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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狠狠地蹂躏。
此时洛克正盘坐在魔法阵的正中央,虽然猛然受到撞击,但哥哥身子瘦弱,他又太过健壮高大,所以依然坐着,稳稳接住了哥哥。
经过龙血喜涤的身体比一般的魔法甲胄还强。他可以不耗费任何魔力,徒手搬动一人高的巨石。
犹记得当时哥哥在军营后面的密林里布置魔法结界,毫不客气地指挥他将巨石搬来搬去,而且他很怀疑有些特别大的石头是没必要搬动的,但也没有提出质疑。
哥哥开心最重要。
洛克伸出双手,环抱住怀里的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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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克,发、发生了一点事情……”哥哥原本苍白的脸涨红,语气也充满尴尬。
“哥哥,你冷静点,慢慢说。”洛克柔声道。
照理来说,哥哥能在这个重要关头进来,当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,而且最让洛克惊讶的是,哥哥这样子突然闯进来,打断了魔法,魔法阵发出的耀眼白光却不见丝毫黯淡。
哥哥咬了咬下唇,低下头去,垂落在额前的乌黑发丝飘动,叫洛克真的很想低头亲吻那张俊美的脸,不过哥哥说的话暂时遏止了他的邪念。
“就算在光明神明的传说中,也有神明要哥哥将弟弟杀死的传说对吧。”
洛克手指颤抖,双手却将西里尔抱得更紧了:“哥哥,你要杀了我吗?如果哥哥要杀了我,那也没关系。对我来说,最好的死法就是死在哥哥手中。”
所以他才和哥哥订立那样的奴仆契约。要是哥哥忍心离开他,和他之间的距离超过契约允许的距离,那他就是死在哥哥手中的。
不过对他来说最理想的死法是被哥哥用手掐死。
他甚至多次梦到哥哥赤身倮体地跨坐在他的身上。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瘦削苍白的肩膀上,修长的手指掐住他的脖子,一点点地夺奏他的呼吸。
每次醒来,他都能看到裤裆处支起帐篷,银茎硬得像铁棒。
哥哥却摇头了:“不是,我只是想说有时候神明的想法多么让人难以理解。祂们要兄弟相残、父子反目成仇,还会将整整一座城池定义为‘罪恶之城’,降下天罚。这些在光明神明里也不少见。
黑暗神明更是要求血祭,有时候被献祭的还得是与信徒拥有血缘关系的至亲。神明没有伦理观,手中掌握的是规则之力。祂们循着规则之力去行使他们的权威。”
说到最后,哥哥紧紧抓住他的衣服,将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搞砸了。该死!都怪你!你把你的蠢病传染给我了!”
“对不起,哥哥,对不起。”虽然这个指责毫无道理,但洛克还是先道歉了,捧起西里尔的脸,柔声道,“哥哥,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?”
看得出哥哥很难启齿,不然也不会扯那么一长串让人听得云里雾里的话。不过洛克倒是听出这肯定与神明有关。
他也不禁严肃起来了。
毕竟倘若真的有神明降临,那么这几千人里能否有一人逃出去都是个问题。
可正如哥哥所说,神明掌握的是规则之力,同时也受到规则的约束,因此黑暗神明虽然需要血祭,却不能依靠自身伟力直接吞噬生灵,只能依靠信众,通过特定仪式吞噬。
假如真的有神明潜入军营中,除非能循其规则行使权威,否则不能对他们出手。
难道说……
洛克抓住西里尔的肩膀:“哥哥,你和某个神明做了交易吗?”
信众与神明的交易是神明行使规则之力的途径。
西里尔艰难地点点头:“其实……我要的交易不是那样的,可是……你也听说过向神明许愿后,却获得自己不希望的结果吧。”
“是的,有人希望心爱的人复活,但复活后的爱人却是一具腐烂的肉体。那还是光明的神邸,倘若是黑暗的神明……
哥哥,你真的跟黑暗神明做了什么交易吗?你要用自己的血亲向黑暗神明献祭吗?不对,哥哥不会做这种事。哥哥宁愿伤害自己都不忍心伤害别人。
当年在塔楼,哥哥很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