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心中苦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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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凤九眼睫轻颤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，任由姜氏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去，来到前厅，姜氏指着早已准备好的点心，高兴道：“小九，这都是你爱吃的，快尝尝看。”
    凤九垂眸看着桌子上散发着香气的精致糕点，人静静地站着，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    姜氏眼底的欣喜，雀跃之色渐渐如燃尽的蜡烛，消失无踪。
    一旁的嬷嬷见状，心疼道：“小姐，这些东西是夫人一早起来亲手做的，就算你心里百般的不情愿，可这毕竟是夫人的一番心意。”
    姜氏嘴角溢出一抹苦涩，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凤九，她侧身说道：“嬷嬷，把这些东西撤下去吧。”
    嬷嬷心疼地看了眼姜氏，将嘴角的叹息掩下，手伸出去了一半却看到凤九突然有了动作，姜氏一愣，然后欣慰地看着凤九缓缓吃下，不论在外人眼里怎么看待凤九，可在她心里，她依旧善良如初。
    凤九一口一口地将手中的糕点吃完，然后伸出手又拿了一块儿，同时淡淡的声音响起：“不错。”
    闻言，姜氏忍不住用巾帕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花，这些年，这丫头过的太苦了，趁现在还有机会，她只想好好的弥补。
    凤九幽幽地看了眼姜氏，片刻，她说道：“母亲不必自责，我懂的。”
    “小九，你……”姜氏惊讶地看向凤九，一脸地不可置信。
    “我不是凤云重的女儿！”说着，凤九看向姜氏，一字一顿道：“你也不是我的母亲，对吗？”
    姜氏张张嘴，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    “前世如何我不过问，但今生我只想好好把握自己的生活。”凤九眸光幽幽，脸上带着耀眼的光芒。
    姜氏艰难地闭闭眼，还是问道：“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爹娘是不是还活着？”
    凤九挑眉看向姜氏，淡声道：“不想，在他们抛弃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了，不论他们出于什么样的目的，或者什么样的美其名曰为我好的借口，抛弃就是抛弃，就算有再好的理由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    姜氏叹口气，然后缓缓坐在椅子上，虽然她觉得凤九的话很荒唐，可也很有道理，没错，抛弃就是抛弃，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，凤九的爹娘还是抛弃了她。
    凤九见状，不再开口，而是安安静静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。
    良久，姜氏开口道：“你去见过侯爷了？”
    由于嘴巴里面塞满东西，凤九只能点点头。
    姜氏摇摇头，脸上溢满浓浓得宠溺，拿过一旁的茶壶为凤九倒了杯水，声音柔和道：“慢慢吃，又没人和你抢。”语顿，她笑了笑，叮嘱道：“以后你若是想吃，我便给你做，你若是不方便，我便让丫鬟给你送过去。”
    “好！”凤九也不客气地答应。
    姜氏地眉眼因为凤九这一个简单的‘好’字变得越发的神采奕奕，重新为凤九倒了杯水，她开口说动：“皇上赐了一杯毒酒！”轻叹口气，姜氏声音有些落寞：“也算是保全了他最后的颜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