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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过得不好的人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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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之闻和陈叙白下楼的时候，停车场里已经没有祝今樾的那辆白色POLO了。
往空空荡荡的泊位上扫了一眼，谢之闻径直走向自己的车，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
今天和陈叙白从公司过来，是司机开的车。
陈叙白从另一侧上车，看了眼坐在身边低头看手机的谢之闻，试探着开口：“闻哥，刚才你和祝教授……”
谢之闻抬起眼，眼风轻轻扫过来，“怎么？”
“没怎么，就是……”陈叙白顿了顿，“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想来这儿，是因为祝教授，刚才一路参观，我就想着给你俩制造点独处的机会呢。”
谢之闻轻笑一声，眉尾微挑，“这么说起来，我还得谢谢你？”
“哦，那倒不用。”陈叙白摆摆手，“就是吧，我也不知道你们聊得咋样了，刚才和高主任在虚拟仿真实验室里也逛了蛮久的，连每一台子工作站我都看了，我真的尽力了……”
谢之闻听懂了他的意思，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真的没事？”陈叙白话音一顿，“我刚才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，看见祝教授靠在墙边，你是被她推开的，难道你们不是在……”
陈叙白眨了眨眼，双手大拇指抵在一起点了点。
瞥见他的动作，谢之闻嗤笑一声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就他和祝今樾现在的关系，也就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点，怎么可能是陈叙白以为的那样？
就连刚才那几句似是而非的回答，都是被他逼出来的，不然她连自己喜欢他送的礼物都不会承认。
要不是他用小号看见了她的朋友圈，他怕是连这一点点和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，谢之闻莫名有些烦躁。
陈叙白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闻哥，我觉得吧，男人还是要主动一点。”
谢之闻思绪一断，微皱着眉头看他。
“你要是真放不下祝教授，那就去追啊，女孩子不都矜持，你不主动出击，还指望她来和你提复合啊？”
陈叙白虽然是个母胎solo，但基本的爱情观还是有的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碰上喜欢的女孩子，那就是要主动追求，不争不抢，哪来的女朋友？
天上掉下来的？
不过，照谢之闻这条件，天上能掉下个想做他女朋友的人，倒也不是没有。
甚至有一堆。
但他那不是都没看上嘛。
这么些年，他是眼睁睁地看着，谢之闻是如何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往他身边凑的女人。
以前他一直不理解，谢之闻的眼光是高到天上去了，各种各样的风格怎么都不喜欢？
现在他理解了，不是他的眼光钟情于某一种风格，而是他的心早就已经钟情于某一个人。
心里的位置都被填满了，自然再也容纳不了任何人。
没有人能再走进去，除非原本就待在那里面的人，回来找他了。
但就算是这样，他依然觉得，谢之闻要是不主动抓住机会，那祝今樾凭什么再回到他身边？
人家那么多年都过得好好的，过得不好的人是他，是他一见到人家就情绪失控。
一开始陈叙白还不知道，现在回头想想，一切都想通了。
为什么去燕大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的那天，谢之闻本来是让他去的，结果临时改变主意，说要和他一起去？
为什么那天离开学校时，谢之闻一张臭脸，连最基本的体面礼节都维持不了？
为什么今天本来在公司待好好的，突然一个电话就把他喊来这边，硬是找了个由头要来考察联合实验室？
明明实验室的建设进展他都有定期和他汇报，根本不需要跑这一趟。
直到刚才在电梯里碰见祝今樾，他才恍然大悟。
想见人就直说嘛，真是，拐弯抹角的，害他还惴惴地在那担心明天交不了报告。
陈叙白本以为，自己刚才那句话，多少能点一点谢之闻。
没想到，谢之闻脸上没出现他预想中的思索神情，反倒是有些自嘲的笑意，嘴角淡淡一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主动？”
噢，原来是主动被拒绝了？
联想起刚才在走廊上的那一幕，陈叙白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说实话，闻哥，虽然我没谈过恋爱，但我觉得吧……”陈叙白话音一顿，郑重其事地说，“或许是你用错了方法。”
谢之闻神色一滞，偏过脸去看他。
“这不是很常规的思路嘛，咱们做科研的都知道，实验失败是很常见的事，一条路没走通，就换个参数，调整一下模型，再试一次呗，只要大方向没错，总能试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，阶段性成果也是成果，又不是非得把整个课题都研究透，才能出项目成果，只要有一点新进展，那都可以发论文啊。”
陈叙白越说越来劲儿，说到最后，还不忘吐槽一句，“不过，你这进度可真够慢的，都快过去两个月了，还和祝教授在这拉扯试探，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。”
“要我手下的研发团队进度这么慢，早挨你批了。”
陈叙白最后一句碎碎念很小声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看了一眼谢之闻。
见他脸色不算难看，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谢之闻敛着眉眼，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番陈叙白的话。
话糙理不糙，的确有道理。
