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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5章 风头正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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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会结束后，各家报社紧急加印号外，郑娟的照片和新闻瞬间传遍港岛。她一夜间成了全港最受瞩目的女性。
当然，本就风头正劲的关之琳，也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记者围堵追问她与周秉昆、郑娟的关系。
得了周秉昆事先嘱咐的关之琳，回答得毫不含糊。
她再次坦承自己是周秉昆的女人，并公开表示：“我和娟姐关系很好，她一直是我最敬重的姐姐。”
这场大戏，又让港岛百姓吃了一顿扎实的豪门瓜。众人除了羡慕嫉妒，也说不出什么。
尤其是不少自觉条件不输关之琳的女性或女明星，心里更不是滋味，凭什么关之琳就能如此好运，既得了周秉昆青睐，又得到正室默许？
看关之琳如今在亚洲电视台的地位，她和她的孩子，将来必定能分得周家一杯羹。
一想到这儿，不少女人恨不得能取代关之琳。
更有一些心思活络的，开始琢磨着去鲲鹏集团应聘，盼着凭姿色接近周秉昆，像关之琳那样飞上枝头。
郑娟开始每日忙于慈善基金会的事务后，周秉昆反倒清闲了些。
每天回家，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面对心事重重的妻子，总算有了些属于自己的时间。
当然，郑娟一忙，孩子们上下学的接送便成了问题。这事周秉昆自然接不了，最后只能交给管家安排人负责。
郑娟起初有些担心，周秉昆却觉得无妨。
其实就算之前郑娟接送，他也一直安排保镖随身保护几个孩子，全天候跟进学校。
郑娟自己每次出门，保镖也一样不少。如今少了郑娟同行，安保压力反而轻些，万一有事，保镖只需专注保护孩子，少了一个需要分神照顾的大人。
周秉昆如此谨慎，是因为深知回归前港岛的治安状况。
原时空中，连李超人之子都曾遭绑架，受尽折磨，家里付出巨额赎金才换回人质。往后几年，遭遇绑架的富豪不止一例，有的即便交了钱，仍被残忍撕票，尸骨无存。
有这些前车之鉴，周秉昆对自家人的安全从不敢大意。
如今“鲲鹏安保”已是港岛乃至东南亚最大的安保公司，旗下保镖多是内地退伍的精锐。
周秉昆还通过港府申请了一批持枪许可，负责保护他及家人的保镖均可合法配枪。
有他们在，安全感自是十足。
这天，周秉昆提前忙完公司的事，回到家时，屋里除了管家和女佣，再没别人。
他打电话给妻子郑娟，才得知她正要带团队回内地，考察资助贫困地区建希望小学的事，这一去至少得半个月。
郑娟在电话里匆匆交代：“我不回家了，你照顾好孩子。下午我就飞渝都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放下听筒，周秉昆有些不是滋味。
自打郑娟忙起事业，对他确实不如从前上心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她也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盯着他和关之琳的关系。
从这点看，妻子忙起来倒也不算坏事。
周秉昆最爱的女人始终是郑娟。
但男人嘛，日子久了，又有能力，很难一辈子只守着一个。
外头的诱惑太多，尤其凭他现在的身份，多是女人自己贴上来。目前除了关之琳，他没别的女人，自认已算克制。
想到关之琳，他瞥了眼时间还早，忽然想去电视台转转。
郑娟来港岛后，为防再出第二个“关之琳”，一直不让他再去那儿。
既然起了念头，周秉昆不再犹豫，叫管家备车。
没多久，车队在保镖簇拥下驶出大宅。
