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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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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娘们儿，变脸也忒快了！”我啐了一口，
“前脚还一口一个‘志胜哥’，后脚就翻脸不认人，戏都不带演一下的！真以为志胜哥这回就这么栽了？”
酆婉婉这一手，确实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还以为，至少她会装模作样一番。
“孟德贾那老狐狸，都知道凡事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说话办事，都还留着三分余地。这酆婉婉倒好，‘势利’俩字都快刻脑门上了，一点不带遮掩的。”我越说越气。
钱豹突然来了一句，
“你说，咱前脚刚走，她后脚会不会又去找咱妈麻烦？”
我心头一紧。
钱豹这话，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
我也正担心这个。
眼下志胜哥那边情况不明，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，酆婉婉这种见风使舵的女人，保不齐真能干出这种事。到时候，她很可能又会找上门来，逼着我妈把之前吐出去的赔偿款，再给掏出来。
想到这，我心里就一阵烦躁。
“那现在咋办？要不，咱追上去，先给她个警告？”我看向钱豹，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算了吧，”钱豹直摆手，
“你现在追上去，除了把她惹毛了，没啥用。到时候，她只会变本加厉地找麻烦！”
他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：
“唉，说到底，还是得靠自己！靠别人，终究是靠不住的。”
钱豹眼神一凛，
“等咱哥俩以后有了名堂，赚了钱，一定要在老家好好干出一番事业来！”
“到时候，要混得跟陈爷、孔明山一样，看谁还敢给咱妈脸色看？”钱豹紧握着拳头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。
我没再吭声，只是默默地盘算着。钱豹说得对，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。可眼下，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？
……
我跟钱豹赶到西河机械厂的小院，
跟蹲点的兄弟们碰了头，他们是华姐派来的，一直在暗中盯着周强。
“这小子，最近跟个乌龟似的，整天缩在院子里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”其中一个兄弟说道，
“我们哥几个，轮流在这儿守着，就怕他跑了。”
“这院子里人来人往，太杂。直接动手，动静太大，容易把条子招来。”另一个兄弟补充道，
“所以，我们合计着，得想个法子，把他引出来，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再收拾他。”
我点点头，他们说的，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。
看来，只能用“引蛇出洞”这一招了。
我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华姐的电话。
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。
华姐一听，顿时乐了，
“引诱男人？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！你们等着，我十分钟就到！”
……
没过十分钟，华姐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她直接拨通了周强的号码。
“喂，是周强吗？我是婷婷的朋友，她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……”华姐的声音，甜得发腻。
周强那头，一听是介绍对象的，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婷婷的朋友？好啊好啊！在哪儿见面？”
“就在你们厂门口，你出来就能看到我。”
“好嘞，我马上到！”
挂了电话，我和钱豹，还有那俩盯梢的，躲进了路边的树丛里。
只有华姐，一个人站在小院门口，静静地等着周强。
周强没让我们等太久，
他几乎是小跑着出来的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
一双眼睛，滴溜溜地在华姐身上打转。
“你就是……婷婷的朋友？”周强搓着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“是啊，怎么样，我这长相，还入得了你的眼吧？”华姐抛了个媚眼。
周强看得眼睛都直了，
“入眼，入眼！太入眼了！”他一个劲儿地点头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两人站在路边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。
聊着聊着，华姐突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胡同，
“走，咱去那边聊，这边人多，吵得慌。”
周强一听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中，中，听你的！”他连连点头，屁颠屁颠地跟在华姐身后。
就在两人快要走到胡同口的时候，
华姐突然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
朝我们藏身的地方，隐蔽地眨了眨眼。
钱豹一看这暗号，就要往外冲。
我一把拉住他，
“等等！别急！”
那俩盯梢的兄弟，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咱开面包车进去！直接把他堵在胡同里，省得他跑了！”我压低声音说道。
钱豹一愣，随即竖起了大拇指，
