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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9章 麦粒的番外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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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愣了，他以为纪江川会捏着鼻子认，毕竟他这里是光明市最大的婚庆公司，生意最火爆。
没想到纪江川会这么干脆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，说出口的话不能当他是放屁，老板也是要面子的。
他指了指财会人员，“给他结算，一分不欠。”
结算了工资，纪江川转过身，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相机、镜头、几盒胶卷，一样一样放进包里。
动作很轻，很仔细，跟平时收工一样。
麦粒站在旁边，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纪哥……”她叫了一声。
纪江川抬起头，看着她，“没事，只要手上有活，就能吃的上饭。”
他把包背上，走到老板面前，“邱老板，过了年我就不来了，祝你生意兴隆，发大财。”
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，老板脸黑了，纪江川已经骑上摩托车看不见了。
麦粒藏不住事，回到家把工资上交，就跟爹娘说了今天发生的事。
秦荷花教她明哲保身，“和咱无关的事，你千万别出头，少不了你的工资就行，咱管不了更多的。”
麦粒不满，“娘！你是教我当胆小鬼？”
“你能干啥？你又不是老板，能雇那个人还是怎么的？”
麦粒说不出话来了，她确实帮不了纪江川什么。
麦粒的假期定到正月初八，但不排除这之前临时抓壮丁，所以这个年她是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头，过的随心所欲，“肆意妄为”。
趁着正月有空，有酒有肉，乔树山老两口给五粮和沈洁订婚了，婚期选在了五月。
麦穗麦粒跟随着爹娘回家喝喜酒。
本来沈洁父母没看上五粮，农村人，说穿了就是个打工的。
秦荷花得知后，就和乔树生商议，那就让五粮当老板。
光明市的卤肉店饱和了，不能再开加盟店了，但有两个相邻城市并没有加盟店，两个人鼓励五粮走出去。
资金由他们先垫付，等盈利了再慢慢还。
五粮和沈洁，一个是店长，一个是会计，卤肉店能盈利多少，知道个大概。
初生牛犊不畏虎，两个人一商议，加盟店……开！
如今，加盟店已经步入正轨了，就在裴怀远所在的城市，自然也得到了他的照拂。
事业起来了，后续就是成家了。
这些年，大房的五个粮都或多或少得了二房的帮衬，自然关系更好了。
麦粒初七就开始上班了，因为初七就有结婚的，师傅给新娘化妆，麦粒给新娘之外的人化妆。
化妆完毕，麦粒和师傅坐在休息间休息。
师傅低声问：“麦粒，你对师傅有没有意见？”
麦粒赶紧说：“没有，师傅，我怎么能对你有意见呢？你教了我很多。”
有这么一句话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，所以当师傅的都不太想带徒弟，带了也不会真心实意地教。
但麦粒的师傅不一样，骂是真骂，但教也是真教。
“不恨我就好，你是个好苗子，多锻炼差不了。”
这是师傅对她的肯定吗？
师傅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问：“麦粒，如果师傅离开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麦粒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“师傅，你去哪？”
“可能换个地方吧，你没发现吗？纪江川离开后，业务都少了。有的就冲着摄影来的，也有冲着化妆来的。老板开谁不好，单单开他。”
麦粒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，要是师傅离开了，她会难过的。
“师傅，你能不走吗？”
“要是别家给的条件好，我没有死守着的道理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”
麦粒想起了一个问题，她不甚明白。
“师傅，老板真克扣了纪江川的工资吗？他为什么这么做啊？”
其实不光纪江川一个人，公司里的员工或多或少都克扣了一些，理由都差不多。
只有纪江川掀了桌子而已。
麦粒的工资没有克扣，全是裴铮和立冬的功劳。
一个很偶然的场合，麦粒见到了纪江川。
一家饭店承办了两场婚宴，麦粒是一家婚宴的化妆师，纪江川是另一家的摄影。
不可避免地就遇见了。
“你好，乔麦粒。”
麦粒也点头问好。
“有件东西要给你。”纪江川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给麦粒，“没经过你的同意，希望你能谅解。”
