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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彦之会回来是冷知微的始料未及,但她更没想到一回来的他就抱住了她。尽管认错了人,却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接触。
男人身上醺人的酒味扑鼻而来,他的舌头落在她刚洗完澡的后颈,又极其滚烫,冷知微整个人僵得不行。
她像被侵犯,尽管这人是她的丈夫,也是这两年来方静书让她必须去做的事,但她还是极其不适。
林彦之喝多了,输入指纹开锁,便见屋里只开着一盏客厅的落地灯,一窈窕身姿正背对着他吹头发。
他以为是谢娜,因为只有谢娜才会精准踩中他的癖好。
她穿着薄丝透明的睡衣,橘黄的灯光照射下,朦胧又暧昧。
身上的味道也非常地清香,像一束雨后的百合花。
林彦之看迷眼了,上次让他饭菜都来不及吃几口的她装病一事,他还未与她算账。
就算回来,冷知微也会给他留饭菜,可那一瞬间,林彦之感觉像对不起冷知微似的。
加上他心情本来大好,可冷知微却要跟他斤斤计较。
林彦之感觉胸口有股气憋着,发不出来,他离开酒吧,也不知究竟是怎么跟师傅说的,反正回来看到这幕,整个人就想发泄。
“宝贝,你好美。”林彦之现在就想好好地发泄一场,女人的脖颈嫩滑得像吸果冻,身上又芳香,入手的肌肤更是如丝绸般滑腻。
谢娜这女人花钱虽然很凶,可在投资自己这份上却比冷知微强。
冷知微性子太冷,像个木头。就算他不喜欢她,但男人其实都喜欢在床上放得开的女人。
本就是荷尔蒙上头的瞬间事,为什么不找个让快乐翻倍的人?
不过,林彦之却又惊诧,谢娜的皮肤有这么滑吗?即便她喜欢医美,但他也从未有过如此好的手感。
冷知微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。
她现在很纠结,该不该叫醒林彦之。叫醒林彦之,挨他一顿骂;还是将错就错,完成方静书催生的要求。
虽然结果都是一样,但后者她可能会受孕,也有可能会被林彦之逼吃药。
冷知微想跟林彦之好好相处,但一个人从一开始就讨厌你,往后也不会喜欢你。
“彦之,是我。”冷知微还是叫醒了林彦之。
她是想完成方静书催生的要求,但她也不想往后跟林彦之的相处又回到刚领证的那几个月。
林彦之不喜被他爸妈控制,她能理解,但不代表她能接受。
更何况,就算当年她的确是被卖给了林家,她也不想与自己丈夫发生关系时,丈夫嘴里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冷知微希望林彦之冷静下来,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她是谁。
林彦之睁开眼了,看到是冷知微,当即怔了一下。
他酒立马醒了。
目光很迟疑,也很躲闪,可又见橘黄灯光下唇瓣颤抖的冷知微,似知道他会恼怒又震惊,半羞涩地垂着头,林彦之脑海里冒出的却是刚才他手碰触的肌肤,以及冷知微刚沐浴后泛着红的面颊。
她皮肤真的很好,不知是因为收入低,买不起想要的护肤品,还是不怎么化浓妆,白瓷又粉嫩得像桃花花瓣。
加上他刚才的举动,她很害怕,她那小鹿乱撞的慌张模样,林彦之就算没醉,也被迷住了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他有生理需求。
可怎么就是冷知微呢?
冷知微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但不管他想什么,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地朝她发火、发怒就不错了。
冷知微关闭插着吹风机插头的插座开关,随后拿起吹风机说: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会回来。”
她确实不知道,往常这时林彦之是绝不会出现在这儿。
这三室二厅虽然有两个卫生间,但主卧林彦之用,通常她用的都是客厅这个。
林彦之在家时,她绝对不会洗澡,就算房门他一直关着,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有意勾引他。
她收好了吹风机,说完转身进自己卧房,却在刚绕过茶几时,纤细的手臂就被林彦之拽住。
冷知微抬眸,那句“彦之”还未说出口,就被林彦之甩在沙发上。
手里的吹风机应声落在地上,冷知微因失去平衡,脚被茶几绊住而扭了。她叫了一声,林彦之才像惊觉自己在做什么,瞳孔放大地看着被他拽甩在沙发上、脚扭了的冷知微。
他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他只是一瞬间觉得不能让冷知微就这么走了,甚至还有很危险的想法——就这样与她发生关系又怎样?
他们是合法夫妻,行房事才是最正常的。
他爸妈不是催着他让冷知微生孩子吗?
发生关系不一定能让冷知微怀孕啊。
她可以吃药啊!
再不济,他戴套。
睡了她,不让她有孩子,那他人生还是没有被爸妈完全掌控。
他完全可以这么做!
可他受的教育不允许。
他从未承认过冷知微是他妻子,不喜欢她还睡她?
他成什么人了?
林彦之感觉自己喝多了,居然有点仓促地逃离现场,跑进自己的卧房。
门被他大力地关上,林彦之为自己有想与冷知微发生关系的想法而感到龌龊。
他抬手给自己一巴掌——林彦之,你是精虫上脑了吗?
你这两年来的努力都是笑话!
冷知微疼得冷汗直冒,她脚不仅扭了,还闪到了腰,而害她遭无妄之灾的林彦之,却躲了起来。
冷知微很庆幸自己把他叫醒,可他却极其不悦,觉得她又为了完成方静书的交代而勾引他。
冷知微在沙发上静了一会儿,脚踝传来的钻心痛稍微好点,她才慢慢地借助手臂之力,从沙发上撑起来。
一动,她便浑身疼。
好在药箱在茶几底下,弯下腰就能拿到,可冷知微的腰也被扭到了,弯腰更疼。但再疼她也得上药,不然明天会更痛。
她没有叫林彦之帮忙,叫了也没用。
这虽然算不上她受过的最严重的伤,但也是懂得保护自己以来第一次受伤。
涂完药酒之后,冷知微感觉脚踝好多了。
她勉强能站起来,把还在地上的吹风机捡起,随后趿着拖鞋缓慢移动到房间。
床柜上还放着原计划洗完澡看的资料,现在已十二点半了,她该休息了,但她好像又没多余的时间写意见书。
冷知微只能熬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