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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：他们都是小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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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南乔瞬间恍然大悟。
难怪秦烬会发脾气。
宋雅晴都知道秦烬的禁忌，秦家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。
秦天海还说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面对不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也就他们一个个都知道，还故意提狗不理里面真有狗肉。
而那汤……
秦天海弄来弄去，就专门用这二道美味来恶心秦烬。
秦烬这样一个人，都无法去面对的过往，一定很可怕吧。
这时，云平也出来了，看到宋雅晴手里抱着一只小狗，飞也似的冲过来。
“宋小姐，你把狗抱到家里，是不想活了吗？快送走！”
云平那惊慌失措的模样，彻底地让贺南乔知道秦烬有多讨厌狗。
所以跟狗相关的任何东西，秦烬都不能接受。
他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贺南乔想知道的。
她上前一步，把宋雅晴手里小狗抢过来，固执地说：“我喜欢这只狗，我想养。”
她只有坚持要狗，他们才会把秦烬经历过的事情告诉她。
否则他们都会认为她是个傻子，她听不懂。
正因为她是个傻子，她又不能追问。
“我的小祖宗啊，你可千万别动这个心思，要是让秦少发现，就算你肚子里有两个金疙瘩，也保不住你的命，这狗真不能养。”
贺南乔拧起眉头，抚摸着小狗的小脑袋，“它这么可爱，又这么可怜，我就是想养。”
宋雅晴劝说：“刚不是跟你说了吗？这是表少爷的禁忌，你若是非要养，你会没命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贺南乔紧紧地抱着小狗，不肯撒手，“我就是很喜欢这只小狗。”
云平着急道，“宋小姐，你快劝劝她。”
宋雅晴把贺南乔拉到一边，小声说道：“乔乔，你听话，这狗真不能养，当年……”
宋雅晴紧皱着眉头，明知说了贺南乔可能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，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。
“当年姑奶奶得知大姑爷在外面有了女人和孩子，跟大姑爷争吵不断，她心灰意冷，想自杀，怕留下表少爷一个人没人疼，所以，她想把表少爷一起带走。”
“听闻救他们的人说，姑奶奶带着表少爷投河的时候，又后悔了，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已经昏迷的表少爷送到岸边……”
“后来，姑奶奶下葬后，表少爷总是跑到她的坟前，一呆就是一天，有时候半夜都不回来，时间长了，大姑爷只能把他关在家里，他还是会偷偷跑出去。”
“然后他被人贩子拐走了，卖到一个地下斗狗场，把他把他……”
宋雅晴几乎说不出口。
贺南乔抱着小狗的手，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难怪秦烬身上还有她认不得的疤痕。
那是爪印，是狗牙印。
不用宋雅晴再说下去，她大概也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
他被人当狗一样对待，他要与恶狗夺食，他要被人驯得像狗一样，在斗狗场上与狗撕杀，供人观赏。
所以，狗成了他的禁忌。
那是不能忘却的噩梦与伤痛。
“乔乔，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，但是真的不能养。”
贺南乔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宋雅晴，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内心深处实则已经是惊涛骇浪。
没有母亲的孩子，果然像根草。
她只能装作一脸遗憾，“既然秦烬不喜欢，那就不养了，但它真的好可怜，我们到外面给它一点吃的，好吗？”
宋雅晴见她似乎听懂了，做出了退让，就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她还坚持要给喂狗，也是为了制作似懂非懂的感觉。
宋雅晴带了一根鸡腿，陪贺南乔一起出去了。
走到别墅外面，贺南乔蹲在地上，把鸡腿肉撕成小团，耐心地喂养了这只可怜的流浪狗。
