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线路老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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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“咦？”阿k好奇，“你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？看来这次的任务很棘手啊？是有生命危险吗？”
    张破晓默认了。
    “啊？”阿k学着经典奶茶广告女主的腔调喊道。但担忧转瞬即逝，很快，阿k再次恢复嘻嘻哈哈的态度，咿咿呀呀地唱起来：“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~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未免打草惊蛇，殷澈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，邀请所有人，聚到一起，为张叔、张婶举行葬礼，当然，殷程一家是名单首位。她怀疑殷程，在面对殷程时，甚至想要宁杀错莫放过。但是，她忍住了那些可怕的想法，保持住冷静的态度。
    葬礼当天，现场都是熟识的人。顾远野也来了，刚结束一场会议，两天没有合眼。他的脸上满载疲惫，让人无法想象出“意气风发”的他。
    一见到他，殷程便是剑拔弩张，气氛一下子胶着起来。“没想到，堂堂顾总，居然愿意屈尊降贵，去到那样一家小公司，不少人问我，你是不是去扶贫了？”殷程是独自前来的。萧君和殷子轩都在家中。
    面对殷程的冷嘲热讽，顾远野一言不发，他稍稍侧过身子，有意让殷程过去，他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同别人闹得不愉快，哪怕是殷程，他也可以短暂地忍受。反正，他都忍受了那么多年了。
    “嫂子怎么没来呢？”见到殷程和顾远野的接触，殷澈走来，熟络相问。借此，顾远野离开了。
    瞥了一眼顾远野的背影，殷程没有追着去为难他，而是面无表情地回答殷澈的问题。“子轩最近要准备考试，他和张叔、张婶不是太熟悉，就没带他们来了。”顿了顿，他问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怎么会发生火灾？”
    打量了殷程好几眼，殷澈斟酌着回答道：“家里线路老化。”
    这栋房子是殷默留给殷澈的，在殷澈刚出生时就买好了，至今29年，确实年老了些。
    殷程似乎对他们的死因并没有太感兴趣，也可能是不想和殷澈有过多交际，“节哀顺变。”如同每一个陌生人，殷程向殷澈道出这样不痛不痒的宽慰。他的冷漠是萦绕在周身的，在这一刻，他完全完全忘记了，他也是张叔、张婶一手带大的。
    人总是容易忘记别人待自己的好，而始终铭记别人对自己的伤害。尽管我们在学校时，常常被教导要以德服怨。
    女娲在初七完成了造人的工作，虽有形，却不曾有感情。上苍在分配感情时，可真是不公平的，有的人感情充沛，看到怎样的电影都会第一时间落泪，而有的人却是生性冷漠，如同机械，一板一眼地生活，倒也完全不会感到疲惫。
    简单和殷澈寒暄了两句，殷程就随便找了个由头从殷澈身边走开，他找了个位置，等着葬礼开始。
    凝望着殷程的背影，殷澈默默地想：会是他吗？殷程会是一切的幕后黑手吗？
    殷程拥有绝对的动机，但殷澈并不愿意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