“高！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！”
他转身，朝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跑去，
“刷”地拉开车门，跳了上去。
我们几个也赶紧跟上，
钻进车厢，关好车门。
……
面包车发动，缓缓驶向胡同口。
车厢里，静悄悄的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根撬棍，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有人在翻找麻袋，有人在准备堵嘴的破布。
大家都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准备。
……
华姐和周强，刚进胡同没几步，
我们的面包车就一个急刹，堵在了胡同口。
车头灯，直直地照进胡同深处，
把胡同里的一切，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只见周强那小子，正贼眉鼠眼地盯着华姐，
一只手，已经搭在了华姐的肩膀上，
看那架势，是想把华姐往怀里搂。
“这狗日的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！”钱豹低声骂道。
可能是看到我们来了，华姐也不再跟周强演戏。
她猛地一挥手，
“啪”的一声，
一个清脆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周强脸上。
“你他妈的，给老娘放尊重点！”华姐怒斥道。
周强被打懵了，
他捂着脸，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，
这到嘴边的“肥肉”，竟然会突然变脸。
我们几个，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周强这才看清我们的模样，
他的脸色，瞬间变得煞白，
身体，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
他指着华姐，声音有些变调，
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还没等他说完，
钱豹已经冲了上去，
一脚踹在周强的小腹上。
周强“嗷”的一声，
像个虾米一样，蜷缩在地上，
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我管你是谁！”钱豹又补上一脚，
“敢动我姐？我看你是活腻了！”
我走到周强跟前，蹲下身，
用撬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，
“小子，还记得周雨莲吗？”
周强的瞳孔，骤然收缩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
眼神里，充满了恐惧。
“看来，我们没找错人。”我冷笑一声，
站起身，朝钱豹使了个眼色。
钱豹狞笑着，走到周强跟前，
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，
“走，换个地方，咱们慢慢聊！”
……
我们把周强拖上面包车，
一路开到郊外的一处水坝旁。
钱豹把周强从车上拽下来，
直接扔在地上。
然后，他解开裤腰带，
对着周强的脑袋，就是一泡尿，
“醒醒吧，孙子！”
周强被尿浇醒，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
发现自己身处荒郊野外，
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要干什么？”周强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是谁？你心里没点数吗？”华姐走到周强跟前，冷冷地说道。
“莲莲……让我来问候问候你。”
周强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珍……莲莲？”他瞪大了眼睛，
“她……她不是……已经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？！”华姐的情绪，瞬间爆发，
“你还好意思说她死了？她是被谁害死的？你心里没数吗？！”
“你这个人渣！败类！畜生！”
华姐越说越激动，
她抬起脚，
狠狠地踹在周强的身上，
“说！你把她怎么了？！你把她肚子搞大，又把她抛弃，你还是人吗？！”
周强被踹得在地上翻滚，
他抱着头，不停地求饶，
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我说！我说！”
“莲莲的死，真的跟我没关系！我真没想到她会自杀！”
“我……我承认，我是喜欢过她，可……可后来……”
“你放屁！”华姐打断他的话，
“喜欢她？你喜欢她什么？喜欢她的身体吧？！”
“你这种人，根本就不配提‘喜欢’这两个字！”
华姐一边骂，一边用脚在地上蹭来蹭去。
我知道，她是嫌鞋底沾了尿，恶心。
“行了，姐，别跟他废话了！”钱豹走上前，
“直接动手吧！打完了，咱还得赶路呢！”
华姐点点头，
“你们打，别打死了，留口气就行！”
钱豹狞笑着，走到周强跟前，
“小子，今天，就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！”
说完，他抡起拳头，
对着周强就是一顿暴揍。
拳头、脚、棍子……
各种“武器”，轮番上阵。
周强被打得死去活来，
惨叫声，在空旷的郊外回荡。
……
我们把周强打了个半死，
直到他奄奄一息，才停了手。
准备离开的时候，
华姐说她还有一些装备要收拾，
让我们先送她回市区，她晚点自己去玉门古镇。
上车前，
钱豹嫌周强身上有尿骚味，
他揪着周强的头发，把他拖到水坝边，
“给我洗干净点！洗不干净，老子把你扔进去喂鱼！”
周强吓得浑身哆嗦，
他趴在水坝边，
把头埋进水里，
拼命地搓洗着。
等他洗得差不多了，
钱豹从车上拿出一个麻袋，
套在周强的头上，
然后，用绳子把他的手脚捆了个结实，
像扔垃圾一样，把他扔进了面包车的后车厢。
我发动车子，准备出发。
临走前，我趴在车窗上，
对着后车厢里的周强说道：
“给我老实点！要是敢叫一声，我立马停车，把你扔下去喂鱼！”
周强被吓得一动不敢动，
他缩在角落里，
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