她着小狗的脑袋，“对不起啊，我养不了你，吃完这一顿，你自己去找吃的吧。”
看着这只小狗，她想到了她自己。
她只能靠自己来找活路。
她想活下去。
上天意外地让她闯进了秦烬的世界，获得了短暂的喘息。
那秦烬的呢。
他是怎么解救的自己？
硬扛的吗？
小狗吃饱后，还不忘舔着贺南乔的手指。
“快走吧，小可怜。”
不管是她，还是秦烬，他们都是小可怜。
可秦烬已经走出了一条属于他的路。
她也想走出一条属于她的路。
希望这只狗，也能找到一条属于它的路。
“小可怜，走吧。”
贺南乔又重复了一遍，那只小狗像是听懂了一样，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走了几步，还回头看了看她，又往前走。
就这样，走走看看，小狗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。
“乔乔，回去吃东西，一会儿饭菜该凉了。”
贺南乔这才转身走进了秦园。
这时，那只小狗从旁边的拐弯处跑出来，不停地摇着尾巴。
翌日。
秦烬睁开眼的时候，就看到贺南乔趴在床边熟睡，整个坐在地板上。
他伸出手，想把她捞起来，在快碰到她的时候，他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而后，他翻身下了床，轻手轻脚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，放在床上。
看了他几眼，他转身进了浴室。
站在盥洗台前，他才看到他脸上的血渍被清理干净了。
他再次伸出手，手上亦是干干净净的。
而盥洗台旁边搭着的白色毛巾上，有未清洁干净的血痕。
秦烬脑海中不自主地浮现出昨天那只小傻子帮他处理伤口的场面。
嘴角几不可察的轻轻扬起。
正洗漱的时候，他猛然想起，昨晚他梦到了他的母亲。
指尖的动作一顿，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收拾干净，他走出卧室，就打了云平的电话。
“到二楼书房。”
“马上。”
云平敲门进来，秦烬指尖夹着一支烟，脸上的表情略显阴沉。
“秦少，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继续去查她的底线，从小到大，所有的，都要。”
“太太的？”
秦烬轻嗯了一声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秦烬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了，他用力按进了烟灰缸。
这个傻子，总是精准无误地戳中他。
他倒要看看，当真只是意外，而不是蓄谋。
贺南乔瞬间恍然大悟。
难怪秦烬会发脾气。
宋雅晴都知道秦烬的禁忌，秦家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。
秦天海还说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面对不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也就他们一个个都知道，还故意提狗不理里面真有狗肉。
而那汤……
秦天海弄来弄去，就专门用这二道美味来恶心秦烬。
秦烬这样一个人，都无法去面对的过往，一定很可怕吧。
这时，云平也出来了，看到宋雅晴手里抱着一只小狗，飞也似的冲过来。
“宋小姐，你把狗抱到家里，是不想活了吗？快送走！”
云平那惊慌失措的模样，彻底地让贺南乔知道秦烬有多讨厌狗。
所以跟狗相关的任何东西，秦烬都不能接受。
他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贺南乔想知道的。
她上前一步，把宋雅晴手里小狗抢过来，固执地说：“我喜欢这只狗，我想养。”
她只有坚持要狗，他们才会把秦烬经历过的事情告诉她。
否则他们都会认为她是个傻子，她听不懂。
正因为她是个傻子，她又不能追问。
“我的小祖宗啊，你可千万别动这个心思，要是让秦少发现，就算你肚子里有两个金疙瘩，也保不住你的命，这狗真不能养。”
贺南乔拧起眉头，抚摸着小狗的小脑袋，“它这么可爱，又这么可怜，我就是想养。”
宋雅晴劝说：“刚不是跟你说了吗？这是表少爷的禁忌，你若是非要养，你会没命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贺南乔紧紧地抱着小狗，不肯撒手，“我就是很喜欢这只小狗。”
云平着急道，“宋小姐，你快劝劝她。”
宋雅晴把贺南乔拉到一边，小声说道：“乔乔，你听话，这狗真不能养，当年……”
宋雅晴紧皱着眉头，明知说了贺南乔可能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，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。
