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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章海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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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挺好，就是耽误卖鱼了。”秦玉龙嘴上这么说，脸上却带着笑。
“急啥，抹了你那祖传秘方，鱼又坏不了。”
唐雨欣白他一眼，“再说了，跟我在岛上过夜，委屈你了？”
“那哪能啊！”
秦玉龙赶紧赔笑，“求之不得，求之不得。”
两人说笑着吃完面，收拾了碗筷。
时间还早，睡不着。
秦玉龙看了看黑漆漆的岛内方向，又看了看身边精神不错的唐雨欣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，要不……咱们去岛上转转？就当探险了。”
“好呀！”
唐雨欣站起来，拍拍裤子，“我还没在晚上探索过海岛呢，肯定有意思！”
“要是一会儿能再捡一点山货回去，那就赚大了！”
秦玉龙从船上拿了两把强光手电，一人一把，又带了根绳子，两人沿着岛上的小路往山上走。
说是小路，其实就是雨水冲刷出来的一道沟，两边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。
脚下是碎石子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走了没多远，头顶传来一阵熟悉的嘎嘎声。
两人抬头，大旋风从雾里穿出来，落在秦玉龙的肩膀上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。
“你这家伙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秦玉龙笑着弹了它一下脑门。
大旋风嘎嘎叫了两声，然后拍拍翅膀，朝岛的另一边飞去。
飞了几十米，又折回来，在秦玉龙头顶上转圈，叫得更急了。
“大旋风这是……要带咱们去看什么？”唐雨欣拉了拉秦玉龙的袖子。
“估计是发现啥好东西了。”
秦玉龙眯起眼，心里琢磨，大旋风这架势，十有八九是发现什么好东西了，“走，跟上去看看。”
两人跟着大旋风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红树林。
夜晚的红树林里各种虫鸣蛙叫，手电光柱扫过，能看到不少小螃蟹在泥滩上飞快爬行。
大旋风飞飞停停，最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滩涂前落了下来。
这家伙站在一根露出泥面的树根上，朝着滩涂方向嘎嘎叫。
秦玉龙和唐雨欣走过去，用手电一照。
好家伙！
只见这片不大的滩涂上，密密麻麻布满了小洞。
而在泥滩表面，不少身体细长、能在泥浆里灵活扭动的小鱼正在蹦跶。
是滩涂鱼，也叫跳跳鱼！
这些小家伙个头不大，最大的也就成人手指长。
灰褐色的身体，一对大眼睛凸出在头顶，胸鳍像两只小手臂，在泥滩上一蹦一蹦的，看着滑稽极了！
“哇，这么多跳跳鱼！”唐雨欣惊喜地低呼。
她虽然跟着秦玉龙赶海见过不少海货，但这么多跳跳鱼聚在一起的场面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跳跳鱼味道鲜美，尤其是椒盐或者做汤，都是一绝。
市面上一斤能卖好几十，还不一定买得到野生的。
“秦大哥，它们真的会跳，你看那只，跳得好高！”
“这不废话嘛，不然怎么叫跳跳鱼。”
秦玉龙笑着蹲下来，卷起裤腿，“想不想抓？”
“想！”唐雨欣毫不犹豫地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行啊，不过这东西可不好抓，滑溜得很，还会钻洞。”
