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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拿捏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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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您不是以姜晚渝丈夫的身份来见她，而是以默念科技创始人的身份。”
“聪明。”
苏念低下头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酸。
高兴的是，陈默不是靠“姜晚渝的窝囊废老公”这个身份在做事。
酸的是，他为了姜雨桐花了这么多心思。
苏念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点小情绪压下去，重新抬起头，露出得体的微笑：“那我去展位盯着，姜雨桐来了我通知您。”
“好。”
苏念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丫头，越来越懂事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了翻苏漫妮发来的消息。
苏漫妮今天本来也要来校招凑热闹，但临时被王秀兰叫去“陪吃饭”。
她在消息里骂了一长串，最后总结了一句：“姜家的饭，吃一次折寿十年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回复：【多吃点，别亏了。】
苏漫妮秒回：【你这是在关心我？】
陈默：【我在关心你的胃。】
苏漫妮：【切，假惺惺。对了，姜雨桐那个小丫头你搞定了没有？】
陈默：【等她彩排结束。】
苏漫妮：【她不好搞，姜家把她宠坏了，脾气大得很。】
陈默：【再大的脾气，也不过是个想证明自己的小姑娘。】
苏漫妮沉默了一会儿，发了一条语音过来。
陈默点开。
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：“陈默，你这个人，真的很会拿捏人心。”
陈默打字回复：【这叫真诚。】
苏漫妮发了一长串省略号，最后说了一句：【算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去应付老佛爷了。】
陈默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教学楼深处传来钢琴的声音，有人在练声，有人在排练，各种声音混在一起，嘈杂又青春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。
那时候他也在这样的校园里，穿着球衣，打完篮球去食堂吃饭，一边吃一边跟室友吹牛，说要创业，要做大做强。
后来他真的创业了，真的做大做强了，然后被姜家把股份拿走了。
陈默睁开眼，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。
这些事，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堵。
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在校园里四处溜达起来，不知不觉来到了大礼堂外面。
时间一晃而过，看着台上的少女因为表演问题与导演置气头也不回地离开，陈默双手插兜依靠在角落的栏杆上，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。
窗外的樱花树下，一个女孩正坐在石凳上。
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她的侧脸在樱花的光影里若隐若现，精致得像一幅画。
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是她。
姜雨桐。
比照片里还好看。
他正要走过去，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——
【叮！】
【检测到目标人物：姜雨桐，22岁，身高168cm，体重48kg】
【人际关系：姜晚渝堂妹，省艺术学院表演系大四学生，短视频博主（粉丝132万）】
【颜值评估：96分（高于姜晚渝88分）】
【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！】
陈默看着面板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终于来了。
他迈步走下台阶，朝樱花树下走去。
……
姜雨桐今天心情不太好。
准确地说，是最近心情都不太好。
毕业大戏的彩排已经连续搞了三天，导演对她的表演不满意，说她“情绪不到位”、“缺乏层次感”、“像在背台词”。
她不服气。
她在短视频平台有一百多万粉丝，每条视频点赞好几万，评论区全是夸她演技好的。
怎么到了专业导演嘴里，就变成“像在背台词”了？
“雨桐！雨桐！”
远处传来室友小美的声音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蛋跑得通红。
“干嘛？”姜雨桐头都没抬，继续刷手机。
“你猜我在教学楼大厅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默念科技！”
姜雨桐的手指顿了一下，抬起头：“默念科技？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”小美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但他们待遇超好！底薪八千加提成，而且有100部原创剧本！100部！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？”
姜雨桐皱了皱眉。
100部剧本？
一个新公司，哪来这么多剧本？
“而且……”小美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的，“他们的老板超级帅！”
姜雨桐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每次都说超级帅，上次那个秃顶你也说超级帅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！真的不一样！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！”小美拉着她的胳膊，使劲往教学楼方向拽，“走走走，反正彩排还没开始，去看看又不吃亏。”
姜雨桐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，奶茶差点洒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自己走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裙子，把奶茶扔进垃圾桶，跟着小美往教学楼走。
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，她忽然停了下来。
不是看到了展位。
是看到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从教学楼大厅走出来，下了台阶，正朝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黑色的休闲夹克，白色T恤，小白鞋。
穿着很普通，但气质不普通。
怎么说呢……像那种打了柔光灯的电影男主角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姜雨桐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对方帅。
而是因为这张脸，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那个人走到她面前，停下来，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姜雨桐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质感。
姜雨桐的警惕心立刻上来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陈默。”他伸出手，“默念科技创始人。”
姜雨桐看着那只手，没有握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，目光从左到右，又从右到左，最后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就是默念科技的老板？”
“不像？”
“不像。”姜雨桐直言不讳，“我以为能搞出100部剧本的人，至少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那你失望了？”
姜雨桐歪着头看他，没说话。
她心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陈默。
这个名字，她确实听过。
不是在商业新闻上，而是在姑姑王秀兰的嘴里。
“姜晚渝那个窝囊废老公”——每次提到他，姑姑都是这副语气，轻蔑的、不屑的，像是在说一只蟑螂。
“离了我们家，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要不是晚渝心软，他早就睡大街了。”
“那种男人，就该待在家里做饭带孩子。”
这些话，姜雨桐听过不下百遍。
所以她一直以为，陈默是个唯唯诺诺、唯命是从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懦夫。
可是眼前这个男人——