麦粒云里雾里的，从信封里抽出，原来是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是麦粒。
有专注为新娘化妆的，她比新娘还靓。
有站在窗边补妆的，逆光，连头发丝都染上了金色。
还有一张是她跟新娘说话，笑着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麦粒看了一会，她知道自己漂亮，但从来没有人把她拍的这么漂亮。
“你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好几次了。”纪江川手摆弄着镜头，“你不看镜头的时候，我抓拍的。”
怪不得那次新娘说，纪江川在拍她。
麦粒的脸没来由的热了起来，她把照片塞回信封里，“我要留下了，因为你拍的是我。”
“我想拿着参加比赛，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“你拍这些，是想参加比赛？”麦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纪江川把照片举起来，放在阳光下面，“这张，光打得好，这张，构图也好，我不是随便拍的。”
“有个比赛，叫‘人像摄影年展’，全省的，我想投一组片子试试。”
麦粒有点不想出风头，“你应该也拍了别人吧？能不能选她们的？”
“就你一个。”纪江川顿了顿，“我试过拍别人，拍不出来那个感觉。”
麦粒把照片塞回信封里，“那你参加吧，我同意了。”
纪江川不确定地问：“你不问问是什么层级的比赛？在哪办？万一拿奖了，名字登出来，别人都看见——”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麦粒打断他，“我又不是拿不出手，见不得人。”
她把信封递给纪江川，“你好好拍，别给我拍丑了。”
纪江川嘴角翘了一下，“不会。”
两个人干的都是一个行当，偶尔也会有见面的机会，麦粒没问过他参没参赛。
只知道他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影楼，给新人拍照是兼职，有时候是新人点名要的，有时候是别的婚庆公司借调的。
能被点名要，肯定是口碑好的，原先供职的那家老板却以他不专业打压他。
事实证明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，离开了那个地方，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。
某一天，立冬下班没直接回家，而是回了娘家，递给麦粒一张报纸。
麦粒不解，“三姐，你给我报纸干什么？你知道的，我不爱看报纸。”
官话太多，像是在看领导的发言稿。
“给你，你就看，你上报纸了。”
老板愣了，他以为纪江川会捏着鼻子认，毕竟他这里是光明市最大的婚庆公司，生意最火爆。
没想到纪江川会这么干脆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，说出口的话不能当他是放屁，老板也是要面子的。
他指了指财会人员，“给他结算，一分不欠。”
结算了工资，纪江川转过身，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相机、镜头、几盒胶卷，一样一样放进包里。
动作很轻，很仔细，跟平时收工一样。
麦粒站在旁边，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纪哥……”她叫了一声。
纪江川抬起头，看着她，“没事，只要手上有活，就能吃的上饭。”
他把包背上，走到老板面前，“邱老板，过了年我就不来了，祝你生意兴隆，发大财。”
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，老板脸黑了，纪江川已经骑上摩托车看不见了。
麦粒藏不住事，回到家把工资上交，就跟爹娘说了今天发生的事。
秦荷花教她明哲保身，“和咱无关的事，你千万别出头，少不了你的工资就行，咱管不了更多的。”
麦粒不满，“娘！你是教我当胆小鬼？”
“你能干啥？你又不是老板，能雇那个人还是怎么的？”
麦粒说不出话来了，她确实帮不了纪江川什么。
麦粒的假期定到正月初八，但不排除这之前临时抓壮丁，所以这个年她是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头，过的随心所欲，“肆意妄为”。
趁着正月有空，有酒有肉，乔树山老两口给五粮和沈洁订婚了，婚期选在了五月。
麦穗麦粒跟随着爹娘回家喝喜酒。
本来沈洁父母没看上五粮，农村人，说穿了就是个打工的。
秦荷花得知后，就和乔树生商议，那就让五粮当老板。
光明市的卤肉店饱和了，不能再开加盟店了，但有两个相邻城市并没有加盟店，两个人鼓励五粮走出去。
资金由他们先垫付，等盈利了再慢慢还。
五粮和沈洁，一个是店长，一个是会计，卤肉店能盈利多少，知道个大概。
初生牛犊不畏虎，两个人一商议，加盟店……开！
如今，加盟店已经步入正轨了，就在裴怀远所在的城市，自然也得到了他的照拂。