路上行人看见这列熟悉的车，都知道里头坐着谁，也只能远远望着，羡慕地在心里幻想自己哪天也能活成周秉昆的模样。
约莫半小时，车队抵达电视台。
周秉昆刚下车，就见一群人急匆匆从大楼里跑出来，显然是收到消息的电视台高层。
为首的黄锡照气喘吁吁赶到跟前。
周秉昆摆摆手，语气随意：“别紧张，我就随便看看。”
接着，他像不经意似的问了句：“关之琳呢？”
黄锡照立刻答：“关总监去剧组视察了，已经通知她您过来，她正在赶回的路上。”
周秉昆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领着黄锡照一行人走进电视台大楼。这楼经他投资重建，气派崭新。
他颇有兴致地一层层看过去，黄锡照在旁边陪同介绍。
不久，周秉昆逛完下面几层，来到第五层。黄锡照适时开口：“这一层是艺人经纪部，下一层是音乐部和歌手部。”
周秉昆瞥他一眼，心领神会。这话里的意思很清楚：这两层，是女艺人、新人聚集的地方，需要“多看看”。
对下属这份心意，他虽无多余想法，却也觉得妥帖，便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看见他后眼神发亮的年轻面孔。
可惜，多数女孩虽漂亮，却非他喜欢的类型，始终没哪个让他心动。
眼看第五层快要走完，周秉昆心里那点隐约的期待渐渐淡了，准备下楼。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忽然掠过他视线。
那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，清新脱俗，在人群中很出挑。
他不由定睛看去。
等看清对方面容，周秉昆心头一动。竟然是她，邱豆豆，他从前最欣赏的那位港岛“玉女”明星。
可她如今应该才十七岁，按理说两年后才会参加港姐出道，怎么现在就在他的电视台？
转念间，周秉昆明白了。这大概是自己带来的“蝴蝶效应”。
他买下亚视后，投入大笔资金改革，员工待遇在全港数一数二。
鹏程集团旗下的高薪高福利，早成了许多港人向往的地方。
邱豆豆家境普通，会被亚视的待遇和口碑吸引，提前加入，也不奇怪。
这年代，穷人家的孩子十几岁出来做事很常见。十七岁，不算小了。
想通这点，周秉昆反而有些庆幸。要不是他提高旗下员工待遇，或许也不会这么早遇见邱豆豆。
这时，邱豆豆也注意到这边的高层队伍，拘谨又乖巧地上前问好。
她和周围其他女孩一样，目光忍不住落在周秉昆身上，眼神里压着激动与崇拜。
周秉昆回过神，面色平静地朝她笑笑，随口道：“你好。”为避免显得特殊，他没多停留，抬步就往下一层走去。
反正人已经在自己的电视台，不急于一时。之后有的是机会了解她、接触她。
他盘算着晚点从黄锡照那儿问问邱豆豆的情况，却不知自己刚才的反应早已被黄锡照看在眼里。
尤其是周秉昆破例开口回应邱豆豆的问候，还夸了句“形象很好”，这更让黄锡照确信：老板对这新来的女孩有点不一般。
要知道，这一路过来，多少比邱豆豆更明艳的女艺人主动打招呼，周秉昆也不过点点头、笑一笑，从未单独开口说过话。
黄锡照忍不住又多看了邱豆豆两眼。这姑娘长相清新可爱，原来老板好这一型。
难怪当初关之琳那般明艳动人，却迟迟没能打动周秉昆，最后还是靠那次酒后偶然的机会才成了“老板娘”之一。
他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跟在周秉昆身后的黄锡照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邱豆豆。
他实在想不通，老板怎么会对这种青涩的新人感兴趣，但多年职场的直觉告诉他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这姑娘很快就会成为老板的人，自己的新老板娘。
黄锡照甚至能预见到，比起苦熬数年才上位的关之琳，眼前这个让老板一眼就留心的邱豆豆，将来受宠的程度只会更高，地位也更稳。
想到这儿，黄锡照心里立刻有了盘算：首先得把邱豆豆的底细摸清楚，之后就得找机会和她拉近关系。
