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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2章：到底什么身份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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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林栩这话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有人发话了。
“林组，你不会是开玩笑吧？”
“就那个老头儿？”
林栩开口道：“那你们觉得，这个死者会是谁？”
几人一愣，随后思考了起来，按照林栩刚才说的，他是一路推理着过来的，按理来说应该会见到邓思明和绑匪，而现在邓思明不见了，那这个人，就是绑匪！
想到这，众人也明白过来，为什么林栩会说是邓思明杀的人了，无论怎么说，现在邓思明就是不在这了，那林栩说的，大概率就是真相了。
“这老头儿到底是什么人啊！”
庄扬忍不住说了起来，他说的话，也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，他到底是谁？！
现在这个情况，也不好纠结这个了。
只好继续调查现场，然后再回去做一下调查。
大伙立马调查这个邓思明的身份。
花了半天的时间，发现了很多问题。
首先，这人之前的很多履历是假的。
什么当过兵、做过生意、去过国外，全是编的。
唯一一个可查的履历就是，他在九十年代的时候，在一个厂子里当保卫科的副科长。
而且，也就只有这一个履历是真的。
不过这不关键。
关键的是，他们家有钱。
不是他儿子去国外工作才开始有钱的。
而是从九十年代就开始了，九十年代，一个厂子保卫科的副科长，一个月工资撑死几百块。
但邓思明九十年代就在白州市区买了房，买了车，还供儿子上了贵族学校，最后还将儿子供到了国外！
钱从哪来的？
会议室里，大家顿时各种猜测。
庄扬第一个开口：“职业杀手？”
沈小帅摇了摇头：“杀手赚那么多？还扎根咱们这生娃了？”
庄扬反驳道：“怎么不可能？这样我们才不会怀疑他吧。”
王克复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转着笔：“间谍？特工？冷战时期留下来的那种？”
沈小帅又摇头：“都间谍到在咱们这扎根生娃了？那也太深了。”
说着说着，大家把目光放在林栩身上。
林栩坐在主位上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，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资料。
他思考了一会儿，开口了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大家也叹口气。
是啊，现在这个情况，一点信息都没有。
就算林栩，也没办法能猜出来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。
就在众人思索的时候，林栩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邓思明打电话给我了。”
众人立马看过来。
在离开邓家的时候，林栩将自己的电话给了邓思明，自己也存了邓思明的电话，当时只是例行公事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庄扬猛地站起来：“栩哥，要不要先别接！我把你电脑拿过来！然后定位什么的！”
众人一听，好主意啊！
王克复已经伸手去拿背包了，沈小帅开始挪椅子给庄扬腾位置，林栩却摆了摆手：“不行。”
庄扬愣了一下：“为啥？”
林栩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，语速不快但很坚定：“不论他是特工还是杀手，那他肯定是谨慎的。这个电话我不接，他不一定会打下一个。”
“与其赌，不如现在接。”
说完，他按下了接听键，又按了免提。
手机放在桌面上，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林栩的声音很平稳：“邓老先生，打电话过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？”
他特意没说自己发现了邓思明的不对劲。
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结果，邓思明不按常理出牌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，但笑意里没有温度：“林警官，别演了。我都已经看到了，在工地，你们在做调查。”
众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庄扬张了张嘴，没敢出声。
林栩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眼神沉了一下。
邓思明继续说：“不得不说林警官，你的身手很好。这么高的塔吊，能如履平地。”
林栩没有接这个话茬，直接问：“既然如此，那邓先生，你为什么要杀人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邓思明的声音依然平稳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：“没猜错的话，你们现在好几个警察在一块吧？”
大伙对视一眼。
这么懂？
邓思明继续说：“你们别担心，我是出于自卫的。那家伙，想杀我。”
林栩没说话，等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：“你跟那些人有恩怨？”
这下轮到电话对面的邓思明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林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继续说道：“先不说那么奇怪的事了。”
“我现在能听到，你现在在走路吧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，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，又像是脚步踩在什么地面上的声音。
“如果你是交换人质的话，你手里应该拿着大量的现金，最起码要几十万吧。”
“但你现在听起来，倒像是空手走路。”
“这说明，绑匪没让你拿钱，或者说，你自己没拿钱。”
“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好了，这都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，对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很久。
久到庄扬以为邓思明已经挂断了。
久到沈小帅的呼吸都放轻了。
然后，邓思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，比刚才低了一些，也沉了一些：“你果然很聪明，林栩。”
“那么，不妨我告诉你一句。”
“这件事，是我和别人的恩怨，希望你们别掺和，小心出人命。”
嘟！
电话挂断了。
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，庄扬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：“这老头，太嚣张了！！”
但同时，所有人对邓思明的身份更加好奇了！
这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林栩很快给出了部署，一方面，调查一下这名死者。
既然邓思明不肯透露更多，那就只能从死者入手了。
另一方面，继续调查现场，学校，以及工地。
而林栩，则来到了分局。
死者的尸体已经在解剖室了，老李那边很快给出了结果。
尸检跟初步检查差不多，多处骨折，内脏破裂，死因是内出血加上窒息。
见林栩来了，老李摘下沾血的手套：“你自己看看吧，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遗漏了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看看。”