秦玉龙说着，从随身带的工具包里翻出一个小网兜和一把小铲子，“你先看我的。”
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滩涂，看准一条正在泥面上蹦跶的跳跳鱼，手疾眼快，小网兜往下一扣！
那跳跳鱼反应极快，尾巴一弹就想溜。
但秦玉龙动作更快，网兜边缘已经按进了泥里，把它罩了个正着。
“抓到了！”秦玉龙把网兜提起来，里面那条跳跳鱼还在活蹦乱跳。
“我也要试试！”唐雨欣接过小网兜，学着秦玉龙的样子，悄悄靠近另一条。
但她动作还是慢了半拍，网兜扣下去的时候，那条跳跳鱼哧溜一下钻进了旁边的洞里，只留下一个小泥坑。
“哎呀，跑了！”唐雨欣跺脚。
“别急，这东西得预判它逃跑的方向。”秦玉龙走到她身后，很自然地握住她拿网兜的手。
“你看，它头朝哪个方向，逃跑的时候八成就是往那边蹦。你下网的时候，网兜要稍微往前罩一点……”
他靠得很近，说话时的气息拂在唐雨欣耳边。
唐雨欣脸微微一热，但没躲开，认真地听着。
“就像这样……”秦玉龙带着她的手，轻轻移动。
又一条跳跳鱼进入视野。
唐雨欣屏住呼吸，在秦玉龙的引导下，看准时机，猛地往斜前方一扣！
网兜边缘没入泥中。
提起来一看，嘿，罩住了！
虽然那条跳跳鱼在网底拼命扭动想钻出去，但网眼细密，它根本跑不掉。
“成功了！”唐雨欣高兴地转头，差点撞到秦玉龙的下巴。
两人离得太近了，四目相对，都能在彼此眼中看到篝火的反光和笑意。
气氛突然有点微妙。
秦玉龙轻咳一声，松开手，退开半步：“看，我说吧，掌握了方法就容易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唐雨欣低下头，耳朵有点红，但嘴角翘着。
有了成功经验，唐雨欣越抓越顺手。
她蹲下来，学着秦玉龙的样子，把手伸进泥里等着。
等了半天，一只跳跳鱼从她手边蹦过去，她一激动，双手扑过去。
结果扑了个空，整个人栽进泥滩里，糊了一脸泥。
秦玉龙笑得直不起腰。
唐雨欣抹了一把脸上的泥，也不恼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抓起一把泥就朝秦玉龙甩过去。
秦玉龙躲闪不及，被糊了一身。
“得，你这是要跟哥打泥仗是吧？”秦玉龙也不抓鱼了，蹲下来捞了一把泥，还击。
两人在泥滩里你追我赶，身上脸上全是黑泥，跟两个泥猴子似的。
最后还是唐雨欣先求饶，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，休战抓鱼，两人才重新开始对付起滩涂鱼来。
不一会儿，带的小桶里就装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跳跳鱼。
“够了够了，再抓明天吃不完了。”秦玉龙看着小半桶收获，心满意足。
“这跳跳鱼真有意思，蹦来蹦去的。”唐雨欣意犹未尽。
“还有更有意思的呢。”
秦玉龙用手电照着滩涂上那些明显大一些的洞。
“你看这些洞，洞口光滑，周围有黏液痕迹，这是海鳗的洞。”
“海鳗？这泥滩里也有？”唐雨欣好奇。
“有，而且不少。海鳗喜欢在退潮后躲在泥洞或者石缝里，晚上才出来觅食。”
秦玉龙说着，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卷结实的鱼线，和一个特大号的鱼钩。
他把鱼线绑在钩上，又切了一小块跳跳鱼的肉，挂在钩上。
然后找了一个看起来最像海鳗洞的洞口，把挂着饵的钩子轻轻放进去，慢慢往下送。
鱼线缓缓放出去两三米，停住了。
“感觉到有东西在碰饵。”秦玉龙小声说，手稳稳地拿着鱼线。
突然，鱼线猛地一紧！
“咬钩了！”
秦玉龙低喝一声，手腕发力，猛地向上一提！
鱼线瞬间绷直！
洞里传来剧烈的挣扎搅动，泥水都溅了出来。
“力气不小，肯定是条大的！”
秦玉龙不敢硬拉，海鳗身体滑，力气大，硬拉容易脱钩。
他采用柔劲，顺着海鳗挣扎的力道，一松一紧地遛着，慢慢消耗它的体力。
唐雨欣在旁边紧张地看着，手电光紧紧跟着那根抖动的鱼线。
几分钟后，洞里的挣扎明显弱了。
秦玉龙看准时机，开始慢慢收线。
一条灰褐色的海鳗，被一点点从洞里拖了出来。