事业起来了，后续就是成家了。
这些年，大房的五个粮都或多或少得了二房的帮衬，自然关系更好了。
麦粒初七就开始上班了，因为初七就有结婚的，师傅给新娘化妆，麦粒给新娘之外的人化妆。
化妆完毕，麦粒和师傅坐在休息间休息。
师傅低声问：“麦粒，你对师傅有没有意见？”
麦粒赶紧说：“没有，师傅，我怎么能对你有意见呢？你教了我很多。”
有这么一句话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，所以当师傅的都不太想带徒弟，带了也不会真心实意地教。
但麦粒的师傅不一样，骂是真骂，但教也是真教。
“不恨我就好，你是个好苗子，多锻炼差不了。”
这是师傅对她的肯定吗？
师傅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问：“麦粒，如果师傅离开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麦粒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“师傅，你去哪？”
“可能换个地方吧，你没发现吗？纪江川离开后，业务都少了。有的就冲着摄影来的，也有冲着化妆来的。老板开谁不好，单单开他。”
麦粒不太懂里面的弯弯绕绕，要是师傅离开了，她会难过的。
“师傅，你能不走吗？”
“要是别家给的条件好，我没有死守着的道理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”
麦粒想起了一个问题，她不甚明白。
“师傅，老板真克扣了纪江川的工资吗？他为什么这么做啊？”
其实不光纪江川一个人，公司里的员工或多或少都克扣了一些，理由都差不多。
只有纪江川掀了桌子而已。
麦粒的工资没有克扣，全是裴铮和立冬的功劳。
一个很偶然的场合，麦粒见到了纪江川。
一家饭店承办了两场婚宴，麦粒是一家婚宴的化妆师，纪江川是另一家的摄影。
不可避免地就遇见了。
“你好，乔麦粒。”
麦粒也点头问好。
“有件东西要给你。”纪江川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给麦粒，“没经过你的同意，希望你能谅解。”
麦粒云里雾里的，从信封里抽出，原来是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是麦粒。
有专注为新娘化妆的，她比新娘还靓。
有站在窗边补妆的，逆光，连头发丝都染上了金色。
还有一张是她跟新娘说话，笑着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麦粒看了一会，她知道自己漂亮，但从来没有人把她拍的这么漂亮。
“你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好几次了。”纪江川手摆弄着镜头，“你不看镜头的时候，我抓拍的。”
怪不得那次新娘说，纪江川在拍她。
麦粒的脸没来由的热了起来，她把照片塞回信封里，“我要留下了，因为你拍的是我。”
“我想拿着参加比赛，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“你拍这些，是想参加比赛？”麦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纪江川把照片举起来，放在阳光下面，“这张，光打得好，这张，构图也好，我不是随便拍的。”
“有个比赛，叫‘人像摄影年展’，全省的，我想投一组片子试试。”
麦粒有点不想出风头，“你应该也拍了别人吧？能不能选她们的？”
“就你一个。”纪江川顿了顿，“我试过拍别人，拍不出来那个感觉。”
麦粒把照片塞回信封里，“那你参加吧，我同意了。”
纪江川不确定地问：“你不问问是什么层级的比赛？在哪办？万一拿奖了，名字登出来，别人都看见——”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麦粒打断他，“我又不是拿不出手，见不得人。”
她把信封递给纪江川，“你好好拍，别给我拍丑了。”
纪江川嘴角翘了一下，“不会。”
两个人干的都是一个行当，偶尔也会有见面的机会，麦粒没问过他参没参赛。
只知道他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影楼，给新人拍照是兼职，有时候是新人点名要的，有时候是别的婚庆公司借调的。
能被点名要，肯定是口碑好的，原先供职的那家老板却以他不专业打压他。
事实证明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，离开了那个地方，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。
某一天，立冬下班没直接回家，而是回了娘家，递给麦粒一张报纸。
麦粒不解，“三姐，你给我报纸干什么？你知道的，我不爱看报纸。”
官话太多，像是在看领导的发言稿。
“给你，你就看，你上报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