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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方便。哦对了,你不喜欢吃蛋糕我就没订,反正许愿也不一定要吹蜡烛,你跟我许愿,保证比......唔......”
颜冬的吻落下来,柔情强势,吞吃他没说完的话,搅动他湿软的心。
除了第一天晚上,他们就再没有比亲吻更近的举动。颜夏自知没有定力,更不敢招惹,反倒是颜冬常常这样不由分说煽风点火。才不过短短时日,颜夏就已被喂得上瘾,好像全身神经都被这两片唇一条舌挑唆得敏感急迫,轻易就能沉溺,却始终不得满足。吻停时,颜夏已有些腿软,眼底泛着薄薄水光望着颜冬,好似在问怎么不继续。
颜冬轻轻抚摸他的脸,用拇指指腹擦过唇角溢出的水痕,“我想先看礼物。”
“......”颜夏实在不懂颜冬这样的态度,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憋着坏在吊人胃口。
“可以吗?”
“......”无从拒绝。
迄今为止,颜夏一共陪颜冬度过了十八个生日。
虽然在记事以前,他都是作为一个吉祥物在场的,但总归是在,光凭这点就已打败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青梅竹马。
他第一次送给颜冬的生日礼物,是在幼儿园手工课上做的毛毡布画。很滑稽的一个东西,颜夏自己都没印象了,颜冬还一直保留着。
从十四岁开始,颜夏每年都会为颜冬的生日画一幅画,倾尽他一年间所有的练习与情感积累。年年不曾落空,但从没有送出去过。
今年的画,还在萨兰时就数次起笔,却都没能画下去。有种说法是“痛苦是创作的温床“,颜夏很不喜欢,至少对他来讲,当痛苦触达某条界线,就会扼杀创作的力量。颜夏原本已不想画了,直到颜冬风尘仆仆赶来他面前。
他想,他会一辈子记得那天。记得他望向他、奔向他、拥抱住他的每个瞬间。
他想,他就是他的缪斯。只有他,才能止住他灵魂的干渴。
所以,他画下了那天,但不是他望向他、奔向他的样子,而是最后他拥抱住他的情景。
他不是写实派,更惭愧笔力不及,无法还原出真实千万分之一的美好。颜冬抱着他时,他也看不见他的样子,但他听到他的声音,感受到他的呼吸,脑海里有无比笃定的想象。
他画下来的有很大部分是感受,亦是憧憬,是内心深处始终不变的祈望。画上不止有颜冬,还有他自己。这是他第一次在以颜冬为主题的画里画进了自己,他想他已经有这个资格,是颜冬给了他这个资格。
颜冬闭着眼睛,由颜夏拉着他慢慢往前。
他们回来住的第二天,颜夏就搬回自己房间。每天照常和颜冬一起上班,但到点儿就走,无论加班还是应酬都不作陪。就算两人一起下班回来,也至多到九点就要回房,还明令禁止颜冬入内。颜冬大概猜到颜夏准备了什么,只是不知道具体内容,他很好奇,更期待。
脚步停下后,颜冬没有立刻睁开眼睛。他感受到他的紧张,便反过来握住他的手,直到听见他说,“哥,可以看了。”
——画。
确切来说,是一场以他为主题,为他筹办的微型画展。在完全腾空的卧室里,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七幅画,其中一幅还用白布遮着。每一幅画框外都标注了创作时间,最早竟已是七年前。画面从技法青涩到笔触鲜明,色彩层叠间、光影变幻处,铺满了浓烈情感。从轻盈憧憬,到炽热渴望,再到汹涌挣扎。
这超出了颜冬的预料,过于强烈的冲击甚至让他本能想要回避。他站在门口,踟蹰再三才放开颜夏的手走进去,一一幅一幅看,一年一年经过,直到最后一幅画面前,直到现在。
颜冬伸出手,带着不自觉的细微颤抖。
白布落下,恍惚给人以时光倒流的震动。像又回到那天,萨兰初夏的阳光下,他又再看到他。他不顾一切朝他奔去,紧紧拥抱,失而复得。
与其他几幅不同的是,这幅画中不再只有他,而是多添了一个身影。尽管没有一笔面目流露,也一眼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