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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施肥的,把小院打理得生机勃勃。每逢春日,这里俨然就是一座小型的花园。
只是现下到了年底,院里的植物都凋零得差不多了。只有南墙角那一片万年青还支棱着,绿油油的招人喜爱,给寂寥的冬天添了一抹亮色。
“等开春了你再过来玩。”江渔笑着同赵青絮说,“到时候就能看到我妈种的那些花花草草了,都可美了。”
赵青絮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好似一汪化冻的春水淌进他心里,漾开一片柔软,不由得弯了弯唇角:“好。”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不知不觉在窗前待了很久。直到这场雪逐渐变大,从高空翻卷而下,在院子里的万年青叶子上积起厚厚一层白絮,纷纷扬扬地要覆压进屋里时,才赶紧关了窗户,回到客厅。
江渔掸了掸落在袖口的雪花,没想到今年初雪飘得这么大,短时间就在地上积起了厚度,有些担忧地跟赵青絮说:“天黑了,雪又下得这么大,你开车回去太不安全了,不然晚上就住在这吧。”
赵青絮还没回答,陈双便接嘴说:“小赵,安全第一啊,下这么大的雪千万别折腾了,阿姨这里又不是没地儿住,正好跟小渔去楼上打会儿游戏,假期嘛,都放松放松。”
她说着便喊道:“张姐,你去楼上,给小赵收拾间客房出来。”
楼上同楼下的布局一样,都是四室一厅,空间十分宽敞。
这种发自肺腑的关心和真挚蓬勃的热情是赵青絮许久不曾体验过的,根本没有拒绝的经验,来不及说什么,就被江渔拖住手腕往楼上走了。
“你过来的时候喂过小糖了吧?”江渔问道。他晚上不回去,唯一的牵挂就是小糖了。
听到赵青絮“嗯”了一声,江渔便放心下来,笑着说:“那它晚上有力气跑酷了,你也不用回去打扰它了。”
说起来,这阵子他一直没见小糖,心里还怪想它的。走进收拾好的客房后,他便拉着赵青絮坐到了床上,开口道:“你打开监控让我看看小糖呗。”
“想它了啊?”
赵青絮拿出手机,打开监控软件,摄像头缓慢地左右转了转,便对准了正在猫抓板前热身的大白毛团子,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,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无氧运动做准备。
“这小玩意儿,天天闲不下来。”江渔看得心里软乎乎的,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抱住小糖好好亲一顿,“当然想了,我都好几天没见它了。”
“你可以随时回去看它啊。”想到江渔说过小糖会吵到他睡觉,赵青絮便道,“晚上换个地方休息不就好了。”
他何尝不想,可惜……江渔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,只得含糊道:“嗯,过两天吧,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我想多陪陪我妈。”
外面雪下得太大,虽然有暖气,但张姨还是进来,换了一床厚点的被子。
她前脚刚出去,后脚赵青絮就把江渔拉到了怀里,揽住他的腰说:“我们两个人正好相反。”
江渔猝不及防地坐到了他大腿上,耳根微微一热,但还是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嗯?什么相反?”
“你离开小糖才能睡得好,但我以前……”赵青絮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,轻轻蹭了蹭,慢慢地说,“我以前离开小糖会失眠。”
江渔手指顺着他松散的发丝,听到这句话,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蓦地涌上心扉,冲得他鼻尖发涩,很想紧紧抱住赵青絮。
“……现在呢?”
“现在有你了。”
赵青絮收紧了手臂,低声答道,“有你在我怀里,我每天都睡得很好。”
江渔这下是真想哭了,沉默了半天才把泪意憋回去。听赵青絮这么说,就知道他昨晚睡得并不太好。
他以为昨晚辗转难眠、睡不安稳的只有自己,没想到赵青絮也会受到影响。
“今天不会了。”
他将下巴紧贴在赵青絮的肩膀上,倦鸟落入暖巢般卸了力,只剩下全然的依赖,小声地说:“等我妈睡着了,我过来找你。”
第45章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