“几位……几位大哥，你们……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？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这娘们儿，变脸也忒快了！”我啐了一口，
“前脚还一口一个‘志胜哥’，后脚就翻脸不认人，戏都不带演一下的！真以为志胜哥这回就这么栽了？”
酆婉婉这一手，确实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还以为，至少她会装模作样一番。
“孟德贾那老狐狸，都知道凡事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说话办事，都还留着三分余地。这酆婉婉倒好，‘势利’俩字都快刻脑门上了，一点不带遮掩的。”我越说越气。
钱豹突然来了一句，
“你说，咱前脚刚走，她后脚会不会又去找咱妈麻烦？”
我心头一紧。
钱豹这话，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
我也正担心这个。
眼下志胜哥那边情况不明，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，酆婉婉这种见风使舵的女人，保不齐真能干出这种事。到时候，她很可能又会找上门来，逼着我妈把之前吐出去的赔偿款，再给掏出来。
想到这，我心里就一阵烦躁。
“那现在咋办？要不，咱追上去，先给她个警告？”我看向钱豹，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算了吧，”钱豹直摆手，
“你现在追上去，除了把她惹毛了，没啥用。到时候，她只会变本加厉地找麻烦！”
他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：
“唉，说到底，还是得靠自己！靠别人，终究是靠不住的。”
钱豹眼神一凛，
“等咱哥俩以后有了名堂，赚了钱，一定要在老家好好干出一番事业来！”
“到时候，要混得跟陈爷、孔明山一样，看谁还敢给咱妈脸色看？”钱豹紧握着拳头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。
我没再吭声，只是默默地盘算着。钱豹说得对，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。可眼下，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？
……
我跟钱豹赶到西河机械厂的小院，
跟蹲点的兄弟们碰了头，他们是华姐派来的，一直在暗中盯着周强。
“这小子，最近跟个乌龟似的，整天缩在院子里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”其中一个兄弟说道，
“我们哥几个，轮流在这儿守着，就怕他跑了。”
“这院子里人来人往，太杂。直接动手，动静太大，容易把条子招来。”另一个兄弟补充道，
“所以，我们合计着，得想个法子，把他引出来，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再收拾他。”
我点点头，他们说的，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。
看来，只能用“引蛇出洞”这一招了。
我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华姐的电话。
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。
华姐一听，顿时乐了，
“引诱男人？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！你们等着，我十分钟就到！”
……
没过十分钟，华姐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她直接拨通了周强的号码。
“喂，是周强吗？我是婷婷的朋友，她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……”华姐的声音，甜得发腻。
周强那头，一听是介绍对象的，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婷婷的朋友？好啊好啊！在哪儿见面？”
“就在你们厂门口，你出来就能看到我。”
“好嘞，我马上到！”
挂了电话，我和钱豹，还有那俩盯梢的，躲进了路边的树丛里。
只有华姐，一个人站在小院门口，静静地等着周强。
周强没让我们等太久，
他几乎是小跑着出来的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
一双眼睛，滴溜溜地在华姐身上打转。
“你就是……婷婷的朋友？”周强搓着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。
“是啊，怎么样，我这长相，还入得了你的眼吧？”华姐抛了个媚眼。
周强看得眼睛都直了，
“入眼，入眼！太入眼了！”他一个劲儿地点头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两人站在路边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。
聊着聊着，华姐突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胡同，
“走，咱去那边聊，这边人多，吵得慌。”
周强一听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中，中，听你的！”他连连点头，屁颠屁颠地跟在华姐身后。
就在两人快要走到胡同口的时候，
华姐突然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
朝我们藏身的地方，隐蔽地眨了眨眼。
钱豹一看这暗号，就要往外冲。
我一把拉住他，
“等等！别急！”
那俩盯梢的兄弟，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咱开面包车进去！直接把他堵在胡同里，省得他跑了！”我压低声音说道。
钱豹一愣，随即竖起了大拇指，
“高！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！”
他转身，朝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跑去，
