之所。
“以后我们家阿七就是大老板了。”戎二爷唉唉地说,“姐姐放话给我了,这店铺赚得归你,亏损算在我头上。”
归归归他?
阿七嗖一下坐起身,又被戎放按回椅子,急道:“但我不会开店啊。”
戎放噗嗤笑出声,“怕甚,又不需要你出面。收着吧,姐姐一片好心,算是给你的赔礼道歉。”
“……因为报纸?”阿七猜。
戎放点头。
阿七不做声了。怎么能为了这事给他道歉,他还想谢谢姐姐呢,若不是姐姐,他不晓得要被二爷骗多久呢!
这般想着,阿七轻飘飘剜了戎放一眼,伸手:“我的身契呢?”
戎放皱眉,糟心道:“要那玩意作甚?”
“您方才亲口说,‘想走的领了钱取身契’。”
戎放眉头松了紧紧了松,在小太太的再三催促下,十分不情愿地摊开双手。阿七轻车熟路在他身上一摸,取出钱袋打开——果真,今儿钱袋里装的是他的身契。
他被人贩子拐来宁州,卖给晴娘时还昏迷着,指印也是他们趁他昏迷捉了他的手按的。但身契里的内容却填得清清楚楚,现在想来估计是逃荒时被熟人暗算了,忒倒霉。
也不晓得老头怎么样了……阿七拂过左下角的红指印,沉吟许久,折了塞回钱袋还给戎放。
戎二爷暗自发笑,得了便宜还卖乖:“啊哟,不走啦?”
装得叫一个大度,要不是屋里墙上尚且挂着婚书,阿七都要以为他是真心实意说的了。他瘪着嘴角,转身看着戎放,“暂时罢,您若待我不好,我回头偷了再走也不迟。”
小太太杏眼晶晶亮,话故意没说明白,如此含蓄的爱意已然足够。戎二爷心花怒放,迫不及待把人按进躺椅里接二连三地亲。
苦了在旁服侍的青芝,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瞧这场面属实吓人,摆摆手断了旁边干活的人的眼神,漠然片刻又心疼起少奶奶来,心说二爷没轻没重的,别给少奶奶亲岔气喽!
等阿七终于在大夫的首肯中断了药,年关已至。
以往过节的大小事务一应是戎絮操办,适逢她被商会的琐事缠身,戎风尚且稚嫩,戎放在院里躲了半月的懒,终是被戎絮亲自上门给拎走,手把手教戎风处理事务。
戎二爷一走,躺了多日的阿七闲来无事,被戎茵叫了出去解闷。
论起玩儿,戎茵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她命人用木头做出好些个模具,朝雪地里一按就是一个图案。在旁的青芝好言相劝,阿七念及身子没碰雪,于是拿着模具在地上画图,最后玩得开心了,模具撒手一丢,和戎茵妹妹一起堆雪狮,叫戎放抓个正着,抱起阿七回了院子。
阿七晓得他装生气,咯咯地笑着,他如今给二爷抱惯了,路上见到行礼的丫鬟也不害臊,冻红的手指从戎放衣领子里伸进去,“冷呢,二爷给暖暖。”
戎放是真拿他这位小太太没法子,笑骂了句小混账。
手捂得暖和了,阿七对他衣裳下的坚实臂弯起了兴趣。他是见识过的,戎二爷的肌肉硬实紧实,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身子,摸在手里可舒服,羡慕死他了。
戎二爷给他摸得一身邪火,进屋反勾一脚阖了门,将人放在桌上亲吻。前阵子小太太身子不爽,戎放连接吻也只敢蜻蜓点水,这会子天雷勾地火的叫他把嘴张开,吮着小舌吃小太太的口水。
小太太被他亲得娇川连连,双手主动攀到他脖子上,生怕他吃得不够尽兴似的,软舌跟着伸到他嘴巴里。清甜的茉莉香散在周围,戎放长臂揽着他的腰,一手伸到旗袍下头去,隔着亵裤蹂躏肉逼。
玉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