一条路走不通，那就换一条，双管齐下。
只要有一点实质性进展，那都好过现在原地打转。
谢之闻伸手探进大衣口袋，摸出另一只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出祝今樾下午发的那条朋友圈。
沉吟片刻后，点了个赞。
谢之闻和陈叙白下楼的时候，停车场里已经没有祝今樾的那辆白色POLO了。
往空空荡荡的泊位上扫了一眼，谢之闻径直走向自己的车，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
今天和陈叙白从公司过来，是司机开的车。
陈叙白从另一侧上车，看了眼坐在身边低头看手机的谢之闻，试探着开口：“闻哥，刚才你和祝教授……”
谢之闻抬起眼，眼风轻轻扫过来，“怎么？”
“没怎么，就是……”陈叙白顿了顿，“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想来这儿，是因为祝教授，刚才一路参观，我就想着给你俩制造点独处的机会呢。”
谢之闻轻笑一声，眉尾微挑，“这么说起来，我还得谢谢你？”
“哦，那倒不用。”陈叙白摆摆手，“就是吧，我也不知道你们聊得咋样了，刚才和高主任在虚拟仿真实验室里也逛了蛮久的，连每一台子工作站我都看了，我真的尽力了……”
谢之闻听懂了他的意思，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真的没事？”陈叙白话音一顿，“我刚才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，看见祝教授靠在墙边，你是被她推开的，难道你们不是在……”
陈叙白眨了眨眼，双手大拇指抵在一起点了点。
瞥见他的动作，谢之闻嗤笑一声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就他和祝今樾现在的关系，也就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点，怎么可能是陈叙白以为的那样？
就连刚才那几句似是而非的回答，都是被他逼出来的，不然她连自己喜欢他送的礼物都不会承认。
要不是他用小号看见了她的朋友圈，他怕是连这一点点和她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，谢之闻莫名有些烦躁。
陈叙白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闻哥，我觉得吧，男人还是要主动一点。”
谢之闻思绪一断，微皱着眉头看他。
“你要是真放不下祝教授，那就去追啊，女孩子不都矜持，你不主动出击，还指望她来和你提复合啊？”
陈叙白虽然是个母胎solo，但基本的爱情观还是有的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碰上喜欢的女孩子，那就是要主动追求，不争不抢，哪来的女朋友？
天上掉下来的？
不过，照谢之闻这条件，天上能掉下个想做他女朋友的人，倒也不是没有。
甚至有一堆。
但他那不是都没看上嘛。
这么些年，他是眼睁睁地看着，谢之闻是如何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往他身边凑的女人。
以前他一直不理解，谢之闻的眼光是高到天上去了，各种各样的风格怎么都不喜欢？
现在他理解了，不是他的眼光钟情于某一种风格，而是他的心早就已经钟情于某一个人。
心里的位置都被填满了，自然再也容纳不了任何人。
没有人能再走进去，除非原本就待在那里面的人，回来找他了。
但就算是这样，他依然觉得，谢之闻要是不主动抓住机会，那祝今樾凭什么再回到他身边？
人家那么多年都过得好好的，过得不好的人是他，是他一见到人家就情绪失控。
一开始陈叙白还不知道，现在回头想想，一切都想通了。
为什么去燕大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的那天，谢之闻本来是让他去的，结果临时改变主意，说要和他一起去？
为什么那天离开学校时，谢之闻一张臭脸，连最基本的体面礼节都维持不了？
为什么今天本来在公司待好好的，突然一个电话就把他喊来这边，硬是找了个由头要来考察联合实验室？
明明实验室的建设进展他都有定期和他汇报，根本不需要跑这一趟。
直到刚才在电梯里碰见祝今樾，他才恍然大悟。
想见人就直说嘛，真是，拐弯抹角的，害他还惴惴地在那担心明天交不了报告。
陈叙白本以为，自己刚才那句话，多少能点一点谢之闻。
没想到，谢之闻脸上没出现他预想中的思索神情，反倒是有些自嘲的笑意，嘴角淡淡一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主动？”
噢，原来是主动被拒绝了？
联想起刚才在走廊上的那一幕，陈叙白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说实话，闻哥，虽然我没谈过恋爱，但我觉得吧……”陈叙白话音一顿，郑重其事地说，“或许是你用错了方法。”
谢之闻神色一滞，偏过脸去看他。
“这不是很常规的思路嘛，咱们做科研的都知道，实验失败是很常见的事，一条路没走通，就换个参数，调整一下模型，再试一次呗，只要大方向没错，总能试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，阶段性成果也是成果，又不是非得把整个课题都研究透，才能出项目成果，只要有一点新进展，那都可以发论文啊。”
陈叙白越说越来劲儿，说到最后，还不忘吐槽一句，“不过，你这进度可真够慢的，都快过去两个月了，还和祝教授在这拉扯试探，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。”
“要我手下的研发团队进度这么慢，早挨你批了。”
陈叙白最后一句碎碎念很小声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看了一眼谢之闻。
见他脸色不算难看，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谢之闻敛着眉眼，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番陈叙白的话。
话糙理不糙，的确有道理。
一条路走不通，那就换一条，双管齐下。
只要有一点实质性进展，那都好过现在原地打转。
谢之闻伸手探进大衣口袋，摸出另一只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出祝今樾下午发的那条朋友圈。
沉吟片刻后，点了个赞。