老李端着记录本出去了，解剖室的门关上了。
无影灯的白光照在尸体上，冷冰冰的。
林栩走到解剖台旁边，低头看着死者青紫的脸。
他闭上眼睛，心中默念，「恐虐共感」。
听到林栩这话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有人发话了。
“林组，你不会是开玩笑吧？”
“就那个老头儿？”
林栩开口道：“那你们觉得，这个死者会是谁？”
几人一愣，随后思考了起来，按照林栩刚才说的，他是一路推理着过来的，按理来说应该会见到邓思明和绑匪，而现在邓思明不见了，那这个人，就是绑匪！
想到这，众人也明白过来，为什么林栩会说是邓思明杀的人了，无论怎么说，现在邓思明就是不在这了，那林栩说的，大概率就是真相了。
“这老头儿到底是什么人啊！”
庄扬忍不住说了起来，他说的话，也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，他到底是谁？！
现在这个情况，也不好纠结这个了。
只好继续调查现场，然后再回去做一下调查。
大伙立马调查这个邓思明的身份。
花了半天的时间，发现了很多问题。
首先，这人之前的很多履历是假的。
什么当过兵、做过生意、去过国外，全是编的。
唯一一个可查的履历就是，他在九十年代的时候，在一个厂子里当保卫科的副科长。
而且，也就只有这一个履历是真的。
不过这不关键。
关键的是，他们家有钱。
不是他儿子去国外工作才开始有钱的。
而是从九十年代就开始了，九十年代，一个厂子保卫科的副科长，一个月工资撑死几百块。
但邓思明九十年代就在白州市区买了房，买了车，还供儿子上了贵族学校，最后还将儿子供到了国外！
钱从哪来的？
会议室里，大家顿时各种猜测。
庄扬第一个开口：“职业杀手？”
沈小帅摇了摇头：“杀手赚那么多？还扎根咱们这生娃了？”
庄扬反驳道：“怎么不可能？这样我们才不会怀疑他吧。”
王克复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转着笔：“间谍？特工？冷战时期留下来的那种？”
沈小帅又摇头：“都间谍到在咱们这扎根生娃了？那也太深了。”
说着说着，大家把目光放在林栩身上。
林栩坐在主位上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，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资料。
他思考了一会儿，开口了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大家也叹口气。
是啊，现在这个情况，一点信息都没有。
就算林栩，也没办法能猜出来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。
就在众人思索的时候，林栩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邓思明打电话给我了。”
众人立马看过来。
在离开邓家的时候，林栩将自己的电话给了邓思明，自己也存了邓思明的电话，当时只是例行公事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庄扬猛地站起来：“栩哥，要不要先别接！我把你电脑拿过来！然后定位什么的！”
众人一听，好主意啊！
王克复已经伸手去拿背包了，沈小帅开始挪椅子给庄扬腾位置，林栩却摆了摆手：“不行。”
庄扬愣了一下：“为啥？”
林栩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，语速不快但很坚定：“不论他是特工还是杀手，那他肯定是谨慎的。这个电话我不接，他不一定会打下一个。”
“与其赌，不如现在接。”
说完，他按下了接听键，又按了免提。
手机放在桌面上，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林栩的声音很平稳：“邓老先生，打电话过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？”
他特意没说自己发现了邓思明的不对劲。
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结果，邓思明不按常理出牌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，但笑意里没有温度：“林警官，别演了。我都已经看到了，在工地，你们在做调查。”
众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庄扬张了张嘴，没敢出声。
林栩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眼神沉了一下。
邓思明继续说：“不得不说林警官，你的身手很好。这么高的塔吊，能如履平地。”
林栩没有接这个话茬，直接问：“既然如此，那邓先生，你为什么要杀人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邓思明的声音依然平稳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：“没猜错的话，你们现在好几个警察在一块吧？”
大伙对视一眼。
这么懂？
邓思明继续说：“你们别担心，我是出于自卫的。那家伙，想杀我。”
林栩没说话，等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：“你跟那些人有恩怨？”
这下轮到电话对面的邓思明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林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继续说道：“先不说那么奇怪的事了。”
“我现在能听到，你现在在走路吧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，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，又像是脚步踩在什么地面上的声音。
“如果你是交换人质的话，你手里应该拿着大量的现金，最起码要几十万吧。”
“但你现在听起来，倒像是空手走路。”
“这说明，绑匪没让你拿钱，或者说，你自己没拿钱。”
“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好了，这都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，对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很久。
久到庄扬以为邓思明已经挂断了。
久到沈小帅的呼吸都放轻了。
然后，邓思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，比刚才低了一些，也沉了一些：“你果然很聪明，林栩。”
“那么，不妨我告诉你一句。”
“这件事，是我和别人的恩怨，希望你们别掺和，小心出人命。”
嘟！
电话挂断了。
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，庄扬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：“这老头，太嚣张了！！”
但同时，所有人对邓思明的身份更加好奇了！
这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林栩很快给出了部署，一方面，调查一下这名死者。
既然邓思明不肯透露更多，那就只能从死者入手了。
另一方面，继续调查现场，学校，以及工地。
而林栩，则来到了分局。
死者的尸体已经在解剖室了，老李那边很快给出了结果。
尸检跟初步检查差不多，多处骨折，内脏破裂，死因是内出血加上窒息。
见林栩来了，老李摘下沾血的手套：“你自己看看吧，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遗漏了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看看。”
老李端着记录本出去了，解剖室的门关上了。
无影灯的白光照在尸体上，冷冰冰的。
林栩走到解剖台旁边，低头看着死者青紫的脸。
他闭上眼睛，心中默念，「恐虐共感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