毕竟她是新人，自己这个电视台总经理从前根本不会过问，招艺人这种小事，艺人部部长就能定，他最多在名单上签个字，哪会细看底下都招了些什么人。
上了六楼，周秉昆刚把见到邱豆豆的那股惊喜压下去，目光一转，竟又在录音室里看见了另一个让他心头一跳的身影。
“黄总经理，那女孩什么情况？”
周秉昆指着玻璃窗内正在录音的女孩，语气听起来平常，但黄锡照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，就和刚才他对邱豆豆的态度一样。
黄锡照仔细瞧了瞧那女孩，却没印象，立刻转向旁边的音乐部部长：“阿雄，这是你部门的吧？给老板介绍一下。”
叫阿雄的部长连忙上前：“老板，她叫周玉女，是之前新秀歌唱大赛的选手，成绩不错。我们觉得她唱得好、外形也亮眼，很有潜力，就签下来打算重点培养。现在正录第一支单曲，试试水。要不……我叫她出来您见见？”
周秉昆心里一动。果然，是金子早晚会发光，周玉女就算提早几年入行，照样能被一眼挑中。
她正在录的那首歌旋律不错，估计能红。
但他面上只是笑了笑：“唱得挺好，长得也标致，值得培养。你们音乐部眼光不错，发掘她的人该奖励，让大家都看看——公司不会亏待有功的人。”
音乐部一听，脸上放光。
周围其他部门的人则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。
只有黄锡照在心里暗暗咂舌。
一向对女明星淡淡的老板，今天居然接连对两个新人上了心。
他既觉得意外，又忍不住羡慕。
要是自己有个漂亮女儿，说什么也得往老板身边送。跟了周秉昆，不仅一生无忧，还能借着老板的身份跻身上流，受人尊重。
可惜啊，自家女儿年纪不合适，长相也普通，没那个命。
一行人继续巡视六楼。
黄锡照不动声色地又瞥了眼录音室里的周玉女，一边跟上老板的步伐，一边已经开始琢磨：之后该怎么自然地和这两位“未来老板娘”走近些。
照老板以往的做法，邱豆豆和周玉女就算跟了他，多半也会留在电视台。和她们处好关系，以后自己管理起来也顺手。
果然，视察结束后，周秉昆简单肯定了各部门的工作，便让高层们各自散了，唯独把黄锡照留了下来，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。
周秉昆坐在那张熟悉的老板椅上，目光落在面前的黄锡照身上。
黄锡照心里暗松一口气，自己猜得果然没错。
老板一来就问邱豆豆和周玉女，他早在视察时便悄悄让人备好了两人的详细资料。
此时他不敢耽搁，赶紧从文件夹里取出那几页纸，恭敬地递了过去。
“老板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周秉昆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也没多问，顺手接过便翻了起来。他压根没往别处想，只当是黄锡照办公室里本就存着的档案。
纸上是关于邱豆豆与周玉女的来历背景。邱豆豆是街头被星探发现的，家境普通，长相出众，经劝说才进了电视台。
周玉女则不同，她是今年亚视新秀歌唱大赛的季军，凭相貌与嗓音被音乐部直接签下，已是重点培养对象。
看到这儿，周秉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记起来了，在原本的轨迹里，周玉女该是在无线和华星合办的新秀大赛中出道，两年便红透香江。
如今却因亚视的崛起、大赛条件更优，转而投到了这里。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亚视这些年处处对标无线，连新秀歌唱大赛也照搬模式，但给出的待遇和资源更好，抢来不少好苗子。
这批人经力捧大多成名，无形中又吸引更多新人首选亚视。
无线那头的赛事，若不是顾及面子、勉强维持，恐怕早办不下去了。
周秉昆放下资料，心里盘算起来。
邱豆豆需要资源去推，可周玉女本来就被公司重视，若自己再突然加码，难免惹人猜疑。
一旦传到郑娟或关之琳耳里，又是麻烦。
不急，反正人已进了公司，来自方长。只要交代黄锡照看紧点，别让旁人沾手就行。
