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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零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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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别瞎操心！”
钱豹大手一挥，嗓门比谁都大，
“远峰兄弟不是说了么，该干啥干啥，等他们凑近了再说！”
他这没心没肺的一嗓子，倒是把船上那股子紧张劲儿给冲淡了些。
我和钱豹并肩来到船尾的瞭望台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后头那艘船。
“哎，你说这会儿华姐要是在，”
钱豹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一愣，下意识地问：
“咋？想她了？”
“她不是一直想看遍雪山、草原、戈壁还有大海嘛，如今，就差这片海了。”
钱豹的眼神有些飘忽。
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
“回神了！国内也能看，着啥急，非得跑这鬼地方来？”
“也是，上次去上海，就该带她坐船出海溜一圈，哪还有这么多事。”
钱豹一拍大腿，懊恼不已。
“行了，过去的就别提了，跟咱们没关系。眼下还是想想后面那条船吧。”
我把话题硬拽回来，
“你说，陈志强那孙子，到底想干啥？”
钱豹压低了嗓门，还贼兮兮地回头扫了一眼，生怕隔墙有耳，
“谁知道呢，估摸着是想搞事。不过，人多人少倒不是关键，就怕他们手里有家伙。”
我沉声说道，
“这可不是咱国内，东南亚这鬼地方，枪比人还多。”
钱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
“万一他们有AK，甚至火箭筒呢？真干起来，咱这几条小命可就悬了。”
“所以说，到时候还得借‘老天爷’的力，跟人硬碰硬不划算。”
我朝他挤挤眼，
钱豹这家伙机灵得很，立马就反应过来，
“你是说……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我点点头，
“跟那些玩意儿打交道，总比跟人拼命强，起码不用担心吃枪子。”
“那倒是实话。不过，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钱豹赞同道，但又有些犹豫。
接下来的航程里，身后那艘船就跟狗皮膏药似的，始终跟咱保持着几公里的距离。
白天还好，
一到晚上，那艘船也跟着，半步不离，就跟幽灵似的。
我和钱豹合计了一下，还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我俩趁人不注意，溜进船舱，把之前藏的那些家伙什一股脑儿全挪了地方。
为了以防万一，我还特意把一把手枪别在了腰间。
当然，天亮之后，这事儿还得跟自己人透个底，省得到时候抓瞎。
第三天早上，我早早地爬起来，来到甲板。
甲板上风平浪静，头顶上也是万里无云，碧空如洗，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。
我溜达到驾驶室，跟老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“老沧，今天这天儿真不赖，咱十点左右就能到地儿了吧？这天气对找沉船有没有啥帮助？”
“那必须的，好天气能见度高，真有啥危险也能早发现。能见度高，找东西也方便。”
老沧点点头，算是肯定了我的说法。
“那敢情好，但愿接下来都是这好天气。”
我咧嘴一笑，正要再说点什么，
老沧却突然指着前方，眉头紧锁，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这天儿，好得有点过头了。你瞅瞅这天，蓝得瘆人，这水也蓝得不正常，关键是，连一丝儿风都没有，这可不正常。”
“这不更好吗？风平浪静的，多好。”
我有点懵，
“偶尔一两天这样的天气是好，但架不住一直这样啊，那就麻烦大了。这海上的天气，就跟娘们的心思一样，说变就变，哪能一直这么好？”
老沧摇摇头，
“咋了？”
我追问，
“这种天气邪门得很！之前跟你提过的吧？马六甲海峡西边那块鬼海域，不是‘吞’了不少船嘛，知道的人都绕着走。”
“嗯，这事儿我记得。你不是说那里头有邪祟吗？”
我点点头，
“邪祟是有人提过，但更邪门的是，那些出事的船，在失踪之前，遇到的都是这种好得出奇的天气，一个例外都没有！就跟被啥东西给迷住了一样，一头扎进去就没影了。”
老沧的话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一直以为，海上最吓人的是风暴巨浪，那些沉船也都是这么没的。
可老沧居然说，沉船都是在这种好得过分的天气里？
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，实在让人没法不多想。
“不能吧？老沧，你别吓唬我啊，这大风大浪的才容易把船掀翻，这风平浪静的，船怎么会沉？”
我还是不太相信。
老沧嘿嘿一笑，
“你说的那是正常沉船，我说的是离奇沉船，那能一样吗？正常沉船是人祸，离奇沉船……那就是天灾，或者，是更邪门的东西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今天这天气，还有这海域，应该没啥问题吧？”
我心里有点发毛，
“不好说，这事儿谁也说不准，还得再瞅瞅，多留个心眼总没坏处。”
老沧这回答，模棱两可的，让人心里更没底了。
这老家伙，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，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转身就去找潘叔叔和钱豹，想听听他们的意见。
我把老沧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，
