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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歌舞都是你写的丶编的丶盯的……」朴慧敏话没说完,也一口喝尽。
酒一杯接一杯,林泉开始有些上头。
他体能远超常人,但架不住六个轮番敬,一人三杯,量就堆上来了。
朴慧妍忽然放下筷子,深吸一口气:「欧巴,你喜欢我吗?」
林泉没躲,点头:「喜欢。」
金慧秀立刻接上:「那我呢?」
「也喜欢。」他答得没迟疑。
南棒艺人光鲜背后,多数签的是卖身契。男团女团,从出道起就被经纪公司捏着合同丶行程丶形象丶社交帐号,连恋爱都要报备审批。
朴慧妍她们来华国前,连手机自由都没有。
现在能自己选歌丶自己练舞丶自己发言丶自己收钱,日子像活过来一样。
这份踏实感,一半来自林泉给的规则,一半来自他给的尊重。
李慧恩端起酒杯,笑问:「欧巴,我们六个,你最喜欢谁?」
「都喜欢。」他答得坦荡。
金慧秀没等别人开口,直接把杯子碰过去:「欧巴,我喜欢你。」
林泉坐在沙发上,鼻尖萦绕着一缕清幽香气,绷了许久的神经忽然松开。
朴慧妍丶朴慧敏……李慧珍见状,也纷纷放下顾忌。
拘谨被酒意冲散,犹豫被酒精烧尽。
「啧,六个南棒女艺人凑一块儿,正常男人真扛不住。」
帐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帐户里还剩两千多万,最近稿费进帐八十几万。
可银行那笔贷款,还挂着三亿多没动。
谷鵀的提醒还在耳边:「欠不欠债是一回事,该交的税,一分不能少。」
他盘算清楚……等贷款结清,赚的钱优先买盲盒;
捐出去的不计税,但眼下没这个余裕,先紧着实在的来。
热水澡冲掉疲惫,换身乾净衣服,下楼买了豆浆油条和茶叶蛋。
回到顶层公寓
「让她们缓两天。」
「昨晚喝得太急,事情才变成这样。」
林泉笑了笑,把早餐摆上桌:「吃饭了。」
「欧八。」朴慧妍扶着墙走过来。
「以后别叫欧八,叫我泉哥。」他边拆塑胶袋边说。
「为什么?」她抬眼问。
「这是华国,入乡随俗。」他把热豆浆推过去。
「嗯,泉哥。」她点头应下。
早饭后接着教华语。
有些华国人,一听外国人在唱华语歌,哪怕咬字生硬丶调子跑偏,也愿意鼓掌喊好。
朴慧妍她们只要开口不离谱,两三亿的商演和代言费,不算难拿。
南棒艺人唱华语,本就是话题;观众图个新鲜,市场就认这个理。
这两年华国月坛混得开的歌手,要是不会两句米语,同行都觉得你不够格。
乐器能混搭,歌词凭什么不行?
中午出门吃了顿简餐,下午继续练发音。
快到四点,林泉开车回山水小区。
名扬影视娱乐公司的清洁工只剩六人,其余十个早转去楼下几家公司……那边没配保洁,临时接手,每人拿了三万遣散费就走了。
员工要走,林泉没拦。
三十名保安全在岗:二十四个守大厦,六个轮班跟着朴慧妍她们出入。
晚上回家陪父母吃完饭,关上门,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盲盒。
「两色球?一百注?」
他盯着手里的彩票纸,差点随手撕了。
「今晚开奖,真假还不知道。」
顺手塞进神龙戒,他发动车子去了公司。
就算不干活,屋里有人说话丶有茶香丶有笑声,总比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强。
「泉哥。」金慧秀看见他进门,立刻笑起来。
「晚上不走了。」他回了一句。
电视开着,声音不大,两人用南棒语聊起日常,节奏自然,话不多,却句句落点。
后来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时,林泉只觉得骨头缝都松开了。
第二天照常吃早饭,进董事长办公室,关门,开盲盒。
「无影保险膜一盒……运气真差。」
他摸出那张彩票,打开网页查开奖结果。
「全中,特等奖一百注?」
「这盲盒出的票,是真的。」
「单注一千万,税后八百万。」
他嘴角扬起,抓起车钥匙就出门。
兑奖路上顺手买了个黑色面具。
「本大圣今晚到帐八亿。」
念头刚落,现实就给了回应……
奖池总共不到十亿,扣完税,到手三亿八千多万。
走出彩票中心,他直接拐进银行,还清全部贷款。
「终于没债了,卡里还剩一亿六千多万。」
去年收的租金八千多万,加上这笔,帐面上的钱,终于能由着他自己安排……
消息很快传开。
星火影视娱乐公司,董事长办公室。
「陈总,林泉哪来这么多钱?」吴雄盯着桌面,语气冷硬。
「老板,玫瑰组合在飞腾音乐平台分帐五千多万,GY平台两千多万。我盯过林家上下,没人找人借钱,也没大额资金进出。」陈川低头汇报。
「没借钱,三亿多怎么还上的?」吴雄手指敲着桌面,眉头拧紧。
「昨晚双色球,一百注头奖被同一个人包揽……会是他?」陈川脑中一闪。
「去摸摸玫瑰组合的底。」吴雄话锋一转。
「老板,人已经接触过了。」陈川答得乾脆。
「单人五亿违约金?林家那小子胃口,比我还能吞。」吴雄没接话,只摇了摇头。
「上回吃亏太狠……二十多个艺人五年合约,赔款才一亿五千万出头。这次他签字前,直接把违约金钉死在五亿。」陈川补充道。
「老合同又不是他经手的。」吴雄顿了顿,随即问,「南棒那边,女团男团的人选呢?月底前,能凑出一个完整班底吗?」
「派去的人回话说,已锁定两名符合条件的高中生;作词作曲的本地人才,筛出十几个,资质都够用。」陈川简单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