“老黄，”他抬起头，语气平常，“邱豆豆和周玉女，我看资质很好，有红的命。往后公司多给机会，好好培养。生活上也照顾着点，别让乱七八糟的人接近她们。”
黄锡照立刻点头：“明白，老板放心，我会安排好。”
发布会结束后，各家报社紧急加印号外，郑娟的照片和新闻瞬间传遍港岛。她一夜间成了全港最受瞩目的女性。
当然，本就风头正劲的关之琳，也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记者围堵追问她与周秉昆、郑娟的关系。
得了周秉昆事先嘱咐的关之琳，回答得毫不含糊。
她再次坦承自己是周秉昆的女人，并公开表示：“我和娟姐关系很好，她一直是我最敬重的姐姐。”
这场大戏，又让港岛百姓吃了一顿扎实的豪门瓜。众人除了羡慕嫉妒，也说不出什么。
尤其是不少自觉条件不输关之琳的女性或女明星，心里更不是滋味，凭什么关之琳就能如此好运，既得了周秉昆青睐，又得到正室默许？
看关之琳如今在亚洲电视台的地位，她和她的孩子，将来必定能分得周家一杯羹。
一想到这儿，不少女人恨不得能取代关之琳。
更有一些心思活络的，开始琢磨着去鲲鹏集团应聘，盼着凭姿色接近周秉昆，像关之琳那样飞上枝头。
郑娟开始每日忙于慈善基金会的事务后，周秉昆反倒清闲了些。
每天回家，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面对心事重重的妻子，总算有了些属于自己的时间。
当然，郑娟一忙，孩子们上下学的接送便成了问题。这事周秉昆自然接不了，最后只能交给管家安排人负责。
郑娟起初有些担心，周秉昆却觉得无妨。
其实就算之前郑娟接送，他也一直安排保镖随身保护几个孩子，全天候跟进学校。
郑娟自己每次出门，保镖也一样不少。如今少了郑娟同行，安保压力反而轻些，万一有事，保镖只需专注保护孩子，少了一个需要分神照顾的大人。
周秉昆如此谨慎，是因为深知回归前港岛的治安状况。
原时空中，连李超人之子都曾遭绑架，受尽折磨，家里付出巨额赎金才换回人质。往后几年，遭遇绑架的富豪不止一例，有的即便交了钱，仍被残忍撕票，尸骨无存。
有这些前车之鉴，周秉昆对自家人的安全从不敢大意。
如今“鲲鹏安保”已是港岛乃至东南亚最大的安保公司，旗下保镖多是内地退伍的精锐。
周秉昆还通过港府申请了一批持枪许可，负责保护他及家人的保镖均可合法配枪。
有他们在，安全感自是十足。
这天，周秉昆提前忙完公司的事，回到家时，屋里除了管家和女佣，再没别人。
他打电话给妻子郑娟，才得知她正要带团队回内地，考察资助贫困地区建希望小学的事，这一去至少得半个月。
郑娟在电话里匆匆交代：“我不回家了，你照顾好孩子。下午我就飞渝都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放下听筒，周秉昆有些不是滋味。
自打郑娟忙起事业，对他确实不如从前上心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她也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盯着他和关之琳的关系。
从这点看，妻子忙起来倒也不算坏事。
周秉昆最爱的女人始终是郑娟。
但男人嘛，日子久了，又有能力，很难一辈子只守着一个。
外头的诱惑太多，尤其凭他现在的身份，多是女人自己贴上来。目前除了关之琳，他没别的女人，自认已算克制。
想到关之琳，他瞥了眼时间还早，忽然想去电视台转转。
郑娟来港岛后，为防再出第二个“关之琳”，一直不让他再去那儿。
既然起了念头，周秉昆不再犹豫，叫管家备车。
没多久，车队在保镖簇拥下驶出大宅。
路上行人看见这列熟悉的车，都知道里头坐着谁，也只能远远望着，羡慕地在心里幻想自己哪天也能活成周秉昆的模样。
约莫半小时，车队抵达电视台。
周秉昆刚下车，就见一群人急匆匆从大楼里跑出来，显然是收到消息的电视台高层。
为首的黄锡照气喘吁吁赶到跟前。
周秉昆摆摆手，语气随意：“别紧张，我就随便看看。”
接着，他像不经意似的问了句：“关之琳呢？”
