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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脸颊和嘴唇,不能像那时候一样喂哥哥吃东西,更不用说是赤裸着身子喂了。
走进密林后,洛克在搭起的石桌上放好晚餐。石桌有一个小角崩掉了,因为他搭石桌时说好像在布置爱的巢穴,让哥哥羞恼得再次出手。
他拉着哥哥在石桌边坐下。
“哥哥,你想听我刚刚和母亲说了什么吗?”
“不想。”
洛克没有在意,继续说道:“我说服母亲帮我跟那名圣骑士说两句了。在这种紧张时期,本来就是因为父亲的恳求,那名圣骑士才答应在营地里为我和琳娜小姐举办婚礼的。现在母亲去跟对方说,这事大概就告吹了。”
他之前说的只是“有可能”,实际上家里人却已经做好了这番安排。
洛克看到哥哥微微睁大眼睛,正要去拿面包的手停在半空中,温柔地笑道:“我怕哥哥担心,之前都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哥哥。”
“我怎么会担心!”西里尔将面包拿过来,张嘴咬了一口。
哥哥吃东西时还是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的。
洛克单手撑着侧脸,看着喜欢极了。
“这也只是度过了这次的难关而已,但哥哥也别担心,我会努力想办法让我们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、没、有、担、心!”西里尔一字一顿道,“而且你为什么说得好像我也希望我们在一起!”
洛克心想哥哥现在肯定是一脸怒容。那也好看极了。他好想看个清楚,于是伸出手来。修长的手指一挑,将哥哥的兜帽掀开了。
西里尔怔了一下,但也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便继续闷头小口小口地吃面包。
果然很好看。仿佛正在枯萎的苍白玫瑰有了鲜活的色彩。
洛克心满意足地露出微笑。
哥哥只会冲他发火。其他人冒犯哥哥了,哥哥也只是冷眼以待,似乎那些色狼根本不能搅动哥哥的心湖丝毫。
只有他不一样,只有他会三不两时被哥哥用魔法攻击。
这难道不是爱吗?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?
西里尔吃着吃着,慢慢停下来了:“你是怎么说服母亲的?你做了什么承诺吗?骗她说你需要时间来让自己纠正过来?然后去找一个女子结婚?实际上却还想着和我在一起?真可笑。父亲那边呢?你觉得他会容忍这种事吗?再说了,我想和你在一起吗?”
西里尔说着大大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面包,手肘支在桌上,撩起自己的刘海。
“不对,我为什么会和你们因这种龌龊事纠缠?洛克,都怪你,你将一切都搞得混乱了!乱成一团!你知道吗!是了,那个契约书……契约书……”
西里尔从怀中取出那个古老的卷轴:“我正要找你试一下。”
“试什么?”洛克语气冷淡。
知道哥哥在研究解除方法是一回事,面对哥哥想要离开自己的事实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哥哥,你又想丢下我了?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心?我做错什么了吗?因为我爱你吗?因为我明知你是我的亲哥哥还爱上你了吗?我能控制住自己吗?是哥哥你太美了、太好了。这么说是哥哥的错才对。
我又不能选择自己诞生在哪个妇人的肚子里。哥哥你不也是吗?你如果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能做些什么,会变成这样吗?所以都不是我的错啊。我为什么要一再被丢下?”
西里尔目瞪口呆,墨黑眼眸像在说“这个人在说什么疯话”。
良久之后,西里尔开口了:“洛克,你侵饭我了。这是我第一次丢下你的原因。我也是个男的。你有没有想过身为男人还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我当时是什么滋味?你的存在本身对我就是羞辱,然后你还要用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方式彻底将我的自尊碾碎。
第二次是因为我必须逃跑。难道你们真的以为连普通人都能察觉到异变时,王室才察觉到吗?他们要将知情人的嘴巴捂住。我离开你甚至是在保护你。你现在还觉得可以反过来指责我?”
“那之后呢?之后哥哥为什么还是一直不肯回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