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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一等功臣之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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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——
周斐身后的一个跟班，眼尖地注意到了什么。
“周哥，你看！”
他指着陈榕手中的那个烫金信封：
“那是什么？”
周斐顺着看去。
看到了“大夏国防大学”几个金色大字。
他眼睛一亮。
“把它抢过来！”
那个跟班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一把抢过了录取通知书。
“还给我！”
陈榕想要夺回来。
但对方人多势众。
几个黄毛围上来，把他推开。
“哈哈哈！”
周斐拿着通知书，肆意地翻看着：
“国防大学？”
“了不起啊，陈榕！”
“没想到还真考上国防大学了！”
他的语气，充满了嘲讽：
“可惜啊——”
“你以为考上国防大学，就有用了？”
“就能改变命运了？”
“做梦！”
他指着陈家破旧的院子：
“看看你家这破样子！”
“穷得叮当响！”
“你妈一个寡妇，靠着给人洗衣服、打零工养活你们兄弟俩！”
“你哥当兵了，有个屁用？”
“一个月那点津贴，够干什么的？”
“而你——”
他用力戳着通知书：
“就算你从国防大学毕业了，又能怎么样？”
“顶多就是个臭当兵的！”
“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！”
“还要听从命令，说调哪就调哪！”
“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！”
“你看看我——”
他拍着自己的胸口：
“我爸是大开发商！”
“有钱！有势！”
“我随便动动手指头，就能碾死你这种穷小子！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比？”
“拿你这破通知书吗？”
他举起通知书，脸上满是恶意：
“这玩意儿，在我眼里就是一张废纸！”
“不——”
陈榕脸色大变：
“你敢——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
周斐狞笑着。
然后——
撕拉——
他双手用力。
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，被撕成了两半！
“不！！！”
陈榕发出一声惨叫。
姚兰也急了。
“你这个畜生！”
她冲上前去，想要抢回那被撕碎的通知书：
“那是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！”
“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滚开！”
周斐一把推开她。
姚兰踉跄着后退。
但她没有放弃，而是选择再次冲上去。
死死抓住那些碎片。
“放手！”
周斐恼羞成怒。
他扬起手中的弹簧刀——
“妈！小心！”
陈榕大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噗——
刀刃，没入了姚兰的腹部。
鲜血，瞬间涌了出来。
姚兰低下头，看着腹部那把刀。她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妈——！”
陈榕的声音，撕心裂肺。
他冲过去，扶住母亲。
姚兰缓缓倒下。
手中，还紧紧攥着那些通知书的碎片。
“妈！妈！”
陈榕跪在地上，双手颤抖：
“你怎么样了？不要吓我！”
“妈！”
鲜血，从姚兰的腹部不断涌出。
染红了她的衣服。
也染红了那些通知书的碎片。
“榕……榕儿……”
姚兰艰难地睁开眼睛：
“不怕……不怕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要好好的……”
“要……要当个好军人……”
“妈！”
陈榕的眼泪，止不住地流：
“你别说话！”
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！”
“马上！”
他想要抱起母亲。
但姚兰的身体，越来越软。
血，也流得越来越多。
“我……我杀人了……”
周斐看着地上的血。
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姚兰。
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手中的刀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周哥！快跑！”
身后的几个跟班，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跑！快跑！”
他们转身就逃。
周斐也反应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姚兰。
看了一眼那些鲜血。
然后——撒腿就跑。
“站住！”
陈榕想要追。
但他不能丢下母亲。
“妈！妈！”
他抱着母亲，声嘶力竭地喊：
“救命！”
“有人吗？！”
“救命啊！”
鲜血，还在流。
姚兰的脸色，越来越白。
她的眼神，也越来越涣散。
“榕儿……”
她颤抖着手，想要摸儿子的脸：
“你……你要……”
“妈！”
陈榕握住母亲的手：
“你别说话！”
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！”
与此同时。
距离陈家村还有十几公里的地方。
三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，正在乡间公路上行驶。
