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月如歌10.两处天涯（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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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禾晏回来时，温姣已经收拾好了东西。
    禾晏：““姣姣，我们回荆州吧。”“
    几年不见她生得更挺括了，如一株修丽的翠竹，她拉着温姣的手，扶她上了马车。
    就像从前一样，只要在她身边，什么都不用怕。
    少年时，何如非曾经妄图轻薄于她，那一次，禾晏不顾何父的阻拦生生打断了何如非的肋骨，她怕禾晏被责罚，死死抱住她，哭着让她不要再动手了。
    而禾晏擦了擦手里的污血，将她揽在怀里，目光凌厉的刺向何父。
    禾晏：““有我在，没人能欺负了姣姣。”“
    她护了她太多，这一次，温姣想，换她来护禾晏。
    马车很快出了城，官道旁偶尔经过几户人家，快到了驿站时，温姣拿出水壶。
    温姣：““阿晏，你要不要喝点水？”“
    禾晏：““嗯。”“
    禾晏打开水壶喝了一口。
    温姣：““阿晏……”“
    温姣忽然轻轻地唤了她一声，泪水打湿了睫毛，禾晏不明所以。
    禾晏：““好好的，怎么哭了？”“
    温姣：““我没事……就是感觉回到了小时候，一时感伤罢了。”“
    禾晏的眼睛开始涣散，手脚发软。
    意识到不对劲的那一刻，温姣已经靠近她，蜻蜓点水般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。
    禾晏：““姣姣…”“
    试图拉住她，温姣的手轻轻推开了。
    温姣：““愿我的阿晏此生平安喜乐，实现你的抱负。”“
    一滴泪落到了禾晏的脸上，滚烫得如同仲夏的骄阳，灼得她心好痛。
    她看到了那双杏眼里的无法收敛的悲伤，多想伸出手擦去泪水，然后说一句：
    “别怕。”
    可是事实是温姣抽开了禾晏的手，在下马车前，满是眷恋的看了最后一眼，然后离开。
    ———
    ——
    这是她第二次成亲了，除了地点不同，新郎不同，其他看来没有什么分别。
    肖钰：““现在你是我的娘子了。”“
    换上喜服的肖钰面容俊美，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，面目有些阴鸷。
    掀开了她的盖头，总是穿着素衣的她，换上这艳红的新娘妆，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。
    肖钰：““怎么不说话？”“
    靠近一点，手指肆意地摩挲着她的唇瓣，目光逐渐幽深。
    温姣：““我应了你的……绝不反悔。”“
    瞧瞧，说得多不情愿，是啊，肖钰用禾晏威胁了她，将她从禾晏那里抢了过来。
    可是不管她愿不愿意，都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。
    得到了满意的回答，阴郁的面容终于有了几分笑意，他忽然带着人倒在了锦被里，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去。
    肖钰：““那请娘子多多宽容了。”“
    白嫩的面颊抚上一只大手，接着濡湿的潮水一般的吻密密麻麻落到唇上，她小幅度地颤抖着纤细的身躯，乌泱泱的眼里满满的泪水溢出来。
    他解开碍事的外袍，颇为愉悦地笑了一声，好脾气地舔舐着她的泪水。
    肖钰：““哭什么。”“
    肖钰：““以后这样的事多着呢。”“
    他虽英俊可却不是文弱书生，精瘦的肌肉恐怖地贲张凸起了青筋。
    他远比楚昭恐怖，一整个夜晚，她差点昏死过去。
    她被他带回了京城，成了封云将军名义上的妻子。
    此后数年，一个天南，一个海北，两处闲愁，各自天涯，不再相见。
    ———锦月如歌61完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