潘叔叔听完，眉头紧锁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，开始捣鼓起来。
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地转个不停，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方位。
“没啥问题啊，这周围干净得很。”
潘叔叔收起罗盘，
“应该是老沧那老家伙自己吓唬自己，别听他的。”
钱豹也大大咧咧地说。
虽然潘叔叔这么说，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
不过，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大约十点左右，远处的海面上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黑线。
随着我们的船只靠近，黑线逐渐清晰，变成了一座岛屿的轮廓。
那岛屿的形状很奇特，像一个横卧在海面上的铁牛。
“那就是铁牛岛。”
老沧指着前方说道，
“过了铁牛岛，前面就是一条大约十海里宽的航道，这条航道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贸易的重要通道。”
“哦？这航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？”
我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条航道连接着太平洋和印度洋，是古代中国和印度之间海上贸易的必经之路。所以，这条航道上，来往的船只非常多，沉船自然也少不了。很多沉船，就沉在这条航道上，或者附近。”
老沧解释道。
我们继续前行，穿过铁牛岛，进入了那条传说中的航道。
航道两侧，是茫茫无际的大海，看不到任何陆地的影子。
“过了这条航道，就是‘天使眼’海域了。”
老沧指着前方说道。
“‘天使眼’？这名字听起来挺美的。”
钱豹说道，
“美是美，但也很危险。‘天使眼’海域里，大大小小的岛屿有几千个，星罗棋布，跟迷宫似的。很多船只进去之后，就再也没出来过。”
老沧的语气有些凝重，
“这片海域的沉船特别多？”
我问，
“没错。要么是迷失在‘天使眼’，要么是沉没后被暗流冲进去的，总之，这片海域是咱们的重点搜索区域。找到宝藏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老沧说，
“这片海域……是公海吧？”
钱豹突然问道。
“是公海。”
老沧点点头，
“那这些岛上，有人居住吗？”
钱豹又问。
“有，很多岛上都有土著人，过着原始的生活。除了土著人，还有不少海盗和犯罪分子藏匿在这些岛上，他们靠抢劫过往船只为生。所以，咱们靠近岛屿的时候，一定要加倍小心，别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老沧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钱豹这家伙，胆子比谁都大，他朝着船尾的方向努努嘴，嘿嘿一笑，
“海盗？这有啥好怕的，咱身后不就跟着一个‘现成’的？跟了咱们一路，也没见他能把咱咋样！真要动起手来，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！”
“都别瞎操心！”
钱豹大手一挥，嗓门比谁都大，
“远峰兄弟不是说了么，该干啥干啥，等他们凑近了再说！”
他这没心没肺的一嗓子，倒是把船上那股子紧张劲儿给冲淡了些。
我和钱豹并肩来到船尾的瞭望台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后头那艘船。
“哎，你说这会儿华姐要是在，”
钱豹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一愣，下意识地问：
“咋？想她了？”
“她不是一直想看遍雪山、草原、戈壁还有大海嘛，如今，就差这片海了。”
钱豹的眼神有些飘忽。
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
“回神了！国内也能看，着啥急，非得跑这鬼地方来？”
“也是，上次去上海，就该带她坐船出海溜一圈，哪还有这么多事。”
钱豹一拍大腿，懊恼不已。
“行了，过去的就别提了，跟咱们没关系。眼下还是想想后面那条船吧。”
我把话题硬拽回来，
“你说，陈志强那孙子，到底想干啥？”
钱豹压低了嗓门，还贼兮兮地回头扫了一眼，生怕隔墙有耳，
“谁知道呢，估摸着是想搞事。不过，人多人少倒不是关键，就怕他们手里有家伙。”
我沉声说道，
“这可不是咱国内，东南亚这鬼地方，枪比人还多。”
钱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
“万一他们有AK，甚至火箭筒呢？真干起来，咱这几条小命可就悬了。”
“所以说，到时候还得借‘老天爷’的力，跟人硬碰硬不划算。”
我朝他挤挤眼，
钱豹这家伙机灵得很，立马就反应过来，
“你是说……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我点点头，
“跟那些玩意儿打交道，总比跟人拼命强，起码不用担心吃枪子。”
“那倒是实话。不过，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钱豹赞同道，但又有些犹豫。
接下来的航程里，身后那艘船就跟狗皮膏药似的，始终跟咱保持着几公里的距离。
白天还好，
一到晚上，那艘船也跟着，半步不离，就跟幽灵似的。
我和钱豹合计了一下，还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我俩趁人不注意，溜进船舱，把之前藏的那些家伙什一股脑儿全挪了地方。
为了以防万一，我还特意把一把手枪别在了腰间。
当然，天亮之后，这事儿还得跟自己人透个底，省得到时候抓瞎。
第三天早上，我早早地爬起来，来到甲板。
甲板上风平浪静，头顶上也是万里无云，碧空如洗，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。