黄锡照立刻答：“关总监去剧组视察了，已经通知她您过来，她正在赶回的路上。”
周秉昆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领着黄锡照一行人走进电视台大楼。这楼经他投资重建，气派崭新。
他颇有兴致地一层层看过去，黄锡照在旁边陪同介绍。
不久，周秉昆逛完下面几层，来到第五层。黄锡照适时开口：“这一层是艺人经纪部，下一层是音乐部和歌手部。”
周秉昆瞥他一眼，心领神会。这话里的意思很清楚：这两层，是女艺人、新人聚集的地方，需要“多看看”。
对下属这份心意，他虽无多余想法，却也觉得妥帖，便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看见他后眼神发亮的年轻面孔。
可惜，多数女孩虽漂亮，却非他喜欢的类型，始终没哪个让他心动。
眼看第五层快要走完，周秉昆心里那点隐约的期待渐渐淡了，准备下楼。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忽然掠过他视线。
那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，清新脱俗，在人群中很出挑。
他不由定睛看去。
等看清对方面容，周秉昆心头一动。竟然是她，邱豆豆，他从前最欣赏的那位港岛“玉女”明星。
可她如今应该才十七岁，按理说两年后才会参加港姐出道，怎么现在就在他的电视台？
转念间，周秉昆明白了。这大概是自己带来的“蝴蝶效应”。
他买下亚视后，投入大笔资金改革，员工待遇在全港数一数二。
鹏程集团旗下的高薪高福利，早成了许多港人向往的地方。
邱豆豆家境普通，会被亚视的待遇和口碑吸引，提前加入，也不奇怪。
这年代，穷人家的孩子十几岁出来做事很常见。十七岁，不算小了。
想通这点，周秉昆反而有些庆幸。要不是他提高旗下员工待遇，或许也不会这么早遇见邱豆豆。
这时，邱豆豆也注意到这边的高层队伍，拘谨又乖巧地上前问好。
她和周围其他女孩一样，目光忍不住落在周秉昆身上，眼神里压着激动与崇拜。
周秉昆回过神，面色平静地朝她笑笑，随口道：“你好。”为避免显得特殊，他没多停留，抬步就往下一层走去。
反正人已经在自己的电视台，不急于一时。之后有的是机会了解她、接触她。
他盘算着晚点从黄锡照那儿问问邱豆豆的情况，却不知自己刚才的反应早已被黄锡照看在眼里。
尤其是周秉昆破例开口回应邱豆豆的问候，还夸了句“形象很好”，这更让黄锡照确信：老板对这新来的女孩有点不一般。
要知道，这一路过来，多少比邱豆豆更明艳的女艺人主动打招呼，周秉昆也不过点点头、笑一笑，从未单独开口说过话。
黄锡照忍不住又多看了邱豆豆两眼。这姑娘长相清新可爱，原来老板好这一型。
难怪当初关之琳那般明艳动人，却迟迟没能打动周秉昆，最后还是靠那次酒后偶然的机会才成了“老板娘”之一。
他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跟在周秉昆身后的黄锡照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邱豆豆。
他实在想不通，老板怎么会对这种青涩的新人感兴趣，但多年职场的直觉告诉他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这姑娘很快就会成为老板的人，自己的新老板娘。
黄锡照甚至能预见到，比起苦熬数年才上位的关之琳，眼前这个让老板一眼就留心的邱豆豆，将来受宠的程度只会更高，地位也更稳。
想到这儿，黄锡照心里立刻有了盘算：首先得把邱豆豆的底细摸清楚，之后就得找机会和她拉近关系。
毕竟她是新人，自己这个电视台总经理从前根本不会过问，招艺人这种小事，艺人部部长就能定，他最多在名单上签个字，哪会细看底下都招了些什么人。
上了六楼，周秉昆刚把见到邱豆豆的那股惊喜压下去，目光一转，竟又在录音室里看见了另一个让他心头一跳的身影。
“黄总经理，那女孩什么情况？”
