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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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你先讲讲，有哪些奇怪的地方？”
    我说：“可能正是你们专业，才忽视一些小细节吧？爆炸现场就不用说了。爆炸现场没爆炸痕迹，这符合常理嘛？事实上的确有人听到了类似爆炸的声音，这声音从何而来？窃贼为什么看见现金都不拿？现场的水迹不是太突兀了嘛？”
    老丁说：“这些我都知道。但你关心的是小青，说说凶杀现场吧。”
    “疑点更多了。小青不是左撇子，却左手拿刀。而被害人的伤口显然是右手持刀所为……”
    老丁插嘴道：“右手行凶再换到左手呢？”
    “找到右手指纹嘛？”
    老丁被我问得哑口。我接着说：“雨衣尺寸对于小青来说偏大，当然这不能作为证据，但是一个想到穿一次性雨衣行凶的人，竟然会不戴手套吗？你们发现小青的时候她没戴手套吧？”老丁继续沉默着思索我的话。
    我继续说：“丢失的那个被害者陈竹龙身上的东西，为什么会没有了？不应该没有的东西为什么没有了？或者这件物什是关键！”
    老丁突然问我：“你一直问那个护士，那个护士有什么问题？”
    “这只是我的怀疑。因为一个护士，至少接受过解剖的训练，不至于看见凶杀场面像普通女孩子一样那么吃惊，吃惊倒要后倒到你的身上。——所有细节都不应该放过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。
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老丁沉吟道，“怪不得你那么坚决的认为小青无罪。的确疑点重重——你小子过来干刑警算了。”
    “还是讨论正经事吧。所以那么多疑点和事实加起来，小青又没作案动机，所以她不可能杀人。如果打官司，我相信小青也一定可以清白。”
    “嗯。但小青还是留在这，就可以让真的凶手放松警惕给我们机会？”
    “对！这件事太复杂了！或者我们根本抓不到凶手！”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们！你至少应该相信我！我一定会让它水落石出的。”
    我犹豫了下，终于说：“老丁，这件事背后可能有重大秘密。虽然有这些疑点，但所有疑点如何串起来如何能解释得通呢？你能做出一个假设吗？如果作不出假设，你又如何去求证，向什么方向去调查呢？”
    老丁愣在那里。然后看着我，很茫然的样子，喃喃说：“是啊，是啊。太奇怪了。这件事如何来解释呢？真相是什么呢？惯犯不偷现金，莫名其妙死了。有爆炸声却找不到爆炸痕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