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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2章 这一次必须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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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内。
雾影把止血纱布在右臂上缠了两圈，用牙齿咬住一端拉紧，打了个结，动作熟练利落。
X已经指挥手下把现场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尸体被装进黑色的运尸袋，地上血迹用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破布和工业清洁剂擦了一遍，虽然还有些淡淡的痕迹，但等到天亮，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间废弃仓库里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被活捉的两个活口被押到角落，双手反绑，嘴用胶带封着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X看了他们一眼，没审，只是让人先把人带回去。
“不急，回去慢慢问！”X对身边的人说。
雾影走过来，看了眼那两个被押走的俘虏，又看向X：“老查跑了。”
X点了一下头。
刚才清理现场的时候他让人点数了，倒下的七个人里没有目标人物那个绰号老查的小头目，显然是提前收到了风声，在行动之前就溜了。
“我查了两天，从旧金山追到洛杉矶，每次快要摸到他的时候，他就提前一步转移。”雾影皱着眉，把缠好纱布的手臂活动了一下，疼得嘶了一声：“这里面有问题。”
X没接话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要么是我这边的人里有内鬼，要么就是他在米国执法系统里有人，而且位置不低。”雾影把沾了血的外套脱下来，卷成一团塞进旁边的垃圾堆里，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T恤。
他身材保持得不错，肩背线条流畅，只是右臂上那圈渗血的纱布显得有点扎眼。
X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开口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安排的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雾影没有犹豫：“这一次，我一定要把他们处理干净，他们一个都别想跑掉。”
X理解地点了头。
文物贩子的事，他找雾影前，也是了解过了。
知道这雾影这次回来的任务，就是把这批漏网之鱼一网打尽，因为这些家伙竟然找上了他的前女友。
若是这一次，不能把事情做干净了，雾影就算回了龙国也睡不安稳。
“需不需要人手？”X问，语气很平淡，没有多余的情绪：“我这边的人你用着顺手。”
雾影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说：“我这次回来动静已经够大了，再带着你的人到处跑，目标太明显。老查现在肯定像惊弓之鸟一样缩在某个洞里，我得用他能接受的方式去找他。”
X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丝审视的意味。
雾影觉察到了，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放心，我不会再像今晚这样莽撞了，今晚是我大意了，没想到他敢给我设套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你刚才差点死。”X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这句话本身的分量已经够了。
雾影的笑收了一点，认真地看着X：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欠你和老大一条命。”
X摆了摆手，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。
“这样吧，”雾影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帮我留意一下洛杉矶这边有没有什么地下文物交易的渠道，我往那个方向查查，老查要跑路，手里肯定还有没出手的货，他需要买家。”
“行。”
“其他的我自己来。”雾影看着X，眼神很真诚：“但如果再有今晚这种情况，我不会客气，该找你的时候一定找你。”
X沉默了两秒，最终点了一下头。
他没有强求。
雾影这个人他了解，从当年那个跟在纪凡身后什么都不懂的小雏，到如今能在北美这边独当一面，中间经历了多少，X比大多数人都清楚。
雾影有自己的骄傲，也有自己的分寸。
他说不会客气，那就是真的不会客气。
“随时联系。”X说。
“随时联系。”雾影重复了一遍。
X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侧头说了一句：“手臂上的伤回去好好处理，别发炎了。”
雾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点了点头。
目送X带着人离开，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雾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——凌晨一点二十三分。
他给两个手下发了条消息，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，今晚到此为止。
然后他一个人走出仓库，夜风迎面扑来，比来的时候更凉了一些。
洛杉矶的昼夜温差大，白天还能穿短袖，到了后半夜，外套一脱就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里灌风。
他快步走回车上，发动引擎，暖气开到最大，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，才把那阵从骨髓里往外冒的寒意压下去。
右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，纱布上洇出一小片暗红，雾影低头看了一眼，无所谓地收回目光，挂挡，驶入夜色。
X的车队开出三个街区后，在一处加油站停了下来。
他让手下先走，自己下了车，靠在车旁。
加油站的白炽灯把周围照得雪亮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淡，像地面上的一道裂痕。
站了一小会后，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龙国那边已是下午，纪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：“说。”
“阁主。”X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，虽然周围并没有外人：“雾影这边出了点状况。”
纪凡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，除了他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外，听不到别的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继续倾听。
X把事情简单清晰地讲了一遍——雾影中了埋伏，对方提前收到风声，人数和装备都超出了预期，雾影受了点轻伤，右臂擦伤，不严重。
他已经带人清场，活口两个，目标人物老查逃脱，雾影决定继续追查，拒绝了他提供的人手。
说完之后，X等了两秒，补充了一句：“阁主，要不要——”
“暗中安排。”纪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他说不用是他的事，你安排你的是你的事，但别让他发现，那小子脸皮薄，发现了又要跟我闹。”
X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算是笑了：“明白。”
“人手别太多，精干一点就行。”纪凡又交代了一句：“他这个人，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，你们在暗处兜着底就行，不到万不得已别出手。”
“阁主放心，洛杉矶这边我有分寸。”
“嗯。”纪凡应了一声，停了一下，还是多问了一句：“伤真不严重？”