它被鱼钩勾住嘴角，还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，试图缠绕鱼线。
“好大一条！”唐雨欣惊叹。
这海鳗得有一米多长，胳膊那么粗，看着就生猛。
秦玉龙迅速用厚布裹住手，一把抓住海鳗的头部后方。
避开它那张布满细齿的嘴，用力把它从钩上取下来，扔进另一个准备好的厚实水桶里。
海鳗在桶里啪啪地甩着尾巴。
“厉害！”唐雨欣鼓掌。
“你也试试？”
秦玉龙把鱼线递给她，“小心点，别被它咬着，那牙厉害。”
唐雨欣既紧张又兴奋，接过鱼线，学着秦玉龙的样子，找了个洞下钩。
等待的时间有点煎熬。
突然，她手里的鱼线猛地一沉！
“有了！”唐雨欣低呼，赶紧提线。
但她的动作有点猛，线一提起来，就感觉钩子一轻。
“跑了？”她有点失望。
“没事，海鳗狡猾，一次不成功正常。”
“再来，提钩的时候手腕发力要快，但不能太猛。”秦玉龙鼓励道。
唐雨欣点点头，深吸口气，再次下钩。
这次她更耐心，感觉到咬钩后，停顿了一秒，然后手腕猛地一抖！
中了！
鱼线瞬间绷紧，传来巨大的拉力。
“我拉不住了！”唐雨欣感觉手里的线快要脱手。
秦玉龙赶紧从后面握住她的手，一起稳住鱼线。
“别急，跟它耗，它发力你就松点劲，它累了你就收线……”
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，共同控制着那根鱼线，跟洞里的海鳗较劲。
唐雨欣能感觉到背后秦玉龙胸膛的温度，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好在洞里的海鳗虽然力气大，但毕竟只是凭本能挣扎，不如人有策略。
七八分钟后，第二条大海鳗也被成功拖了出来。
这条比第一条还粗壮，在桶里疯狂扭动。
“太棒了！”唐雨欣看着战利品，满脸兴奋，额头都冒汗了。
“不错不错，出师了。”秦玉龙笑着拍拍她肩膀。
两人又勾了两条，看看时间不早了，这才收工。
提着装满跳跳鱼和海鳗的桶，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大旋风早就飞回营地，站在帐篷顶上打盹了。
回到篝火边，秦玉龙正打算把海货处理一下，明天吃。
忽然，大旋风睁开眼睛，嘎地叫了一声，然后振翅飞起，冲进夜色中。
“是挺好，就是耽误卖鱼了。”秦玉龙嘴上这么说，脸上却带着笑。
“急啥，抹了你那祖传秘方，鱼又坏不了。”
唐雨欣白他一眼，“再说了，跟我在岛上过夜，委屈你了？”
“那哪能啊！”
秦玉龙赶紧赔笑，“求之不得，求之不得。”
两人说笑着吃完面，收拾了碗筷。
时间还早，睡不着。
秦玉龙看了看黑漆漆的岛内方向，又看了看身边精神不错的唐雨欣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，要不……咱们去岛上转转？就当探险了。”
“好呀！”
唐雨欣站起来，拍拍裤子，“我还没在晚上探索过海岛呢，肯定有意思！”
“要是一会儿能再捡一点山货回去，那就赚大了！”
秦玉龙从船上拿了两把强光手电，一人一把，又带了根绳子，两人沿着岛上的小路往山上走。
说是小路，其实就是雨水冲刷出来的一道沟，两边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。
脚下是碎石子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走了没多远，头顶传来一阵熟悉的嘎嘎声。
两人抬头，大旋风从雾里穿出来，落在秦玉龙的肩膀上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。
“你这家伙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秦玉龙笑着弹了它一下脑门。
大旋风嘎嘎叫了两声，然后拍拍翅膀，朝岛的另一边飞去。
飞了几十米，又折回来，在秦玉龙头顶上转圈，叫得更急了。
“大旋风这是……要带咱们去看什么？”唐雨欣拉了拉秦玉龙的袖子。
“估计是发现啥好东西了。”
