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 那种不好受的感觉叫心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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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“听说霁月阁不收女子，唯一的一位女子，是秦阁主的高徒，不知这晚莲究竟是何人？”墨锦荣突然问道。
    秦月歌抬眸，他就知道逃不过这一问：“是凝汐所扮！”
    墨锦荣屏退左右，这才是真正的目的，想来他也只是想知道晚莲究竟是何人，秦月歌便没有隐瞒。
    “凝汐？她进宫了？”墨锦荣一惊，之前想过无数种结果，却没想到堂堂漠北郡主会假扮一个宫女，还在桦台宫忍辱负重这么久。
    “在下收到皇上密诏时，凝汐正在身旁，她担心庆妃娘娘安危，这才不得已进宫相伴，昨日在桦台宫，凝汐已受到教训，加上怀有身孕，受了惊吓，至今昏迷不醒，若皇上要问罪，在下愿一力承担！”秦月歌说道，他一直都知道，墨锦荣对司徒凝汐极好，许是因庆妃的关系，爱屋及乌。
    墨锦荣无奈的叹了口气：“朕何时说要处置她了？莫不是秦阁主爱妻心切，误会了朕的意思？”
    秦月歌沉默，颔首间，唇角微扬。
    “既然秦阁主愿一力承担，不妨许朕一个承诺，他日若有事相求，秦阁主须鼎力相助！”墨锦荣思索了片刻，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    秦月歌心中沉思，这皇帝还真是老谋深算，想尽办法要剥削他霁月阁：“一言为定！”
    墨锦荣得到回应，便不再追究：“行了，等凝汐醒了，让她来见朕，此事就此作罢！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秦月歌从崇华殿出来之后，不急着回羲和宫，一路上思索着方才墨锦荣的话。
    堂堂一国之君，如此乐此不疲地向霁月阁抛出橄榄枝，他从不认为自己的霁月阁有多了不得，只得拥有如此势力之人觊觎，可方才墨锦荣的话，倒是给了他一个警示。
    何事需要天子相求，必是动摇国之根本，亦或是更朝换代。
    自洛城到酆城，再到帝京，这一桩桩诡异之事，都跟一个神秘组织有关，这其中或许与十多年前念妃被打入冷宫一事相关，若要查出真相，怕是要将这皇宫之内见不得人之事都翻个底朝天。
    月色明朗，刚踏入羲和宫的大门，便见那娇小的身影，一身熟悉的紫衣，立于月色之下。
    秦月歌脸上的疲倦转化为温和的笑意，仿佛是这二月的春风，微冷中带着一丝温暖：“汐儿如此怕冷，为何不在房内？”
    若是换做以往，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，秦月歌定会教育一番。
    可今日，他真的没有那份心力，更没有那份忍耐，他刚经历差点失去她的危险，无论如何，都无法说出任何责怪的话。
    “我等你！”司徒凝汐淡淡的三个字，好似随风飘散，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上。
    他依稀记得，曾几何时，她离开洛城之前，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    秦月歌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，直到多年之后再见，她哭着跑到他跟前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，那场雨中，她用放声大哭来指责着他的无动于衷。
    而他们之间，就仿佛有着无声的默契，她哭着，他受着，除了眼泪，没有任何交流。
    她痛苦，他心中亦不好受，只是那时，他还不知那种不好受的感觉，叫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