站得笔直，眼神清亮，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容和自信。
和“窝囊废”三个字，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你想签我？”姜雨桐开门见山。
“所以，您不是以姜晚渝丈夫的身份来见她，而是以默念科技创始人的身份。”
“聪明。”
苏念低下头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酸。
高兴的是，陈默不是靠“姜晚渝的窝囊废老公”这个身份在做事。
酸的是，他为了姜雨桐花了这么多心思。
苏念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点小情绪压下去，重新抬起头，露出得体的微笑：“那我去展位盯着，姜雨桐来了我通知您。”
“好。”
苏念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丫头，越来越懂事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了翻苏漫妮发来的消息。
苏漫妮今天本来也要来校招凑热闹，但临时被王秀兰叫去“陪吃饭”。
她在消息里骂了一长串，最后总结了一句：“姜家的饭，吃一次折寿十年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回复：【多吃点，别亏了。】
苏漫妮秒回：【你这是在关心我？】
陈默：【我在关心你的胃。】
苏漫妮：【切，假惺惺。对了，姜雨桐那个小丫头你搞定了没有？】
陈默：【等她彩排结束。】
苏漫妮：【她不好搞，姜家把她宠坏了，脾气大得很。】
陈默：【再大的脾气，也不过是个想证明自己的小姑娘。】
苏漫妮沉默了一会儿，发了一条语音过来。
陈默点开。
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：“陈默，你这个人，真的很会拿捏人心。”
陈默打字回复：【这叫真诚。】
苏漫妮发了一长串省略号，最后说了一句：【算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去应付老佛爷了。】
陈默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教学楼深处传来钢琴的声音，有人在练声，有人在排练，各种声音混在一起，嘈杂又青春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。
那时候他也在这样的校园里，穿着球衣，打完篮球去食堂吃饭，一边吃一边跟室友吹牛，说要创业，要做大做强。
后来他真的创业了，真的做大做强了，然后被姜家把股份拿走了。
陈默睁开眼，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。
这些事，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堵。
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在校园里四处溜达起来，不知不觉来到了大礼堂外面。
时间一晃而过，看着台上的少女因为表演问题与导演置气头也不回地离开，陈默双手插兜依靠在角落的栏杆上，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。
窗外的樱花树下，一个女孩正坐在石凳上。
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她的侧脸在樱花的光影里若隐若现，精致得像一幅画。
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是她。
姜雨桐。
比照片里还好看。
他正要走过去，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——
【叮！】
【检测到目标人物：姜雨桐，22岁，身高168cm，体重48kg】
【人际关系：姜晚渝堂妹，省艺术学院表演系大四学生，短视频博主（粉丝132万）】
【颜值评估：96分（高于姜晚渝88分）】
【符合男神基金使用条件！】
陈默看着面板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终于来了。
他迈步走下台阶，朝樱花树下走去。
……
姜雨桐今天心情不太好。
准确地说，是最近心情都不太好。
毕业大戏的彩排已经连续搞了三天，导演对她的表演不满意，说她“情绪不到位”、“缺乏层次感”、“像在背台词”。
她不服气。
她在短视频平台有一百多万粉丝，每条视频点赞好几万，评论区全是夸她演技好的。
怎么到了专业导演嘴里，就变成“像在背台词”了？
“雨桐！雨桐！”
远处传来室友小美的声音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蛋跑得通红。
“干嘛？”姜雨桐头都没抬，继续刷手机。
“你猜我在教学楼大厅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默念科技！”
姜雨桐的手指顿了一下，抬起头：“默念科技？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”小美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但他们待遇超好！底薪八千加提成，而且有100部原创剧本！100部！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？”
姜雨桐皱了皱眉。
100部剧本？
一个新公司，哪来这么多剧本？
“而且……”小美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的，“他们的老板超级帅！”
姜雨桐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每次都说超级帅，上次那个秃顶你也说超级帅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！真的不一样！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！”小美拉着她的胳膊，使劲往教学楼方向拽，“走走走，反正彩排还没开始，去看看又不吃亏。”
姜雨桐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，奶茶差点洒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自己走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裙子，把奶茶扔进垃圾桶，跟着小美往教学楼走。
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，她忽然停了下来。
不是看到了展位。
是看到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从教学楼大厅走出来，下了台阶，正朝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黑色的休闲夹克，白色T恤，小白鞋。
穿着很普通，但气质不普通。
怎么说呢……像那种打了柔光灯的电影男主角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姜雨桐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对方帅。
而是因为这张脸，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那个人走到她面前，停下来，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姜雨桐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质感。
姜雨桐的警惕心立刻上来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陈默。”他伸出手，“默念科技创始人。”
姜雨桐看着那只手，没有握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，目光从左到右，又从右到左，最后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就是默念科技的老板？”
“不像？”
“不像。”姜雨桐直言不讳，“我以为能搞出100部剧本的人，至少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那你失望了？”
姜雨桐歪着头看他，没说话。
她心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陈默。
这个名字，她确实听过。
不是在商业新闻上，而是在姑姑王秀兰的嘴里。
“姜晚渝那个窝囊废老公”——每次提到他，姑姑都是这副语气，轻蔑的、不屑的，像是在说一只蟑螂。
“离了我们家，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要不是晚渝心软，他早就睡大街了。”
“那种男人，就该待在家里做饭带孩子。”
这些话，姜雨桐听过不下百遍。
所以她一直以为，陈默是个唯唯诺诺、唯命是从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懦夫。
可是眼前这个男人——
站得笔直，眼神清亮，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容和自信。
和“窝囊废”三个字，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你想签我？”姜雨桐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