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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。
吐字清晰。
没有任何起伏。
白辰舟撑在床沿的手臂僵住。
空气里原本浓郁的龙舌兰气味瞬间停滞。
隐瞒身份,强行标济,用资源做筹码。
这些手段确实把云辞安绑在了身边。
但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在云辞安的逻辑里,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权色交易。
身体是付出的定金,冠军是尾款。
结清之后,各走各路。
白辰舟直起身。
抽离了那份压迫感。
白辰舟扯过旁边的薄毯,盖在云辞安身上。
“好。我等着你结账。”
白辰舟转身走出卧室。
门咔哒一声关上。
屋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动静。
云辞安拉高薄毯。
左手搭在腹部。
碳纤维支具的金属扣硌着皮肤。
不用再应付那些越界的试探。
这正是云辞安要的结果。
接下来的四天。
医疗室的仪器运转负荷拉得很高。
王教授把电击频率调高了两个档位。
银色的金属贴片紧紧吸附在手腕内侧。
电流顺着导线劈进手腕。
云辞安躺在白色的治疗床上。
右手死死抠着床沿的皮质边缘。指甲折断了半截。
血丝渗出来。
机器发出低频的嗡鸣。
额头的汗水砸在枕头上。
云辞安硬是一声没吭。
出云集团的资金正在全面向LW倾斜。
留给狼G的时间不多了。
停下就是死局。
下午两点。
水疗室。
水流漩涡的转速调到很大。
云辞安的左手浸在水下。
迎着阻力,张开,合拢。
每动一下,断裂重接的神经末梢都在拉扯。
一组两百次。
云辞安做到了两百五十次。
直到整条左臂失去知觉,才被助理从水里拖出来。
助理拿着干毛巾擦拭那只苍白的手。
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。
这完全是在受苦。
助理转头看了王教授一眼。
王教授摇了摇头。
这个病人的狠劲,连这些见惯了生死的医生都觉得发毛。
对自己下手比谁都狠。
傍晚。
长条桌前。
一堆钢珠散落在桌面上。
云辞安左手拿着医用镊子。
手腕还在发抖。
镊子尖端碰触到钢珠表面。
打滑。
云辞安调整呼吸。
拇指和食指发力。
夹住。
悬空。
移动。
钢珠稳稳的落进玻璃试管。
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音。
第二颗。
第三颗。
十颗钢珠,全部落入试管。
王教授在旁边快速记录数据。
“神经连通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。”
几个助理在后面面面相觑。
按照正常人的耐受度,这种强度的刺激早就导致神经痉孪了。
但云辞安不仅扛了下来,还硬生生把复健进度拉快了一倍。
这完全是在拿命搏。
云辞安放下镊子。
靠向椅背。
左手瘫在桌面上。
脱力。
但指尖残留着真实的触感。
这是这几天拿命拼出来的突破。
代价同样不小。
过度透支神经,导致夜晚的神经痛加剧。
加上发晴期的余波。
云辞安整夜无法入睡。
没有抑制剂。
只有白辰舟的信希素能起作用。
凌晨两点。
白辰舟推开卧室的门。
走到床边。
云辞安蜷缩在被子里。
呼吸急促。
香橙的甜味在空气里散开。
白辰舟坐下。
是放龙舌兰的信希素。
冷冽的气息压制住那股甜腻。
云辞安的呼吸逐渐平稳。
白辰舟没有碰云辞安。
只提供安抚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。
白辰舟清楚,逼得太紧,云辞安会直接拼命。
必须换一种方式。
跨年夜。
海岛的夜晚褪去了白天的燥热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味。
云辞安做完最后一组水下复健。
换上黑色的棉质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