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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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会的规矩，是保持神秘。一支舞，就等于摘下面具。”
    “那又怎样？”
    陆辰的手没收回，“三少怕被人看见和我跳舞？”
    “怕？”
    云辞安很轻的一声笑，从喉咙深处溢出来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别的什么。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    没碰陆辰的手，而是径直走向舞池。
    陆辰跟上去，在他踏入光圈的瞬间，手揽住了他的腰。
    掌心贴在后腰，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。
    云辞安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    但只是一瞬。
    他转过身，手搭上陆辰的肩膀。
    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，近，但不亲密。
    音乐流淌。
    他们开始移动。
    陆辰的舞步很稳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。
    云辞安跟着他，脚步轻盈，但每一步都踩在节奏点上。
    “三少舞跳得不错。”
    陆辰低声说，热气拂过云辞安的耳廓。
    “陆先生也是。”
    “以前常跳？”
    “偶尔。”
    “和谁？”
    云辞安抬眼看他。
    面具下的眼睛，在近距离里能看清瞳孔的纹路。
    “这和我们的交易有关系吗？”他问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陆辰承认，“但我好奇。”
    “好奇心太重，不是好事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陆辰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分，
    “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    旋转。
    灯光在头顶划过弧线，影子在地面交叠又分开。
    “陆先生。”云辞安忽然开口，
    “你好像很闲呀啊！”
    云辞安感觉到陆辰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游走，眯起眼睛想要将人推开。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    陆辰带着他转了个圈。
    “不妨让我猜猜三少参加拍卖会是想拍些什么？”
    “那你猜猜看？”
    “比如说认识一下白家的那位爷。”
    云辞安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    陆辰及时稳住他，两人的身体短暂地撞在一起。
    胸膛贴着胸膛，心跳隔着布料传递，分不清是谁的更快。
     “陆先生，”
    云辞安的声音冷下来。
    “我就不能有什么想要拍下的宝贝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
    陆辰低头，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面具。
    “只不过，这次拍卖的东西三少应该是不感兴趣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，你难不成还能让我和白家太子爷搭上关系？”
    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    陆辰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尖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    “但三少，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易？”
    云辞安沉默。
    音乐进入高朝，萨克斯风嘶鸣。
    他们在舞池中央旋转，像两片被风卷在一起的叶子。
    “陆辰。”云辞安终于说，
    “你想要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    陆辰停下脚步。
    音乐还在继续，但他们静止了。
    周围的人群流动，光影变幻，只有他们站在圆心，像风暴眼。
    “我想我已经说过了。”
    陆辰说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誓。
    “从第一次闻到你的信希素开始，就想要。”
    “三少贵人多忘事我不介意再说一次。”
    “我想要你！”
    云辞安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    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。
    “信希素吸引，是生理本能。”他说。
    “陆先生这样的Alpha，应该很容易找到合心意的Omega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陆辰承认，
    “但我只想要你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因为你不一样。”
    陆辰的手滑到他后颈，指尖隔着衣领，轻轻按在线体的位置。
    “你的信希素我很喜欢。”
    云辞安猛地推开他。
    动作不大，但足够两人分开。
    他后退一步，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。
    “陆先生，”他说，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。
    “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了，那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    他转身要走。
    陆辰扣住他的手腕。
    力道不重，但足够拦住他。
    “云辞安。”
    陆辰第一次叫他的全名，声音沉得发哑。
    “别逃。”
    云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