我溜达到驾驶室，跟老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“老沧，今天这天儿真不赖，咱十点左右就能到地儿了吧？这天气对找沉船有没有啥帮助？”
“那必须的，好天气能见度高，真有啥危险也能早发现。能见度高，找东西也方便。”
老沧点点头，算是肯定了我的说法。
“那敢情好，但愿接下来都是这好天气。”
我咧嘴一笑，正要再说点什么，
老沧却突然指着前方，眉头紧锁，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这天儿，好得有点过头了。你瞅瞅这天，蓝得瘆人，这水也蓝得不正常，关键是，连一丝儿风都没有，这可不正常。”
“这不更好吗？风平浪静的，多好。”
我有点懵，
“偶尔一两天这样的天气是好，但架不住一直这样啊，那就麻烦大了。这海上的天气，就跟娘们的心思一样，说变就变，哪能一直这么好？”
老沧摇摇头，
“咋了？”
我追问，
“这种天气邪门得很！之前跟你提过的吧？马六甲海峡西边那块鬼海域，不是‘吞’了不少船嘛，知道的人都绕着走。”
“嗯，这事儿我记得。你不是说那里头有邪祟吗？”
我点点头，
“邪祟是有人提过，但更邪门的是，那些出事的船，在失踪之前，遇到的都是这种好得出奇的天气，一个例外都没有！就跟被啥东西给迷住了一样，一头扎进去就没影了。”
老沧的话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一直以为，海上最吓人的是风暴巨浪，那些沉船也都是这么没的。
可老沧居然说，沉船都是在这种好得过分的天气里？
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，实在让人没法不多想。
“不能吧？老沧，你别吓唬我啊，这大风大浪的才容易把船掀翻，这风平浪静的，船怎么会沉？”
我还是不太相信。
老沧嘿嘿一笑，
“你说的那是正常沉船，我说的是离奇沉船，那能一样吗？正常沉船是人祸，离奇沉船……那就是天灾，或者，是更邪门的东西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今天这天气，还有这海域，应该没啥问题吧？”
我心里有点发毛，
“不好说，这事儿谁也说不准，还得再瞅瞅，多留个心眼总没坏处。”
老沧这回答，模棱两可的，让人心里更没底了。
这老家伙，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，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转身就去找潘叔叔和钱豹，想听听他们的意见。
我把老沧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，
潘叔叔听完，眉头紧锁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，开始捣鼓起来。
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地转个不停，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方位。
“没啥问题啊，这周围干净得很。”
潘叔叔收起罗盘，
“应该是老沧那老家伙自己吓唬自己，别听他的。”
钱豹也大大咧咧地说。
虽然潘叔叔这么说，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
不过，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大约十点左右，远处的海面上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黑线。
随着我们的船只靠近，黑线逐渐清晰，变成了一座岛屿的轮廓。
那岛屿的形状很奇特，像一个横卧在海面上的铁牛。
“那就是铁牛岛。”
老沧指着前方说道，
“过了铁牛岛，前面就是一条大约十海里宽的航道，这条航道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贸易的重要通道。”
“哦？这航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？”
我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条航道连接着太平洋和印度洋，是古代中国和印度之间海上贸易的必经之路。所以，这条航道上，来往的船只非常多，沉船自然也少不了。很多沉船，就沉在这条航道上，或者附近。”
老沧解释道。
我们继续前行，穿过铁牛岛，进入了那条传说中的航道。
航道两侧，是茫茫无际的大海，看不到任何陆地的影子。
“过了这条航道，就是‘天使眼’海域了。”
老沧指着前方说道。
“‘天使眼’？这名字听起来挺美的。”
钱豹说道，
“美是美，但也很危险。‘天使眼’海域里，大大小小的岛屿有几千个，星罗棋布，跟迷宫似的。很多船只进去之后，就再也没出来过。”
老沧的语气有些凝重，
“这片海域的沉船特别多？”
我问，
“没错。要么是迷失在‘天使眼’，要么是沉没后被暗流冲进去的，总之，这片海域是咱们的重点搜索区域。找到宝藏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老沧说，
“这片海域……是公海吧？”
钱豹突然问道。
“是公海。”
老沧点点头，
“那这些岛上，有人居住吗？”
钱豹又问。
“有，很多岛上都有土著人，过着原始的生活。除了土著人，还有不少海盗和犯罪分子藏匿在这些岛上，他们靠抢劫过往船只为生。所以，咱们靠近岛屿的时候，一定要加倍小心，别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老沧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钱豹这家伙，胆子比谁都大，他朝着船尾的方向努努嘴，嘿嘿一笑，
“海盗？这有啥好怕的，咱身后不就跟着一个‘现成’的？跟了咱们一路，也没见他能把咱咋样！真要动起手来，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