车内。
苏明远坐在后排。
怀里抱着一块沉甸甸的牌匾。
红木底，金色字。
六个大字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：
“一等功臣之家“
他的手，轻轻抚摸着那些字。
一遍又一遍。
仿佛在抚摸着陈祥的脸。
在他身旁的座位上——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里面，装着陈祥的遗书。
还有两枚勋章。
一枚三等功勋章。
一枚一等功勋章。
三等功，是陈祥在训练中获得的。
而那枚一等功，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。
苏明远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……
“苏同志。”
开车的士兵突然开口：
“按照惯例，我们应该通知镇上的领导。”
“然后轰轰烈烈地将这个一等功送回去。”
“电视台、报纸、横幅、锣鼓……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，陈祥是英雄。”
苏明远睁开眼睛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摇了摇头：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士兵不解。
“之前军区的长官说过。”
苏明远的声音很轻：
“最好低调一些。”
“一来——”
他看向窗外：
“陈祥执行的，是绝密任务。”
“如果回去比较轰动的话，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”
“虽然我们不怕被注意——”
“但能避免麻烦，就尽量避免。”
“这是对陈祥的保护。”
“也是对他家人的保护。”
士兵点点头。
“二来——”
苏明远继续说：
“我们的时间，来不及了。”
“如果通知地方领导，还有电视台之类的——”
“一两天的时间，根本结束不了。”
“各种流程，各种仪式……”
“而我们——”
他看着眼前的倒计时：
“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”
“时间，不等人。”
车内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开车的士兵说道：“快到了。”
“前面就是陈家村。”
苏明远深吸一口气。
抱紧了手中的牌匾。
随后，车子便驶入了村庄。
泥泞的土路、破旧的房屋、稀稀落落的人影。
这就是陈祥长大的地方。
士兵指着前方：“就是那里。”
车子减速。
然后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因为他们看到。
陈祥家的大门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。
窗户的玻璃，碎了一地。
院子里，更是一片狼藉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副驾驶的士兵脸色一变：
“难道出事了？”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——
周斐身后的一个跟班，眼尖地注意到了什么。
“周哥，你看！”
他指着陈榕手中的那个烫金信封：
“那是什么？”
周斐顺着看去。
看到了“大夏国防大学”几个金色大字。
他眼睛一亮。
“把它抢过来！”
那个跟班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一把抢过了录取通知书。
“还给我！”
陈榕想要夺回来。
但对方人多势众。
几个黄毛围上来，把他推开。
“哈哈哈！”
周斐拿着通知书，肆意地翻看着：
“国防大学？”
“了不起啊，陈榕！”
“没想到还真考上国防大学了！”
他的语气，充满了嘲讽：
“可惜啊——”
“你以为考上国防大学，就有用了？”
“就能改变命运了？”
“做梦！”
他指着陈家破旧的院子：
“看看你家这破样子！”
“穷得叮当响！”
“你妈一个寡妇，靠着给人洗衣服、打零工养活你们兄弟俩！”
“你哥当兵了，有个屁用？”
“一个月那点津贴，够干什么的？”
“而你——”
他用力戳着通知书：
“就算你从国防大学毕业了，又能怎么样？”
“顶多就是个臭当兵的！”
“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！”
“还要听从命令，说调哪就调哪！”
“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！”
“你看看我——”
他拍着自己的胸口：
“我爸是大开发商！”
“有钱！有势！”
“我随便动动手指头，就能碾死你这种穷小子！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比？”
“拿你这破通知书吗？”
他举起通知书，脸上满是恶意：
“这玩意儿，在我眼里就是一张废纸！”
“不——”
陈榕脸色大变：
“你敢——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
周斐狞笑着。
然后——
撕拉——
他双手用力。
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，被撕成了两半！
“不！！！”
陈榕发出一声惨叫。
姚兰也急了。
“你这个畜生！”
她冲上前去，想要抢回那被撕碎的通知书：
“那是我儿子的录取通知书！”
“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滚开！”
周斐一把推开她。
姚兰踉跄着后退。
但她没有放弃，而是选择再次冲上去。
死死抓住那些碎片。
“放手！”
周斐恼羞成怒。
他扬起手中的弹簧刀——
“妈！小心！”