“擦破了点皮。”X说，“他自己处理过了，看着不影响活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行吧。”纪凡说：“让他折腾，保他不死就行。”
X：“是……”
仓库内。
雾影把止血纱布在右臂上缠了两圈，用牙齿咬住一端拉紧，打了个结，动作熟练利落。
X已经指挥手下把现场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尸体被装进黑色的运尸袋，地上血迹用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破布和工业清洁剂擦了一遍，虽然还有些淡淡的痕迹，但等到天亮，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间废弃仓库里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被活捉的两个活口被押到角落，双手反绑，嘴用胶带封着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X看了他们一眼，没审，只是让人先把人带回去。
“不急，回去慢慢问！”X对身边的人说。
雾影走过来，看了眼那两个被押走的俘虏，又看向X：“老查跑了。”
X点了一下头。
刚才清理现场的时候他让人点数了，倒下的七个人里没有目标人物那个绰号老查的小头目，显然是提前收到了风声，在行动之前就溜了。
“我查了两天，从旧金山追到洛杉矶，每次快要摸到他的时候，他就提前一步转移。”雾影皱着眉，把缠好纱布的手臂活动了一下，疼得嘶了一声：“这里面有问题。”
X没接话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要么是我这边的人里有内鬼，要么就是他在米国执法系统里有人，而且位置不低。”雾影把沾了血的外套脱下来，卷成一团塞进旁边的垃圾堆里，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T恤。
他身材保持得不错，肩背线条流畅，只是右臂上那圈渗血的纱布显得有点扎眼。
X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开口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安排的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雾影没有犹豫：“这一次，我一定要把他们处理干净，他们一个都别想跑掉。”
X理解地点了头。
文物贩子的事，他找雾影前，也是了解过了。
知道这雾影这次回来的任务，就是把这批漏网之鱼一网打尽，因为这些家伙竟然找上了他的前女友。
若是这一次，不能把事情做干净了，雾影就算回了龙国也睡不安稳。
“需不需要人手？”X问，语气很平淡，没有多余的情绪：“我这边的人你用着顺手。”
雾影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说：“我这次回来动静已经够大了，再带着你的人到处跑，目标太明显。老查现在肯定像惊弓之鸟一样缩在某个洞里，我得用他能接受的方式去找他。”
X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丝审视的意味。
雾影觉察到了，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放心，我不会再像今晚这样莽撞了，今晚是我大意了，没想到他敢给我设套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你刚才差点死。”X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这句话本身的分量已经够了。
雾影的笑收了一点，认真地看着X：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欠你和老大一条命。”
X摆了摆手，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。
“这样吧，”雾影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帮我留意一下洛杉矶这边有没有什么地下文物交易的渠道，我往那个方向查查，老查要跑路，手里肯定还有没出手的货，他需要买家。”
“行。”
“其他的我自己来。”雾影看着X，眼神很真诚：“但如果再有今晚这种情况，我不会客气，该找你的时候一定找你。”
X沉默了两秒，最终点了一下头。
他没有强求。
雾影这个人他了解，从当年那个跟在纪凡身后什么都不懂的小雏，到如今能在北美这边独当一面，中间经历了多少，X比大多数人都清楚。
雾影有自己的骄傲，也有自己的分寸。
他说不会客气，那就是真的不会客气。
“随时联系。”X说。
“随时联系。”雾影重复了一遍。
X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侧头说了一句：“手臂上的伤回去好好处理，别发炎了。”
雾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点了点头。
目送X带着人离开，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雾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——凌晨一点二十三分。
他给两个手下发了条消息，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，今晚到此为止。
然后他一个人走出仓库，夜风迎面扑来，比来的时候更凉了一些。
洛杉矶的昼夜温差大，白天还能穿短袖，到了后半夜，外套一脱就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往里灌风。
他快步走回车上，发动引擎，暖气开到最大，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，才把那阵从骨髓里往外冒的寒意压下去。
右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，纱布上洇出一小片暗红，雾影低头看了一眼，无所谓地收回目光，挂挡，驶入夜色。
X的车队开出三个街区后，在一处加油站停了下来。
他让手下先走，自己下了车，靠在车旁。
加油站的白炽灯把周围照得雪亮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淡，像地面上的一道裂痕。
站了一小会后，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龙国那边已是下午，纪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：“说。”
“阁主。”X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，虽然周围并没有外人：“雾影这边出了点状况。”
纪凡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，除了他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外，听不到别的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继续倾听。
X把事情简单清晰地讲了一遍——雾影中了埋伏，对方提前收到风声，人数和装备都超出了预期，雾影受了点轻伤，右臂擦伤，不严重。
他已经带人清场，活口两个，目标人物老查逃脱，雾影决定继续追查，拒绝了他提供的人手。
说完之后，X等了两秒，补充了一句：“阁主，要不要——”
“暗中安排。”纪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，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他说不用是他的事，你安排你的是你的事，但别让他发现，那小子脸皮薄，发现了又要跟我闹。”
X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算是笑了：“明白。”
“人手别太多，精干一点就行。”纪凡又交代了一句：“他这个人，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，你们在暗处兜着底就行，不到万不得已别出手。”
“阁主放心，洛杉矶这边我有分寸。”
“嗯。”纪凡应了一声，停了一下，还是多问了一句：“伤真不严重？”
“擦破了点皮。”X说，“他自己处理过了，看着不影响活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行吧。”纪凡说：“让他折腾，保他不死就行。”
X：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