秦玉龙眯起眼，心里琢磨，大旋风这架势，十有八九是发现什么好东西了，“走，跟上去看看。”
两人跟着大旋风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红树林。
夜晚的红树林里各种虫鸣蛙叫，手电光柱扫过，能看到不少小螃蟹在泥滩上飞快爬行。
大旋风飞飞停停，最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滩涂前落了下来。
这家伙站在一根露出泥面的树根上，朝着滩涂方向嘎嘎叫。
秦玉龙和唐雨欣走过去，用手电一照。
好家伙！
只见这片不大的滩涂上，密密麻麻布满了小洞。
而在泥滩表面，不少身体细长、能在泥浆里灵活扭动的小鱼正在蹦跶。
是滩涂鱼，也叫跳跳鱼！
这些小家伙个头不大，最大的也就成人手指长。
灰褐色的身体，一对大眼睛凸出在头顶，胸鳍像两只小手臂，在泥滩上一蹦一蹦的，看着滑稽极了！
“哇，这么多跳跳鱼！”唐雨欣惊喜地低呼。
她虽然跟着秦玉龙赶海见过不少海货，但这么多跳跳鱼聚在一起的场面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跳跳鱼味道鲜美，尤其是椒盐或者做汤，都是一绝。
市面上一斤能卖好几十，还不一定买得到野生的。
“秦大哥，它们真的会跳，你看那只，跳得好高！”
“这不废话嘛，不然怎么叫跳跳鱼。”
秦玉龙笑着蹲下来，卷起裤腿，“想不想抓？”
“想！”唐雨欣毫不犹豫地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行啊，不过这东西可不好抓，滑溜得很，还会钻洞。”
秦玉龙说着，从随身带的工具包里翻出一个小网兜和一把小铲子，“你先看我的。”
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滩涂，看准一条正在泥面上蹦跶的跳跳鱼，手疾眼快，小网兜往下一扣！
那跳跳鱼反应极快，尾巴一弹就想溜。
但秦玉龙动作更快，网兜边缘已经按进了泥里，把它罩了个正着。
“抓到了！”秦玉龙把网兜提起来，里面那条跳跳鱼还在活蹦乱跳。
“我也要试试！”唐雨欣接过小网兜，学着秦玉龙的样子，悄悄靠近另一条。
但她动作还是慢了半拍，网兜扣下去的时候，那条跳跳鱼哧溜一下钻进了旁边的洞里，只留下一个小泥坑。
“哎呀，跑了！”唐雨欣跺脚。
“别急，这东西得预判它逃跑的方向。”秦玉龙走到她身后，很自然地握住她拿网兜的手。
“你看，它头朝哪个方向，逃跑的时候八成就是往那边蹦。你下网的时候，网兜要稍微往前罩一点……”
他靠得很近，说话时的气息拂在唐雨欣耳边。
唐雨欣脸微微一热，但没躲开，认真地听着。
“就像这样……”秦玉龙带着她的手，轻轻移动。
又一条跳跳鱼进入视野。
唐雨欣屏住呼吸，在秦玉龙的引导下，看准时机，猛地往斜前方一扣！
网兜边缘没入泥中。
提起来一看，嘿，罩住了！
虽然那条跳跳鱼在网底拼命扭动想钻出去，但网眼细密，它根本跑不掉。
“成功了！”唐雨欣高兴地转头，差点撞到秦玉龙的下巴。
两人离得太近了，四目相对，都能在彼此眼中看到篝火的反光和笑意。
气氛突然有点微妙。
秦玉龙轻咳一声，松开手，退开半步：“看，我说吧，掌握了方法就容易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唐雨欣低下头，耳朵有点红，但嘴角翘着。
有了成功经验，唐雨欣越抓越顺手。
她蹲下来，学着秦玉龙的样子，把手伸进泥里等着。
等了半天，一只跳跳鱼从她手边蹦过去，她一激动，双手扑过去。
结果扑了个空，整个人栽进泥滩里，糊了一脸泥。
秦玉龙笑得直不起腰。
唐雨欣抹了一把脸上的泥，也不恼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抓起一把泥就朝秦玉龙甩过去。
秦玉龙躲闪不及，被糊了一身。
“得，你这是要跟哥打泥仗是吧？”秦玉龙也不抓鱼了，蹲下来捞了一把泥，还击。
两人在泥滩里你追我赶，身上脸上全是黑泥，跟两个泥猴子似的。
