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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长驱直入(第1/2页)
“我满足你....”
时斯越漆黑的瞳仁里尽是情欲。
他伸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就要不管不顾地吻上去。
唇齿交缠的这刻,桑栀偏过头。
她捂着自己的嘴,蹙起眉头,大大的眼睛里尽是谴责:
“时斯越,你占我便宜!”
“不是你说想要的?”
时斯越撑起身子,坐在床边,将已经拆封的套拿起来,放在桑栀的眼前,晃了晃:
“别想赖账,这是什么?”
桑栀被他问得一噎,脸颊通红,立刻大声辩驳,理直气壮得很:
“这是林清茉塞给我的!不关我的事!”
时斯越哭笑不得,他掰过桑栀的脸,掐了掐她的脸:
“桑栀,你就这样耍老子。”
“把你的手拿开。”
桑栀气呼呼地打掉了他的手。
时斯越失笑。
喝醉的桑栀就像个小孩,还是那种被宠坏的小孩,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他撑着脸,问她: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想要什么?”
桑栀的眼珠子转了一圈:
“我想要看你跳舞。”
“跳什么舞?”
“男模舞!”
桑栀伸出手,去掐他的脸,软软的触感,她没忍住多揉了几下:
“你这张脸,跳舞一定很好看。”
时斯越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。
他按住桑栀作乱的手:
“不跳,换一个要求。”
“可是我就想看你跳舞嘛。”
桑栀嘴一瘪,又要哭出来。
平日里的桑栀情绪内敛,不擅表达,偏偏喝醉酒后将她内心的那个小孩勾了出来,被拒绝了,就想用眼泪来当作武器,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“别哭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时斯越故作冷冰冰道。
桑栀起身,双手揽住他的脖子,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,声音带着哭腔:
“你就跳一个嘛,我真的很想看.....”
有温热滑过脖颈,时斯越伸出支手摸向后颈,看着掌心濡湿晶莹的泪滴,终究是妥协了:
“你别哭,我跳就是了。”
桑栀立刻像个得到糖的孩子,破涕为笑。
节奏规律的DJ声响起,桑栀立马端正做好,视线平直地看着身前的时斯越。
一向从容不迫的男人此时却神色僵硬,四肢不协调,不像是在跳舞,倒像是在做广播体操。
桑栀乐得不行,笑得直接倒在了沙发上。
“不准笑!”
时斯越耳根泛红,又窘又无奈,弯腰伸手想去捂住她的嘴。
桑栀咯咯笑着,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,像条滑溜的小鱼,次次轻巧躲开他的掌心,故意闹他。
仍由她闹了会,时斯越抬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,俯身吻了上去,堵住了她的笑声。
桑栀猛得睁大眼睛,手中的被子被揉得发皱。
嘴唇被含住,吮吸,轻咬,最后轻松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吻得桑栀头皮发麻,几乎快要喘不来气。
“你耍赖!”
等时斯越终于放开她,她气鼓鼓地将他推开。
时斯越顺势倒在床上,单手撑在身后,身姿慵懒松弛,眼底情欲未散,撩人至极,活脱脱一副勾人的男妖精模样。
他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,低笑出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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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让你亲回来,扯平。”
“才不要!”
桑栀将头埋进被子里,转过身去,不再看时斯越。
身后安静了许久,没有动静。
桑栀偷偷竖起耳朵听,迟迟等不到人靠近,心底莫名空落落的,忍不住小声嘟囔:
“时斯越,你怎么还不上来?”
“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被子被人掀开,丝丝凉气透进来,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灼热的体温烤化。
时斯越将手绕到身前,桑栀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房间里的音乐早已停下,彻底归于静谧,只剩两人交织的心跳声。
桑栀微微侧过脸,视线落在身侧男人冷硬利落的侧脸上,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夹杂着酸涩的暖意,鼻尖也开始发酸,莫名生出想哭的冲动。
她想,把眼泪当作神灯的次数是有限的。
在小的时候,或许只要闹一闹,大人们就能妥协。
可现在眼泪只是眼泪,甚至还会糊个满脸,头晕脑胀。
可好像在时斯越这里,眼泪永远是神灯。
好像遇到什么事,哭一哭,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他的怀里,声音闷闷的:
“时斯越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时斯越的声音是一贯的张扬不羁。
桑栀没有说话,只是揽着他的腰,又将头埋得更深了些。
谢谢你还愿意爱我。
谢谢你如此坚定不移地来到我身边。
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都像上天的恩赐,都让我好想对你说一声....谢谢你。
翌日,太阳光暖暖地照在桑栀脸上,让她迷迷瞪瞪地起了床。
她本来很迷茫地坐在床上,在瞥到床边散着的几个套后,意识“唰”得一下清醒了。
时斯越正好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碗热粥。
“你...你昨晚干了什么?”
桑栀问。
“你说呢?”
时斯越微微挑眉。
他这副模样,让桑栀更加做实了自己的猜测:
“昨晚那次不算!”
她昨天又喝断片了,什么都没感受到,光让时斯越占尽便宜,这怎么行!
时斯越在她身边坐下,本来正在用勺子搅拌着热粥,听到这话,侧头看了她一眼:
“你还想再让我跳一次舞?想得挺美。”
跳舞?
什么跳舞?
“时斯越,我昨天让你跳舞了?”
“嗯,”,时斯越开口,语气中颇有对她的怨气,“你昨天那阵仗,颇有逼良从娼的架势。”
她喝醉酒后酒品这么差的吗?
桑栀顿时有点不好意思,她端起粥,喝了几口,才说道:
“我那是喝醉了乱来嘛。”
“都说了你酒品差,还不信。”
时斯越斜斜晲她一眼:
“昨晚我可被你整得很惨。”
她倒是睡舒服了,他一晚上爬起来好几次去淋冷水澡,每每那股火刚刚压下,躺回床上,桑栀又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。
桑栀刚要开口,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接起,脸色一瞬变了。
她指尖猛地失力,掌心一空,瓷碗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,漫开一地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