“刷”地拉开车门，跳了上去。
我们几个也赶紧跟上，
钻进车厢，关好车门。
……
面包车发动，缓缓驶向胡同口。
车厢里，静悄悄的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根撬棍，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有人在翻找麻袋，有人在准备堵嘴的破布。
大家都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准备。
……
华姐和周强，刚进胡同没几步，
我们的面包车就一个急刹，堵在了胡同口。
车头灯，直直地照进胡同深处，
把胡同里的一切，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只见周强那小子，正贼眉鼠眼地盯着华姐，
一只手，已经搭在了华姐的肩膀上，
看那架势，是想把华姐往怀里搂。
“这狗日的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！”钱豹低声骂道。
可能是看到我们来了，华姐也不再跟周强演戏。
她猛地一挥手，
“啪”的一声，
一个清脆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周强脸上。
“你他妈的，给老娘放尊重点！”华姐怒斥道。
周强被打懵了，
他捂着脸，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，
这到嘴边的“肥肉”，竟然会突然变脸。
我们几个，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周强这才看清我们的模样，
他的脸色，瞬间变得煞白，
身体，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
他指着华姐，声音有些变调，
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还没等他说完，
钱豹已经冲了上去，
一脚踹在周强的小腹上。
周强“嗷”的一声，
像个虾米一样，蜷缩在地上，
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我管你是谁！”钱豹又补上一脚，
“敢动我姐？我看你是活腻了！”
我走到周强跟前，蹲下身，
用撬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，
“小子，还记得周雨莲吗？”
周强的瞳孔，骤然收缩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
眼神里，充满了恐惧。
“看来，我们没找错人。”我冷笑一声，
站起身，朝钱豹使了个眼色。
钱豹狞笑着，走到周强跟前，
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，
“走，换个地方，咱们慢慢聊！”
……
我们把周强拖上面包车，
一路开到郊外的一处水坝旁。
钱豹把周强从车上拽下来，
直接扔在地上。
然后，他解开裤腰带，
对着周强的脑袋，就是一泡尿，
“醒醒吧，孙子！”
周强被尿浇醒，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
发现自己身处荒郊野外，
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要干什么？”周强的声音，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是谁？你心里没点数吗？”华姐走到周强跟前，冷冷地说道。
“莲莲……让我来问候问候你。”
周强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珍……莲莲？”他瞪大了眼睛，
“她……她不是……已经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？！”华姐的情绪，瞬间爆发，
“你还好意思说她死了？她是被谁害死的？你心里没数吗？！”
“你这个人渣！败类！畜生！”
华姐越说越激动，
她抬起脚，
狠狠地踹在周强的身上，
“说！你把她怎么了？！你把她肚子搞大，又把她抛弃，你还是人吗？！”
周强被踹得在地上翻滚，
他抱着头，不停地求饶，
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我说！我说！”
“莲莲的死，真的跟我没关系！我真没想到她会自杀！”
“我……我承认，我是喜欢过她，可……可后来……”
“你放屁！”华姐打断他的话，
“喜欢她？你喜欢她什么？喜欢她的身体吧？！”
“你这种人，根本就不配提‘喜欢’这两个字！”
华姐一边骂，一边用脚在地上蹭来蹭去。
我知道，她是嫌鞋底沾了尿，恶心。
“行了，姐，别跟他废话了！”钱豹走上前，
“直接动手吧！打完了，咱还得赶路呢！”
华姐点点头，
“你们打，别打死了，留口气就行！”
钱豹狞笑着，走到周强跟前，
“小子，今天，就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！”
说完，他抡起拳头，
对着周强就是一顿暴揍。
拳头、脚、棍子……
各种“武器”，轮番上阵。
周强被打得死去活来，
惨叫声，在空旷的郊外回荡。
……
我们把周强打了个半死，
直到他奄奄一息，才停了手。
准备离开的时候，
华姐说她还有一些装备要收拾，
让我们先送她回市区，她晚点自己去玉门古镇。
上车前，
钱豹嫌周强身上有尿骚味，
他揪着周强的头发，把他拖到水坝边，
“给我洗干净点！洗不干净，老子把你扔进去喂鱼！”
周强吓得浑身哆嗦，
他趴在水坝边，
把头埋进水里，
拼命地搓洗着。
等他洗得差不多了，
钱豹从车上拿出一个麻袋，
套在周强的头上，
然后，用绳子把他的手脚捆了个结实，
像扔垃圾一样，把他扔进了面包车的后车厢。
我发动车子，准备出发。
临走前，我趴在车窗上，
对着后车厢里的周强说道：
“给我老实点！要是敢叫一声，我立马停车，把你扔下去喂鱼！”
周强被吓得一动不敢动，
他缩在角落里，
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
“几位……几位大哥，你们……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？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