最后还是唐雨欣先求饶，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，休战抓鱼，两人才重新开始对付起滩涂鱼来。
不一会儿，带的小桶里就装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跳跳鱼。
“够了够了，再抓明天吃不完了。”秦玉龙看着小半桶收获，心满意足。
“这跳跳鱼真有意思，蹦来蹦去的。”唐雨欣意犹未尽。
“还有更有意思的呢。”
秦玉龙用手电照着滩涂上那些明显大一些的洞。
“你看这些洞，洞口光滑，周围有黏液痕迹，这是海鳗的洞。”
“海鳗？这泥滩里也有？”唐雨欣好奇。
“有，而且不少。海鳗喜欢在退潮后躲在泥洞或者石缝里，晚上才出来觅食。”
秦玉龙说着，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卷结实的鱼线，和一个特大号的鱼钩。
他把鱼线绑在钩上，又切了一小块跳跳鱼的肉，挂在钩上。
然后找了一个看起来最像海鳗洞的洞口，把挂着饵的钩子轻轻放进去，慢慢往下送。
鱼线缓缓放出去两三米，停住了。
“感觉到有东西在碰饵。”秦玉龙小声说，手稳稳地拿着鱼线。
突然，鱼线猛地一紧！
“咬钩了！”
秦玉龙低喝一声，手腕发力，猛地向上一提！
鱼线瞬间绷直！
洞里传来剧烈的挣扎搅动，泥水都溅了出来。
“力气不小，肯定是条大的！”
秦玉龙不敢硬拉，海鳗身体滑，力气大，硬拉容易脱钩。
他采用柔劲，顺着海鳗挣扎的力道，一松一紧地遛着，慢慢消耗它的体力。
唐雨欣在旁边紧张地看着，手电光紧紧跟着那根抖动的鱼线。
几分钟后，洞里的挣扎明显弱了。
秦玉龙看准时机，开始慢慢收线。
一条灰褐色的海鳗，被一点点从洞里拖了出来。
它被鱼钩勾住嘴角，还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，试图缠绕鱼线。
“好大一条！”唐雨欣惊叹。
这海鳗得有一米多长，胳膊那么粗，看着就生猛。
秦玉龙迅速用厚布裹住手，一把抓住海鳗的头部后方。
避开它那张布满细齿的嘴，用力把它从钩上取下来，扔进另一个准备好的厚实水桶里。
海鳗在桶里啪啪地甩着尾巴。
“厉害！”唐雨欣鼓掌。
“你也试试？”
秦玉龙把鱼线递给她，“小心点，别被它咬着，那牙厉害。”
唐雨欣既紧张又兴奋，接过鱼线，学着秦玉龙的样子，找了个洞下钩。
等待的时间有点煎熬。
突然，她手里的鱼线猛地一沉！
“有了！”唐雨欣低呼，赶紧提线。
但她的动作有点猛，线一提起来，就感觉钩子一轻。
“跑了？”她有点失望。
“没事，海鳗狡猾，一次不成功正常。”
“再来，提钩的时候手腕发力要快，但不能太猛。”秦玉龙鼓励道。
唐雨欣点点头，深吸口气，再次下钩。
这次她更耐心，感觉到咬钩后，停顿了一秒，然后手腕猛地一抖！
中了！
鱼线瞬间绷紧，传来巨大的拉力。
“我拉不住了！”唐雨欣感觉手里的线快要脱手。
秦玉龙赶紧从后面握住她的手，一起稳住鱼线。
“别急，跟它耗，它发力你就松点劲，它累了你就收线……”
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，共同控制着那根鱼线，跟洞里的海鳗较劲。
唐雨欣能感觉到背后秦玉龙胸膛的温度，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好在洞里的海鳗虽然力气大，但毕竟只是凭本能挣扎，不如人有策略。
七八分钟后，第二条大海鳗也被成功拖了出来。
这条比第一条还粗壮，在桶里疯狂扭动。
“太棒了！”唐雨欣看着战利品，满脸兴奋，额头都冒汗了。
“不错不错，出师了。”秦玉龙笑着拍拍她肩膀。
两人又勾了两条，看看时间不早了，这才收工。
提着装满跳跳鱼和海鳗的桶，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大旋风早就飞回营地，站在帐篷顶上打盹了。
回到篝火边，秦玉龙正打算把海货处理一下，明天吃。
忽然，大旋风睁开眼睛，嘎地叫了一声，然后振翅飞起，冲进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