“当年姑奶奶得知大姑爷在外面有了女人和孩子，跟大姑爷争吵不断，她心灰意冷，想自杀，怕留下表少爷一个人没人疼，所以，她想把表少爷一起带走。”
“听闻救他们的人说，姑奶奶带着表少爷投河的时候，又后悔了，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已经昏迷的表少爷送到岸边……”
“后来，姑奶奶下葬后，表少爷总是跑到她的坟前，一呆就是一天，有时候半夜都不回来，时间长了，大姑爷只能把他关在家里，他还是会偷偷跑出去。”
“然后他被人贩子拐走了，卖到一个地下斗狗场，把他把他……”
宋雅晴几乎说不出口。
贺南乔抱着小狗的手，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难怪秦烬身上还有她认不得的疤痕。
那是爪印，是狗牙印。
不用宋雅晴再说下去，她大概也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
他被人当狗一样对待，他要与恶狗夺食，他要被人驯得像狗一样，在斗狗场上与狗撕杀，供人观赏。
所以，狗成了他的禁忌。
那是不能忘却的噩梦与伤痛。
“乔乔，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，但是真的不能养。”
贺南乔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宋雅晴，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内心深处实则已经是惊涛骇浪。
没有母亲的孩子，果然像根草。
她只能装作一脸遗憾，“既然秦烬不喜欢，那就不养了，但它真的好可怜，我们到外面给它一点吃的，好吗？”
宋雅晴见她似乎听懂了，做出了退让，就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她还坚持要给喂狗，也是为了制作似懂非懂的感觉。
宋雅晴带了一根鸡腿，陪贺南乔一起出去了。
走到别墅外面，贺南乔蹲在地上，把鸡腿肉撕成小团，耐心地喂养了这只可怜的流浪狗。
她着小狗的脑袋，“对不起啊，我养不了你，吃完这一顿，你自己去找吃的吧。”
看着这只小狗，她想到了她自己。
她只能靠自己来找活路。
她想活下去。
上天意外地让她闯进了秦烬的世界，获得了短暂的喘息。
那秦烬的呢。
他是怎么解救的自己？
硬扛的吗？
小狗吃饱后，还不忘舔着贺南乔的手指。
“快走吧，小可怜。”
不管是她，还是秦烬，他们都是小可怜。
可秦烬已经走出了一条属于他的路。
她也想走出一条属于她的路。
希望这只狗，也能找到一条属于它的路。
“小可怜，走吧。”
贺南乔又重复了一遍，那只小狗像是听懂了一样，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走了几步，还回头看了看她，又往前走。
就这样，走走看看，小狗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。
“乔乔，回去吃东西，一会儿饭菜该凉了。”
贺南乔这才转身走进了秦园。
这时，那只小狗从旁边的拐弯处跑出来，不停地摇着尾巴。
翌日。
秦烬睁开眼的时候，就看到贺南乔趴在床边熟睡，整个坐在地板上。
他伸出手，想把她捞起来，在快碰到她的时候，他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而后，他翻身下了床，轻手轻脚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，放在床上。
看了他几眼，他转身进了浴室。
站在盥洗台前，他才看到他脸上的血渍被清理干净了。
他再次伸出手，手上亦是干干净净的。
而盥洗台旁边搭着的白色毛巾上，有未清洁干净的血痕。
秦烬脑海中不自主地浮现出昨天那只小傻子帮他处理伤口的场面。
嘴角几不可察的轻轻扬起。
正洗漱的时候，他猛然想起，昨晚他梦到了他的母亲。
指尖的动作一顿，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收拾干净，他走出卧室，就打了云平的电话。
“到二楼书房。”
“马上。”
云平敲门进来，秦烬指尖夹着一支烟，脸上的表情略显阴沉。
“秦少，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继续去查她的底线，从小到大，所有的，都要。”
“太太的？”
秦烬轻嗯了一声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秦烬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了，他用力按进了烟灰缸。
这个傻子，总是精准无误地戳中他。
他倒要看看，当真只是意外，而不是蓄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