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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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长期徒步的煎熬。还好洛克有一匹陪伴多年的骏马。
    只是听到洛克的一声口哨，浑身雪白的骏马就踢翻马厩木门，飞奔而出，吓得负责照顾马匹的仆人瞬间从瞌睡中惊醒了。
    西里尔不是没有骑过马，但如今孱弱的身子让他无法像现实中那样，挺直腰杆骑在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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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能挨在洛克的怀里，让那强壮的身子为他减少骑马颠簸的不适，于是他也只能被迫去听洛克在他耳边诉说恶心话语。
    “哥哥，我就知道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的。是的，我们会很幸福的。你刚刚是在母亲面前承诺给我幸福了吧。这不就是请求母亲将我托付给你吗？就是跟我求婚是吧？
    哥哥，你提到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，但我好像没有说过。不过这没关系，我觉得这个说法太美妙了。现在哥哥又……”
    “洛克，停下来。”西里尔虚弱地打断了洛克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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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哥哥，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想吐吗？”
    西里尔点点头。
    此时天已蒙蒙亮。他们正骑着马走在人烟稀少的山间路上。
    洛克在一棵孤零零的树旁停下来，抱着西里尔下马，让他靠着树干坐下，然后取出水袋，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水。
    甘甜清冽的水滑过喉间，被颠簸折腾得够呛的胃部稍稍舒服了点。
    西里尔抬起头，迎向洛克那双充满关怀的碧蓝眼睛。
    “我其实没有不舒服到非要下来休息。”
    洛克愣住。
    西里尔吸了口气，羞恼让他原本虚弱的声音渐渐变大了。
    “我是要你闭上你那张该死的嘴！还有停止你那些不知羞耻的妄想！”
    他喘了两口气。他要求下马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名声。就算强忍住不适，他也要将事情解释清楚。
    “你听着，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，是一个恐怖存在创造出的梦境世界。
    那可能还是位藏在历史深处的黑暗古神，因为祂同样将人类视为血食，但祂能够自己将人类吸引到祂的梦境世界里吞噬掉。
    父亲和母亲都是根据我们的记忆塑造出来的。我判断母亲就是根据你的记忆塑造的，所以才说了那番话。母亲爱你，然后你又愚蠢地认为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。
    但这可能吗？你也看到我们正在做什么吧？关系被发现后，我们就只能狼狈地逃出来。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年扭曲的观念让你有了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    你也不听听你刚才跟母亲都说了些什么。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你的哥哥的？才五六岁吧。
    难不成你那时候就想和我发展成这种关系吗？你知道什么是‘哥哥’吗？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啊。你怎么会、怎么会……”
    西里尔满脸涨红，说不下去了。
    洛克将亲情与爱情混为一谈的行为总是让他难以理解。
    他有时还会忍不住去想，倘若母亲和父亲并没有对他那么冷淡，那他如果对母亲或父亲有这种感情，该是多么恶心、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。
    他一开始是被迫和洛克发生关系。面对洛克毫不掩饰的汹涌爱意，他难免有时会去想自己有没有可能喜欢上洛克，但那也是清楚地区分对弟弟的爱与对恋人的爱的情况下。
    然而就连在这个梦境中，洛克一开始对自己没有那种亲人间不该有的感情，只是依然那么执着地关心自己而已，最后还是轻易就突破了伦理的障碍。
    面对他的迷惑，洛克握住他的手，直视着他：“因为哥哥很美啊。我知道屋子里有这么美的大哥哥后，就一直追问母亲那个大哥哥是谁。我就是想亲近哥哥。这很难理解吗？我希望能尽可能地亲近哥哥……”
    洛克的语速慢下来了，盯着西里尔的碧蓝眼睛里如同燃起两团火焰。
    “我想战有哥哥。”
    西里尔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慌，不由得将视线移开去：“我懒得再跟你扯这些，当务之急是从这个世界出去！”
    “对了，哥哥刚刚提到这个世界是假的。光顾着听哥哥后面的话，都忘了前面。”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