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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只是一个麻烦。”
夏景煦盲无目的地在街上瞎转悠,脑子里还是忘不掉这句话。
他深知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,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哥哥的施舍。
别人骂他,他无法反驳,可他并非自愿成为私生子的。这一切不是他的错,造成伤害的人早就不知道在哪处天涯海角。
但好在有严舟,收留夏景煦给他一个家,一个遮风避雨的保护所,让他平安长大,还送他高昂的礼物。
可他又是怎么对待的严舟的呢?
他对自己的亲哥产生不该有的想法,强吻,猥亵,甚至还强上了哥哥。
夏景煦给自己两耳光,他可真不愧是下贱胚子,丧尽天良的事一点没少做,就这样还想求得严舟原谅?
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烧,从皮肤烫到心口。
是的,他就是个惹人嫌的麻烦,没给哥哥带来一点好脾气,处。或许他当年就应该随母亲一同离开,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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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喊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股又苦又腥的气,咽下去,在他胸膛里刮出一道道口子,每次呼吸血都要渗出来。
可他,他是真的,很爱严舟。
唯有在哥哥身边,他才觉得自己是在活着。
夏景煦早已死在母亲跳楼的那晚,是严舟一点点将枯萎的他灌溉成树,开花结果。离开严舟就如同失去光照,心脏跳动也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。
只要光出现,苟延残喘的树会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疯长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可光并不属于他,他被遗忘在阴影里,拼命伸展枝条,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。
难怪严舟不理他,原来是要结婚了。
有他这么讨厌的弟弟,严舟肯定很糟心吧,夏景煦悲观地想。
哥哥是不会原谅自己了,他会有自己的家庭,一年之后他就能甩下夏景煦这个麻烦。现在只是一个半月没见,可往后,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夏景煦往人不多的地方走,那些恩爱的小情侣刺痛他的双眼,他现在可受不了刺激。
不知怎的就走到那天晚上的酒吧附近,从门口就能看出里面是人山人海。夏景煦本想换条路线,却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给他下药的男人。
说起这个夏景煦就怒火中烧,要不是药劲上头让他失去理智,他怎会做出无可挽回的事,导致严舟提前不要他了。
越想越气,今天他就要把男人揪出来,狠狠揍一顿后再扭送致警察局。
夏景煦正打算从无人的小巷子里穿过去,迎面走来一人,那人喝得醉醺醺,没注意到他。
巷子里灯光昏暗,摇摇晃晃走到路灯下,光照亮他的脸,看清他脸的瞬间,夏景煦浑身血夜都凝固了。
儿时噩梦般的身影渐渐浮现,夏景煦来不及想夏宗耀为何会出现在这,他冲到人渣面前,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。
那记拳头重重落在他的颧骨上,骨节传来一阵钝痛,却远比不上夏景煦心里翻涌的恨意。
这一拳将夏宗耀砸清醒了,踉跄了两步,抬手捂住脸。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夏景煦一拳又一拳砸向他。
“艹!”
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流下来,夏宗耀终于缓过一口气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咒骂。他也不是好欺负的主,猛地侧身避开一拳,顺势用肩膀撞向夏景煦的胸口。
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,夏景煦速度快没受伤,但让夏宗耀看清了他的样貌。
他显然也认出夏景煦,呵呵笑道:“是你啊,都长这么大了,看来你过得还挺好。”
“我过得好不好与你无关,”夏景煦站起,杀气汹汹地朝他走去。
夏宗耀满脸褶皱,看得出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好过,脸上青紫交错,正是夏景煦用拳头完成的“杰作”。
他那眼神依旧是记忆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每次他酒后将妻儿当出气筒时,都是这副表情。
但夏景煦早就不是当年的小孩了,现在的他有能力去反抗。不管夏宗耀为什么突然从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