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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秦淮如背着小当,手里牵着棒梗,也挤在人群里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,对着易中海说道:「一大爷,恭喜您啊,现在您可是大领导了。」
「您看我们家东旭,还在轧钢厂当普通工人,家里条件也困难,您以后可得多帮帮他,给她找个轻松点丶待遇好点的活儿,谢谢您了一大爷。」
易中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语气谦虚地摆了摆手:「大家客气了,我能有今天,都是厂领导英明,给了我这个机会,算不上什么大领导。」
「秦淮如,东旭这孩子踏实肯干,只要他好好努力,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,我会尽量帮衬,但主要还是得靠他自己。」
刘海中站在院墙边上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的酸味更浓了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他看着被众人簇拥丶一脸风光的易中海,又想到自己的处境,心里的憋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,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悄悄走到刘海中身边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,故意说道:「二大爷,大家都在恭喜一大爷呢,你怎么不去啊?」
「难不成,是心里不舒服,看着一大爷当官,羡慕了?」
刘海中闻言,立刻挺直腰杆,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,嘴硬地说道:「羡慕?我才不羡慕他!」
「不过是个正科级总工,有什么好得意的?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,围着他讨好恭维,没骨气!」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早已酸得不行,眼神时不时就往人群中的易中海瞟去,满是羡慕和不甘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,易中海无意间瞥见了站在院墙边上的刘海中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主动朝着他挥了挥手:「海中,你回来了,快过来坐。」
刘海中闻言,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,连忙快步迎了上去,语气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恭敬。
「老易,恭喜恭喜啊!真是太厉害了,技术总工,正科级领导,你可真是咱们四合院的骄傲啊!」
「我就知道,你这么有本事,早晚能熬出头,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关照我啊!」
他一边说着,一边热情地给易中海递烟,脸上的笑容堆得满脸都是,丝毫没有了刚才的不屑和嘴硬。
许大茂站在一旁,看着刘海中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,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夸赞:「好家夥,二大爷这变脸速度,真是绝了,果然是个人物!」
周围的邻居也都看在眼里,纷纷面面相觑,心里暗自好笑,却没人敢当面点破,只是陪着笑脸,继续向易中海道喜。
送走院里的邻居和许大茂等人,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散去,脚步轻快地走进了自己家。
一大妈正坐在灶台边收拾碗筷,听到开门声,抬头看了过来,见易中海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。
「老易,你回来了,看你这高兴劲儿,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?」
一大妈笑着问道,语气里满是好奇。
易中海走上前,一把拉住一大妈的手,难掩激动地说道:「老伴,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我升官了!」
「厂里正式任命我为维修厂的技术总工,级别是正科,以后我也是咱们轧钢厂的领导了!」
一大妈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满是惊喜,激动地说道:「真的?老易,你没骗我吧?你真的升官了?还是正科?」
「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有本事,以前只是没机会,现在终于熬出头了!」
她拉着易中海的手,不停地念叨着,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,眼眶都微微泛红。
高兴过后,一大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:「不过老易,我有点不明白,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技术工人,怎么突然就给你升官了?」
「而且还是正科级别,这也太突然了,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,怕不是这里面有什么坑吧?」
易中海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,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地说道:「老伴,你放心,没有坑,要是在以前,我肯定也和你想的一样,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」
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你忘了?我怎么会背后没人呢?我儿子易虎,就是我易中海最大的靠山啊!」
说到儿子易虎,易中海的语气里满是自豪,腰杆都挺得笔直:「咱们儿子现在是研究所的所长,虽然级别只是处级,但他的能量可不小。」
「红星轧钢厂这么大的大厂,以后的订单几乎大半都要靠咱们儿子,厂里的领导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,不敢怠慢。」
「再说了,厂里的维修厂,当初能建起来,也是咱们儿子提议的,我能被任命为技术总工,说到底,也离不开儿子的面子。」
一大妈听着易中海的解释,连连点头,脸上的担忧彻底消散,笑着说道:「原来是这样,多亏了咱们虎子,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!」
易中海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说道:「当然,也不能全靠虎子,我自己也不差好吧!」
「我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维修技术在厂里都是顶尖的,以前只是没机会,现在有了虎子这个靠山,再加上我自己的本事,才能顺利当上这个技术总工。」
「维修厂能有今天的成绩,我也付出了不少心血,厂里的领导也都看在眼里,就算没有虎子,凭我的技术和付出,也未必不能有出头之日,只是会晚一点而已。」
一大妈看着易中海意气风发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,连忙说道:「对对对,你说得对,咱们老易也很厉害,又有本事又能干,这个技术总工,你当之无愧!」
「不过总归咱们养了个好儿子啊!」
易中海听着一大妈的夸赞,心里更是美滋滋的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只觉得这一辈子的辛苦,都没有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