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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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她慢慢止了哭，我把她带到一边坐下。远处手术室那里都拉起了警戒线，一群看病的病人围着看热闹，几个医生配合警察正在疏散人群，医院乱成一团。
    姚燕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。
    这天下午，外科很空，除了有2个病人需要动常规小手术外，没有其他的任务。小青就和姚燕东拉西扯的聊天。两个女孩子差不多大，共同话题就多。姚燕这些天也交了个男朋友，是医院公派学习时认识的。所以很兴奋的跟小青讨论谈恋爱的种种乐趣。如果换往常，我肯定要逼问她是不是两个人谈论到我什么了。但是现在可没那心情，催她挑重点说。
    突然主任跑进来，要她们做好准备，说附近有幢楼爆炸了，可能马上会有伤者送过来。这句话说得她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。这里是上海最中心的区域，有幢楼爆炸，那不是和九一一一样轰动全球的大事啊。是恐怖袭击嘛？怎么会啊？如果有楼爆炸应该会有巨大声响啊！
    过了会，其他闲着的医生护士都纷纷传播小道消息。听下来并非是整幢楼爆炸，而是某一个单元发生了爆炸。可能是煤气泄露之类的。具体细节被封锁了。
    又过了会，救护车送来三个伤员，其中两个伤势特别重，立即被推进手术室。还有一个伤势并不严重，初步检查是被横飞的铁片击中了腰部，但伤口不深。因为另外几个小手术还在进行，所以手术室也不够了，医生也不够了。主任留下小青，暂时看护这个伤者。姚燕则去救治其中一个伤者了。
    后面发生的事，姚燕也不清楚。她所救治的伤者因大出血不治身亡。等她出来，得知隔壁手术室的伤员也死了。她回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见警察把小青带走。
    剩下的情节则是姚燕听其他同事说的。
    因为涉及爆炸，警察随救护车来到医院。得知其中一个伤员病情不重，负责人就想去看看，顺便了解下爆炸时的情景。等护士把警察带到外科护理室的时候，正看见小青手拿着一把手术刀发呆。而她身边床上的男人已经死了。他的右颈部打动脉被切断，鲜血喷的墙上都是，连做惯手术的医生护士看了也直犯恶心。
    现场情况来看，小青显然有杀人嫌疑，所以被警察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