周秉昆指着玻璃窗内正在录音的女孩，语气听起来平常，但黄锡照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，就和刚才他对邱豆豆的态度一样。
黄锡照仔细瞧了瞧那女孩，却没印象，立刻转向旁边的音乐部部长：“阿雄，这是你部门的吧？给老板介绍一下。”
叫阿雄的部长连忙上前：“老板，她叫周玉女，是之前新秀歌唱大赛的选手，成绩不错。我们觉得她唱得好、外形也亮眼，很有潜力，就签下来打算重点培养。现在正录第一支单曲，试试水。要不……我叫她出来您见见？”
周秉昆心里一动。果然，是金子早晚会发光，周玉女就算提早几年入行，照样能被一眼挑中。
她正在录的那首歌旋律不错，估计能红。
但他面上只是笑了笑：“唱得挺好，长得也标致，值得培养。你们音乐部眼光不错，发掘她的人该奖励，让大家都看看——公司不会亏待有功的人。”
音乐部一听，脸上放光。
周围其他部门的人则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。
只有黄锡照在心里暗暗咂舌。
一向对女明星淡淡的老板，今天居然接连对两个新人上了心。
他既觉得意外，又忍不住羡慕。
要是自己有个漂亮女儿，说什么也得往老板身边送。跟了周秉昆，不仅一生无忧，还能借着老板的身份跻身上流，受人尊重。
可惜啊，自家女儿年纪不合适，长相也普通，没那个命。
一行人继续巡视六楼。
黄锡照不动声色地又瞥了眼录音室里的周玉女，一边跟上老板的步伐，一边已经开始琢磨：之后该怎么自然地和这两位“未来老板娘”走近些。
照老板以往的做法，邱豆豆和周玉女就算跟了他，多半也会留在电视台。和她们处好关系，以后自己管理起来也顺手。
果然，视察结束后，周秉昆简单肯定了各部门的工作，便让高层们各自散了，唯独把黄锡照留了下来，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。
周秉昆坐在那张熟悉的老板椅上，目光落在面前的黄锡照身上。
黄锡照心里暗松一口气，自己猜得果然没错。
老板一来就问邱豆豆和周玉女，他早在视察时便悄悄让人备好了两人的详细资料。
此时他不敢耽搁，赶紧从文件夹里取出那几页纸，恭敬地递了过去。
“老板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周秉昆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也没多问，顺手接过便翻了起来。他压根没往别处想，只当是黄锡照办公室里本就存着的档案。
纸上是关于邱豆豆与周玉女的来历背景。邱豆豆是街头被星探发现的，家境普通，长相出众，经劝说才进了电视台。
周玉女则不同，她是今年亚视新秀歌唱大赛的季军，凭相貌与嗓音被音乐部直接签下，已是重点培养对象。
看到这儿，周秉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记起来了，在原本的轨迹里，周玉女该是在无线和华星合办的新秀大赛中出道，两年便红透香江。
如今却因亚视的崛起、大赛条件更优，转而投到了这里。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亚视这些年处处对标无线，连新秀歌唱大赛也照搬模式，但给出的待遇和资源更好，抢来不少好苗子。
这批人经力捧大多成名，无形中又吸引更多新人首选亚视。
无线那头的赛事，若不是顾及面子、勉强维持，恐怕早办不下去了。
周秉昆放下资料，心里盘算起来。
邱豆豆需要资源去推，可周玉女本来就被公司重视，若自己再突然加码，难免惹人猜疑。
一旦传到郑娟或关之琳耳里，又是麻烦。
不急，反正人已进了公司，来自方长。只要交代黄锡照看紧点，别让旁人沾手就行。
“老黄，”他抬起头，语气平常，“邱豆豆和周玉女，我看资质很好，有红的命。往后公司多给机会，好好培养。生活上也照顾着点，别让乱七八糟的人接近她们。”
黄锡照立刻点头：“明白，老板放心，我会安排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