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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您无趣了可以看看。”
祁映己:“……知道了,放在这儿吧。”
这下是真的像梁闲口中的“皇后”了。
他随手翻了几本,发现托盘最下层压了封信。一拆开,是自己从边关入京时带回来的那封。
【吾妻祁镜:
盼此来信,如枯苗望雨。
政务虽繁忙,但大权在握的满足感还是奇异非常,本王确实很满意。
算了,不逗你了。我有在恪守臣子本分,也教了些那两位小皇子朝堂之事,能学到哪一步就看他们造化了。祁镜,我觉得他们远不如你。你十四岁时便名盛疆场,周边外族无人不晓,他们却像被宠坏的孩子,只知道勾心斗角结党营私,处理政务的才能太过一般,不知是否是皇子少竞争太小的缘故。
我在京中哪哪都不好,没你一同用膳、没你同榻而眠,寸阴若岁,生活都无趣起来。近几日把你召回京城的想法越发旺盛,收到你来信时,我才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随同这封信寄去的还有道旨意,祁镜,很快便能再见了。
书不尽意,余候面叙。】
梁酌下了朝着急忙慌就来找祁映己了,朝服都来不及脱,一进殿内就嚷嚷:“老婆!你好点没?喝药了吗?”
正睡觉的祁映己被叫魂似的声音直接给吵醒了,刚睡醒还在撒癔症,连那声老婆都没计较:“……你回来了?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:“还是有些烧,你离我远些,省得传病气给你。”
梁酌要是听了就不是梁酌了,上前把人抱在怀里,翻了个面,让人趴在自己腿上,扒掉了他的裤子:“我帮你再涂涂药。”
祁映己许久没病过,连风寒都没有,猛然一病,骨头都懒懒散散的,没什么力气地趴在梁酌身上,任由他微热的指尖在自己体内进出。
梁酌涂着涂着就不老实起来,又塞了根手指进去。
因为发热,后穴内的温度也升了不少,吸裹着梁酌手指的甬道高于常温,滚烫软烂的触感让他的下体又莫名硬了起来。
祁映己早就因为他的指奸喘息连连,又感觉出顶着自己的性器逐渐发硬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被梁酌摁了回去。
“真的不能做了……”祁映己嗓子都颤抖着,“你做个人吧梁闲!我还病着呢……”
最后还是用腿解决了。
祁映己出了身薄汗,嘴唇苍白,脸颊上的红不知道是情欲的红还是生病的红,但依旧让梁酌心痒的厉害。
梁酌圈搂着他,亲了亲他的耳垂:“我给你擦擦身子好不好?”
战场上被长枪捅穿过还面不改色步伐稳健的祁将军,前祁统帅,病恹恹地倒在梁酌身上,眼中还残留着情动过的水雾:“困死了,你快点。”
梁酌给他拿了枕头在背后垫着,颠颠地跑去接过了宫女打得热水,又嘱咐盛祥去看看药煎好没有,自己才褪了祁映己的衣衫,拿了软布擦拭他的身体。
“祁镜,你好白,”梁酌撩起他的长发,仔细地擦着他带有牙印的后颈,“还好嫩。”
祁映己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。
梁酌手中的软布落在了他有斑驳吻痕的锁骨上,挑了挑眉,贴近他,暧昧地道:“还好美。”
喝过药,祁映己苦的不想说话,含了个蜜饯翻身想睡,被梁酌拉了起来:“再吃点东西。”
祁映己不想动:“我没什么胃口,就想睡觉,你去吃吧。”
“听宫人说你一天都没出门,吃过饭我陪你去散散步,嗯?”梁酌捞起他。
不提还好,一提祁映己瞬间想起了要算账的事,推远了梁酌,自己懒洋洋地穿上了鞋子:“怎么又想关着我了?”
梁酌反驳:“反正你病着也出不去,外面还有风,省得再吹到你了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祁映己倒没生气,睨他一眼,自己先走了。
梁酌被那一眼勾得心猿意马起来,黏在他屁股后头,时不时想动手动脚,都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的祁映己轻松躲过。
摸不到老婆,梁酌委屈,乖乖低头认错道歉,祁映己虽然还是不信他,可被这厮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,只好脸红着说不生气了。
六七月份的京城是正热的时候,祁映己和梁酌都在边关待惯了,那里气候更极端,倒是没太难受。
朝堂上最近在处理旱灾一事,各地兴修的水渠水库都干涸了,梁酌很忙,也算是禁了欲。
祁映己病好后每日也都去上了朝,知道梁酌将这事处理的有多漂亮仁慈,又想到他上一世的一时心软,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了软。
梁酌一生太过顺遂,太后疼爱,兄长执掌大权,他自出生后没遭受过什么挫折,最大的失败就是上辈子的谋反被平,确实没有陛下的冷硬无情。
从这方面来说,梁酌还真不太适合当年的夺嫡之争。
先帝子嗣众多,光是皇子就有二十二个,如今却只剩了个“梁闲王爷”,其余的要么是在当年败给梁澈后便就地斩杀,要么是流放途中被梁澈派去的人马追杀,总之没一个活下来的。
公主们则是人心惶惶,匆忙找人家把自己嫁了,省得这把火烧自己身上。
从众多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来的梁澈,确实要比没经历过这场争战的梁酌更适合帝王的位子。
在京中享福了个把月,阿凌和卫澂甚至都在新一代的纨绔子弟中有一席之地了。
梁酌给祁映己盛了碗汤,稀奇地问阿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