陈榕大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噗——
刀刃，没入了姚兰的腹部。
鲜血，瞬间涌了出来。
姚兰低下头，看着腹部那把刀。她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妈——！”
陈榕的声音，撕心裂肺。
他冲过去，扶住母亲。
姚兰缓缓倒下。
手中，还紧紧攥着那些通知书的碎片。
“妈！妈！”
陈榕跪在地上，双手颤抖：
“你怎么样了？不要吓我！”
“妈！”
鲜血，从姚兰的腹部不断涌出。
染红了她的衣服。
也染红了那些通知书的碎片。
“榕……榕儿……”
姚兰艰难地睁开眼睛：
“不怕……不怕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要好好的……”
“要……要当个好军人……”
“妈！”
陈榕的眼泪，止不住地流：
“你别说话！”
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！”
“马上！”
他想要抱起母亲。
但姚兰的身体，越来越软。
血，也流得越来越多。
“我……我杀人了……”
周斐看着地上的血。
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姚兰。
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手中的刀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周哥！快跑！”
身后的几个跟班，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跑！快跑！”
他们转身就逃。
周斐也反应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姚兰。
看了一眼那些鲜血。
然后——撒腿就跑。
“站住！”
陈榕想要追。
但他不能丢下母亲。
“妈！妈！”
他抱着母亲，声嘶力竭地喊：
“救命！”
“有人吗？！”
“救命啊！”
鲜血，还在流。
姚兰的脸色，越来越白。
她的眼神，也越来越涣散。
“榕儿……”
她颤抖着手，想要摸儿子的脸：
“你……你要……”
“妈！”
陈榕握住母亲的手：
“你别说话！”
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！”
与此同时。
距离陈家村还有十几公里的地方。
三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，正在乡间公路上行驶。
车内。
苏明远坐在后排。
怀里抱着一块沉甸甸的牌匾。
红木底，金色字。
六个大字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：
“一等功臣之家“
他的手，轻轻抚摸着那些字。
一遍又一遍。
仿佛在抚摸着陈祥的脸。
在他身旁的座位上——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里面，装着陈祥的遗书。
还有两枚勋章。
一枚三等功勋章。
一枚一等功勋章。
三等功，是陈祥在训练中获得的。
而那枚一等功，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。
苏明远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……
“苏同志。”
开车的士兵突然开口：
“按照惯例，我们应该通知镇上的领导。”
“然后轰轰烈烈地将这个一等功送回去。”
“电视台、报纸、横幅、锣鼓……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，陈祥是英雄。”
苏明远睁开眼睛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摇了摇头：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士兵不解。
“之前军区的长官说过。”
苏明远的声音很轻：
“最好低调一些。”
“一来——”
他看向窗外：
“陈祥执行的，是绝密任务。”
“如果回去比较轰动的话，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”
“虽然我们不怕被注意——”
“但能避免麻烦，就尽量避免。”
“这是对陈祥的保护。”
“也是对他家人的保护。”
士兵点点头。
“二来——”
苏明远继续说：
“我们的时间，来不及了。”
“如果通知地方领导，还有电视台之类的——”
“一两天的时间，根本结束不了。”
“各种流程，各种仪式……”
“而我们——”
他看着眼前的倒计时：
“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”
“时间，不等人。”
车内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开车的士兵说道：“快到了。”
“前面就是陈家村。”
苏明远深吸一口气。
抱紧了手中的牌匾。
随后，车子便驶入了村庄。
泥泞的土路、破旧的房屋、稀稀落落的人影。
这就是陈祥长大的地方。
士兵指着前方：“就是那里。”
车子减速。
然后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因为他们看到。
陈祥家的大门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。
窗户的玻璃，碎了一地。
院子里，更是一片狼藉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副驾驶的士兵脸色一变：
“难道出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