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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底熬透,红油翻滚,麻香辣气裹着骨汤醇厚,沿街漫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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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人循味而来,进门便问:「这锅,怎么吃?」
价码公道,味道霸道,一传十,十传百。
首日结帐,二十银魂币入袋。
「够用一阵子了。再过几天,就能关店闭关。」
员工训熟,林泉便常驻三楼,不出门,不露面,只静坐调息,默运《玄黄炼体诀》。
这天上午,火锅店刚开张不久,门口人影一晃,唐三领着六人鱼贯而入……小舞丶戴沐白丶朱竹清丶宁荣荣丶马红俊丶奥斯卡,全到了。
小舞踮脚张望,扯了扯唐三袖子:「小三,真是林哥开的?」
唐三点头:「除了他,谁还弄得出来这味儿?」
他穿越多年,从未听过「火锅」二字。
前几天碰见林泉,照理说,这店的东家,八成就是他。
「七位?」服务员迎上来问。
「七位。」唐三应声,接着道,「方便问一句,老板是哪位?」
「姓林。」服务员答得乾脆。
唐三侧头瞥了小舞一眼,嘴角微扬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林泉从二楼下来了。
「林哥。」唐三和小舞同时开口。
「唐三,小舞。」林泉点头,脸上带着惯常的淡笑。
「我给你引荐下……戴沐白丶奥斯卡丶宁荣荣丶朱竹青……」唐三挨个报名字。
林泉扫了一圈,目光在朱竹青身上略顿,又掠过宁荣荣,神色如常:「想吃啥点啥,今天算我的。」
「林哥,生意真旺啊。」唐三说。
「还凑合。」林泉抬手示意,「上楼坐。」
「林哥,你武魂是啥?」唐三问。
「一个球。」林泉没遮掩。
「魂力多少级?」唐三又问。
「大概六十左右。」林泉随口回。
「才十八岁,就六十级?」唐三一愣。
林泉自己也拿不准具体数字。噬魂魔功吞炼太多魂环,魂力堆叠之厚,连十万年魂兽都比不过他半分。
「林哥,哪个学院出来的?」小舞插话。
林泉看她一眼……耳尖微动,皮毛隐泛柔光,分明是只兔子。他修的是噬魂魔功,眼力早穿透表象。
他停顿两秒:「没进过学院,自己练的。」
「武魂怎么觉醒的?」唐三追问。
「水到渠成。」林泉一笑。
菜陆续端上来,众人动筷。
林泉陪了几句,起身回楼上,盘膝坐下,默运玄黄炼体诀。
玄黄炼体诀也好,噬魂魔功也罢,单修一门,足可横压斗罗大陆。
他主意很实:先铸筋骨,再入森林猎魂兽。
肉身越强,能压住的魂力就越沉。
「太香了!」小舞夹起一片涮肉,接连往嘴里送。
「这味道,头一回尝。」宁荣荣眼睛亮着,筷子没停。
「辣得痛快,麻得通透。」唐三嚼着牛肚,笑着点头。
朱竹青忽然转向唐三:「你那朋友,真就十八?」
「骗你图啥?他自己说还没满十八,看着也就在十七八之间。」唐三答得直白。
一顿火锅热热闹闹吃完,唐三起身结帐。
服务员拦住:「老板吩咐了,今儿免单,往后一律八折。」
「替我谢他。」唐三语气诚恳。
半个月后,玄黄炼体诀破境,林泉肉身登临下品宝器之列。
他当天就进了森林。
杀魂兽,取魂环,炼化,再杀。
「十万年的,一拳就散架,太弱。」他收拳时低语。
一道血红魂环融进体内,灵魂之力悄然拔高一截。
几天后,他回到店里,步子不急不缓。
不是不想继续炼,而是魂力已逼近躯壳极限,再压,骨头会响。
「神御气,气淬体。神越强,气越听使唤;气越顺,体越经得起锤。」
气血在他四肢百骸里奔涌如潮,撞向每一粒血肉。
灵魂为引,气血为锤,一遍遍锻打五脏六腑丶皮膜筋骨。
他静坐不动,浑身震颤,一坐就是十几个时辰。
「两天没合眼,脑子清,手脚稳,劲儿还在往上顶。」
火锅店流水渐稳,日进五十银魂币。
盯上这块肥肉的,有地痞,有小帮派,也有眼红的商会。
林泉没讲道理,只出手。
断腿的,废修为的,拆铺子的,全是一招的事。
配方泄密的夥计,被他当场废了魂力;山寨店刚挂牌,当晚就塌了房梁。
这世道,拳头硬,说话才响。
戴沐白常宿外头,朱竹青心里堵得慌,开始常来店里坐。
来得勤了,话多了,路就顺了。
后来,她几乎天天来。
戴沐白没法装糊涂,只能退婚。
戴家不甘,上门讨说法。
林泉每让一步。
几番硬碰,戴家人躺了三个,赔钱签字,低头走人。
族中颜面尽失,戴沐白待不住,离了史莱克学院,回星罗去了。
在林泉眼里,唐三是同乡,算半个熟人。
戴沐白是唐三的同学,不是他的。
熟人的同学,不等于熟人……这点他拎得清。
别人认不认你是朋友,不靠中间那根线,靠你自己站不站得稳。
他偶尔指点朱竹青几手,不藏私。
她白天去史莱克上课,晚上锁好教室门,转身就来店里,坐在他对面剥蒜,或帮他数铜板。
半年后,林泉顺理成章地与宁荣荣确立了关系。
「小青,小荣,你们现在底子还不牢,过几日,我带你们进山猎魂兽。」林泉说。
「好。」朱竹青丶宁荣荣应声点头。
晨起练功,挥汗如雨;夜里酣眠,一觉到天光。
早课收势,林泉调运魂力,裹挟气血之力,为二人洗筋伐髓。一遍遍冲刷,筋骨渐硬,身形更显利落。
假期开始,三人即刻动身,直入天斗大森林。
一头十万年魂兽刚露头,林泉一拳砸中脊背,那巨兽当场跪伏,口鼻溢血,四肢抽搐。
朱竹青上前补了一击,魂兽毙命。她盘膝坐下,引环入体,魂环缠身而转。
数小时后,第二头十万年魂兽被林泉打至将死,只剩微弱喘息。宁荣荣跃步而出,一掌按落,魂兽崩散。她随即凝神,纳环归窍。
「林哥,回吧?」朱竹青收功起身。
「回哪儿?等你们到了魂斗罗,再踏进学院大门。」林泉语气轻松。
「我才三十级,升一级都费劲。」朱竹青皱眉。
「升得慢,是方法不对。」林泉笑了笑,「我有快路。」
三人扎下帐篷,夜里照常练体。林泉运转噬魂魔功,分出两股精纯魂力,缓缓渡入她们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