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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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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巴，语气冰冷:“你的命是我救的，支配权都归我，你怎么能擅作主张去找死？”
夏景煦仰着头和他对视，眼神黯淡:“那我这个人呢？归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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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
他盯着严舟:“那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位置？弟弟还是宠物，又或是别的？”
严舟没有回答，只是掐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松开。
一秒，三秒，五秒，严舟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到嘴边的话又被自己塞了回去。
夏景煦等不到回答，扯出一个笑:“算了。哥，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七年前我落湖时，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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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在湖边无意间的对视，成了他们命运交缠的开端，两人从此无法割舍彼此，牢牢地绑在了一起。
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他很多年，为什么远在a市的严舟突然会出现在江城？而没过多久，母亲就知道了残酷的真相，悲愤之下选择了自杀。
这一切是否能说明，从一开始，哥哥便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，却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？
如果早就知道，那当初为什么不就让他死在那片湖里呢？
他总是忍不住想，若是哥哥当年没有伸手，任由他沉下去，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的后患。
夏景煦的问题像一把钥匙，拧开了严舟记忆中那扇从未上锁，但不会轻易打开的门。
他今天有个声音在心里问:是啊，为什么？
记忆不由分说倒回从前，夏宗耀在外另有家庭的消息被揭开后，所有信息就被呈到桌面上。而严舟一眼认出那个在湖边傻里傻气扔石头的孩子，就是照片上的人、他的弟弟。
严舟生活在爷爷划定的规则里，没有陪伴，没有被人拥抱过的记忆，只有那严苛到几乎冷酷的标准。他每一步都必须走的完美，一步都不能出错，也因此造就了他无论何时都冷静克制的性格，对一切都波澜不惊。
他没有“家庭”的概念，也不知道正常人的家会是什么样的。所以，当严舟听说那个从不露面的生父在外还有另一个家时，竟生出一丝好奇，他想看看，看看那个“家”会是什么样的？
在夏景煦落湖的前一晚，严舟像个小偷站在他们家门口，想要窥视他们幸福生活的一角。
而现实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，在楼下都能听见男人的咒骂打砸声，还有女人一遍遍哭喊着，让男人不要再喝酒，不要再打孩子了。
小孩子的声音又尖又亮，语调在抖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:“不许打我妈妈!你有本事就打死我!我和妈妈不用你管。你滚!”
紧接的，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。
严舟手悬在空中，他站在门外，听着门内各种压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从门缝溜出来，缠住他的脚踝。
原来他也不幸福。
原来他们过得都不好。
严舟敲了敲门，赶在脚步声靠近前离开，与冲上来的邻居擦肩而过。
再后来程微自杀，夏景煦成了孤苦无依的孩子，严舟便便将他领到自己身边，看着他慢慢长大。
“……我确实，早就知道你的身份。”严舟从回忆里抽身，“也从没后悔过救你。”
夏景煦呼吸一滞，他以为哥哥不会回答了。
“所以，”他又再一次问出那个被忽视的问题，“哥，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？”
一开始，严舟是想找个有意思点的东西，他的生活太无趣，太过平淡，需要一些“刺激”。
他只是无聊，才突然起了想将“弟弟”带回去的心思。
严舟没养过宠物，当时想着像养猫一样定时投喂，偶尔来看看就行，养个漂亮“娃娃”又不需要操心。
谁知道夏景煦如此黏人，像块年糕似的甩也甩不掉，走哪都要跟着，让他自己待在家，他就缩在墙角，抱着毯子发呆。
一连几天，严舟从监控里看到的都是这样。
养个人怎么这么麻烦？
严舟正式搬家，他开始习惯身边出现了一个烦人的家伙，习惯了那一声声哥哥，习惯了半夜总有
下巴，语气冰冷:“你的命是我救的，支配权都归我，你怎么能擅作主张去找死？”
夏景煦仰着头和他对视，眼神黯淡:“那我这个人呢？归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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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
他盯着严舟:“那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位置？弟弟还是宠物，又或是别的？”
严舟没有回答，只是掐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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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景煦等不到回答，扯出一个笑:“算了。哥，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七年前我落湖时，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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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是否能说明，从一开始，哥哥便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，却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？
如果早就知道，那当初为什么不就让他死在那片湖里呢？
他总是忍不住想，若是哥哥当年没有伸手，任由他沉下去，是不是就不会有如今的后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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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有个声音在心里问:是啊，为什么？
记忆不由分说倒回从前，夏宗耀在外另有家庭的消息被揭开后，所有信息就被呈到桌面上。而严舟一眼认出那个在湖边傻里傻气扔石头的孩子，就是照片上的人、他的弟弟。
严舟生活在爷爷划定的规则里，没有陪伴，没有被人拥抱过的记忆，只有那严苛到几乎冷酷的标准。他每一步都必须走的完美，一步都不能出错，也因此造就了他无论何时都冷静克制的性格，对一切都波澜不惊。
他没有“家庭”的概念，也不知道正常人的家会是什么样的。所以，当严舟听说那个从不露面的生父在外还有另一个家时，竟生出一丝好奇，他想看看，看看那个“家”会是什么样的？
在夏景煦落湖的前一晚，严舟像个小偷站在他们家门口，想要窥视他们幸福生活的一角。
而现实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，在楼下都能听见男人的咒骂打砸声，还有女人一遍遍哭喊着，让男人不要再喝酒，不要再打孩子了。
小孩子的声音又尖又亮，语调在抖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:“不许打我妈妈!你有本事就打死我!我和妈妈不用你管。你滚!”
紧接的，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。
严舟手悬在空中，他站在门外，听着门内各种压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从门缝溜出来，缠住他的脚踝。
原来他也不幸福。
原来他们过得都不好。
严舟敲了敲门，赶在脚步声靠近前离开，与冲上来的邻居擦肩而过。
再后来程微自杀，夏景煦成了孤苦无依的孩子，严舟便便将他领到自己身边，看着他慢慢长大。
“……我确实，早就知道你的身份。”严舟从回忆里抽身，“也从没后悔过救你。”
夏景煦呼吸一滞，他以为哥哥不会回答了。
“所以，”他又再一次问出那个被忽视的问题，“哥，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？”
一开始，严舟是想找个有意思点的东西，他的生活太无趣，太过平淡，需要一些“刺激”。
他只是无聊，才突然起了想将“弟弟”带回去的心思。
严舟没养过宠物，当时想着像养猫一样定时投喂，偶尔来看看就行，养个漂亮“娃娃”又不需要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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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天，严舟从监控里看到的都是这样。
养个人怎么这么麻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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